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幕 言語之壁(2/2)
因為她沒辦法理解日語。
「該、該怎麼辦啊米莉亞大人?請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弗雷克向米莉亞懇求著。
似是不甘心地直直瞪著翔真的米莉亞—露出了似是感到舒暢,或者說像是將錯就錯的明朗表情。看她的神情,應該是想到什麼辦法了吧。弗雷克在一瞬間浮現出安心的表情—
「辦不到!」
卻又基於這直接了當的一句話,再次露出絕望的面孔。
「這、這是為什麼?」
「因為—你並沒有帶翻譯的魔卡進來對吧?」
「這是當然的啊!因為對戰場地里只能夠帶入二十張魔卡,根本就不可能會帶著翻譯魔卡之類的進……」
弗雷克突然沉默了下來。
接著朝翔真瞪了過去。
「難、難道說,會制定張數限制,是為了不讓我帶翻譯魔卡進來嗎?」
「算是吧。」
要是沒做張數限制的話,弗雷克或許會把魔導戒指中保管的魔卡全部放進牌組容納盒當中也說不定。不過,要是只能帶入二十張的話,必然會將不需要的魔卡排除在外。而翻譯魔卡之類的,恐怕就連候補卡片都算不上吧。
「就、就不能想想辦法嗎,米莉亞大人?」
「辦不到!」
「怎、怎麼會……!請不要就這麼丟下我不管啊!這場神托遊戲可是賭上了我們兩個的人生……」
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弗雷克的臉色逐漸變得越來越蒼白。
而米莉亞微微一笑。
「米莉亞知道你的心聲喔!就是說呢,就是說呢!賭上人生的—就只有你而已對吧!」
弗雷克制定了「由於米莉亞是作為觀戰者參加,並不會參與神托遊戲終了後的要求」這項規則。因此米莉亞就算在神托遊戲中輸掉,也不會被翔真下達任何命令。
「唔、咕……!」
被米莉亞給拋棄,弗雷克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雖然鐵青著一張臉,腦子裡頭恐怕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吧。
「〈瞄準完畢的白羽箭〉!」
雖然並不是要趁這個機會動手,但翔真還是詠唱了魔卡。猛烈放出的箭矢刺進了弗雷克的胸口,生命點數變成了900。
由於在對戰場地當中,生命點數會將傷害轉移,並不會有肉體上的損傷。這個證據,便是箭矢雖然已化為光之粒子消滅,弗雷克身上卻見不到任何流血的地方。
「為、為什麼?為什麼生命會減少?大爺我應該能夠減輕五次傷害才對啊!」
「很遺憾的,對〈瞄準完畢的白羽箭〉,減輕效果可不管用呢。畢竟這張卡可是以直擊作為賣點的魔卡哪。」
雖然這張〈瞄準完畢的白羽箭〉的威力設定在很低的100點,階級卻是SS。這是因為這張魔卡具備著「防禦無效」這樣的特殊效果。
雖然生命點數還剩下900點—然而抱持著絕對信任的減輕效果遭到無效化,弗雷克似乎因此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傷害。
全部的作戰都以失敗告終,他的腦袋現在恐怕亂成了一團漿糊吧。這麼一來或許就連好好進行一場對戰都辦不到也說不定。
「〈瞄準完畢的白羽箭〉!」
翔真再次發出追擊。
「可惡!別以為同樣的手段可以起作用!〈大意的失敗〉!」
即將刺入弗雷克胸口的箭矢消失了。他所使用的是「將前一張使用的魔卡效果消除」的魔卡。
「什……!?」
