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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闌噙著女孩兒下意識閃躲的舌尖,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才稍稍抬起了臉。
他一雙眼像是冬夜裡的星子,又深又黑,專注地凝視著身下的小姑娘,少頃就漫上了綿綿的笑意。
「醒了?」
聲音低沉又溫柔。
俊美的面龐近在咫尺,和夢裡年輕男人甲冑加身、意氣凜冽的面容重合在了一處。容晚初還沒有全然清醒過來,一雙眼呆呆地看著他,半晌都沒有眨動。
殷長闌含/著笑意和她對視,卻在小姑娘水一樣純粹專注的視線里敗下陣來,壓著身上蠢/蠢/欲/動的火焰,抬手掩住了她的眼。
溫熱的掌心覆在眼前,不像是平常的乾燥,反而有些隱隱的潮潤,蒸得眼前熱氣騰騰的。
容晚初鼓著腮側了側頭,把男人的手臂拉下來抱住了,叫了一聲「七哥」,聲音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糯。
殷長闌微微地笑了笑,側身坐在榻邊,卡著她的腋下把她抱在了懷裡。
「睡了多久?」
容晚初自己也不大清楚,就搖了搖頭,道:「大約也並不久。」
她偎在殷長闌的懷裡,瓊鼻埋在他領口有意無意地嗅著,衣裳是穿慣了的,有種家常特有的柔軟,乾燥而溫和的瑞腦氣息。
容晚初有點不滿,乾脆跪坐起來,扒著他的肩頭,鼻尖沿著衣領一路向上,一路挨到了頸後鬢梢,終於在他發間嗅到了那一點熟悉的金鐵腥氣。
他出城去了一趟兵營,因為每天夜裡總要沐浴,因此進門只洗了身上的灰塵,頭髮就沒有處置。
殷長闌虛虛地環著她的腰,縱容地任由她在身上拱來拱去的,剛壓下去的火從心口一路燒到了涌/泉穴。
小姑娘過年又長了一歲,原本就纖穠合度的身形,該細該圓潤的地方都沒有一點偷工減料,柔軟得像一團雲朵,緊緊地挨在男人的身上,就是聖人也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
偏偏引火的小姑娘渾然不覺,像只偷了燈油的小老鼠似的,抱在他頭側,鼻尖緊緊貼著他後頸,又輕又軟的呼吸透過髻發打在頭皮上,激起一片隱秘的戰慄。
殷長闌眼睛都快紅了,卡在小姑娘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環緊,道:「阿晚,你……做什麼呢?」
除了嘶啞,還有些不自覺的焦躁。
容晚初渾然沒有察覺自己的困境,連聲音都模模糊糊的:「七哥身上有以前的味道。」
她抵著他頸後,喃喃地道:「是我的。」
聲音輕軟,卻像是盆熱油似的,兜頭澆在了男人心裡那片火上。
殷長闌眼眸低垂,握在女孩兒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容晚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按著肩頭重新壓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