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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幕 同居的條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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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的!不管是誰,肯定都希望睡在松鬆軟軟的床上!」

翔真默默一笑。

「既然這樣,要不要來住我家?我會幫你們準備好舒適的被窩的。」

「舒適的被窩……」

儘管像是被挑起了興致似地發出低語,夏蓉還是像要甩開誘惑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剛才也已經說過了吧。我絲毫就沒有打算帶絲諾大人到你的自治區去!」

「這樣啊。絲諾你覺得怎麼樣?」

對於翔真的詢問,絲諾暫時停下了用餐,接著用手巾擦拭雙手以及嘴邊。

「我不希望丟下夏蓉孤單一個人。」

「絲諾大人……!」

夏蓉像是很高興地濕

了眼眶。

「嘛,確實。要是放夏蓉一個人的話,恐怕數天之內就會死掉了呢。」

「就是這樣。因為夏蓉是個冒失鬼,我不在她旁邊是不行的。」

「絲諾大人!?」

夏蓉像是受到打擊似地睜大了雙眼。那是一副感覺與晴天霹靂的效果音很搭的表情。

說是這麼說,但絲諾的這句話是愛情的相對表現。若是沒有為夏蓉特別著想的話,是不會打算繼續住在這座森林裡的吧。

「總、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回事。」

夏蓉像是要重振精神似地說道。

「我跟絲諾大人是不可能到你的自治區去的。」

「我也沒有說要你們來自治區呢。」

「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摸不著頭緒的夏蓉,翔真指著自己的魔導戒指。

「畢竟在這裡頭,房子的魔卡多得是吶。我就在這建個附有漂亮浴室的家吧。」

「你、你連那樣的魔卡都有嗎?」

夏蓉露出似是羨慕的眼神望向戒指。

「是啊。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吧。」

翔真叫出了書物,找尋「家」的項目。

「艾伊莉絲跟露梅莉雅,你們比較想住在怎樣的家裡?」

「儂只要有翔真在,不管是哪裡都無所謂吶。」

「我所屬的地方,就是主人的身旁。只要主人能在身邊的話,其他的我什麼都不需要。」

以這般稱不上要求的要求為基準找尋房子的翔真,很快便將魔卡具現化了出來。接著在樹叢的空隙間出現了一棟木造的豪宅。那是一棟融入大自然景色的山中小屋風格的住家。

外側牆壁以讓人感到溫暖的木板覆蓋,上頭見不到腐敗或變色之類的情況。

由於必須搭建在樹叢間的空隙,因此占地並沒有那麼大,不過將室內室外聯繫起來的木製平台連帶產生了寬敞感。因為是三層樓建築,房間數量也很多,看來似乎不需要為感到狹窄而煩惱。

另外,在這棟別墅旁邊有著竹籬笆,從該處升起了白茫茫的熱氣。

「那、那東西,該不會是……」

看著指向竹籬笆的夏蓉,翔真點了點頭。

「正如你所見的,是露天浴池。」

與食物相同,建築物也會維持在變成魔卡那一瞬間的狀態受到保管。雖然要是這麼放著不管的話水會冷掉,不過只要運用魔卡,就能夠將溫暖的熱水注入其中。

「那麼,就稍微先洗個澡吧。」

翔真做出這道追擊後,夏蓉發出了似乎很羨慕的低吟。

「該不會,你是想要進去洗澡嗎?」

面對笑咪咪地如此詢問的翔真,夏蓉立刻把臉別了開來。

「我、我才沒有在想那種事。」

「真的嗎?」

「真的!」

「不過,不是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嗎?」

「是、是沒有洗沒錯……不過就算這樣,反正不洗也不會死掉。」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呢。」