弗雷克的魔卡順利地發動了。明明是這樣,弗雷克卻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為了守護他而佇立前方的骸骨,其中一具被染血的巨錘給打碎了。
「為什麼連職責都沒有完成就消失了啊!魔卡的效果已經被大爺我消除了不是嗎!要消失的話先減輕完傷害後再消失啊!」
面對慌亂的弗雷克,翔真默默地露出笑容。
「冷靜點。剛才的是〈逐漸毀滅的精神〉的效果。這東西—是張有著每當你使用一次魔卡,就會給予100點傷害效果的魔卡喔。」
正如卡片的名稱,弗雷克看起來真的是精神即將崩潰的樣子。在他臉上已經沒有方才為止的那種從容。
「〈惡毒的蜂群〉!」
翔真詠唱完魔卡後,一道赤色魔法陣於他眼前展開。從裡頭飛出了子彈大小的蜂群。
給予一名對象10點傷害的毒蜂五十隻—全數朝向弗雷克襲擊而去。
雖然弗雷克沒辦法理解以日語進行的詠唱,但在見到大量蜂群時似乎也感覺到了威脅,立刻詠唱出魔卡。
「〈風向儀的結界〉!」
他所詠唱的〈風向儀的結界〉是張擁有「將未滿傷害50點的攻擊永續性無效化」效果的魔卡。大概是見到了大量的蜂群,才會做出一隻一隻的傷害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判斷吧。
骸骨被巨錘打碎,剩下三具。
「〈狠心的掠奪〉!」
翔真才剛詠唱完魔卡,弗雷克便被一道青白色的光芒所包覆。
光芒從弗雷克身上離開後,像是被吸入翔真體內一般消滅—與此同時,毒蜂朝向弗雷克猛衝而去。
受到毒蜂的襲擊,僅剩三具的骸骨全數消滅。弗雷克受到470點的傷害,生命點數變成了430。
「你、你這傢伙!居然把〈風向儀的結界〉給消除掉了?」
「才沒有消除呢。是把效果給奪走了。也就是說未滿50點的攻擊對我已經不管用了。接著—」
翔真詠唱了魔卡。
翔真的腳邊展開一道赤色魔法陣,五具骸骨從中現身。
「這東西的效果,再怎麼說你也能理解的吧?」
對他投以一道好勝的笑容後,弗雷克倒退了一步。
「淨、淨是做這種卑鄙的事……!」
翔真由鼻子發出一聲冷笑。
「卑鄙?不對吶。這個可是作戰。」
這是遵照著規則,將一般流通的魔卡運用在最好的時機點上,並沒有做任何卑鄙的事。
如果是罵用日語詠唱這件事情很卑鄙,那這可是弗雷克的責任。畢竟若是弗雷克沒有跟米莉亞合作,堂堂正正地面對這場戰鬥,翔真也會戴上魔導戒指前來對戰場地—不需要做這種拐彎抹角的事就能解決了。
「要是有謾罵的時間,趕快做出攻擊怎麼樣?不過嘛,單從你的臉色看來,你的手邊似乎並沒有一張就能給予複數對象50點以上傷害的魔卡就是了。說是這麼說,假設真的有的話我也會將其效果消除的。」
弗雷克若想給予翔真傷害—就必須使用五張攻擊魔卡,打倒那五具骸骨才行。
然而,弗雷克卻沒有展開攻擊。
這是因為弗雷克的生命只剩下430—倘若使用五張魔卡的話,就會基於〈逐漸毀滅的精神〉的效果而受到500點傷害。
「如果你是打算等待時間結束的話,那只是沒用的掙扎喔?畢竟我的生命是1000吶。意思是我的勝利判定是不會有所動搖的。」
翔真直直地注視著弗雷克。
在被置於相同狀況下的時候,蜜絲托選擇了乾脆地逝去—然而弗雷克,卻只是喀噠喀噠地顫著抖而已。
翔真嘆了一口氣。
「也罷,我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了。所以說,我當然也準備好了在這種時候使用的魔卡。」
「你、你打算做什麼?該、該不會—」
不知是不是對能替這場戰鬥劃下休止符的魔卡有所頭緒,弗雷克發出了悲鳴。
