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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幕 後宮宅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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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嗎?為什麼……?」

或許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受到指名吧,卡恩娜露出了一副半是欣喜又半是困惑的表情。

「方才,翔真閣下就只有喊了卡恩娜閣下『可愛』。」

她似乎還沒能對那件事情釋懷。

「反正我就是個除了盔甲以外沒有可取之處的女人……既、既然這樣就只能跟翔真閣下混浴,讓他知道我除了盔甲之外也有其他優點了呢……。這、這麼做的話,翔真應該也就會對我說出『可愛』了。」

「要跟翔真哥哥一起洗澡嗎?」

絲諾露出了感興趣的模樣。

「唔嗯。我已經有所覺悟了。」

「那麼我也要一起洗!」

「如果絲諾大人要入浴的話,我也一同進去吧。畢竟平常就受到了翔真先生不少照顧,為了表示平日的感謝,希望能為他搓個背。」

「既、既然大家都要進去,我要不要也一起進去呢……。畢竟弄完烤肉後感覺會沾上煙燻的味道……」

「幫大忙了。我一個人的話感覺很難為情,不過大家都是赤裸裸的話,害羞感也會減少許多的!」

儘管順利地炒熱了氣氛,然而艾伊莉絲對於這串談話的內容實在是無法坦率地感到高興。

正當烤完肉後的整理告一段落,翔真受到由絲諾提出的入浴邀請。

雖說在日落之前並沒有預定要洗澡,不過也有一句話叫做袒裎相見。雖說已經成功建立了信賴關係—考慮到一同入浴的話說不定能夠與絲諾的距離更加縮短,因此翔真接受了混浴的提案。接著就連夏蓉、蜜絲托跟卡恩娜都開口說要一起洗。

然而,雖說浴池相當寬廣,更衣室卻沒有那麼寬闊。在翔真先行脫下衣物浸泡進浴池裡,等待其他少女們到來的時候—

「覺得水溫怎麼樣吶?」

搖曳的熱氣之中,艾伊莉絲於頭頂這麼問道。翔真將頭倚靠在浴池的邊緣,抬頭望向艾伊莉絲。

「畢竟使用了〈源源不絕的滿溢溫水〉嘛。水溫一直都是很舒適的溫度呢。」

「那真是太好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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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莉絲感覺有些羨慕地說道。由於身為靈體的關係,她並沒有辦法享受入浴的樂趣。

「等身體恢復之後,兩個人再一起悠哉地洗澡吧。」

「嗯!」

艾伊莉絲似是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這時,傳來了拉門打開的聲音。

「一起洗澡囉。」

「啊啊,絲諾大人。用跑的可是會摔跤的喔。」

回頭一看,是絲諾與夏蓉。雖然絲諾是一絲不掛的模樣,不過夏蓉的身上還纏著一條浴巾。或許因為並不是那麼大的浴巾,大腿以下整個露出,乳房也有一半左右滿溢了出來。

每走上一步,胸部便會有所搖晃,而每每晃動時,毛巾便會稍稍下滑一些。

「我是第二個進浴池的喔。」

絲諾一衝完身體便一鼓作氣跳進了浴池當中。熱水濺起,灑到了夏蓉身上。毛巾因淋濕而變得透明,胸形整個浮現了出來。

「可、可以在你旁邊泡澡嗎?」

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注意到身上的浴巾濕透了—夏蓉似是難為情地紅著臉對翔真詢問道。

「非常歡迎。」

「那、那麼就失禮了。呃呃……把浴巾拿下來應該比較好吧?」

「要是能這麼做的話我是挺開心的呢。不過嘛,只要照你的喜好去做就可以了喔。」

「那、那麼……我就脫掉囉。」

收到決定權後,夏蓉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說道。脫掉浴巾,呈現如同新生般的赤裸模樣。

「汝也盯得太目不轉睛了吧。」

由於艾伊莉絲冷冷地做出這麼個吐槽,翔真將視線轉向艾伊莉絲。

唰—啵。

就在夏蓉剛泡進浴池的時候,再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那是卡恩娜與蜜絲托,以及露梅莉雅三人。卡恩娜與蜜絲托以浴巾包覆著身體,臉上泛著紅暈。看起來就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站在那裡很冷吧?趕快進來吧。」

