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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3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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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會。

顧名思義,就是救人的幫會。是這幾年裡信者急劇增加的宗教,其勸誘活動進行得十分積極而出名。把其他人勸誘進救人會的話,那就是對神的供奉,而自己勸誘進來的信者讓別人入教的話,也同樣是自己對神的供奉。像這樣傳銷一樣的理念就是其主體。

救人會現在就作為狐C展開行動。

自稱是新井和馬的無禮之徒。

自甘墮落的反社會者。

這樣的存在,現在就身在狐C里。

「請問是有什麼有趣的發現了嗎?」

這個聲音不是從顯示器了傳出了的。

而是直接對這個「我」發出的聲音。

我現在再賓館的會議室一樣的房間裡,同時看著數個顯示器。

然後,在我眼前出現的的是救人會的教祖。他還是應該被稱為壯年的年齡,年輕得實在是無法讓人認為他是教祖。他在我的旁邊就坐,盯著顯示器看。雖然會有一部分例外,但顯示器是可以監視所有隊伍的所有房間的東西。

「起得還這是早啊。我記得您確實是『善人集會』的教祖大人沒錯吧?」

「默默守望信者們才是教祖的職責。」

也不是真心地這麼想的,只是隨意的把腦袋裡一時想到的話說出來。

男人的嘴角微微一笑露出詭異的笑容。

「話說回來,那個名叫『新井和馬的男人』,是從哪裡撿來的?」

「哦呀,您這是對他感興趣嗎?如果可以的話,等遊戲結束了來讓他和您當面對話如何?」

「那麼如果他勝出了,就有勞你了。」

「我想恐怕他的勝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畢竟,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

男人說著就指向了葡萄數量一覽。

令人頭疼的是,狐C的宣言並不是虛張聲勢。

就如自己宣言的,他從其他隊伍里奪取了葡萄、

而且,其方法脫離常軌。

真是讓人不愉快。

他明知如此,還笑盈盈的坐在我旁邊,所以我就離開座位。

為每一個宗教團體的教祖準備有賓館的套房。這個房間裡設置的電視也可以看遊戲的情況。雖然沒辦法同時顯示複數的畫面,但我看來是無法忍受坐在這個男人的旁邊了。我費好大力氣才把構造特殊的這件衣服換成輕裝,打開電視的電源,看起遊戲的狀況。

看來狐C接下來還會加強攻勢。要是再繼續這麼幹下去的話,只能說是做得太過分了,但是身在狐C里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而另一邊,要說起我的團體「善人集會」的各位——。

1

第二天早上,我上午五點左右就走出房間。

對昨天的結果在意得不得了。

在顯示器上,顯示狐A的積分數的地方畫著0這一數字。

確認一下葡萄數,結果變成了普通的3個,酸的3個。

也就是說,這不是——。

「這不是被奪取了嗎!」

沒錯。我們漂亮地被奪走了「普通葡萄」。

更嚴重的是,耗費了我們2點積分的攻擊里,一點被保護阻止了,另一點奪來的竟然是「酸葡萄」,最後以這樣遺憾的結果告終。

「這下子,就已經拿不到積分了呀。」

「哇!」

不知不覺的,鐵山小姐就站在背後。

鐵山小姐抱著一隻犯愁的表情看著顯示器。

「那個,鐵山小姐。」

「早上好。總之先吃早飯吧。」

「欸、那個……」

鐵山小姐把麵包放進麵包機里,從冰箱裡拿出黃油。

那身姿實在是太過自然,看起來就像是沒受到一絲動搖。

難道說,這位鐵山小姐根本沒把自己的性命當做一回事嗎?的確,這個人現在是因為殺了名叫新井和馬的人而處在逃亡者的身份。就算是開始自暴自棄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姑且的,我決定還是問一問關於遊戲的事情。

「那個,遊戲的事情該怎麼辦呢?」

「就算去想也沒有用唷。既然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就無計可施了。如果硬是要說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解除選項機能而已吧。」

「是嘛」

「所以說,現在就先做早餐的準備吧。趕緊把它結束了,然後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了。先不說武田,讓筱原小姐看到了這個話肯定囉嗦得不得了。因為有說過早上的祈禱呀之類的,估計今天下來也會很晚就是了。」

