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太多太多的話還沒有說(2/2)
楊凌搖頭,說:「沒有,我的錢都在我身上。」
「那你還愣著幹嘛?」
「我……」
令小泉看看楊凌說:「捨不得他?你怎麼那麼傻,他一個窮光蛋,破學生,你怎麼昨夜就給了他!」
原來令小泉也知道了!
楊凌沉默著,令小泉著急的幾乎要喊:「行行行,姨不說你,快走,你等著姨叫警察給抓嘍?咱又不是不回來了,你總會見到他的。」
「我……」
令小泉惱怒地說:「世上小白臉多的是,長得帥能頂飯吃?你怎麼那麼死心眼,就不能現實點?姨給你說,過一段警察抓了真兇,管的不嚴了,咱再回來,姨這不還有幾個朋友要聯繫麼?」
令小泉看楊凌猶猶豫豫,皺眉說:「你不走,要是核對戶口,警察就和家裡派出所的人通話了,那個死瘸子不知到底怎麼樣,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沒死受了傷,他要你賠醫藥費,賴住你,我看你怎麼辦!」
楊凌摸著兜里馮喆給的那張銀行卡,心裡煎熬著,被令小泉半拉半拖的,走了。
馮喆從學校回來,到了八里舖就知道樓上死人了,等到了巷口,確認了出事的不是楊凌和令小泉其中的一位,就有警察過來問他的話,詢問了幾句,馮喆被帶到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跟前,馮喆聽別人叫這個三十來歲的警察為劉隊。
「馮喆,嶺南大學學生?」
馮喆點點頭,這個劉隊從馮喆手裡拿過剛頒發的畢業證,翻看了一下,隨口問:「今天剛畢業,那是剛從學校回來,這棟樓里住的人,你都清楚?」
馮喆聽他的意思是排除了自己作案的時間,就回答:「我替親戚看房子,裡面住的人我登記了姓名身份證號碼,負責收取房租。」
「哦,到底是學法律的,你知道記錄租客的身份證號,這個不錯,他們從事什麼職業,你明白?」
「這不知道。」
「潘霜霜,你和他將租賃戶登記本拿來。」
一個齊耳短髮,眼睛大大,穿警服的女子答應一聲走了過來,馮喆就和她往樓上走。
三樓案發現場已經勘察完畢了,馮喆看了一眼,也沒看到死了的小山是什麼樣,見令小泉的屋子門鎖著,馮喆將自己的房門打開,發現裡面變了一個模樣,整潔了許多,明顯的,是楊凌起來後整理過。
潘霜霜跟著馮喆進去,她沒想到裡面的空間這樣狹小,就站在那裡等,這時就發現這個長相出眾的大學畢業生似乎總在看一個地方,出於警察的敏感,潘霜霜定睛一瞧,立即覺得有異常,她伸手就抓起床上疊的整整齊齊的床單,果然有血跡!
潘霜霜抖開了床單就要問馮喆上面的血跡是怎麼來的,但是,她的臉猛的紅了,眉頭一皺,手像被電擊一樣丟了床單,擰身走了出去,嘴裡憤憤的說了一句:「下流!」
那床單上不但沾染著楊凌的處*女*血,還有許多男女分泌的體液痕跡,那股男女交媾遺留物散發出的獨特氣味讓潘霜霜非常難堪,不用想都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這小屋裡分明還瀰漫著楊凌身上的體味,馮喆將床單再次疊好,拿著租客名單走出去,面不改色的帶上門,隨著潘霜霜下了樓。
樓下,一個長發美女手裡握著一隻錄音筆對著姓劉的刑警隊長說話:「劉恆,我今個再採訪不到有價值的東西,主編就讓我下崗了!」
「這是刑事案件,現在怎麼能給你透露什麼?」劉恆這會笑笑的,沒有了剛才面對馮喆時的冷峻。
「那我不管,法制日報不就報導和法制有關的新聞嗎?要不,你露點料,回頭,我給你來個專訪,讓全省乃至全國人民都知道你這英俊瀟灑的刑警隊長?」
「秦致知,你老人家就饒了我吧,我就不玷污全國人民的眼睛了,我一良民,也不是大熊貓。」
劉恆說著接住了馮喆手裡的租客記錄本,說:「你聯繫一下產權人,我們要了解一點情況。」
「潘霜霜,你給他做一下筆錄。」
潘霜霜很不情願的叫馮喆到一邊,那個法制日報的秦致知約摸馮喆和案件有關,是知情人,於是就往潘霜霜這邊湊,劉恆不動聲色的說:「潘霜霜,注意紀律。」
秦致知惱怒的盯了劉恆一眼叫:「劉恆,你不是我姐夫!」
劉恆又笑了:「給你透露一點小道消息,這一塊就要拆遷了,你想,這住的人龍蛇混雜的,是有很多安全隱患……」
「你是刑警隊的,怎麼說話語氣像消防隊的?」秦致知撇嘴說:「隱患?城中村改造是什麼新聞?和我今天的採訪風馬牛不相及,還小道消息!」
秦致知說完回頭一看,潘霜霜帶著馮喆已經進到了一輛警車裡,而且還鎖了車門,秦致知一跺腳,氣沖沖的走了。
(關於「日行一善」小山的故事,請參閱拙著《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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