「快、快住手!不要用那張卡!算我拜託你了—」
「我拒絕。—〈無計劃的揮霍〉!」
那張卡,是讓一名對象用掉所有手牌的魔卡。他的手牌應該還有五張吧,在弗雷克的周遭展開了五個魔法陣。
但是,效果卻沒能確實發動。
藉由使用五張魔卡,弗雷克的生命點數就此歸零—
「這場勝負—是翔真先生的勝利的說!」
由於他從對戰場地中退敗,還沒等效果發動,神托遊戲便已經結束了。
◆
「為、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要求啊?」
夏蓉的驚呼響徹了別墅中的一室。
在與弗雷克的神托遊戲中勝利的翔真,從對戰場地被傳送到了別墅。接著從露梅莉雅手上接過魔導戒指後,為了進行戰後處置,而瞬間移動到了弗雷克所待的餐廳〈小兔亭〉。
究竟是哪一方的勝利,從很快回到〈小兔亭〉中的弗雷克的神情便已經察覺了吧。翔真受到了在〈小兔亭〉等候的人民們的贊聲。
以微笑回應這些民眾後,翔真便將弗雷克與米莉亞帶進了休息室。接著詠唱了〈密談空間〉。
藉此將從外部傳來的聲音完全遮蔽的翔真對弗雷克提出了三項要求後,轉向米莉亞。
他有事想詢問米莉亞。
「米莉亞可不會告訴你喔!姬爾修姐姐大人手上有幾張SSS級魔卡,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喔!因為因為,你很討厭姬爾修姐姐大人嘛!對於這樣的你,我沒有任何話好說喔!」
然而,在翔真開口做出提問之前,米莉亞便已表現出了拒絕反應。戴上魔導戒指後發動了翻譯效果,因而被米莉亞讀取了心聲。
也罷,就語氣上判斷可以得知,姬爾修手上擁有著SSS級的魔卡就是了。只是,再更加深入的事情—聖神門的全權代理者是誰、自治區又在哪裡等等,便不得而知。
不過嘛,在翔真的預想中,聖神門的全權代理者恐怕就是姬爾修,而自治區整體則是因為張開了結界,所以就算想查也怎麼都找不到具體場所就是了。
姑且不論這個,米莉亞對於姬爾修醉心的模樣已經到達了異常的境界。她真的是那麼好的女人嗎。翔真試著回想姬爾修的事。
「姬爾修嗎……。那傢伙的外表雖然很對我的味—不過性格卻糟透了呢。」
「一點也不糟!姬爾修姐姐大人很溫柔的!說姬爾修姐姐大人壞話的你最討厭了!龍膽翔真—米莉亞絕對會把你給打倒的!」
「噢,隨時都能當你的對手喔!不過,到時候可要直接前來找我啊。」
面對表現出挑釁態度的翔真,米莉亞似是不甘心地浮現淚光。
「龍膽翔真!艾伊莉絲姐姐大人!你們都是米莉亞的敵人!總有一天米莉亞會打倒你們的!而且會讓你們改過自新!讓你們每天說一百次『最喜歡姬爾修姐姐大人』的!」
用力發出大喊後,她便用〈通往回憶之地的門扉〉隱匿了蹤跡。
在那之後,將原先於休息室中垂頭喪氣的弗雷克從店裡趕出去的翔真再次回到別墅,對絲諾與夏蓉報告了神托遊戲的詳情。
這個結果,讓夏蓉發出了驚呼。
翔真對弗雷克所下達的命令,是下面這三項。
【1】 弗雷克要將魔導戒指轉讓給龍膽翔真。
【2】 弗雷克要將奴隸轉讓給龍膽翔真。
【3】 弗雷克要將全權代理者的寶座讓給絲諾。
而這些命令—是只要把弗雷克變成奴隸就能夠全部滿足的東西。也就是說,夏蓉是對翔真做出無益要求一事感到訝異。
「就是這樣,這東西就還給你吧。」
翔真將魔導戒指遞給了絲諾。
那是原先弗雷克所戴著的,由全權代理者代代繼承下來的銀色戒指—在上個月被弗雷克所奪走的,本來應該由絲諾持有的魔導戒指。
「謝謝你。」
「沒什麼大不了的。」
絲諾很高興地將戒指戴上之後,抬起頭直直盯著翔真。