「唔、嗯嗯。但是為什麼鐵山小姐可以這麼冷靜呢?」

「其中一個原因,應該因為選項機能還沒有被解除吧。把它解除了的話,就算是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像樣的戰鬥下去,我有這樣感覺(不這麼想的話怎麼幹得下去嘛)。雖說只是我的直覺就是了。」

「直覺是嗎。」

「另一個理由就是有我和武田在吧。咋看是毫無退路的絕望狀況,但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絕望狀況,只有我和武田合作了就會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了。(所以就已經放棄了呀。)」

「這樣啊……」

說真的,我已經不怎麼能相信了。

雖然一開始可以說是從所未有的信賴著她,但成了現在這樣後,這發言的內容除了虛張聲勢不做他想。想要採取什麼行動就必須要有積分。而現在是以後再也得不到積分的情況。鐵山小姐的這段發言也只是在逃避現實也說不定呢。

「看你這樣子,是在懷疑我對吧。」

「才沒有這回事(沒錯,當然是在懷疑著呢)。」

「話說,聽聽我說的話好嗎?」

「想說的是什麼呢?」

「雖然人們經常在切什麼東西的時候,會說『像是在切黃油一樣一刀兩段。』來形容鋒利度或是切起來方便,但是剛從冷凍室里拿出來的黃油還是相當的硬對不對?這麽說的人是不是一直在用常溫保存黃油的呢?你怎麼看?」

「我對這個話題是不是該現在討論的事深表疑問。」

「啊啊、嗯嗯。這麼一說也是啊。」

鐵山小姐若無其事的說道。

於是對於這樣的鐵山小姐,我決定試著問一問我之前就開始在意的事情。

「那個,鐵山小姐。鐵山小姐是為什麼決定來參加這種遊戲的呢?」

「誒?」

「你看嘛。我無法覺得鐵山小姐是會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的人。該怎麼說呢,給人感覺是正經得過分的正經人。」

我這麼說之後,鐵山小姐稍稍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她回答了我的疑問。

「其實呢,我是落魄了之後才會變成這樣的。」

「落魄了?」

「我參加了在孤島上舉辦的大規模遊戲之後呢,在那裡我本想著要讓之前的那個新井和馬君嘗嘗苦頭的,但是受到了武田的妨礙後就被當成了惡人來對待。然後我的工作就驟減。到最後都變得不得不接受那可恨的武田的幫助才變成了這樣。」

「誒?工作?不是還在逃亡中嗎?」

「啊啊,那個是就像一半是玩笑那樣的東西啦,我才沒有在逃亡中呢。」

「這樣啊。」

「因為有把屍體好好的藏起來了嘛。這方面的事情有武田幫我處理了。是藉助了他們『善人集會』的力量。要不是這樣的話,像我這樣的大女星怎麼可能跑來參加這種遊戲呢?」

「是、是這樣啊。」

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搞不清楚她說的話哪些事騙人的,又有哪些是真的。明明至今為止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她那卓越的演技能力才會這樣的吧。

「就是這樣啊。你就盡情嘲笑這個悽慘的我——鐵山徹子吧。」

「不不,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呢。為什麼你想讓那個叫新井和馬的那個人吃苦頭呢?鐵山小姐就我的感覺應該是十分溫柔的人才是。實在是無法認為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人。」

「謝謝,那段時間呢,該說是新井和馬風潮?就是像這樣難以言狀的東西流行著。在電腦樂園裡他所展現的行動還有發言之類的,要說的話就是所謂『道德上不正確的真實』。所以當時道德上不正確的部分受到了批判,被反映出來的真實那部分也被以神聖的眼光看待。新井和馬這一個人類已然被當成了一種標誌。」

「是這麼一回事嗎。」

「你不知道嗎?」

「因為教團內部電視機是被禁止的。」

「這樣啊。然後呢,變成了一種標誌的他還有另一個值得注目的地方。那就是在電腦樂園

里被告知真相時他做的反應。觀眾們中出現了還想要看那番悽慘的醜陋掙扎身姿的欲求。所以電視台為了收視率,就決定再把它播出了給他們看。」

「於是就有鐵山小姐來演出了對嗎?」

「就是這樣。但是在最後全部都被武田翼給逆轉了。當著那些期望著要抨擊新井和馬的人的面,武田說出了他們自己的嘴臉是有多麼的醜惡。再然後,到那時為止的狂熱潮就像騙人的一樣冷卻,電視台開始找為世間那個狂潮背負責任的scapegoat(替罪羊)。而找到的就是我。」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呢。

