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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賽的生活雖說大體上算起來也就是宿舍樓、訓練場、食堂三點一線,可看起來平淡有規律的節奏,總會被意外打破。
跟往屆奧運會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鬧妖環節,是在興奮/劑藥檢上。
這是西園寺連續第三次被突然從第二訓練場喊去藥檢,在與男單短節目的正式比賽只隔了一天半的時候。
前兩次的流程都很合情合理,和日本隊選手們統一測過一次,和迪蘭、維伊爾、宋柳等等這些人一起以花滑男單優秀運動員的名義又被檢測過一次。
可這次就跟鬧著玩似的,他們這一組訓練結束下冰後,突然有藥檢組的工作人員把西園寺攔下,要帶他去單獨檢測。
工作人員並沒有打算避著人,訓練場這時候人還沒散乾淨,他們直接來請人,看見這一行徑的人稱不上多,但也絕不算少,正好有利於他們打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及把西園寺架到一個不得不配合的位置。
我請你去藥檢沒必要迴避,一切符合規定,但是你要是不去,就是拒絕履行運動員義務。
挑我是挑不出任何錯處,錯都在你。
但是誰心裡不跟明鏡似的呢,圍觀選手、工作人員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當然也有想上前幫西園寺說話的。
這個時候西園寺的態度就變得更引人關注起來。
——
西園寺自己平心靜氣了好一會兒,才抑制住了要口吐芬芳和把剛換下來的冰鞋戳人臉上的衝動。他想起了前不久有相熟的已退役的俄羅斯選手提醒他,說不定有人會在藥檢環節多做一點事。
拜歷史遺留問題的影響所賜,大鵝果然對此頗有經驗。還真的讓他說准了。
接著,西園寺只說了兩句話:
「請你們讓我先把我的東西收拾好,再讓我把訓練服換下來,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派一位工作人員陪我去更衣室,但同樣的,我也希望我的隨隊醫生可以跟陪同我一起去檢測機構配合檢測。」
「日本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重視禮儀的國家,你們貿然前來確實令我有些不舒適,所以我認為留給我一點整理的時間應該並不過分吧。」
檢測組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他們見過選手被突擊檢測時的抵死不從,見過不知所措,也見過欣然配合,但這種一邊配合你一邊敢拿軟刀子戳死你的,他們真的沒見過幾個。
西園寺撂下話之後,也沒給他們難堪。都是奉命辦事,犯不著上綱上線糾纏沒完。他十分鐘時間把自己整理妥當,帶上隊醫,跟著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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