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幕 橘娜的侍奉（1/2）
橘娜的聲音在翔真腦海中響起，是在與夏洛特開始同居的第五天上午。大概已經習慣露出肌膚，穿著比基尼想討翔真歡心的夏洛特發現他沒有理自己，臉上籠罩著不安的陰影。
「欸、欸，你怎麼不說話啊？……難道你喜歡巨乳？或、或許我很小沒錯……可是摸、摸起來很軟喔。要是你想的話，特別讓你摸也沒關係喔。因、因為我得侍奉你才行呀……」
如果放著不管，夏洛特可能會一口氣講到太陽下山，於是翔真直接告訴她：
「是橘娜連絡我。」
夏洛特瞬間轉為絕望表情。
「那傢伙連絡你……表示她找出魔卡的持有者了？」
「誰知道呢，我等等才要確認這件……你做什麼啊？」
原來夏洛特摟了翔真的手臂埋進自己的那邊。
「因為既然那傢伙連絡你，表示我的侍奉也跟著結束了吧？我、我連我一半的魅力都還沒展現給你看喔！你、你看，我的胸部很軟對吧？如、如果你和我結盟，每天隨你高興怎麼摸都行喔。」
摟著手臂的同時不斷用胸部頂來。她似乎強忍著害羞，不只整張臉紅通通，身體也跟著發燙，直接相親的肌膚溫度逐漸升高。
「是啊，很軟呢。」
一開口誇獎，夏洛特高興得綻放笑容，似乎得意忘形起來，將身體和翔真貼得更緊。
一邊享受著柔嫩觸感、溫熱吐息及芬芳香氣，翔真繼續回應橘娜。雖然他大可直接在腦中對話，由於沒有什麼怕被聽到的內容，還是決定以口頭交談。
「既然你連絡我，表示你找出SSS級魔卡的持有者了吧？」
『嗯、嗯，我照你說的找出來了。要現在跟你說嗎？』
「當面再聽你說吧，我也有件事得跟你說才行啊。」
『我知道了，那我現在過去你那邊喔。』
「我現在有事出門在外，所以由我去找你吧。反正我用瞬間移動，想去的話馬上就到了—」
『你、你不能馬上來！』
聽橘娜慌張的反應，難道也跟夏洛特那時一樣準備要入浴嗎？
「你有什麼困擾嗎？」
『與其說困擾……其實我剛才在和親信們討論食糧問題，他們人還在附近，你突然出現的話會害他們昏倒的。』
「昏倒喔……」
儘管已看出端倪，但膽小的果然不只橘娜，恐怕整個巨人門的人都膽小吧。不然根本不會把全權代理者的重責大任交給橘娜那般沒有氣勢的女孩。
恐怕是因為橘娜是前任全權代理者的女兒，加上沒有其他候補—雖不知道有沒有徵選—的緣故，才會繼承父親的衣缽吧。
有關同盟一事果然得找親信商量，或者甚至已早一步昭告人民—如果所有人都膽小的話，想築起友好關係可能得費一番苦工。
死靈門的人們儘管對異種族懷有敵意，卻不膽小。這使得翔真成功與他們交流，還打好了一定程度的關係，但換作巨人門，可能連交流都有困難。
不過，怎麼與他們相處，等實際造訪巨人門自治區再想也不遲，現在還是專心和橘娜說話吧。
『我現在就回房間，可以再等我五分鐘左右嗎？』
「那我等五分鐘後過去喔。」
『嗯、嗯，我會作好覺悟等你來。』
最後緊張得險些破音的橘娜切斷通話。
「所以說啦，這五天來辛苦你了，可以穿回衣服啦。」
正式被宣告結束侍奉，夏洛特顯得悶悶不樂。
「……你什麼時候通知我結果？」
「這個嘛，既然我被夏洛特你侍奉了五天，就讓橘娜也侍奉我五天吧，不然不公平啊。」
「所以是五天後吧？我知道了。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事，最後一定是我贏！我一定要和你結盟，提升死靈門的地位！」
夏洛特仿佛在激勵自己般如此放聲大喊。
