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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八 傲慢對傲慢與菲妮找尋過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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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白鳥騎士都哼出了聲,第二白鳥蓋瓦尼曬然道:「聽說那個傢伙還不到三十歲,讓我們這幫加起來超過一千歲的老傢伙集體見他,我覺得也不是有智者會做的事情。」

第四白鳥,老太太戈瑞絲心有戚戚:「我也舉得這個人太傲慢了,既然是想說服我們,就該主動找我們,努力展現誠意。結果他除了把蘇恩娜當傳聲筒外,什麼事都沒幹,把我們白鳥騎士當什麼人了?以為就是東費恩那個侍從之神眷養的神仆?」

第三白鳥傑內特哈哈笑道:「我看是他沒那個膽子單獨見我們吧,我都做好了當場跟他幹上一架的準備,結果他沒來。現在這樣的場合下,我可不好意思欺負他。」

其他白鳥也都笑了起來,這時候第五白鳥卡普羅斯和十一白鳥夏瑪爾進了大帳,笑聲頓時止住。

「那個……」

拉斯羅普猶猶豫豫的開口,夏瑪爾則是一臉鐵青。

「怎麼了小學徒?」

萊因弗特溫和的問,拉斯羅普之所以有「學徒」的外號,就是因為上代第五白鳥傳位的時候太倉促,拉斯羅普接任後什麼都不懂,其他白鳥騎士都客串過他的導師。

矮人嗤笑道:「是不是那個李奇不敢來了?」

「不、不是……」

拉斯羅普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夏瑪爾氣呼呼的說:「蘇恩娜說,李奇-普雷爾得晚兩個小時來。」

白鳥們面面相覷,萊因弗特問:「他是遇上了什麼麻煩嗎?或者他的什麼魔導飛機出故障了?如果是那樣,我可以飛過去,帶著他傳送過來。」

老頭的小小幽默感讓白鳥們笑了起來,夏瑪爾搖頭,一臉被掐著喉嚨餵屎的表情:「那個李奇,說他的小聖女想回故鄉看看,所以陪她去了。」

現場驟然沉寂,除了萊因弗特,其他人的表情全都跟夏瑪爾同步了。

片刻後,萊因弗特苦笑道:「咱們這邊想折辱他,他也在回敬咱們啊,看來較量已經開始了。」

………………

距離營地幾十公里外的格斯佩尼子爵城堡,主樓已經被拆毀了,圍住主樓的石牆還大致完好。依託石牆建起的「牆房」只剩下樑柱,李奇、蘇恩娜、歐蘿拉還有塔倫斯看著菲妮在廢墟里翻翻找找,奧雷莎則跟在菲妮身後,警惕的觀望四周。

李奇笑著對蘇恩娜說:「沒想到你的外號是光明之女啊,真是厲害。」

「李奇!你這是故意折辱他們啊,這麼做的後果非常嚴重,你知道嗎?」

第九白鳥蘇恩娜急得想跳腳,感覺在這個小傢伙面前,多出來的歲數都餵狗了。

李奇笑意不減:「故意折辱人的不是他們嗎?開完盛大的宴會,就在一片殘羹冷炙里跟我說話。哪怕是最普通的客人,也不該這麼對待啊。」

「但是……」

蘇恩娜還想催,李奇擺手說:「如果他們真的想解決問題,要麼乖乖的等,要麼自己過來找我。如果就因為這事甩手不管的話,說明他們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過去的話除了吵架,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看向蘿莉狀態的菲妮,再道:「而且我真不是故意折辱他們,比起跟他們溝通,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蘇恩娜說:「我也看得出來,菲妮殿下的狀況有點不對勁。其他白鳥騎士剛獲得白鳥之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但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李奇搖頭:「不知道,但菲妮怎麼會跟其他白鳥騎士一樣呢?事情更複雜,所以我們也只是嘗試。」

原本早該帶菲妮過來的,可她狀況一直不好,等吸收了那隻失落白鳥,又嚷著凡人種種與我何干不屑於來。

中午正要出發,她忽然又想通了,要回來看看,看看這個讓她的童年浸滿痛苦的地方。

跟這事相比,與白鳥騎士會面的事自然就得推後了。

想起菲妮在赤紅魔女里的地位,以及痛苦信條在《赤紅神典》里的位置,蘇恩娜臉色發白。

她其實有所猜測,但一直忍著沒問,或許因為那個猜測太可怕,所以不敢問。

李奇決定對蘇恩娜透露實情:「菲妮身上的源初神力來自苦難女神,後來激發了冰雪女神的神力。晉升傳奇的時候,又召喚出了月神之力,沒錯,就是那位失落的月女士蘇倫。」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苦難女神和冰雪女神的力量,其實都是月女士的力量分化出來的,就像命運女神分化出幸運和厄運兩位女神一樣。」

