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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也能學習怎麼使用文字，心裡都憋著口氣，燃燒著熊熊烈火似的。

哪怕外面雪下得再大，天氣再惡劣，都頂著嚴寒、不怕冷的跑來找景蕖學習，風雪無阻。

……還有有好幾次，弦晚上念叨的太興奮，睡不著，大早上的天剛剛亮，就跑過來想找景蕖問問題。

景蕖冬天喜歡睡懶覺，尤其是寒季中期以後，天氣已經冷到滴水成冰，早晨更是特別的凍人，他就不想起那麼早。

正賴著床呢，直接給景蕖堵床上，整得他很是尷尬。

正好教學進度走到一大半，乾脆就改了教學模式，讓他們上午回去教部落里其他人學習。

遇到棘手的問題等下午再過來問他，實在不行就去找野問，反正野學習進度是始終領先的，都已經在開始練習毛筆字了……景蕖跟著練的，總覺得野的字寫的比他還要好些，這點讓他有點難受，有時候天賦是真的很重要啊！

尤其是起步相同的時候，景蕖看著自己寫的一筆破字，再看看野寫的格外清秀的字，對野瞬間是又驕傲又煩躁，嘖，真煩！

雖然是有點煩躁，不過好歹又恢復了貓冬的狀態，至少能在被窩裡一覺睡到天亮，還是有點爽的。

寒季里的大山部落非常寧靜，都沉浸在貓冬的暖和氛圍中，整個部落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

在景蕖那些即將出師的學生的帶領下，部落里很快就進入場學習的熱潮中。

相互見面打招呼，問的都是你今天學會了幾個字、數字能數到哪裡啦，互相監督、互相激勵著。

大家的進步都非常快，相對應的是木炭使用的也很快，以前部落準備的木柴都用來取暖。

現在取暖全靠煤炭，柴禾都用來燒成木炭當炭筆了，寧願去別人家裡擠著烤火，也不願意把木柴燒掉。

讓景蕖有些哭笑不得，仔細琢磨後，把風季圍獵收集好的尾羽，全都拿來做成鵝毛筆，給部落里分下去。

油煙墨和羊皮紙他的庫存也不多，不可能讓他們使用墨水和羊皮紙練習寫字。

都是用羽毛筆蘸著水在是石板或者地上寫，等水幹掉後痕跡消失，這樣可以不斷的重複練習。

就是稍微有點費筆，很容易把筆尖磨損壞掉，等羽毛筆再被磨壞後，居然還無師自通的學會拿木棍蘸著的水在地上比劃。

看著可憐兮兮的，不過也沒人嫌棄這種窘迫，對他們部落里的人來說，能夠學習書寫文字就是很幸福的事情，別說拿木棍蘸水寫，就算拿手指在空氣中比劃，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還有不怕冷的，乾脆就跑到雪地裡面，拿著木棍各種比劃寫字，等到新的雪花覆蓋上再寫，連自己去撫平雪地的步驟都省掉，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