◆
這裡是大廳嗎？
這是翔真來到橘娜這邊後第一個感想。
但他馬上就發現搞錯了，因為看得出比大廳還有生活感。遠方看得見有張桌子，大約一百公尺遠處也有張床，牆邊擺著宛如高樓大廈般的衣櫃，還有衣服露到外面。
這間房儘管比大廳有生活感，說有人住又太過冷清。
（難怪我會錯認成大廳啊。）
畢竟實在太寬敞了。從房間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少說得花三分鐘吧？天花板可說高聳入雲，每樣家具的大小都媲美一棟建築物。
有種化身為小矮人的感覺。
不過對房間的主人來說，這些都是正常的尺寸。
「嗨，好久不見啦。」
翔真詠唱了能放大音量的〈擴聲〉魔卡，用力往上抬頭說。畢竟不這麼做的話，連臉都看不見。
因為站在眼前—其實也離了五十公尺遠—的這名女孩，身體實在大得嚇人。
「嗯、嗯，好久不見呢……」
畏畏縮縮回應的，是名留著長達腰際的亮櫻色頭髮的少女。身高大約十二公尺，胸部形同小山般隆起，若是移動到正下方會根本看不到臉。
雖然長相美麗，身上穿的卻是件老舊長袍。大得把手腳通通遮住，活像小孩硬穿大人的衣服般難看。
她—擔任巨人門全權代理者的橘娜正在等翔真接話下去。
肯定是害怕主動提出話題，或者畏懼亂說話可能使翔真不開心吧。
以橘娜為首，整個巨人門就是個膽小的種族。
「你內褲露出來啦。」
翔真為了紓解她的緊張，以半開玩笑的口吻這麼說，但橘娜聽到這句毫無脈絡的話卻是一愣。
不過她似乎馬上就懂了翔真在說什麼—
「內、內—!?」
雙手護住大腿的橘娜這時才恍然大悟，回答：
「不、不可能露出來啦！」
「難道你沒穿？」
「我、我有穿好嗎！我的意思是從你的位置根本看不見內褲！」
「這可不一定喔，因為我正在用〈透視〉啊。只要我有意思，隨時都看得到你的內褲呢。」
「～～～！」
橘娜的臉瞬間漲紅，發出咚咚咚的腳步聲躲到桌子後方去了。
「我用了〈千里眼〉，你逃也沒用喔。」
「我不是為了讓你看內褲才叫你來的！」
重新出現在翔真面前的橘娜細聲哀號。
「我知道，你大可放心，用魔卡偷窺和我的興趣不符，要看當然得堂堂正正用肉眼看啊。」
「我根本找不出哪裡可以放心啊！」
這聲響亮的怒吼，讓人難以想像她直到剛才還戰戰兢兢的模樣。
雖然是近乎半強迫的，但至少橘娜已有辦法凶翔真，因此接下來若有什麼想對翔真說的事，應該也能好好說出口了。
如此做完交涉的事前準備後，翔真一本正經地開口：
「打招呼就到這裡，差不多該來談正題了呢。」
「……正題是指同盟的事對吧？」
「沒錯。你找出SSS級魔卡的持有者了吧？」
「嗯，巨人門中的SSS級魔卡只有一張，持有者就是我。魔卡就在這裡面。」
橘娜張開右手給翔真看。
有翔真的腿那麼長的無名指上，戴著一隻銀色戒指。
魔導戒指—銀戒。
儘管聽說巨人門是個膽小的種族，但果真不愧為全權代理者，仍持有一定數量的魔卡。
只不過，搜集那些魔卡的人並非橘娜。肯定是前任、前前任—總之就是歷任全權代理者一點一滴搜集來的魔卡吧。
「這、這樣你願意和我結盟了吧？」
被以期待及不安交織的視線一望，翔真卻搖了搖頭。
「事情有變，於是我決定增加一項條件。」
「條件？難道你現在就想要魔卡嗎？那麼我給你！拜託你和巨人門結盟！不然我們就……」
橘娜一副悲愴地垂下頭，看來如同夏洛特那樣，橘娜也有某些隱情吧。