夏蓉朝翔真瞄了一眼。

「……我沒有踏入浴池,真的有這麼遺憾嗎?」

「這是當然的。畢竟見到滿身髒污的美女會讓人心疼呀。希望你務必踏入浴池,將身體打理乾淨。」

「……真、真的就只有這樣而已嗎?沒有打算要對我洗淨髒污後的身體做出什麼奇怪的事嗎?」

「沒這麼想呢。不如說就算想做什麼奇怪的事也做不到吧。畢竟你可不是我的奴隸。」

雖說奴隸被剝奪了人權—倒也不是說無論是誰對其做出什麼事都可以。能夠對奴隸出手做些什麼的,就只有該名奴隸的主人而已。

話雖如此,畢竟奴隸商館不僅只有買賣,也經營著出租業—只要弗雷克下達許可的話,便能夠對夏蓉的身體自由妄為。

「確、確實是這樣子呢……」

「對吧?就算想著要對你做些什麼下流的事,也是沒辦法的。」

偷窺浴池倒是有辦法就是了啦。他在內心這麼低語。

當然,因為不希望與夏蓉之間造成隔閡,所以並沒有打算偷看。要是想看夏蓉的裸體的話,待打好關係之後光明正大地一同混浴就行了。

「然後呢,要怎麼辦?要進來我家嗎?」

「……你、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吧?」

夏蓉像是要揮去誘惑一般用力搖了搖頭,對翔真詢問道。

「倒也不是企圖著什麼虧心事—會幫助你們是因為我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希望跟你們打好關係。另外一個—則是想要問問與弗雷克進行的神托遊戲相關的詳情。」

絲諾是足以被譽為獸牙門最強的菲爾斯所認同的魔卡使。既然是在菲爾斯死後進行的神托遊戲,意思便是她已繼承了過去菲爾斯所戴過的魔導戒指。

神托遊戲的才能以及全權代理者的魔導戒指—。

儘管擁有這兩樣武器,絲諾仍敗給了弗雷克。

這其中應該有著什麼理由才對。

翔真想要知道這個理由。

「為、為什麼你會知道神托遊戲的事……!不對,你是打算要跟弗雷克進行神托遊戲嗎?」

「正是。當然,就算我贏了,也不會做出對獸牙門造成負面影響的命令,所以放心吧。那麼,要怎麼辦呢?」

對於這個問題,夏蓉望向了絲諾。而絲諾則是點了點頭。

「就告訴你吧。」

「確定了呢。那麼,就好好享受久違的洗澡吧。」

「……不先聽取情報沒關係嗎?」

翔真點點頭,露出微笑。

「之後再說就行了。既然要你們相信我—首先就該由我來相信你們對吧。」

夏蓉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那麼,我們就先進去了。」

如此低語的夏蓉的表情,比起剛見面時變得柔和了許多。

「呼哇……」

夏蓉將身體浸泡在浴池當中直到肩膀高度,隨後發出一道溫熱的吐息。

「所謂的浴池,原來是這麼舒服的東西呢……」

「是呢……」

絲諾在一旁混著吐息做出附和。

至今為止,夏蓉一直都以為「所謂的浴池就是用來清理身體髒污的東西」—而她身上的髒污,現在已用備置好的肥皂清理了下來。

入浴經過一個小時。儘管從身體直到心靈都已經變得溫暖—夏蓉仍完全沒有從浴池中起來的想法。

以酥軟的神情輕輕朝身旁瞄了一眼……竹籬笆之間有著空隙,能夠見到外頭的模樣。

也就是說,從外頭也能見到露天浴池裡頭的情況……但夏蓉已經對這種舒服感無法自拔,甚至覺得那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了。

「呼哇啊啊—」

見到絲諾張嘴發出大大的呵欠,夏蓉的嘴角浮現出了笑意。

看著昏昏欲睡的絲諾,回想起在宮殿中幸福的每一天。

被丟棄在森林裡時,雖然曾經受到「是否能守護好絲諾」的不安想法襲擾—但現在的夏蓉卻沒有任何的不安感殘留。

這些種種,都是多虧了龍膽翔真。

(雖然沒有辦法現在立刻信任他……但他似乎並不是個壞人呢。)