那麼,也就是說,就是從那時起心就變了咯。

「那個。鐵山小姐還能再問你一件事嗎?」

「是什麼?」

「scapegoat是什麼?」

「……就是類似祭品之類的東西。」

「啊啊、懂了。」

這還真是有呢。平時毫不在意地用著,萬一被別人要求說明了,就讓人頭痛的詞語。不過「祭品」是嗎。把它祭出來的那一邊的人想必是相當滿足了吧,但是被選作祭品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就比如說我這樣的。

被雙親祭供給教團的祭品。

性格扭曲至極的異常者。

「那個,鐵山小姐。還可以再問你一件事嗎?」

「是什麼呢?」

「請問你對為他人的不幸感到喜悅的人,不是憑藉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的人有什麼想法?」

「嗯嗯,真是有意思的提問呢。」

不不,我覺得不怎麼有趣啊。

鐵山小姐做出像是在思考的舉動,然後用開朗的聲音回答。

「我果然,還是會覺得這很不值吧?」

「不值?」

「你看嘛,不是說不靠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對吧?的確,人心裡確實會有一部分為他人的不幸當做娛樂,但是人生中還有除此之外的感受到幸福的時刻、應該感受到幸福的場面。普通的人就是通過享受這些幸福才算是得到了常人該有的幸福。然而無法從中感受到幸福的人,不就是說即使再怎麼掙扎也沒辦法變得像普通人一樣幸福不是嗎?」

「這樣啊。」

「人類是可以憑思考方式的不同,不管是多大的幸福都可以感受得到。所以說如果幸有這種想法的話,還是現在馬上把這個想法改掉的好。」

「……這樣嗎。」

憑思考方式的不同,不管是多大的幸福都可以感受得到——這是美妙的話啊。

能將世界充滿幸福的完美理論。

不過這是無視了人類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改變思考方式這一前提的話。

再說了,要求他人「改掉」這一行為本身就是傲慢。這句話在我的心裡被轉換成了「把這個想法改掉的好(你至今為止的人生毫無疑問全白費了。)」

所謂的改變,那就是對過去的徹底否定。

像這樣用俯視角度說出「值得感激的建議(優越感的顯擺)」的人,還是把這句話的意義好好理解清楚比較好。就比如說是教祖大人之類的。

2

吃過早飯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待著。

要說真的話,在教團里擔任照料負責人的我至今都還沒有過太清閒的經驗。要更進一步說的話,一個人獨處在房間裡的情況也屈指可數。在教團里,一般都被迫過著集體生活,所以說就算現在身在這種情況下,心裡還是有些歡欣雀躍的。

我在被給予的房間裡隨心所欲的度過著。

一會兒用不成體統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一會兒又喝放在冰箱裡的果汁。不過,像是在床上蹦啊跳啊之類的因為怕受傷而忍住沒有這麼做就是了。就算是被卷進了賭命遊戲裡,人果然還是會怕受傷的啊。

取而代之,我現在就橫躺在床上。

我現在就打算開始已經懷抱已久的野望「午睡」。

在教團里,可以睡午覺的頂多就只有病人之類的。在中午的時候總是被叫去做什麼修行、冥想、雜事之類的,一直蔓延著「想要午睡簡直豈有此理」這樣的氣氛。

但是在這裡就不受此限了。

我把身體寄託給床,閉上眼睛。

我的身體裡萌生出一種某一把疲勞從倦怠的身體和心中除去的物質,漸漸的浸透進身體的感覺。啊啊,這就是傳聞中的午睡嗎。這才是人類之至寶。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悟到了真理。就算不去干修行什麼的,直接去午睡不就好了嗎。我打心底這麼想著。

