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章 前往外界（1/2）

1

東京新都暫且恢復安穩生活。雖然阿春他們知道現況絕不會永遠持續下去，但目前還處於相對輕鬆的狀態。

然而，某人卻在平靜的生活里注入了名為『不穩』的毒。

那人就是阿春的夥伴之一，露娜·弗朗索瓦·格雷戈里。

「歡迎你，哈利。愛莎也是，歡迎來到我的辦公室。」

「區、區區一個學生，到底讓學校幫你準備了什麼啊……」

愛莎語帶不悅地向一臉得意的露娜·弗朗索瓦抱怨。

這裡是校內一處小房間。桌椅、櫥櫃和書架等等生活家具全都是桃花心木製成，散發優雅的古典情調。

拜裝潢所賜，令此處充滿了仿佛校長室一般的嚴肅氣氛。

然而，做為房間主人在辦公桌前坐定的是露娜·弗朗索瓦。這樣的她不但只是名學生，轉學進來甚至還不到一個月。

露娜發出嘖嘖聲，搖晃著右手食指。

「請容我訂正一下。我，並非普通的學生。事實上，早在一個禮拜前我就已經被任命為這所學校的非常務理事。雖然我認為不適任而想推辭，但校方再三邀請也只好勉為其難……」

「身為未成年美國人的露娜不可能會收到這種邀請吧！」

愛莎憤然指責。

「明明又是靠著心機在暗地裡耍手段，才把那個位子弄到手的！」

「呼呼呼呼。那是子虛烏有的指控喔，愛莎。哎，說到底，因為這所學校是《S.A.U.R.U.》出資設立的，而我又是該組織的重要人士。就算有個一兩件不自然又不正當的人事異動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不過，你以為我會幹那種勾當嗎？」