翔真相信了夏蓉的話語。要是就這麼令約定作廢的話,反而是夏蓉這邊成了惡人。

撒謊是種背叛的行為。夏蓉絕不會原諒身為背叛者的弗雷克—因此夏蓉會按照約定,將與弗雷克進行的神托遊戲的情報交付給翔真。

翔真屬於騎士門。要是弗雷克輸掉的話,或許獸牙門就會被〈龍膽翔真的帝國〉給併吞也說不定—但是,比起繼續待在弗雷克的支配下,這樣甚至還好得多吧。

雖然夏蓉是基於這樣子的考量才會回應翔真的交易,但絲諾她又是怎麼想的呢。搞不好並沒有特別考慮些什麼,單純只是為了想要踏入浴池,便立即答覆了「告訴你」的約定也說不定。

「……那個、絲諾大人?」

「嗯呣……怎麼了?」

被那似是睏倦的眼神注視,夏蓉以認真的表情詢問道。

「龍膽翔真在打倒弗雷克之後,會打算怎麼對待獸牙門呢?」

「不知道吶。」

絲諾一邊揉了揉有些睏倦的眼角,一邊這麼回答。

真的什麼也沒有考慮嗎?夏蓉愣了愣,心想。

「不、不知道……嗎?」

絲諾點了點頭。

「翔真哥哥要對獸牙門做什麼,就只有翔真哥哥自己明白而已。不管再怎麼思考,都不會知道

正確答案的。」

「噢、噢……」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至少還是能夠做個預測吧。特別是絲諾,畢竟她可是獸牙門最強的魔卡使—判讀對方的意圖應該是她擅長的事才對。

就在她想著這些事的時候,絲諾繼續把話接下了去。

「雖然不知道正確答案,不過我知道翔真哥哥的勝利對獸牙門而言會是連結到好的結果,抑或是壞的結果喔。」

「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會連結到好的結果喔。」

「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翔真哥哥是個好人,所以我這麼覺得喔。」

也就是說,絲諾相信翔真是個善人吧。正因為明白翔真就算勝利也不會做出加害他人的事,才會做出不需要去思考翔真具體上究竟打算對獸牙門做些什麼的判斷吧。

「不過……雖說會交付情報,但還是不希望他進行神托遊戲吶。因為要是那金光閃閃的魔導戒指交到弗雷克手上的話,事情就越來越無法挽回了。」

「明明龍膽翔真握有金閃閃的魔導戒指……恐怕還是會輸吧?」

絲諾以陰沉的表情點了點頭。

「面對能夠讀心的對手,不管怎麼掙扎都是無法獲勝的吶。」

佇立於獸牙門的首都涅里烏姆的宮殿—。

「這些事,是真的嗎?」

大廳之中,弗雷克正從印迪口中聽到一個令他興致濃厚的話題。

跪於壇下的壯碩男子—印迪抬起臉,點頭肯定道。

「是的。自稱為龍膽翔真的騎士門男性,手上握有獨創魔卡。由於我實際與他進行過神托遊戲,不會弄錯的。」

「然後,把大爺我的情報給出賣之後逃了回來是吧。」

印迪與龍膽翔真進行神托遊戲是昨天的事。而最近幾天,弗雷克都在女人堆里打滾,玩得十分盡興。就這麼帶著良好的心情回來之後,便被一臉鬱悶的印迪告知了有話要說。

「真是相當抱歉……」

「算了,也罷。因為你兩手空空回來,本來是打算把你放逐的,印迪。不過因為你這傢伙帶回了一個有趣的情報。就特別原諒你吧。」

「真、真是非常感謝……!」

「沒有第二次就是了。好了,既然明白了,就快點帶過來吧。」

原先將額頭蹭在地板上的印迪,露出了呆愣的表情。

「帶、帶過來……是指?」

弗雷克咂了咂嘴。

「意思就是給大爺我把那個叫龍膽翔真什麼的傢伙帶到這裡來!」

「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不是擺明了因為要跟他進行神托遊戲嗎!」

他從寶座上起身發出怒罵,印迪一震一震地顫抖起來。

「但、但是……我並不知道龍膽翔真現在在哪裡。而、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明白該怎麼把他給帶過—」