「我會等你們和死靈門的爭執結束後，再透過神托遊戲得到SSS級魔卡，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
「那、那條件是什麼？我該怎麼做才好？」
看見橘娜急迫的態度，翔真挑起嘴角。
「很簡單，盡全力取悅我。」
或許是聽到出乎意料的條件，橘娜整個傻住，一雙眼瞪得老大。
「取悅你……意思是要我侍奉你嗎？」
「很高興你能迅速理解。事情
就是這樣，還是你不想侍奉我？」
「得視內容而定……畢竟我沒有侍奉過其他人……不曉得能不能讓你開心……」
橘娜的地位是這個自治區中最偉大的，要是有侍奉他人的經驗反倒奇怪。她頂多只幫父親捶背過吧？
「放心，起初會由我下令該如何侍奉，就像對夏洛特做的那樣。」
橘娜瞬間錯愕。
「為、為什麼你被她侍奉了!?難、難不成她也來找你結盟!?」
「沒錯，而且老實說，她比你早來向我提同盟這件事。由於先來的是那傢伙，本來我應該與死靈門結盟。不過你隨後也來了，所以我才考慮給你機會。」
「……要是我拒絕侍奉你，你會和那個女孩聯手嗎？」
「會吧，到時我會全力將你—將巨人門擊垮喔。」
橘娜一聽，臉色瞬間發白。
這也難怪，畢竟對橘娜而言，光一個死靈門就夠恐怖了。若是還得面對〈龍膽翔真的帝國〉，巨人門根本沒有勝算。
對橘娜來說，死靈門與〈龍膽翔真的帝國〉結盟是她所能想像的最壞狀況，說什麼都得阻止才行。
「我、我願意，我願意侍奉你。不然巨人門就完蛋了啊！」
橘娜放聲大喊，似乎是為了激勵自己。
「就這麼說定了。那麼你先換套衣服吧，畢竟你身上這套看得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啊。」
聽到這道指示，橘娜顯得失落。
「怎麼啦？難道你很中意那套衣服？是的話我願意道歉……」
「不、不是這樣，只是……我沒有別套衣服。」
「沒有衣服？那麼那邊又是什麼？」
翔真指向衣櫃，從下方數來第三層的抽屜能看見衣服袖子外露。
「那、那個不是……不對，應該說和我身上穿的衣服一樣。不只那件，衣櫃裡都是相同的衣服喔。」
「相同的衣服是嗎？難道那是類似你們的民族衣裝嗎？」
「我不能否認，因為巨人門的人民都穿著這種衣服。我們的身體巨大，布料不夠做那種好看的衣服。」
聽著橘娜面色沉重地說，翔真以在試探般的視線望向她。
「所以你才接受死靈門提出的神托遊戲嗎？」
「對啊，不那樣做的話巨人門肯定會衰退……且於不久的將來滅亡喔。」
自治區滅亡這種事聽來很誇張，但狀況確實非常緊迫。
如橘娜所言，巨人門人民總之就是巨大，為了生存而耗費資源的速度遠快於人類數倍，加上土地與糧食不足，連生孩子都很困難。結果導致少子化加速，只剩下大量老人，最終迎來滅亡。
「從以前到現在的全權代理者都在幹啥？什麼都沒做嗎？」
「他們有好好進行神托遊戲喔。與其說好好……一生中也就那麼一次吧。」
「就那樣？」
對於最愛神托遊戲的翔真而言，實在是難以置信的次數。
「花上好幾年調查異種族，找出絕對能贏的對手，才挑戰神托遊戲。」
而且所謂的「對手」，還局限於擁有一定程度資產的人物。
「巨人門一直以來都靠這樣，一點一滴獲得土地及資源，但……」
「仍無法脫離窘境是吧？」
橘娜無力地點頭。
「我想至今為止的全權代理者都曉得總有一天得一決勝負—進行全權代理者間的神托遊戲。可是他們害怕輸掉……才會拖到我這一代來。」
儘管明白必須挑戰神托遊戲，卻沒膽去找異種族的全權代理者挑戰—就在這種時候，由夏洛特那方下了戰帖。