翔真這麼催促後,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露出了仿佛做好覺悟般的神情。脫下毛巾,呈現全裸的身體。

蜜絲托有著一對很有份量的巨乳。雖然包覆一身盔甲的蜜絲托十分威風凜凜,但一絲不掛的現在給人一種柔弱的印象。

而儘管跟蜜絲托相比之下顯得小了一點,卡恩娜的胸部仍是有著相當程度的鼓脹。雖然似乎因在意翔真的視線而屈著身體,但這下子換成可見到那嬌小的臀部。

「—主人。」

就在他注視著害羞的兩人的時候,突然被露梅莉雅從後方給叫住。

回頭一看,露梅莉雅正四肢匍匐於洗身場上,將臉貼靠近翔真的耳邊。視線稍微落下,柔軟的兩顆果實就懸在下方。

「怎麼了嗎?」

翔真將視線上移,注視著露梅莉雅的雙瞳。

「您洗過身體了嗎?」

「還沒有洗呢。」

接著露梅莉雅的表情明朗了起來。

「我可以為您搓背嗎?當然,要等主人喜歡的時候再弄我也不介意。」

「嗯,那麼,就讓你搓吧。」

就在翔真這麼說著,準備從浴池中踏出的瞬間。

「我也要搓喔。」

「我、我也可以加入嗎?那個……因為想為平常受到的照顧表達謝意……」

「身為妻子,我也想為丈夫搓背。」

「我、我也想幫忙搓背……呢。你、你看,畢竟我很習慣清洗蔬菜……我、我想翔真君的身體我也能好好清洗乾淨的喔?」

絲諾她們紛紛從浴池中站起身,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是說,我的背並沒有那麼寬廣……也罷,想洗你們就洗吧。」

這麼說著走到洗身場後,露梅莉雅像是在做示範似地開始將毛巾搓出泡沫。

學著她的舉動,絲諾她們也走上了洗身場,將毛巾起泡。

「異種族們合力去完成某件事物。雖說這正是儂所希望見到的光景,但還真是沒辦法坦率地高興起來吶……」

而艾伊莉絲則是低聲發出了如此自語。

「咦?—米、米莉亞大人!」

弗雷克嚇得差點以為自己的心臟要跳出來了。

吃完午餐後才剛回到寢室,米莉亞就在那裡頭。

雖說米莉亞失蹤不過經歷了兩周的時間,對弗雷克來說卻感覺像是永遠一般。當然,就算在他的體感時間是永遠,現實中也僅僅過了兩個禮拜—然而,短短兩個禮拜間,人口已經遽減。特別是從涅里烏姆流出的人口量相當可怕,明明還是白天,街道中卻已飄蕩著寂靜。

只有土地卻沒有居民的話,城鎮便會衰退。人民要是再繼續這麼不回來的話,別說是涅里烏姆,恐怕整個自治區都要化為一片鬼城了吧。

在變成廢墟的宮殿裡

,弗雷克就這麼坐在寶座上,化為一堆白骨—在這兩個禮拜,弗雷克一直忍受著被如此惡夢折磨的日子。

但是,這樣的惡夢也到今天為止了。

若要問為什麼,這是因為米莉亞回來了。

在弗雷克的心中激盪著的憤怒與焦躁的情感,被一股安心感所覆蓋。

「大事不好了,米莉亞大人!」

「嗯!知道喔!」

米莉亞發出一道開朗的聲音。

對於能夠聽見心聲的米莉亞而言,說明是不需要的。

「人民都不見了對吧!手下也都沒有回來對吧!全部全部都是龍膽翔真的錯對吧!既然這樣—」

那就去擊潰他吧。

米莉亞微微一笑,這麼說道。

而這正是弗雷克在這兩周之間每天始終想著的事。

「到、到時候你會出手幫忙嗎?」

「嗯!」

「真、真是太謝謝你了!」

弗雷克鬆了一口氣。明明光是擁有金色的魔導戒指就已經十分具有威脅性,而龍膽翔真手上甚至還握有獨創魔卡。

就算跟那樣的對手正面作戰也不可能有勝算。

但是,只要有米莉亞在,就有勝機。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魔卡,不論建立起多麼多變的戰術,只要事先明白對手要使用什麼的話就會有對應的辦法。只要能夠讀心的米莉亞願意協助自己,弗雷克便得以常時先發制人,持續處在優勢地位。