「你那顆腦袋是裝飾嗎?靠你自己去想!總之,把龍膽翔真帶到這裡來!」

神托遊戲在沒有彼此同意的情況下是無法進行的。反過來說,只要有雙方同意的話,也能將決定規則的事交給代理人去處理。

雖說如此,弗雷克卻沒有打算讓印迪擔任代理人。把他帶過來—正如這個命令所言,他要把龍膽翔真叫到這個地方,親自與他見面,並決定規則。

若要問為什麼,這是因為不這麼做的話,弗雷克的勝算便會變得薄弱。

「我、我知道了。那我這就行動!」

印迪離開了大廳。確認聽不見腳步聲之後,弗雷克踏出了走廊。

就這麼朝宮殿的最上層前進。由於通往這邊的路只有弗雷克許可的人才能進入,四周十分寂靜。

弗雷克在走廊上走著,於一扇造型豪華的門扉前方停了下來。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米莉亞大人—我是弗雷克。可以進入室內嗎?)

並且,於心中這麼說道。

米莉亞是一名聖神門的少女。

聖神門的人都有著特殊能力,而米莉亞的能力是〈讀心〉。

米莉亞能夠藉由這個能力,讀取對方心中的聲音。並且似乎透過集中精神,甚至還能夠深入對方的深層心理。

也就是說,只要有米莉亞的能力,在神托遊戲開始以前便能夠得知對手的作戰與魔卡,於對戰場地中能夠接連不斷地先發制人。

簡直就是無敵了。

能夠以壓倒性優勢戰勝絲諾,也是因為有米莉亞協助的緣故。

只要有米莉亞在,弗雷克便能在神托遊戲中保持常勝不敗。要是再加上獨創魔卡的話,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弗雷克能夠就此成為阿斯托拉爾的支配者。

就算是為了這個目的,也絕對不會讓米莉亞離開。

這扇門的另一邊是宮殿之中也最為豪華的房間—全權代理者的寢室,為了討米莉亞歡心,弗雷克將這間房間讓了出來。

(那個、米莉亞大人?)