「你這根本等於開誠布公了吧！」

對於魔女同伴的控訴，露娜·弗朗索瓦只是嫣然一笑。

另一方面，阿春對她的高超手腕感到佩服，開口問道：

「露娜之前也當上了《S.A.U.R.U.》關東支部的領導人，難道是喜歡收集這類頭銜嗎？」

「不。我呢，對這些庸俗的地位和頭銜沒有興趣。」

金髮魔女輕輕眨著眼說道。

「相對地，我喜歡使用伴隨地位而來的便利特權呢。就好比這間供非常務理事使用的辦公室。你不覺得想翹掉無聊的課時很方便嗎？」

「所言甚是。方便的話，請指名我擔任非常務理事的秘書吧。」

「哎呀，哈利。你也真夠壞的呢。」

「哪有您厲害呢，代官大人。對了，這陣子正好找到名叫『琥珀色黃金最中餅（注1狀似金幣的日本傳統甜點，行賄時常用以做為贓款的隱語。）』的東京特產，您要拿些去嗎？」

「真的嗎？不過，比起糕點，我還是比較喜歡真正的24K金呢。」

「為、為什麼你們一副意氣相投的樣子啊！」

愛莎目不轉睛地瞪了阿春之後，出聲埋怨。

一這麼做，露娜·弗朗索瓦便再次優雅地輕聲微笑。

「這裡是學校，雖然不難找到能推薦我擔任學生領袖——學生會長的人……但到頭來還是作罷了。畢竟學生會長也有各種庶務要忙呢。」

「不如說，那根本就是庶務負責人吧。」

「對吧？我呢，在獲得特別的地位時，還是覺得就算擁有特權、能負最低限度義務的閒職比較好呢。哈利果然跟我是同類？」

「那當然囉。工作還是閒一點比較好，這點無庸置疑。」

「和十幾歲的高中生形象不合，感覺不到半點活力的勞動意識呢。在這方面志同道合的意思嗎……」

「這倒是，感覺跟露娜滿合得來吧？」

針對愛莎的評語，阿春點頭同意。

毫無疑問，露娜·弗朗索瓦是趨近黑色的灰色地帶居民，不僅如此，偶爾還會毫不猶豫地使用黑心手段把利益導向自己。

兩人在這種地方真可謂一丘之貉。這也是阿春產生親切感的理由。

「對了露娜。你說有事，難道就只是要向我們介紹這房間？」

「是啊。有空的話歡迎隨時來串門子喔。屆時請務必攜帶茶點過來。我呢，最喜歡愛莎烤的餅乾了。但甜點工廠愛莎出產的蛋糕和派總是卡路里過剩，一個月帶一次就很足夠了♪」

「理所當然似的要求伴手禮，居然還擺出高姿態下訂單！？」

對魔女同伴的需求感到愕然，愛莎縮了縮肩膀。

時間已來到高中部課程結束的放學後。

「那麼，我要先回去囉。之後還有盧薩卡的測試，要搭海上自衛隊的戰艦前往東京灣。」

在上個月的決戰中，愛莎的『蛇』——盧薩卡終於重獲新生。

在那之後，為了在東京灣海域進行飛行、運動、擬似神格等各種能力的測試，愛莎曾數度將搭檔叫出來。

曾被譽為歐洲最強的「蒼之盧薩卡」，截至目前為止未發現任何問題。

「如果今天也沒問題的話，差不多就可以斷定盧薩卡完全復活了吧。」

「要是得知這消息，歐洲那邊的人想必會喜極而泣呢。求你回那邊去的愛的呼喚也會立刻殺來吧？」

「或許會出現那種情況，但，畢竟東京現在潛伏著龍王級的超強對手。」

愛莎應聲附和阿春的話。

「短時間內——沒有打算回去喔。」

「呼呼呼。難道是在擔心嗎？因為有像我這樣的女性在哈利身邊。」

一旁不懷好意地微笑的，是身為金髮美少女的露娜·弗朗索瓦。

「畢竟我是這種獲得才能眷顧、既聰明又風姿綽約、同時不可思議地備受地位和權力寵愛的人……就算在這裡也十分搶手喔（跟愛莎不一樣）。」

「喂！最後小聲地補了一句多餘的話吧！？」

「不不不，沒有呀♪」

「真是的……哎，雖然覺得沒必要對你的自嗨發言認真，姑且還是回應一下好了。的確，如果是露娜的花言巧語，隨隨便便迷倒十個、二十個男生也不算什麼難事吧。」

愛莎夾雜著嘆息說道。

阿春也聽說了。向露娜·弗朗索瓦·格雷戈里告白的男生，至今已多達二十三人。甚至有類似粉絲團的信眾團體展開運作的樣子。

這份情報並非從別處打聽來，而是由露娜本人興致勃勃地親口告知的。

「但晴臣對露娜懷有奇怪的感情這種大事件，根本不可能發生。」

「哎呀，你居然能如此斷言啊。」

露娜·弗朗索瓦訝異地蹙起眉頭。

恐怕一直以來，她都抱著能將愛莎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自信吧。

然而，前歐洲擊墜王當下卻胸有成竹地挺起了單薄的胸脯。這份從容令露娜·弗朗索瓦感到不可思議。

「既然如此，今晚我和哈利約會也沒問題囉？我會誘惑他，讓他被我的魅力給俘虜。」

「請便請便，就照你喜歡的去做吧。那麼我就先走囉。」

語畢，愛莎獨自離開了辦公室。

那腳步異常輕快。露娜·弗朗索瓦有些不滿地目送她離開後，再度面向阿春，突然露出了微笑。

「既然愛莎都那麼說了，今晚就馬上開始吧。哈利覺得如何呢？」

「比起那個……你想想，我們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對吧？去之前也想把幾件雜務解決掉。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喔。」

將話題委婉帶過後，阿春也朝門的方向走去。

露娜·弗朗索瓦的微笑瞬間小幅度地抽動了一下。不過她仍馬上恢復優雅姿態，伸手拿起自己的書包。

就這樣，阿春和露娜·弗朗索瓦兩人一起來到走廊上。

一邊往最初的目的地走去，露娜暗自佩服著。愛莎對這個相當於孽緣的青梅竹馬——春賀晴臣的思考模式還真是了解得十分透徹……

阿春與露娜離開高中部校舍，走向文藝類社團大樓。

那是一棟鄰接圖書館、集合了文化性質社團的建築物。而兩人要去的就是位在三樓的UF0研究會社辦。

「哦。春賀同學和……傳聞中的轉學生同學。」

雖不見M社長的巨大身軀，但UFO研究會已經有人先到了。是面朝置於長桌上的筆記型電腦的女學生——武藤同學。

昨天才剛接受阿春打工邀約的同年級生面露微笑：

「果然是春賀同學你們的同伴——《S.A.U.R.U.》的人呢。在第一學期最後、而且還是東京遭到占領後才轉進來，我就在猜一定是這樣。難不成，她也跟十條地同學她們一樣是所謂的魔女？」