而且弗雷克還有個秘計。既然龍膽翔真他強大的根源在於獨創魔卡的話,只要透過規則加以禁用就可以了。

「確實呢!這個規則是絕對必要的呢!」

米莉亞讀了弗雷克的心,並且加以同意。這件事添增了弗雷克的自信。受到米莉亞的贊同,弗雷克十分確信自己的勝利。

「好的!另外,關於剩下的兩個規則……」

規則最多只能制定三項。雖說越是增加規則,輸掉時的危險性也會益發提升—但只要贏了就沒有問題。

而正因為有著絕對會勝利的自信,弗雷克才會思考著要制定三個規則。

第一個是方才所提出的「禁止使用獨創魔卡」。

另一個是「將米莉亞帶至神托遊戲的場地」。

接著剩下的一個是—

「你想要自己獨占勝利的報酬對吧!」

「是、是的。」

被讀取了心思,弗雷克不得不對此做出肯定。

弗雷克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擔任區區的全權代理者直到一生終結。他想成為獨一無二的支配者—想要成為統治這個世界的神。

為此,他需要壓倒性的力量—獨創魔卡。

因為就算米莉亞失蹤了,只要有獨創魔卡,就能夠貫徹自身的常勝不敗。

弗雷克並沒有打算一輩子都讓米莉亞來協助自己—沒有打算就這麼一輩子巴結她下去。

為了在即使與米莉亞敵對的情況下也能堅守住地位,獨創魔卡必須要由弗雷克自己獨占才行。

明明應該也聽見了這樣的心聲—然而米莉亞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可以喔!報酬就全都給你吧!畢竟米莉亞對魔卡並沒有興趣呢!」

那麼,米莉亞感興趣的究竟是什麼?

雖然感到在意,卻不是需要去知道的事。不管米莉亞感興趣的是什麼,不管她會協助弗雷克的理由是什麼,只要弗雷克能夠將報酬弄到手,其他的事情就怎樣都無所謂了。

「然後啊,希望儘量能快一點—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現在馬上就跟龍膽翔真進行神托遊戲……」

米莉亞是個反覆無常的女性。

將視線移開的空檔,或許就會再次失蹤也說不定。

老實說是想要讓手下把龍膽翔真給帶過來的,然而以印迪為首的手下們全都前去搜索米莉亞了。

何況,這個場面就算有手下在,能不能把龍膽翔真帶到這個地方來還是個未知數。就算真的成功把他帶了過來,也沒有辦法保證到時候米莉亞會願意待在這裡。

過著惡夢纏身的每一天,這種事他已經受夠了。

弗雷克要把米莉亞帶到〈龍膽翔真的帝國〉,對龍膽翔真挑起神托遊戲。這才是最為確實的辦法。

然而,倘若米莉亞討厭長距離移動的話,就只能再考慮其他的辦法……

「你介不介意現在立即出發?」

弗雷克提出確認後,米莉亞微微一笑,戴上了風帽。

她的臉龐,幾乎都隱藏在了風帽底下。

「這麼一來就沒問題了喔!米莉亞隨時都可以出發的喔!」

「……真、真的相當感謝你!」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沒問題,不過米莉亞似乎願意隨同行動。