「現在菲妮吸收了白鳥,這又說明了什麼?」

蘇恩娜低頭,七十多歲的老太婆,此時卻像小姑娘一樣惶恐,以至於搓起了腳尖:「不……不可能的,白鳥怎麼可能是月女士的力量呢?月女士不是早就……」

嘀咕到後面也沒聲了,對啊,月女士早就隕落了,所以才留下了白鳥。

讓她沒聲的是後續的推論,這就意味著其他失落白鳥,乃至白銀樹冠,都要……

李奇安慰道:「我們也只是推論,還不能完全確認。而且就算是這樣,我之前也保證過,會和平解決這個問題。」

這顯然安慰不了人,蘇恩娜抬頭,看向遠處像是在翻垃圾的小姑娘,眼裡滿是彷徨。

「這是屠夫的家,他最喜歡揮著剁骨刀嚇唬我。」

「這是鐵匠鋪子,鐵匠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在打量我的骨頭是不是能補馬掌。」

「這是門房,衛兵們都睡這。」

「每次我路過這裡,都能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有一次我好奇,透過門縫看到兩個男人在床板上打架……不是真的打架,是那種打架你明白的,旁邊還有好多人拍巴掌吹口哨。」

菲妮走在已經是殘垣斷壁的牆房,每過一間就做解說,跟著她的奧雷莎後悔當保鏢了:「我不明白!」

後面塔倫斯還在跟蘇恩娜說若干年前的事情:「當時我在子爵這邊做客,咳咳……總樞機你就別問什麼烤黑角羊,那是我吹的。」

「我費了老大的勁才讓他相信自己還是苦痛女士的巡行祭司,所以只有清水和黑麵包。那麵包好硬,差點崩掉我的門牙。」

「給我拿食物的就是菲妮,瘦瘦小小的,髒得不行,比你那個莉莉還丑。」

「可她那雙眼睛很純淨,裡面像是什麼都留不住,或者說是留得太多所以凍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深潭。」

「那一刻我碰觸到了她的靈魂,然後我身上的腐化神器就被觸動了,她也痛得在地上打滾。」

「她邊滾還邊說不痛,可以馬上起來,像是自己搞砸了什麼事情一樣。」

「我跟子爵問到到菲妮,才知道她自小就很特殊,只要被人打,或者跟人對視,甚至只是被人關注,對方就會莫名的痛,同時她自己也會痛。」

「父母都說她是被女巫或者魔女詛咒過,是污穢的人,曾經想過弄死她,只是剛準備做就渾身發痛,只好放棄了。」

「她的領主,就是格斯佩尼子爵還找過神官查看,他不敢找忠誠神廷的人,真查出什麼他就倒大霉了。只是找了當地生命神殿的祭司,當然查不出什麼,但又不敢丟掉菲妮,怕觸怒了詛咒菲妮的人。」

「我就唬騙子爵,說她是苦痛女士的眷顧者。看我不受菲妮的影響,子爵也就信了,連一個銅子都沒要,把菲妮交給了我。」

蘇恩娜的注意力沉浸到菲妮的身世里,問:「菲妮……真是她父母親生的嗎?總覺得她應該有特殊的血脈,身世不可能這麼低賤……哦,普通。」

塔倫斯搖頭:「我見過她的父母,可以確認,她就是那對可悲又可憐,庸俗到了極點的夫婦的親生骨肉。」

蘇恩娜再道:「既然失落的白鳥就在附近,那麼菲妮應該就是被那隻白鳥影響的,為什麼偏偏選她呢?」

塔倫斯接著搖頭:「之前我們是這麼猜測的,可現在看來不對。那隻失落的白鳥已經被卡琳的祖輩浸染了,跟菲妮沒有直接關係。如果菲妮是受它刺激的,那麼吸收之後不該還會出問題。」

蘇恩娜嘆氣:「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時候菲妮來到一處廢墟前,她楞了楞,然後嘆氣。

「終於到了呢……」

「小時候我在夢裡好像見過這樣的事情……」

「家沒了,我……」

白光閃爍,她變回少女模樣,兩眼溢出淚水,再化作白光,如煙如霧般逸散。

她呢喃著說:「我好冷,好痛……」

「但我很高興……」

「我自由了……」

今天兩更合一起了~白鳥篇章是解決菲妮的根源,也揭示她作為源初魔女的根底,同時還要將其他線索拉進來一同推動劇情,所以有些卡文,更新有些不規律,還希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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