「正確答案。光憑這份洞察力，招募你就十分有價值了呢。

」

「呼呼呼。而我則是有禮物要送給那樣的你唷。」

露娜·弗朗索瓦嫣然一笑，從書包里取出了某樣東西。

是一張卡片鑰匙。那是用於進出圖書館底下新建的『魔女之館』的鑰匙。那同時也是上個月阿春獲得火之迦具土心金的地方。

「從哈利那裡聽說了吧？這是進入秘密花園的招待券。」

「哦哦。那我就感謝地收下了。」

武藤同學笑著拿起了金髮的生面孔放在長桌上的卡片。

「對了對了。從春賀同學那裡拿到的資料，我也轉寄給UF0研究會的櫻庭學長了，近期之內應該就會有回應。此外，讀了那個之後有些在意呢。」

武藤同學將筆電熒幕轉向阿春。

上頭顯示著昨日交給她的利維坦、魔女、龍族基本情報。對研究懷抱熱情的她，放學後也不斷努力獲取知識。

「觀察東亞各國常備的魔女人數……日本、中國、韓國、印尼相較其他國家要來得多，難道是跟經濟狀況有關？」

「算吧，畢竟制訂魔女盟約是《S.A.U.R.U.》承攬的付費業務之一。」

「因為出資者是當地的自治團體或企業，必然會受到景氣好壞影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果然。我就在想會不會是因為這樣。」

聽到阿春和露娜·弗朗索瓦的回答，武藤同學瞭然於心地點點頭。

「不過，並非只要擁有資金就能無限量產『蛇』呢。」

「最重要的是確保具備魔女資質的少女唷。此外，取得能成為利維坦的核的咒具——陪葬品也很重要。就算是經濟富裕的國家，『蛇』的數量也只是『比不富裕的國家好一些』而已。」

「原來如此。啊，除此之外還有一點——」

武藤同學接著說道。

「身為剛開始學習的外行人，這樣的意見或許有些主觀吧。明明透過那種業務賺錢，卻將魔女和龍族的事當成秘密，《S.A.U.R.U.》感覺有點小氣耶。更光明正大去做的話很多方面應該都會更順利的說。」

「關於這點，受到婆婆們的意向影響很大呢。」

「那是什麼？」

「對經營《《S.A.U.R.U.》的幹部們而言十分重要的顧問、監督者呀。」

「此外也是眼中釘，由一群只喜歡緬懷往事的老太婆組成的團體。話說回來，明明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還在講三百年以前的事情未免……」

「事到如今即使在意魔女狩獵和魔女審判，感覺也無濟於事呢。」

就在武藤同學對隱約能窺見內幕的話題探出身子時——

走廊上傳來了啪噠啪噠的腳步聲。隨後，UFO研究會的門磅一聲打開。然而走進來的人並非社員。

「太好了，你們在耶！吶吶，聽我說聽我說！」

是與阿春締結雇用契約的其中一名同班同學，船木。

雙馬尾在頭的兩側搖晃。似乎是拚命一路跑過來的，看上去呼吸十分紊亂。

「我剛才啊，在鍾淵車站發現了不得了的人物喔！」

新都環狀線·鍾淵車站一帶——

龍族回歸前只是沒什麼規劃的郊區城鎮。但在十五年多前受到拉普多爾的大規模襲擊，給周邊地區帶來毀滅性的災情。此後伴隨東京新都的設立，做為辦公地區獲得二度開發，直至今日。

警視廳的本廳大樓也在該處，是阿春和魔女們也經常造訪的地區。

究竟在那種地方看到了誰呢？喜愛八卦的船木同學於是開口：

「就是之前新都遭到占領時，跟我們在一起的那個外國帥哥。」

「你是說那個變身成龍的人——不，那隻化身為人類的銀色龍族嗎！？」

聽到同班同學的報告，武藤同學嚇了一跳。

「是的。因為那個人很顯眼，所以不會認錯喔。雖然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但在途中跟丟了。不過那個龍族人應該還待在新都里吧。」