弗雷克將寢室的窗戶打開之後詠唱〈飛翔〉魔卡,與米莉亞一起以高速朝〈龍膽翔真的帝國〉前進。

於別墅待到日落時分為止的蜜絲托與卡恩娜,由翔真使用〈瞬間移動〉將她們帶回了庫奴爾平原。

雖然翔真說要送蜜絲托到騎士門的自治區,但蜜絲托鄭重地拒絕了。因為蜜絲托還有事情想跟卡恩娜談談。

就這樣,來到〈小兔亭〉的蜜絲托,現在正面對著卡恩娜坐在位子上。

「那麼,說想談的事是指什麼呢?」

點好飲料的卡恩娜,對蜜絲托開口詢問。

「……今天,我們跟翔真閣下混浴了對吧?」

雖說已過了晚餐時間,座位仍有七成左右是滿的。由於是不怎麼想讓他人聽見的話題,蜜絲托小聲地對卡恩娜說道。

接著卡恩娜似乎是想起了白天的事,臉頰難為情地泛起紅暈。

「唔、嗯。一起洗澡了呢……」

或許是希望避免被在廚房內的雙親聽見,小聲地做出了回應。

「那個時候,翔真閣下見到我的裸體……那個……會覺得我可愛嗎?」

直到現在,蜜絲托依然對只有卡恩娜受到翔真稱讚「可愛」一事無法釋懷。因為希望翔真說自己可愛,蜜絲托才會讓他觀看自身的裸體。然而由於蜜絲托太過難為情的緣故,沒有辦法正眼直視翔真的臉。光是看著他的背部便已經頭昏腦脹,對於在那之後的事並沒有留下多少記憶。

但是她還記得露天浴池中有著許多全裸的女孩子。而且全員都是美女,除了絲諾以外各個都身材出眾。

畢竟翔真看起來很受女孩子歡迎,裸體什麼的肯定已經看到膩了吧。

到頭來,蜜絲托還是沒能收到一聲可愛……就算蜜絲托脫得一絲不掛,對翔真來說或許根本就無所謂也說不定。

為了抹去這份不安,才會決定試著詢問卡恩娜。

「翔真閣下是否有好好地看著我的裸體。要是有看的話,重點又是在看哪裡呢。希望你務必能告訴我這點。因為我沒有辦法直視翔真閣下的臉。」

以認真的眼神這麼詢問後,卡恩娜似是困擾地垂下了眉稍。

「其實,我也因為很難為情而沒能跟翔真君對上視線喔。所以說,我並不知道翔真君到底有沒有看著蜜絲托小姐呢。」

「這、這樣啊……卡恩娜閣下,跟我是一樣的呢。」

「嗯。不如說,我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

「姑且不論年幼的絲諾閣下……露梅莉雅閣下與夏蓉閣下,我認為的確是很積極。特別是露梅莉雅閣下的積極性已經達到了令我尊敬的領域。……難道說,我也必須像那般坦然地讓他觀看裸體,才能夠令翔真閣下留下印象嗎?」

「唔—嗯……。要是蜜絲托小姐能像露梅莉雅小姐那般積極的話,確實也會在翔真君的記憶中留下印象吧……。不過,其實也不需要勉強自己不是嗎?因為,畢竟蜜絲托小姐是翔真君的妻子嘛。我想翔真君絕對是認為蜜絲托小姐很可愛的喔。」

「是、是這樣嗎?」

「嗯。我是這麼想的。所以說不用著急,慢慢地,以自己的步調與翔真君變得親近不就好了嗎。」

由於卡恩娜都已經這麼說了,蜜絲托的不安感和緩了下來。

「有找卡恩娜閣下商量真是太好了。感謝!」

「不用客氣。」

卡恩娜微微一笑這麼說道,而就在這個時候。

「這裡頭有知道龍膽翔真現在在哪裡的傢伙嗎!」

一陣怒吼響徹了店內。

位於店門口處,有個一眼就能明白是獸牙門容貌的男子站在那。他以銳利的眼神環伺著店內。

「居然在這大吵大鬧,也是有這種麻煩的客人吶。」

「……」

卡恩娜向她使了一道像是想說些什

麼的眼神。

究竟是怎麼了?