雖然繼續敲著門,卻沒有任何回應。

對此感到懷疑的弗雷克,戰戰兢兢地打開了門。

房間之中—誰也不在。

注視了空無一人的寢室片刻,弗雷克頓時回過神來,衝出房間。他在宮殿之中到處奔走,並一邊在心中呼喊著,然而米莉亞卻沒有任何反應。

「—〈來自邊際的叫喚〉!」

再次回到寢室中的弗雷克,為了直接呼喚米莉亞而使用了魔卡。

「那個、米莉亞大人?你現在在哪裡呢,米莉亞大人?」

由於這般沒出息的模樣絕不能讓任何人見到,因此寢室的門牢固地閉鎖著。

到頭來,弗雷克的呼喚毫無意義,米莉亞完全沒有回應。

她現在恐怕是使用著一整天都不會成為〈來自邊際的叫喚〉對象的魔卡—〈被堅守的寧靜〉吧。

「到、到底是在哪……唔!該、該不會是把大爺我給拋棄—!?」

弗雷克的心中因憤怒與焦急而一陣激動。

要是米莉亞不在,弗雷克便沒有辦法進行神托遊戲—或許只要擁有從絲諾那奪來的魔導戒指的話,便能夠取勝也說不定;但要是輸掉的話,弗雷克就徹底完蛋了。

弗雷克只想進行確實能贏的競技。

為了這點,米莉亞是必要而不可缺少的。

「—〈來自邊際的叫喚〉!」

弗雷克再次詠唱了魔卡。

「喂!」

粗暴地發出叫喊後,這次有了回應。

『是、是的。有什麼事嗎?』

雖說如此,相連的另一方並不是米莉亞,而是印迪。

「命令變更!火速把那個女的—把米莉亞給找出來!」

『但、但是龍膽翔真—』

「那種事之後再做!總之就是去找出來!現在馬上!」

『我、我明白了。』

印迪似乎感到頗為困惑。這也難怪。知道米莉亞能力的就只有弗雷克一個人,印迪並不清楚米莉亞的價值。

米莉亞的能力是最強的。

只要與米莉亞組成一隊,弗雷克就能夠成為最強。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可能放棄米莉亞。

退讓百步,若是米莉亞死掉的話倒還好……一想到要是將她交付到其他的全權代理者手上的情況,便感到不寒而慄。

明明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才會讓米莉亞過著盡情揮霍的生活的……。

『不、不好了!』

正當他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印迪的聲音。

「找到了嗎!?」

『沒、沒有。並不是那件事!』

「沒用的東西!除了緊急時刻以外不要使用〈來自邊際的叫喚〉!」

『這、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會有比米莉亞失蹤要來得更加糟糕的事。

雖說如此,對於不知道米莉亞能力的印迪而言,即便他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我剛才聽到了一個傳聞—人民正在計劃要集體移居!』

「計劃集體移居?那又怎麼樣?」

弗雷克似是煩躁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獸牙門自治區的土地幾乎都是全權代理者—也就是弗雷克的領土。

由於沒有移居去處的關係,集體移居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人民就只能夠繼續服從弗雷克而已。

『這、這個,〈龍膽翔真的帝國〉似乎表明了願意收容人民……』

「什麼!?龍膽翔真不是騎士門嗎!為什麼會來收容獸牙門!聽好了,不准讓任何一個人從自治區里逃走!」

『該、該怎麼做才能夠阻止他們呢?』

「這種事不是很明顯……」

弗雷克頓時答不上來。

至今為止都是以不服徵收的人民為對象,以放逐作為威脅手段,面對異議便強逼對方進行神托遊戲。然而對於憑著自己的意志打算離開自治區的人民,這種威脅是行不通的。

也就是說,沒有能夠阻止人民的辦法。

「總而言之就是把人民給擋下來!另外也要把米莉亞帶回來!直到完成這些事為止都不用回來了!」

『這、這種事太亂來了!不管怎麼說—』

弗雷克使用了〈被堅守的寧靜〉,將印迪的聲音隔絕掉了。雖然寂靜再次來臨,心中卻一點也不平靜。

基於憤怒與焦急,弗雷克感覺整個人都快瘋了。

「姬爾修姐姐大人!姬爾修姐姐大人!」

於弗爾里歐山脈的山頂聳立的宮殿中,響徹了米莉亞的聲音。

踏著吵雜的腳步聲跑進大廳後—一名女性從寶座上站起身,張開雙臂前來迎接米莉亞。

那是一名有著柔順的銀髮與赤紅的眼瞳,令人印象深刻的美女。身上穿著感覺豐滿的胸部就快掉出來的服裝,褐色的肌膚幾乎都暴露在外。

她便是米莉亞的姐姐—姬爾修。

「好想見你!真的好想見你喔姬爾修姐姐大人!」

米莉亞緊緊抱住了姬爾修。將臉埋在豐滿的胸口山谷間,以臉頰來回磨蹭。

「怎麼了嗎,米莉亞?」

以溫柔的語氣這麼說著,姬爾修摸了摸她的頭。米莉亞似是感到酥麻地眯起雙眼,凝望著姬爾修。

最喜歡的姬爾修姐姐大人就在自己眼前!