為了把握這次良機，橘娜才會接受這場勝負。
「可是，我沒有比過神托遊戲。這樣的我若想在神托遊戲中取勝……取勝好拯救巨人門的話，無論如何都需要你的幫忙。」
被橘娜以真摯眼神盯著瞧，翔真仍回答得十分隨意。
「那麼你只能取悅我啦。」
「我知道，可是……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其它衣服。」
「用不著道歉啦，反正衣服我這裡有，你穿上它就行了。」
「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我的魔導戒指里什麼都有，也收藏了巨人門尺寸的衣服喔。」
「不是，因為我很小啊。」
翔真皺起眉頭。
「你很大吧？」
「不是和你比，是在巨人門中算小啦。我從十二歲起就沒再長高了呢。」
據說巨人門平均身高有二十公尺，而橘娜比起同年紀的女孩還矮了五公尺。
翔真的魔卡中有巨人門尺寸的衣服，這點他確認過了。
但是不一定合橘娜的身。儘管也是有巨人門的兒童服，橘娜又有對得加上超級二字來形容的巨乳。
即使如此，仍然有辦法可想。
「那我就來做適合橘娜你穿的衣服吧。」
「這、這種事辦得到嗎？」
「可以啊，用這玩意馬上能搞定—〈妖精裁縫店〉！」
翔真腳邊浮現一個杯墊大小的魔法陣，從中飛出了長著翅膀的小矮人。
頭戴綠色三角帽，身穿同色系衣服的小矮人是種擅長裁縫的妖精，能在眨眼間縫製出要求的服飾。
「發、發生什麼事了？」
橘娜似乎看不見妖精，但這不能怪她。畢竟妖精的大小對橘娜來說，如同螞蟻之於翔真。
「我用魔卡召喚了擅長裁縫的妖精。雖然小得你看不見，但他們是無害的。再來就是……」
翔真接著變出數件巨大衣服，加上大量五顏六色的一般服飾，對妖精下令：
「做出一件適合那個女孩—橘娜的衣服。記得裸露度要高一點。」
「嗶！」
回以聽似「了解」的聲音後，妖精開始在橘娜身旁兜圈子量尺寸，隨即動手製作起衣服。
只見衣服隨著「嚓嚓嚓！」的聲響被剪得四分五裂，眨眼間又馬上縫了起來，不出數分便完成了一套新衣服。
以黑白兩色為基底的，是件令人聯想到女僕裝的衣服。裸露度也按照翔真的希望偏高—不只胸口大膽敞開，裙子也十分短。
話雖如此，衣服本身色調還算柔和，並不顯得下流。
「好、好厲害喔……真的縫出衣服來了……」
「這可是為你準備的，別顧著佩服了，快點換上吧。」
「也、也是呢。那麼請你去隔壁房間稍等，我換好再叫你。」
「我就在這等。」
橘娜先是一愣，臉色逐漸轉為蒼白。
「希望是我多想……但難不成我得在你面前換衣服？」
「沒錯。」
翔真馬上回答。
「我先跟你說，夏洛特她可願意喔。」
或許是被這樣一說而無法反駁，只見橘娜猶豫地垂下頭，伸手拿起衣服。
橘娜開始扭扭捏捏，像在掀裙子般脫起衣服，露出滑嫩又蘊含肉感的肌膚，樸素的內衣褲也同時外露。
為了遮住下腹部的橘娜內八字縮起雙腿，卻因她身體實在過於巨大，不可能完全遮住，翔真其實連她內褲的皺紋都看得到。
「這、這樣可以了嗎!?」
橘娜為了擺脫害臊，問得有點自暴自棄。從她繡有黑色蕾絲邊的裙子中看得見純白內褲，緊繃過膝襪也突顯大腿的肉感。
雖然從翔真的視角看不見胸前的深邃山谷，但他已心滿意足。
「很適合你喔。」
「這、這樣啊……」
橘娜微微綻放笑容。看來即使自知這身打扮很不知羞恥，受到誇獎仍讓她高興。
這時她瞥了一眼全身鏡，更抑制不住臉上笑容了。她雖是全權代理者，同時也是名花樣年華的少女，能穿上漂亮衣服當然會開心。