正當蜜絲托感到奇怪的時候—

「就在那裡喔!」

一道明朗的聲音於店內響起。

仔細一看,一個嬌小的人影正站在店門口的地方。

由於披著寬寬大大的長袍,並用風帽遮住了臉,沒有辦法確定對方的性別……不過從音色來判斷,應該是個年輕女孩吧。

她伸手指向了蜜絲托。

接著,男子朝這邊走近。

「那、那個人……難道是……」

或許是對男子有所印象,卡恩娜突然懼怕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獸牙門的客人們一樣露出了與卡恩娜相同的反應。

「喂,你知道龍膽翔真的所在地對吧?快說!那傢伙現在到底在哪裡!」

受到直逼面前的威嚇,蜜絲托以一臉凜然的表情回望對方。

「要我把翔真閣下的所在地告訴一個來歷不明的無名之徒,辦不到。」

「大爺我是獸牙門的全權代理者—弗雷克!」

「什—」

蜜絲托大吃一驚,而在驚訝的同時,也理解了為什麼方才卡恩娜會沉默不語地注視著自己,而獸牙門的人們又為什麼會感到懼怕。

這麼說來,蜜絲托也曾經與弗雷克以相同的方式登場。

(話說回來,獸牙門的全權代理者嗎。若是這樣,那就是這個男的從絲諾閣下手中奪去了全權代理者的寶座……)

正當她回想起於森林的別墅中所聽到的事,身穿長袍的女子走近。

「龍膽翔真現在就在森林裡頭對吧!在附有露天浴池的房子裡跟絲諾她們一起生活著對吧!」

「你說絲諾!?那傢伙居然還活著嗎!」

雖然弗雷克相當震驚,但蜜絲托也感到驚訝。

為什麼這名女子會知道翔真就在森林裡的事?明明那棟房子應該已經張開了結界才對。

「這麼說來,龍膽翔真是在斯克勒樹海里了吶。」

「就是這樣!不過要找到龍膽翔真很困難喔!因為張開了結界呢!而且就算想要聽聲音,連要進入範圍內都很困難喔!畢竟斯克勒樹海很寬廣嘛!」

弗雷克咂了咂嘴。

「丟到樹海裡頭,結果適得其反了嗎……。不過,既然這樣,該怎麼找他挑起勝負呢?」

該不會是被掌握了什麼弱點吧。弗雷克對於長袍女子的態度頗為謙恭。弗雷克是獸牙門的全權代理者—也就是身處在最高的地位。既然這樣,長袍女子應該不是獸牙門的人才對。不過獸牙門的全權代理者會去看異種族臉色的理由,實在讓人不明白。

那個長袍女子究竟是什麼人……?

正當蜜絲托推測著她的真面目時,長袍女子的臉望向了這邊。

「你是騎士門的全權代理者對吧!既然這樣,至少也會有張〈來自邊際的叫喚〉對吧!就用那個把龍膽翔真給叫過來吧!」

弗雷克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將視線轉向這邊。

「你這傢伙是全權代理者嗎?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這……不對,這種事情現在怎樣都好!喂,你現在馬上把龍膽翔真給叫過來這裡!」

「我拒絕。」

「不過,」蜜絲托繼續說道。

「要不要跟你進行神托遊戲,是由翔真閣下決定的事。所幸我手上確實有〈來自邊際的叫喚〉,區區的聯絡,就幫你一把吧。」

繼續被他們賴在〈小兔亭〉不走可是會造成店家的困擾的。

而且她也從翔真那邊聽說了弗雷克受到獸牙門的人們所畏懼。據說就是為了從弗雷克身邊逃離,獸牙門的人們才會集體移居到庫奴爾平原。

讓這樣的弗雷克繼續待在這裡,恐怕獸牙門的人們會冷靜不下來吧。而實際上,卡恩娜她們的確是對弗雷克的出現感到懼怕。

雖然這麼做就像是在幫助弗雷克似的,感覺很不好,不過能夠收拾這個事態的,除了翔真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蜜絲托使用了〈來自邊際的叫喚〉,與翔真取得聯繫。

