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頁(1/2)
徐婉瑜挑起一遍嘴角,那笑像極了平日裡,蕭練嘴角含著的那三分笑。不同的是,她這一笑,沒有半分痞氣,全是快意。一種復仇般的快意:「蕭雲昌,你敗了。你連最後的籌碼都沒有了。」
蕭子懋拽著徐婉瑜的衣襟,眼中布滿了血絲:「你做了什麼?」
徐婉瑜失聲笑道:「我做了什麼?我一個小角色能做什麼?在你和他的眼裡,我不過是一枚棋子。哦,不對,我說錯了,你也不過是一枚棋子。」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中秋家宴,我醉酒在暖閣小憩,你根本沒有醉酒,你明知道是我,還是進了暖閣。你不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麼?讓我不得不為你辦事,為你所用?」
「你想怎麼樣?」
徐婉瑜把落在耳旁的青絲挽道耳後:「我想怎麼樣?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哦,不對,應該說你現在該為我辦事才對。當初你唆使馬澄刺殺太子,讓我嫁禍給王爺,我可保留了證據。」
「當初你可沒有這麼做!」
「我只是把你們的計劃改了改而已,我為什麼非要當一顆棋子。比起蕭法身,我更想看著何婧英入獄去死!」
蕭子懋一拳捶在牢門上:「就是你這個賤貨,壞了我們的好事!若當初是蕭法身入獄,他恐怕現在已經死了!」
「天真!」徐婉瑜鄙夷地看著蕭子懋:「你和蕭法身比起來,皇上更喜歡誰?皇上連你都沒殺,會殺了蕭法身?」
這一句話一針見血地戳中了蕭子懋的痛處。「你到底想怎樣?」
徐婉瑜微微一笑:「我們合作,完成你們未完成的事情。」
第185章 釣魚
後宮苑中,蕭練躺在椅子上,椅子旁斜斜插著一桿魚竿。那魚線動了動,蕭練卻視而不見。
皇上皺眉看著蕭練:「你是來陪我釣魚的還是睡覺的?」
蕭練懶懶地抬了抬眼皮子,看了看皇上身旁堆得滿滿的一桶魚,說道:「這池子裡的魚,都是您的,我釣算怎麼回事?」
皇上將自己的魚竿收回,釣起一條又肥又大的鯉魚。朱壽忙不迭地上前來,滿臉堆笑地將鯉魚從魚鉤上取了下來,那條肥鯉魚還不停地擺著甩了朱壽一臉水。
皇上又一桿子高高地揚起,拋進湖裡:「管他是誰的池子,只要咬了你的餌,就是你的魚。」
「可我也得是釣魚的人,不是那掛在魚鉤上的餌。」
皇上瞥了一眼蕭練將魚竿扔給朱壽,揮了揮手:「怎麼,生氣了?」
朱壽心領神會地對左右使了個眼色,領著一眾太監仕女退了出去。
蕭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皇上:「不敢。」
「哼,你有什麼不敢的。我把王慈的女兒送到你府上,你就把你那弟弟叫回來。明著不敢抗旨,背地裡可有把朕的旨意當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