當翔真把剩餘的布變回魔卡，橘娜開口問：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夏洛特她是幫我按摩啦。」
「可是翔真吶，被這孩子按摩的話，汝會死呀。」
艾伊莉絲出言警告。
「我知道，所以我會讓橘娜變小，這樣她才能盡情侍奉我，對吧橘娜？」
「是沒錯……可是要怎麼把我變小？」
「用這玩意啊—〈對等之門〉！」
翔真與橘娜之間的正中央出現一個鮮紅魔法陣，接著從中浮出一座像是鳥居形狀的門。
寬十公尺，高十五公尺左右的門。
「這、這是什麼啊？」
「這是張能改變鑽過門的人物身高的魔卡。一開始我先鑽，再跟著鑽過的傢伙身高便會變得跟我完全一樣。」
然後只要從反方向再鑽回去，就能恢復原本的身高。
「還、還有這種魔卡嗎……只要有了這個，我們就能免於滅亡了耶。」
巨人門的生活之所以貧困，全因他們身體過於巨大。只要能變得和翔真相同身高，就等於解決土地及資源不足的問題，巨人門便不必擔心滅亡。
「如果變小的話，巨人門的特色不也沒了嗎？」
「沒關係，比起滅亡好上千百倍。」
「看來你們的處境真的很緊迫。不過很可惜，〈對等之門〉魔卡只有一張。而且每當有人鑽過門，就不能算是對等了。」
「什麼意思？」
「在我之後鑽過門的人身高會和我一樣，但是再下一個人會變成我的兩倍，下下一個則是四倍喔。」
只不過，最高也不會超過鑽過門之前的原本身高。
「可、可是假如失去效果，再用一次魔卡不就好了？」
「辦不到。來源我得保密，不過這是張原創魔卡。一旦用了一次，就會徹底從世上消失呢。」
「有、有這種魔卡？不對……你用了這麼貴重的魔卡嗎？」
「和橘娜的侍奉比起來划算得很。好啦，等你身體縮小，我們就去洗澡吧。」
正要往門踏出步伐的橘娜一聽，嚇得縮回腳步。
「為、為什麼我得和你混浴才行啊!?」
「因為我想看橘娜你的裸體啊。順帶一提，夏洛特她肯跟我一起洗喔。」
「……我應該告訴過你巨人門資源匱乏喔，根本沒辦法每天洗澡啊。」
「這我知道。雖然只要用〈源源不絕的滿溢溫水〉就不必擔心水的問題，但對你們來說跟小水滴沒兩樣呢。」
即使翔真感覺像淋浴，對巨人門來說卻水勢太弱。光要確保一個人入浴所需的水就得耗費數日，加上並非所有巨人門人民都持有〈源源不絕的滿溢溫水〉。
因此熱水自然變得貴重，就算一周洗不上一次澡都不足為奇。
說是這麼說，前提是身體仍是巨人門的尺寸。
「你只要鑽過這道門就會變得和我一樣高，什麼水不夠聽起來都像藉口喔。」
「嗚……知、知道了啦。一切都為了拯救自治區，我忍就是了。」
「這樣就對啦。不過既然難得洗澡，先去流流汗再洗一定更舒服呢。」
「是、是沒錯……難、難道你想……」
橘娜以雙手護住胸口及下腹部，瞄了一眼床鋪，瞬間滿臉通紅。
「放心，我不會做橘娜你正在想的事。再說，我們之間的身高差距根本沒辦法吧？」
「的、的確是呢。可是……不然你要怎麼流汗？」
「去散步啊。」
翔真指著巨大窗戶外，如此回答。
◆
離開全權代理者居住的城堡，翔真被眼前的街景震懾。
因為巨人門自治區的首都穆買—這座居住著眾多巨人門的城市對翔真來說，實在太過巨大了。
有如一座座小山般排列的稻草屋形同一條山脈。這一棟棟像高樓大廈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遮住視野—讓翔真無法以肉眼看到城市的另一頭。