「翔真閣下,是我。蜜絲托。」

『—哦,怎麼了嗎?』

翔真的聲音在腦袋之中響起。蜜絲托為了保持警戒,依然注視著那兩人,對翔真傳達了事情的經緯。

『終於出現了嗎。』

仿佛早就已經預測到會有這種事發生的語氣。倘若這是在翔真預料之中的展開,蜜絲托便打算冷靜地貫徹作為負責聯絡的角色。

「我該怎麼做才好?」

『就幫我把話照著原樣傳達過去吧。—我同意與弗雷克進行神托遊戲,這句。』

明明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場全權代理者之間的戰鬥,然而翔真的聲音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猶豫。

「翔真閣下接受了跟你的神托遊戲。」

這個瞬間,原先屏息凝神注視著場面的客人們發出了騷動。最糟的情況下,庫奴爾平原可是會被弗雷克所占為己有的。怎麼說也平靜不下來吧。

這點蜜絲托也是一樣的。雖說蜜絲托是騎士門的全權代理者,但她與〈龍膽翔真的帝國〉還有著同盟關係。這絕不算是與自身無關的事。

「既然這樣,現在就馬上過來這家店!雙方面對面來決定規則吧!」

蜜絲托照著原句將弗雷克的話語告知翔真。

「……翔真閣下似乎沒有要前來現場。我知道米莉亞在場,他是這麼說的。」

聽見這句話,女子脫下了風帽。

如絹絲一般的銀髮從風帽中散落,露出稚氣的面容。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與艾伊莉絲相像的感覺。

「啊—啊。好不容易做了變裝卻被看穿了!不過是為什麼會知道呢?……等等,是從絲諾那邊聽來的對吧。因為因為,也就只能這樣想了嘛!」

被稱作米莉亞的少女像是理解了似地自顧自說著。

面對這樣的米莉亞,弗雷克對她投以一道宛若不安的視線。

而米莉亞則是微微一笑。

「沒有問題的喔!雖然在事前不知道,但畢竟在對戰場地中還有規則確認的時間呢!只要在那個時候看穿就可以了喔!」

弗雷克臉上浮現出安心的表情,眼神銳利地俯視著蜜絲托。

「把大爺我說的話原封不動傳達過去。大爺我所提出的規則是下面三個!」

弗雷克一邊曲指數著一邊道出規則。

【1】 弗雷克在神托遊戲中會帶著米莉亞一同進場。

【2】 由於米莉亞是作為觀戰者參加,沒有辦法參予神托遊戲終了後的要求。

【3】 神托遊戲中能夠使用的魔卡僅限於一般流通的卡片。

「這些就是大爺我的規則!」

弗雷克所提出的規則,蜜絲托一字一句正確無誤地傳達給了翔真。

「……翔真閣下接受了你所提出的規則。翔真閣下的規則是下面這三個。」

儘管對於毫不猶豫地接受規則,並且立刻提出己方規則的翔真感到驚訝,蜜絲托仍是開口告知弗雷克。

【1】 龍膽翔真在神托遊戲中會帶著艾伊莉絲一同進場。

【2】 只要打倒龍膽翔真就是弗雷克獲勝。

【3】 能夠帶進對戰場地的魔卡最多二十張。

「以上便是翔真閣下的規則。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似乎希望在一個小時之後開始。」

作為準備時間而言,一個小時後實在太過短暫,不過翔真卻是一副早就知道會是如此發展的樣子。

他的弗雷克對策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況且對於一度與翔真進行過神托遊戲的蜜絲托來說,實在想像不出翔真輸掉的情況……

然而,弗雷克與米莉亞似乎是在明白翔真實力的前提下,還向他挑起了勝負。既然如此,他們兩人恐怕是把握著什麼秘策吧。

「可以。一個小時後開始沒有關係。對我們這邊來說也是想快點戰鬥,都快等不及了。儘自己的可能組出強力的牌組吧!雖然說,你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辦法打倒大爺我吶!」

弗雷克露出像是已經勝利的得意表情這麼說完後,以一副仿佛探囊取物般的嘴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始構築起牌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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