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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芷轉而捏著戈寒的手心,湊近了些,仔仔細細地瞅。
戈寒為了拍攝修掉了原本做好的美甲,現在的手指簡簡單單的,雖然在昏暗的房間看不出顏色,但是湯芷從簡單的觸覺中可以感受地到,戈寒的指甲被修得圓潤平滑。
她很用心。
「不開燈,你看得見嗎?」戈寒有意調笑她。
湯芷沒有說話,輕輕地含住了戈寒的指尖。
食指和中指突然被潤濕,這一下子給了戈寒極大地刺激。湯芷的舌苔輕輕地剮.蹭著戈寒的指腹,在骨節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後故意用牙尖輕輕撕.扯。
輕微的痛感被無限地放大,戈寒幾乎要停住了呼吸。
過了很久,湯芷才放開。
戈寒的兩根手指仍是潤濕的,甚至還帶出了點晶瑩。
湯芷親吻了一下戈寒的手心,甚至沒有為她的兩根手指做簡單的清潔,就讓它們那樣垂著,在戈寒眼裡,刺激著她。
「我檢查過了,效果不錯。」長時間的舔.舐與吮吸讓湯芷的腮幫有些疼痛,說話聲低沉了些。但儘管湯芷的聲音低了,戈寒更覺得這像是荊棘劃破了胸.腔,好像要滴血似的。
戈寒:「……」
湯芷的話像是給禁令打開了最後一道暗鎖,戈寒驟然用湯芷簡單潤濕過後的手,按住了湯芷的腰。
湯芷在戈寒懷裡顫抖了一下。
戈寒的手順著湯芷腰.部的曲線,找到了湯芷的裙擺。
湯芷的手攥著戈寒的肩膀,頭埋在她的懷中。
「你在害怕嗎?」戈寒問她。
「沒有。」湯芷回答的理直氣壯,可是顫抖的聲音早已出賣了她。
「那接個吻吧。」戈寒不等湯芷回答,就再度含住了湯芷的上唇。
濕潤與燥熱的氣息再次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戈寒這次吻的很輕,只淺淺地含著,沒有任何占有性的舉措。湯芷仰著頭順從地應承著她,她給予她什麼,她都全部接納。
戈寒輕撫著湯芷,輕輕地勾起了一角,然後繼續用吻安撫著湯芷。
湯芷像花。
像初臨風雨的海棠。
海棠花開的時候,一樹一樹,一朵一朵的。雖不如梅的傲然挺立,但也開出了海棠的獨特之美。
她見過的,海棠臨風遇雨仍挺立,只不過若是雨再大了些,花瓣就會隨風飄落,只剩下滿地的荼蘼。
蓉城總是這樣,天氣濕熱溫暖。氣溫稍降或者回升的時候都會下雨,但一般雨勢不大,只細細密密的,如花針。
風雨欲來,海棠初臨。
海棠的花瓣被風吹拂著抖落了些許。
戈寒在想,海棠也是一種很嬌弱的花,她最大能夠經歷多大的風雨呢?
戈寒好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裡,雨落下了。
海棠的花瓣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歸於平靜。
這時的雨還不大,細細密密地,像是某種動物的毛,落在皮膚上會有些痒痒的感覺。
海棠的花心被雨打濕,濕漉漉的,淌著水,像是懷裡美人流下的淚。
湯芷仍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可是悠長的,帶著些不知名情緒的嗓音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