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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棠看著夫君英俊而文雅的面龐,心念微動,又覺得自己太過多疑,怎麼一時間竟然想問是不是夫君親手敲暈了她?
這樣的話,自己想想都荒誕,所以她咽下沒有說出,只是聲音嘶啞地問:「頭痛得厲害……那些人……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大膽?還直愣愣地管我要銀子?」
崔行舟聽她這麼問,倒是想起了方才審問犯人的暗衛來報。
那些人竟然都是狠角色,十個有九個咬牙不說,不過倒是有一個被烙鐵夾棍伺候了一頓後,終於開口說了實情。
據他們說,柳眠棠當初從仰山出走時,自己親自做了空帳,捲走了山寨大筆的錢銀。因為帳目做得滴水不漏,加之山寨的產業遍布各處,每到年中時才會呈稟一次帳目,所以之前壓根無人發現。
只是這次接替她攏帳的一個叫芸娘的女人發現了錯漏,這才命他們下山來找柳眠棠。
待暗衛要細問芸娘為誰,那個公子又是什麼來路,而且柳眠棠為何能接觸到這大筆的帳目時,那個匪徒嘶啞著嗓子道:「我們公子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旁另一個奄奄一息的匪徒竟然突然抬頭,從嘴裡吐出一支暗藏的毒針,一下子釘死了那個開口招供的,接下來,剩下的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後,竟然紛紛咬舌自盡了。
暗衛們沒有料到一群山匪竟然如訓練有素的死士一般,如此意志堅定。也是措手不及,一下子沒了活口。
崔行舟沉著臉聽了暗衛稟報。倒是梳理出了大概。
那個陸文可真是奇葩,竟然有讓自己的女人管帳的習慣。更為可怕的是,這群山賊竟然擁有巨額的資產,各地還有產業……如此看來,他們的野心不小,怎麼會如此乖順地招安投降?
那個陸文究竟是什麼樣的來路?
至於柳眠棠做了捲走了大筆的錢銀的事情。崔行舟倒是毫不懷疑,依著柳眠棠現在的表現,她的確是有這樣的膽色本事。也難怪當初被挑斷了手腳筋……
只是現在,柳眠棠壓根不記得在匪窩裡的事情了,可是那些個賊子並不知,若是讓他們逮到了柳眠棠,可以想像她的下場定然是生不如死。
自從陸文招安事定後,崔行舟一直想撤了北街的宅院的。只是一時憊懶了,想著再看看情況再說,沒想到竟然引出這般驚天的隱情。
看起來,這北街宅院還撤銷不得,更要加緊守衛,繼續釣魚,看看不能不能查明那個子瑜公子,還有匪徒口裡的那個芸娘的底細。
更重要的是,他得搞清楚柳眠棠在那仰山里充當的又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
不知為什麼,眠棠發現自從那次出街遇到了匪徒攔路後,夫君回家的時間驟然變多了。
除了中午時,會出去半日外,一般中午吃了飯後,下午就不出去了,跟她下棋看書,好不悠閒自在!一副憊懶了下棋學業,回歸了宅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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