不過由於他正使用著〈千里眼〉，因此看得見住家再過去是田地，而且正有許多巨人門在那。
「家看上去是很大，給巨人門來住卻偏小吶。這樣哪怕稍微一動，頭都會撞到天花板呀。」
抬頭望著如同山丘的住家，艾伊莉絲喃喃自語。
巨人門平均身高約二十公尺—等同五層樓那麼高。就算看在翔真眼中如同山丘，巨人門仍覺得天花板太低吧。
「裡頭有挖坑洞，所以不必擔心高度問題喔。」
橘娜這麼說。
由於翔真用了〈透視〉，早知道巨人門的家采的是像豎穴式住居的構造。
巨人門想建築普通的家得耗費大量建材，而苦於資源匱乏的巨人門根本沒有建築氣派住家的本錢。
儘管好歹是全權代理者的住居，城堡並非豎穴式建築—但也不知是否沒錢整修，不只外牆的塗漆嚴重剝落，上頭更有坑坑洞洞。加上原本體積就大，儼然成了一座岩山。
「話說回來，這城市好冷清呀，讓儂想起了涅里烏姆吶。」
涅里烏姆指的是獸牙門自治區的首都。那裡的街景同樣壯觀—路上卻幾乎看不見行人，冷清清的一片。不過自從絲諾恢復全權代理者的職位後，城市內逐漸找回過去的繁華。
「而且穆買的街道比涅里烏姆還寬……感覺起來更像座鬼城呢。」
在沒經過好好鋪裝的泥土路上，看不見半個人影。
看起來和涅里烏姆的情況不同……這裡的人為何不出來外頭走動呢？
「你們一直以來的生活都是這樣？」
翔真抬頭看了身旁的橘娜。考慮到她身體若變小，街上景色看起來跟平常不同，可能無法好好帶路，於是要她先維持目前的大小。
由於和夏洛特那時一樣，翔真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橘娜性感的模樣，要她換回平時的服裝—那件松垮垮的長袍。
「大家除了工作時都不外出，因為外出的話肚子會餓。」
「我懂不想出門的心情，但這樣的話，買東西怎麼辦？」
「根本不能買，因為這座城裡沒有商店。」
「沒有商店？那你們吃飯怎麼辦？」
「每兩個月會配給一次食料魔卡喔。」
巨人門的人民齊心協力，在全權代理者管理的田裡耕種。
而在那些田裡收成的農作物會先統一交至橘娜手中—等到配給日再將食物平均分配出去。
「這種做法到目前為止都算順利……只是最近收成量越來越少了。」
儘管大半自治區的土地都拿來作為農田—但不間斷地收割農作物使得土地日漸貧瘠，種不出作物的農田越來越多。
大半土地都因土壤微生物死亡而成了荒野—隨著農田面積縮小，食物產量也一年比一年下滑。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非得從異種族奪取土地不可。所以才需要你幫忙啊。」
「我能體諒你的心情，但我要不要幫你還得看你侍奉的結果喔。」
翔真態度堅定地回應。
「我、我知道。所以我接下來要做什麼才好？」
「我想想……肚子有點餓了，本來是想找間餐廳吃飯，但你們這沒有吧？」
「沒有。以前似乎有，可是因為食材不足倒閉了呢。」
畢竟一間提供食物的店缺少了最重要的食材，怎麼想都只有倒閉一途。
「那你帶我去田裡吧，我直接吃現采的蔬菜填飽肚子。」
「很可惜，目前還不到能收成的狀態。再說若將珍貴的食物拿給異種族，人民不會甘願的。」
「那就讓他們心甘情願給我食物吧。」
橘娜訝異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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