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七 最後的吼聲4(2/2)
這一輪轟炸直接報銷了第1集團軍六分之一重炮,嚴重削弱了法軍的遠程打擊能力,更沉重地打擊了法軍的士氣,法軍司令看著一片狼籍的炮兵陣地,面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再次向巴黎發報:「陰謀的味道越來越濃了,德軍在帕德博恩附近隱藏了強大的兵力,他們在等著我們自投羅網……本集團軍在首輪較量中遭遇了慘重的傷亡,第15裝甲旅全軍覆沒,第19步兵師死傷慘重,為對全軍負責起見,我強烈建議第1集團軍暫停進攻,等待美第7集團軍上來!」
巴黎的回覆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要跟我提傷亡數字,我只要帕德博恩,我只要魯爾!」
一戰結束後,德國輸光了所有家底,被迫割地賠款,而法國為了確保自己能按時足額地收到賠款,出兵占領了魯爾工業區————你敢賴帳我就將你整個工業區給占了!這一舉動刺痛了德國人的心,也點燃了德國人的怒火,十年後,元首上台,日爾曼復仇的戰車隆隆啟動,將整個歐洲捲入了腥風血雨之中。在德國軍事實力還比較弱的時候便悍然出兵將法軍從魯爾工業區趕了出去,把這一地區搶了回來。英法在魯爾危機中的軟弱表現助長了德國的野心,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吞併捷克斯洛伐克、吞併奧地利……直至閃擊波蘭,每一次英法都是採取綏靖態度,直到第三帝國的裝甲洪流湧入巴黎,他們才發現這台戰車已經失控了,要將自己輾成肉餅!法國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毫不留情地輾了過去,英國也被打了個半死,多虧有英吉利海峽擋著,多虧皇家空軍浴血奮戰,約翰牛才沒有被可怕的日爾曼戰車輾成牛排。經過長達五年的廝殺,德國敗跡盡顯,安特衛普久攻不克,東線蘇軍攻勢如潮,西線C集團軍群獨木支難,此時不搶地盤,更待何時?對於法國而言,只有攻占魯爾工業區才算回到原點,因此魯爾工業區對於法軍而言,政治意義比軍事意義重十倍,只要有機會,就必須將其攻占。
集團軍司令氣得將電報撕成碎片,怒吼:「這他媽簡直就是逼著我們去自殺!」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哪怕明知道這道命令是逼著他們去自殺,第1集團軍也只能硬著頭皮殺過去了。集團軍司令部迅速調整部署:將被打殘了的第15裝甲旅撤下來,第1裝甲師和第5裝甲騎兵團分三路攻入市區,與這支裝甲部隊一起投入巷戰中的是整整三個步兵師。此外還有三個步兵師和好幾個裝甲團也被放了出去,掃蕩帕德博恩周邊的城鎮,摧毀德軍的重炮陣地。第1集團軍豁出去了,就算拿人命堆,也要搶在C集團軍群發難之前將帕德博恩及周邊城鎮拿下!
不出意料的,法軍在每一個攻擊方向都遭遇了萊茵蘭集群的頑強阻擊,每一個村莊,每一個小鎮,甚至每一個路口,都被德軍變成了堅固的陣地,而且事先就制訂了周密的火力支援計劃,法軍每一次都是頂著德軍猛烈的炮火轟擊挺進,還沒有摸到德軍陣地的邊就被轟得死傷累累了。無處不在的反步兵地雷和跳雷則在不斷為法國殘疾人大軍輸送新鮮血液,德國步兵很可惡,也不知道他們上哪搞來那種只有手掌心大一點的地雷,用塑料做成外殼,金屬探雷器根本就沒有辦法探測到,只有踩上去了才知道。他們故意減少了裝藥量,踩上去只會炸掉一隻腳掌,不會致死,但法軍不會感激他們的,因為幾天下來,他們野戰醫院傷兵都人滿為患了!而帕德博恩更是成了一台不折不扣的絞肉機,從東線那屍山血海的城市戰場倖存下來的德國老兵將這裡變成了法軍的墳墓,無處不在的火箭筒、機槍火力點、詭雷在毫不留情地絞殺著進城的法軍,隨叫隨到的遠程炮火支援和空中支援更是讓法軍血肉橫飛。AR-234在戰鬥中發揮著巨大的作用,每次德軍漸告不支了它們便會滿載著燃燒彈呼嘯而來,哪裡有大批法軍士兵,哪裡就是一片火海。
最為可惡的是德軍的狙擊手,這些傢伙隱藏在陰暗的角落,用加裝有高精度瞄準鏡的毛瑟狙擊步槍不斷狙殺法軍軍官、通信兵,刷新著法軍的傷亡數字。廢墟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法軍拿他們毫無辦法,只能在牆壁里掏出射孔,胡亂朝外面射擊,根本就不敢探出頭去。敢於抬頭觀察的法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額頭上都有一個血淋淋的窟窿。德軍大概是欺負法軍沒有能夠與自己較量的的狙擊手,所以往往是先開槍打倒一名軍官,吸引法軍士兵去救,然後慢條斯理的將其一一射殺。那些進城救護傷兵的法軍女護士同樣成了他們的目標,柔弱的女兵更能激起法軍士兵的保護欲望,當看到有護士中彈負傷倒地後,法軍士兵不顧一切的過去救人,結果一個接一個成為槍下亡魂,有時候一具法軍女護士的屍體旁邊往往要躺下十幾名法軍士兵,都圍成圈了。法軍司令不得不禁止女兵進入城區,以免悲劇重演。
隨屋爭奪,逐屋廝殺,每一條街道,每一條巷子都橫屍累累。德軍牢牢控制著幾處核心陣地,任由法軍怎麼衝擊都巋然不動,次要區域則能守則守,不能守便放棄,等到天黑之後再從地下鑽出來奪回來。STG-44突擊步槍在巷戰中占盡優勢,法軍無力與其抗衡,每一次都是被從黑夜中冒出來的德軍打得大敗虧輸,陣地失守。反覆拉鋸之下,法軍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