大概是看到帥哥美型的五官而有些興奮吧，船木同學臉上滿是笑意。

與之相反，阿春則皺起眉頭。銀龍帕維爾·加拉德仍潛伏在東京一帶的某處。目的恐怕是圖謀東山再起。

就和阿春等人一樣，一面提防著下一次的騷亂，一邊進行重重準備吧。

露娜·弗朗索瓦以眼神示意，阿春點頭回應。果然，當下的安穩終究是短暫的——

「我們也不得不為了下次做好準備呢。走吧，哈利。」

「啊啊。早點和十條地會合，一起去看看那傢伙吧。」

將卡片鑰匙交給武藤同學這件雜務已經辦完了。

然而，之後才是今天的重頭戲。阿春和露娜·弗朗索瓦互相點了點頭。

2

約莫兩小時後，阿春來到不同的場所。他和露娜·弗朗索瓦一起招了輛計程車，趕往鍾淵車站附近的飯店。

位在六十層樓的超高建築，占地從四十樓開始一直到頂樓、帶有『超』字的高級飯店。

這裡本來應該是和春賀晴臣無緣的地方。

阿春一直以來入住的，都是經濟實惠的小旅社或商務旅館。就算沒熱水澡可洗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與他同行的少女不同。位於此棟大樓五十五層樓的大套房，正是露娜·弗朗索瓦的『新居』。當初決定在東京新都展開生活時，她嫌獨居和搬家太麻煩，因此選擇住進飯店。

特級魔女每次出擊，依照慣例都能獲得高額的報酬。

露娜·弗朗索瓦以擊墜王之姿君臨環太平洋地區已經四年了。這般上流生活與她的地位和財力相符。

隨後與在飯店大廳等待的織姬會合，一行人前往的目的地是——

「唔……的確可說是個不錯的發想吧。」

摩天大樓第五十八層的溫水游泳池。飯店的設施之一。

一副了不起的嘴臉低喃著的是火之迦具土。前龍族女王傭懶地橫臥在泳池邊的躺椅上。

此外，手中愜意輕舉的玻璃杯中，倒滿了金黃色的香檳。

「能聽見您這番話，特地設下這接待席也算值得了。」

「小子，這是按你的設計規劃的嗎？」

「大致上的方向是我想的，具體地點之類則交由露娜訂立計畫。其餘則是請十條地過來幫忙才準備完畢——就是這種感覺吧。」

穿上泳褲坐在池邊的跳台上，阿春悠哉地答道。

此外，平時總是身穿緋紅色和服的火之迦具土來到這裡後終於也換裝了。只見她和阿春一樣換上了泳衣。

相當於十一、二歲的稚嫩身軀，穿著上下兩件式的紅色比基尼。

「原來如此。能從高處俯瞰下界的位置，也可說是和貴為女王的妾身名份相符的發想。如何盡禮數以取悅貴人，看來你們也頗清楚嘛。」

「取而代之地，今後在情報提供和各種支援上也請多多關照囉。」

「哎，我就考慮考慮吧。」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

從四面以玻璃代牆的五十八樓俯瞰新都夜景，就像在黑色天鵝絨上灑滿數百顆寶石般——奢華卻帶點靡爛。

以夜景做為下酒菜，火之迦具土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

「十條地，麻煩你了。」

「呃……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說『讓我為您再添一杯』呢？」

「那也不壞。但就妾身而言，還頗期待『一邊添酒，一邊隱約露出胸口』這樣精細的演出呢。」

「迦、迦具土小姐。那種性騷擾發言不節制可不行喔！」

織姬嘆著氣走上前。這名新人魔女也是比基尼打扮。

清純而簡約的白色兩件式泳裝十分適合她。織姬傾斜手中酒瓶，替火之迦具土的杯子斟滿香檳。

「真是的。突然聽說要來飯店集合，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哎呀，其實由我做侍者來接待這傢伙也是可以啦。」

「那種鬧劇就免了吧。不修邊幅的男人倒的酒誰會喝啊。不如說，那是對曾被數百名巫女、女官以崇敬之心侍奉的妾身的侮辱。」

「我就知道她肯定會這樣抱怨。」

「所以才叫我和織姬小姐獻身對吧。」

這是露娜·弗朗索瓦的發言。

她身上穿著極為魅惑、堪稱奇靡的黑色比基尼，手上還捧著堆滿水果的盤子。西瓜、鳳梨、芒果、檸檬、香蕉、荔枝、木瓜等等裝得像座小山。

「不嫌棄的話，用這些水果調製雞尾酒如何？」

「呣。就全交給你處理了。」

對於露娜·弗朗索瓦的提議，火之迦具土滿意地眯起眼睛。

心情的確看起來比平時好的樣子。果然，這傢伙明明自稱『女王』卻非常好女色嗎……不僅如此，明顯偏好女性的身體。

阿春一邊點頭，一邊說出注意事項：

「先和你約法三章，可別對舞娘出手喔。」

「哎，好吧。酒池肉林之趣就留待日後享受。那方面的玩樂猴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才能充分品嘗呢。」