對於這件事,米莉亞感到高興得不得了。

「好想看看姬爾修姐姐大人的臉!好想跟你說說話!好想緊緊抱住你!好想跟你一起洗澡!好想幫你梳頭髮!好想跟你一起睡!」

率直地將情感丟了過去後,姬爾修微微一笑。

「唉唉。真拿你沒辦法呢,米莉亞。」

與一點也不可愛的艾伊莉絲跟提娜不同,米莉亞不管到了幾歲都還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而姬爾修深深愛著這樣的米莉亞。

「嗯!米莉亞也最喜歡姬爾修姐姐大人了喔!因為姬爾修姐姐大人愛著米莉亞嘛!」

米莉亞回應了姬爾修的心聲。

米莉亞是能夠聽取對象心聲的〈讀心〉的使用者。

平常只會對位於一百公尺範圍內的人起效果—不過要是集中精神的話,效果範圍能夠展開到最大一公里為止,且甚至能夠深入對方的深層心理。

也就是說,在米莉亞面前是不允許隱瞞任何事的。

因為天生擁有這樣的能力,即使是同族,米莉亞也受到了人們的疏遠—但是只有姬爾修不一樣。

並不是打算利用米莉亞的能力,或是可憐孤單一人的米莉亞之類的。

姬爾修純粹就是接納了米莉亞這個存在。

正因為如此,米莉亞才會最喜歡姬爾修。

「那麼,你跟龍膽翔真見到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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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見到喔!現在正在準備中喔!」

米莉亞這麼說著,輕坐在姬爾修的膝上。

像這樣把頭埋在軟綿綿的胸口與姬爾修對話,對米莉亞來說是最幸福的時間。

「準備?」

「嗯!米莉亞奪取了獸牙門的自治區喔!全權代理者什麼都會聽米莉亞的話喔!這麼一來—這麼一來,就能夠在近處觀看龍膽翔真的力量了喔!」

米莉亞似是很高興地報告後,姬爾修輕聲笑了一笑。

「呵呵。只是為了要見識龍膽翔真的力量就奪取了獸牙門,真不愧是我的妹妹呢。不過,既然在做這麼有趣的事的話,我也想參上一腳哪。」

米莉亞鼓起了臉頰。

「不可以來幫忙喔!米莉亞要一個人做!」

「這樣啊。米莉亞是個努力的孩子呢。」

米莉亞嘿嘿地笑了起來。

「龍膽翔真是怎麼樣的人、龍膽翔真的實力又是如何—這些馬上就會知道了喔!米莉亞會去跟全權代理者說,跟龍膽翔真進行神托遊戲的!」

「這還真是讓人期待呢。等全部結束之後,務必要把感想說給我聽喔。」

「會說的喔!因為米莉亞最喜歡跟姬爾修姐姐大人說話了!所以,米莉亞暫時要跟姬爾修姐姐大人待在一起!」

米莉亞離開姬爾修已有兩個禮拜以上。

因此,她也要待在姬爾修的身邊兩個禮拜以上。

「不過你要小心喔。畢竟米莉亞的能力已經被艾伊莉絲知道了呢。」

「米莉亞知道!」

這麼說著,米莉亞將手放在了頭上。一道輕柔的觸感傳達至手心。似乎是在抱緊姬爾修的時候帽子掉了下來。米莉亞起身撿起帽子,重新戴回頭上。

接著站到姬爾修的前方,咕嚕地轉了一圈。

「你看!米莉亞有確實做好變裝喔!這麼一來就算是面對艾伊莉絲姐姐大人也不會穿幫了喔!」

「呵呵。只是帽子跟眼鏡的話,看起來就只像是稍微化了妝而已吶。至少也得做到這種程度才行呢。」

姬爾修具現化出一件寬大的長袍。

讓米莉亞穿在身上,並戴上風帽。

這麼一來米莉亞的臉就幾乎隱藏在風帽底下了。

「唔哇!好厲害、好厲害呢姬爾修姐姐大人!這麼一來就算是米莉亞也絕對不會穿幫了喔!」

面對似乎很高興地喧鬧著的米莉亞,姬爾修疼愛地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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