「……不過,正如夏蓉所說的喔。為什麼翔真哥哥要重複那些沒意義的要求呢?」
面對似是覺得不可思議地注視自己的絲諾與夏蓉,翔真回答道。
「弗雷克沒有成為奴隸的價值。就只是這樣。」
「這、這樣啊……。呃呃,總而言之,像這樣奪取了魔導戒指,意思是弗雷克已經失去了力量對吧?弗雷克回來報復之類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對吧?」
對於似是不安地提出詢問的夏蓉,翔真點了點頭。
「畢竟絲諾都復職成了全權代理者,獸牙門的自治區里便已經沒有那傢伙的容身之地了。你們應該是不會再見到弗雷克了吧。」
基於翔真的話語,夏蓉露出安心了的模樣。
「啊啊,另外,夏蓉的魔導戒指似乎是被丟掉了呢。魔卡好像也被收進了絲諾的魔導戒指里。」
「這樣啊……那麼,最近我會去拿新的魔導戒指的。」
魔導戒指是由精靈所提供的。在孩子出生、或是遺失了等時候,只要向精靈提出申請就行了。當然,新提供的魔導戒指裡頭是沒有放入魔卡的。
「翔真哥哥—我該怎麼做呢?」
絲諾朝這邊露出認真的眼神。
「你說該怎麼做,是什麼意思?」
「我是翔真哥哥的奴隸。但是,我想回到獸牙門的自治區。身為全權代理者,是不能不回去的。為了這點,我該怎麼做才好?」
「就算不擔心這個,我也沒有打算阻止絲諾回去喔。畢竟我也在這兒待得太久了。將你們兩個從奴隸解放之後,這棟別墅就要變回魔卡了。」
這棟別墅是為了與絲諾她們加深和睦關係才搭建的住所。與兩人打好關係的現在,它的職責已經完成了。
「我的魔卡,維持現狀就可以了嗎?」
在絲諾的銀色戒指當中保管著大量的魔卡—對於生在這個世界中的人們來說是極為羨慕的東西。
而現在
翔真能夠讓絲諾聽從他的命令。只要翔真說了「把魔卡交出來」的話,絲諾就不得不遵從他的指示。
「絲諾是全權代理者對吧。在自治區的管理上,魔卡是不可或缺的。我並沒有強奪過來的打算。」
「而且,」翔真舉起了金光閃閃的魔導戒指。
「正如你所看見的,畢竟我手上有著金色戒指呢。意思是我對銀色戒指並不感到興趣。所以說—」
說著,翔真從魔導戒指中取出了兩張奴隸誓約書。
「把這東西—這樣。」
劈哩劈哩。
束縛住絲諾與夏蓉自由的誓約書—被翔真縱向撕成了兩半。下一瞬間,原先沉重地壓在兩人肩膀上的粗獷項圈化為光之粒子消滅了。
「這麼一來,你們就正式恢復成自由之身了。」
「汝、汝這是在做什麼吶?」
原本微笑地旁觀著翔真他們的對談的艾伊莉絲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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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放她們恢復自由之身了吶!不對,當然儂對於把她們從奴隸身份解放這點並沒有任何意見喔?本來就覺得若是汝的話,肯定會解放她們的吶!但是,不都還沒先回收SSS級魔卡嗎!」
實際上,翔真真的沒有把SSS級魔卡加以回收。他是在確認過銀色戒指中保管著五張SSS級魔卡的前提下,原封不動地把戒指交給絲諾的。
「又沒什麼—想要魔卡的話,只要用神托遊戲奪過來就行了。」
不管怎麼說,畢竟與弗雷克進行的神托遊戲太過無聊了。就算在那樣的對戰中取得目標的魔卡也一點都不有趣。
然而,若是跟被譽為獸牙門最強的菲爾斯所認同的魔卡使—絲諾的話,應該就能進行一次最棒的神托遊戲才是。
