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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人也是今天才得知的,想是葛府那邊擔心被相爺發現了會怪罪,這才捂著不說。」
「她斷手短腿的還能去哪?!定是背後有人操控!這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紀世勛的臉上流露出陰狠玩味的表情。
半晌後他又問道:「老爺子那邊怎麼說?葛慧蘭這步棋他還不打算放棄?!」
小廝答道:「相爺只說讓小的盯緊安定王府的動靜,想是懷疑是那邊做的手腳。」
「找幾個手腳利索的,今夜三更一過,去安定王府摸一摸情況,對他穆劭而言,京都能放心藏人的地方不多。」
次日一早,周元一就匆匆忙忙的來到振武侯府找穆劭,一進屋就道:「王爺,真叫您給說中了,王府昨夜還真的進了耗子。」
穆劭伸手端起下人遞上的漱口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掉,然後擺了擺手,讓伺候的人都出去,這才慢條斯理的道:「就看這紀家公子上不上套了。」
當天的晚上,紀世勛再次來到畫瀾坊,他本就是這裡的常客,白畫也見慣不怪,依舊像往常那樣滿臉堆笑的迎進來,小心翼翼的周旋著。
「呦!紀公子,今天怎麼一個人來了?!」
紀世勛沒搭理她,徑直上樓進了他慣常用的那間天字廂房,白畫見情勢不太尋常,連忙命人準備了酒水親自端進屋裡去。
「紀公子今兒是有什麼心事?!要不奴家給您找個姑娘奏上一曲,也好解個心寬。」
「聽說那位葛家四小姐現下又回了你這畫瀾坊?」紀世勛倒也沒有拐彎抹角,一句話就把白畫給砸驚了。
「不敢瞞著紀公子,確實如此,不過這次是她自己回來的,還帶著個丫鬟,苦苦哀求與我,說是只求個容身之所,雖不賣身,卻也願意以琴技相報。」
「帶我去見她!」紀世勛的語氣不容置疑,白畫也十分識時務,立刻領著他往後院去了。
「你們都出去!」
一進屋,紀世勛先是嫌惡的皺了皺眉眉頭,房間裡的霉味和藥味混在一起,讓他感到窒息。
將丫鬟和白畫都趕了出去,光線不怎麼好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和葛慧蘭兩個人,而葛慧蘭似乎是剛吃過藥睡著,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很平靜。
他看了一眼她被紗布包裹的手腳,再看看她那張幾近透明的臉,心裡到生出幾分佩服。
那日她因逃跑被畫瀾坊的打手們打斷了手腳,雖然簡單的進行了醫治,但是畫瀾坊的大夫只會看些簡單的婦科病,哪懂得接骨,只是粗略的包紮了一下。
之後她被葛府的人接回去,聽說那邊的主母請了郎中重新給她醫治,但是卻足足拖了四五天,才真請了大夫來,以至於手腳的斷骨處都已經腫脹錯位,卻還要經受掰開重接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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