第8章太多太多的話還沒有說(1/2)
馮喆走後,楊凌到底沒有再睡著,她起身關好門,躺在床上,仔細回憶昨夜的一切,一個人翻來覆去了一會,終於起身洗漱。
楊凌平時總是暗自埋怨自己的姨和男人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太大,搞得四鄰不安,這會想想,好像自己昨夜也忍不住叫了好幾次,可是自己想忍,卻忍不住的,所以楊凌這會就有些羞於見令小泉。
不過也湊巧,令小泉今早竟然早早起床了,不在家,這讓楊凌長出一口氣,省卻了見面的尷尬。
楊凌洗漱完,將馮喆給自己的銀行卡拿好,將床重新鋪了一下。
床上昨夜瘋狂所留下的痕跡太顯眼,楊凌揭了床單,整整床,抿抿嘴唇,關好門就去街上。
她決定了,要給馮喆好好的買床被褥床單被罩,她要將馮喆這個小的可憐的屋子徹底的整理一下,而這一段因為做「卦托」,馮喆給自己的酬勞也不少,所以她不會用馮喆卡上的錢,唯獨可惜對這個城市還是太不熟悉,否則買了棉花,就親自給馮喆做床夏天蓋的薄被子和身底下鋪的褥子來,那比買的要好用的多。
楊凌也沒走多遠,在附近幾個大商場轉,買了一條純棉的床單,純棉布吸汗,睡上去還舒服,還給馮喆挑了一條毛巾,因為她看到馮喆屋裡掛的那條毛巾雖然乾淨,可幾乎沒有了毛,顯然不知用了多久了。
就這樣,竟然用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楊凌決定先回去,將馮喆的枕套什麼的洗一下,再有家鄉的女人都有將結婚初*夜的床單收拾起壓進箱底珍藏的習慣,不知馮喆,會怎麼看待自己的這個舉動……
楊凌胡思亂想著,忽然有人在身後叫她,回頭一看,是趙鳳康。
趙鳳康走到楊凌身邊,眼睛又瞅瞅周圍,低聲說:「你去哪了?你姨呢?」
楊凌還沒回答,趙鳳康又問:「馮喆去學了吧?我沒見他回來。」
聽趙鳳康說馮喆,楊凌情不自禁的臉上發燙,趙鳳康卻沒等她回答,伸手扯著她的衣袖將她拉到街邊的僻靜處說:「出事了!咱那裡剛死了個人。」
「啊!」
楊凌一臉驚訝,趙鳳康皺眉說:「別一驚一乍的,自然點!警察這會已經將咱那一塊給戒嚴了。」
「死人了?誰死了?」
趙鳳康點點頭:「就你姨隔壁那個女的,被人捅死了!」
「小山!」
趙鳳康點頭:「就是小山。」
小山被人殺了?楊凌一陣膽寒,問:「我早上出來還見她的,怎麼回事?」
「誰知道怎麼回事!咱們那幢樓里住的人,哪個身上沒點故事?這會不死,也不知會死在哪。」
趙鳳康擺擺手:「你這會別問來問去的了,趕緊找你姨,見她就叫她別回去了,有多遠走多遠,換個地方躲一陣子。」
楊凌不解的問:「你是說我姨殺的小山?」
「你胡扯什麼!」趙鳳康不耐煩了:「你姨和小山無冤無仇的,割小山脖子作甚?你姨是吃哪碗飯的,她有殺人的膽子?」
趙鳳康的話讓楊凌明白了一些,趙鳳康恨鐵不成鋼的說:「馮喆那小子恁聰明,就差長尾巴變猴了,怎麼有你這樣的笨媳婦!」
楊凌的臉唰的就紅了,原來自己和馮喆的事躲不過老江湖的眼睛。
趙鳳康也不管楊凌的難堪,自顧的說:「你趙叔我話糙,你別見怪,你姨是幹嘛的?咱樓里死了人啊!人命關天,那警察還不逮人就問?咱們住一棟樓,近水樓台的,警察還不先將咱們列為嫌疑人?這嫌疑人進了警察局,自身要清白,那沒話說,要是自個兒本來就帶著毛病,這一下進去,你沒殺人,還沒犯點別的事?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出來。」
趙鳳康看楊凌終於明白,就說:「我也要走了,反正我到哪都是靠倆嘴皮吃飯,屋裡放的都是破銅爛鐵,等過一段風平浪靜了,再回來,眼下,趕緊遠離是非的好。」
趙鳳康說完就走,走了幾步見楊凌還在發呆,又拐回來說:「你這閨女!快去找你姨啊!那屋裡別說沒什麼貴重東西,就算有,也不能要了,別背上鼓尋錘,自投羅網。」
趙鳳康說完走了,楊凌急忙的往月月巷回,一邊留心令小泉。
果然,月月巷整個巷子都被警察戒嚴了,楊凌遠遠的看的明白,有兩個在二樓住著的人就被警察帶到了警車裡。
楊凌猛然心慌意亂,胸口憋悶,轉身就朝月月巷相反的地方走,她越走越快,後來幾乎是小跑。
終於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楊凌喘著氣蹲在牆角,心說不知自己在家鄉推到撞頭的那個色鬼瘸子有沒有事,別流血過多死了,警察會不會由此找到自己……
楊凌越想越怕,猛的站起來,就要繼續找令小泉,聽到有人叫了自己一聲,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拍。
楊凌仔細一看,不是令小泉是誰。
令小泉的打扮讓楊凌詫異,她的頭上戴著長長的假髮,臉上扣著一副碩大的墨鏡,猛一看幾乎認不出來。
「你去哪了?讓姨四處找!」令小泉一把拉著楊凌就惱,看著楊凌手裡的袋子說:「快跟姨走,這城市咱娘倆不能呆了。」
楊凌聽了就站住,令小泉問:「你還有啥拉下來了?這身衣服就挺好——該不是在馮喆那小騙子屋放錢了吧?」
楊凌搖頭,說:「沒有,我的錢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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