「……也就是說,汝是想拿這個來作為跟絲諾進行神托遊戲的藉口嗎?」
「就是這麼回事。」
艾伊莉絲似是無奈地苦笑。
「受不了,汝還真的是很喜歡神托遊戲吶。」
「是啊。我最喜歡神托遊戲了。就是這樣,絲諾—跟我來一場神托遊戲吧!」
「我拒絕。」
絲諾立即回答道。
「嗯,這個回答也在預料之內呢。所以說會讓絲諾想進行神托遊戲的條件我也—」
絲諾緊緊抱住了翔真。
接著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這些是屬於翔真哥哥的東西。」
這麼說著,將五張魔卡—將於這個世界上僅僅只有一張存在的SSS級魔卡交付給了翔真。
「這是表示感謝的心意喔。」
「……這還真是預料之外呢。」
翔真似是頗遺憾地聳了聳肩。
在他頭上,艾伊莉絲則是覺得滑稽地笑了起來。
「意思就是說,絲諾比汝想像中的要來得更加感謝汝吶。就坦率地收下來吧。」
「……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我就滿懷感謝地收下啦。」
接著,翔真將接收的魔卡保管進了魔導戒指中。
這麼一來,翔真手上便擁有了一萬零六種魔卡。
還剩下四十四張,就能夠正式達成完整收集。
雖然是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取得了魔卡,不過這麼一來,距離艾伊莉絲的復活又更接近了一步。
再來,若說到還沒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我有一件事要拜託絲諾。待人民返回之後,希望你能作為全權代理者發出布告—『獸牙門與〈龍膽翔真的帝國〉締結為同盟』這件事。要是能一併傳達我的自治區與騎士門也有同盟關係的話,就幫我一個大忙了。」
「這種小事一點也不麻煩喔。只要把這裡發生過的事說出來的話,大家都會像我一樣變得最喜歡翔真哥哥的喔!」
「確實呢。」
夏蓉也似是同意地點了點頭。
「畢竟獸牙門全體都很感謝提供了移居去處的翔真先生。肯定不會有反對同盟的人。」
「話說回來,」她探看向翔真的臉龐。
「以前,翔真先生說過『為了更加鞏固同盟關係而與全權代理者結婚』這種話……你有要跟絲諾大人結婚嗎?」
「已經沒有必要了。」
艾伊莉絲立刻插嘴說道。
「因為就算不特地結婚,同盟關係應該也能順利進行下去了吶!」
的確正如艾伊莉絲所說的一樣。
與全權代理者結婚,是為了令同盟關係更加穩固的行為。
而畢竟現在與獸牙門的關係已經好到有些過於良好的程度,並沒有特地結婚的必要。
「結婚之類的事就看絲諾的意思了。要是長大之後真的找不到對象的話—」
「我要成為翔真哥哥的妻子喔!」
絲諾這麼喊道。
「現在馬上嗎?」
「現在馬上喔!因為,我最喜歡翔真哥哥了喔!」
「可以啊。那絲諾就是我老婆了。」
翔真微微一笑這麼說後,絲諾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雖然夏蓉露出一副心情有些複雜的表情—
「翔真先生的話,應該能為絲諾大人帶來幸福的吧。作為照顧絲諾大人的負責人,也請讓我一直待在翔真先生的身邊呢。」
但,還是為兩人的結婚做出了祝福。
「也、也罷,不管怎麼說,應該也不會輸給幼女吧。不過,根據今後的成長,也有可能會危及到正妻的位子吶……」
明明距離沒有歧視的和平世界又再度接近了一步,艾伊莉絲卻有些無力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