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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穆青瞻都曾說過,若華清是男子,這皇位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這樣一個瘋子,會行醫救人,她是不會信的。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瘋子,此刻正微微眯著眼,靜靜的為穆青瞻切脈。
華清的手從穆青瞻的腕上離開,她的唇角再次掛上一個嘲諷的笑,偏頭看向一直盯著她的唐婉玉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傻子。
「同樣的招數,用在父子兩個人手上,皇嫂果然還是一如過去那樣沒腦子。」
唐婉玉的臉一白,可很快便又恢復了鎮定,陰狠的笑著說:「招數相同又如何,只要好用就行!」
穆青瞻中的是清歡的毒,估摸著唐婉玉是掐算著日子差不多了,便又給他吃了些迷藥,致使他昏迷不醒,然後便將昏睡不醒的他軟禁起來,只等他一死,便可以任憑她的意願來擬一個繼位詔書。
計劃是不錯,可是她未免是把穆青瞻看的太蠢了。
按照方才華清給穆青瞻切脈的情況來看,穆青瞻體內的清歡根本不足以致命,甚至連影響一下生活品質的效果都達不到,可笑唐婉玉竟然在坐在這裡靜靜的等著他咽氣。
既然穆青瞻能察覺到自己中了清歡,勢必就會有所防範,只怕現下這迷藥,他也未必就真的喝了,他既然將計就計,說明皇后肯定還有後手,她自然也不便顯露出什麼。
「你就這麼著急想守寡?」華清一邊說,一邊很自然的拿起穆青瞻露在外面的手腕,放回了被子裡面。
在被子的遮掩下,她不著痕跡的在穆青瞻的手腕上點了一下,而後穆青瞻的手腕微微動了一下,兄妹倆的小動作轉瞬即逝,就連坐在近旁的唐婉玉也不曾察覺。
「守寡?!過去這二十幾年,有哪一天我過的不像守寡?他可曾有一天是真心待我?」
華清定定的看著唐婉玉,眼神中並無悲憫,有的只是看一個愚蠢到自以為是的女人的那種惋惜。
「早在你們大婚之前,我就曾說過,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你明知他心裡只有小嫂嫂,卻仍舊執迷不悟。」
聽到直至今日華清對雲瀾的稱呼仍舊是一口一個小嫂嫂,唐婉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如今這光景,你還一副高高在上教訓人的口氣,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長公主麼?!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沒人記得的江湖游醫,即便有人記得你,你猜他們會記得什麼?!
記得你是如何背信棄義的悔婚,記得你是如何殺了自己的未婚夫,還是記得你如何傷風敗俗的跟著個野漢子私奔?!」唐婉玉的聲音變得尖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