「由前女王陛下來說還真有說服力啊。」

「那、那種行程就算之後也不會有喔！迦具土小姐！」

順帶一提，泳池當下就只有這些熟面孔。為了今日的接待，露娜·弗朗索瓦把這裡包下來了。

一邊被兩名美少女服侍著，火之迦具土將冰涼的香檳送入口中。

而那銳利的視線，不時往新都的夜景投去。那模樣高傲而又剛毅，舉手投足確實很有自稱「女王陛下」的威嚴。

不只夜景，她同樣很滿足地打量身旁的少女們。

一如先前所述，織姬是白色、露娜·弗朗索瓦則身著黑色比基尼。兩人都將沙灘裙綁在腰際，頭上戴著人造花製成的花冠。

但，比起這些——

織姬和露娜·弗朗索瓦的身材本來就十分姣好。

阿春曾以雙眼及右手確認過十條地織姬胴體的美妙。如今能在泳池邊再度確認，真可謂大飽眼福。

推測F罩杯的胸前隆起。緊緊收束的腰部曲線。臀部絕妙的渾圓。

進一步來說，明明整體比較豐滿大腿卻很纖細，從那開始一直到腳踝描繪出的線條美，也充滿讓人難以招架的魅力。頸部線條的性感度也好，略顯害羞而縮起身子的模樣也罷，全都非常美麗。太完美了。

接著是——露娜·弗朗索瓦。

跟織姬並肩而立時，看得出她擁有和這名日本少女同等級的好身材。

可是，露娜·弗朗索瓦實際上比較高，大約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吧。雖然身高以及以BWH表示的各部位尺寸在平衡感方面與織姬類似，但B和H的數字還是美國少女略勝一籌……

整體來看明明很苗條，卻莫名地肉感。

相反的兩種要素，露娜·弗朗索瓦的身體卻完美地使其並存。

此外，肌膚的顏色令人印象深刻。織姬是健康的象牙色肌膚，而相對地，露娜·弗朗索瓦則擁有白皙得令人屏息、宛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膚。

膚質細緻，彈性極佳。

露娜似乎經常光顧這間飯店的美容沙龍。以這般心力和財力做為靠山，才構築出如此奢華的美麗。

「雖然現在才提也許有點晚，但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織姬忽然開口道。

「當做是報答迦具土小姐諸多指點的謝禮來招待，我是覺得沒差，不過春賀同學好像沒有必要在場呀……」

「你在說什麼啊？十條地。雖然你所說的完全是事實。」

阿春板著臉擺出嚴肅表情，出聲反駁。

「就算是我，偶爾也會想抓住難得的好運。而現在就是那種時候！」

「在這方面十分誠實正是哈利有趣的地方呢……哎呀，區區泳裝，做為節目製作人的特權讓你看看也無妨吧。」

發言結束後，露娜·弗朗索瓦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接著剎那間向阿春送了個意味深遠的秋波。

「還是說，你想看更不得了的東西呢？」

「露、露娜小姐，春賀同學是個悶騷色狼，不可以隨便挑逗他！」

「我、我好歹也是懂分寸的，不用擔心我啦。」

替自己辯護後，阿春便把視線固定在火之迦具土穿泳衣的稚嫩驅體上。

「總而言之，對現在的我們而言，情報是不可或缺的。雖然不會叫你把知道的事情全吐出來，但或許幫得上忙的情報還是儘可能告訴我們吧。」

和女生一樣穿著泳衣的阿春再次對火之迦具土說道。

用右手把魔槍——魔導之杖召喚出來。如今這是前龍族亡靈附身所用的容器，也是阿春和火之迦具土的「盟約之證」。

「不管要招待多少次來報答你都可以，甚至要我三跪九叩也沒差。拜託。」

「哎，畢竟你跟妾身現在可以說是唇齒相依……」

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火之迦具土再次飲盡杯中物。

織姬馬上將香檳再次倒滿。碳酸氣泡聲咻咻響起。

「若盡心服侍妾身，心血來潮時就跟你們說說過去的故事，或給予難得的教誨吧。但，我可沒有按照先後順序說的打算喔。當然也不會細心懇切地指導。明白的話就用心傾聽吧。」

「那是當然的。」

「這樣的話，馬上就來問個問題，可以嗎？」

在點頭的阿春面前，露娜·弗朗索瓦開口說道。

「上次只有我無法使用《弓之秘文字》，變得很令人困擾對吧？那個符文的魔力，我無論如何也希望能好好利用呢。」

「哦——」

「究竟該怎麼做才好？我個人是打算不惜餘力地協助哈利呢。」

「金髮的巫女啊。那是因為你有邪念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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