3

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快要傍晚了。

多麼可怕的午睡,這是為了從人類手上奪走時間的惡魔的陷阱也說不定。

好了,以這樣的狀態醒過來的我,馬上找到了叫醒我的元兇。沒想到,竟然在床的旁邊有一個揚聲器,它的電源就這麼擅自打開了。然後從揚聲器里可以聽到聲音。

『我是新井和馬。鐵山徹子有在嗎?』

「啊~在在,我在喲。」

看來是狐C的通訊。

相應的鐵山小姐的聲音也可以從揚聲器里聽見。

『現在,我們分別從A·D兩支隊伍那裡各得到了一枚「普通葡萄卡片」。雖然不只是哪只狐狸把一枚「普通葡萄卡片」給拿走了,但「酸葡萄卡片」也被拿走了一個,所以我所有的「普通葡萄卡片」有五個,「酸葡萄卡片」一枚。好了,鐵山徹子!我接下來就要用我這多到能說是多餘的積分,把你們徹徹底底的打垮,把你們殺得一乾二淨,給我做好覺悟窩那裡瑟瑟發抖吧。』

原來在這個房間裡,也是可以聽到通訊內容的呀。

在這裡呆了三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機能。不不,現在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

我為了討論今後的對策,下到一樓。

在那裡已經有我之外的三人集合好了。

「還真是有夠遲的啊。」

「呵呵。」

我適當地回復了筱原大人的話。

「那個,現在是變成什麼情況了呢?」

「剛才,如果那個自稱新井和馬的人說的是真的的話,情況就是這樣。」

鐵山小姐把記錄著現狀的紙拿給我看。

A 普通3 酸3  P0

B 普通4 酸3? P?

C 普通5 酸1  P?

D 普通3 酸? P?

「有問題的就是狐C到底是怎麼入手到兩隻葡萄這一回事呢。狐C手裡應該只有兩點積分才是。」

「這樣的話,不就是把那兩積分用來奪取了不是嗎?」

「我們想要奪取的葡萄可是被積分給保護住了唷。所以說狐C最少是有3點積分以上。這可是不應該出現的結果。」

聽了鐵山小姐的發言,武田大人又說:

「看來我所猜想的選項機能是錯了呢。啊呀~。雖然就算現在才道歉也晚了,但還是向你們道一下謙吧(我就將就著做一下形式上的道歉吧)。那個好像並不是突破保護的機能,而是可以得到積分的機能啊。」

「啊哈哈。」

哦呀呀,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來了呢。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會用這麼可疑的說法的人。

也不是,這不是第一次了。我那現在已經亡故的雙親曾經也是說這樣的話的人。

這還是發生在我所上學的小學裡我被孤立起來的時候的事了。造成孤立的原因就是「善人集會」對生活的約束。簡單地說就是不讓我和別的孩子做一樣的事情這一狀況,而察覺到了這一點的雙親這麼說道:

「為了你著想(因為被教祖和其他的信者囑咐了)出於善意(於是就稱作是自己的意思,而另一邊唯唯諾諾的服從著)讓你入信了,但結果上(都是我們之外的某人的錯才會)發展成了不好的狀況也說不定(之類的,可不希望你這樣片面的斷定呢)。雖然有些晚了(反正也遲了,而且而沒有非得要道歉的道理),但還是讓我們向你道一聲歉吧。真對不起」

給我來上這麼一句話,真是除了發笑什麼也做不了呢。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才不是什麼可笑的事情就是了。

讓我絕望得無以復加就是了。

試著再回想一下,我變得會把別人的話轉換過來的,說不定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好了,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吧。

回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吧。

「啊啊,不好意思。這笑沒什麼別的意思,所以請繼續下去吧。好像是說到武田大人對於選項機能的預測猜偏了來著?」

「嘛、嘛啊,的確是變成這樣的

結果了呢。」

鐵山小姐回答道。

「但是也有狐C是在虛張聲勢的可能性,我們還是確認一下吧。」

武田大人這麼說完後,開始操作平板電腦。

這麼說來,那個平板電腦每個隊伍只有一台對吧。是不是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武田大人手裡呢。

正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顯示器上顯示出六枚卡片。

左上方寫著「狐C」的文字。

「看來狐C確實是有六枚卡片呢。」

「對啊。枚數和發言內容沒有矛盾。」

鐵山小姐回答了武田大人的話。

「不管怎麼說,既然沒有解除選項機能,我們就不得不輪到後面出手了。就除了驗證已經發生的事情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吧。」

「也就是說不把選項機能解除就只能單方面挨打對吧。」

「啊啊,是啊。不知道又有誰可以想出解除這個機能的美妙的主意呢?(你們就盡情讚頌我吧。)」

武田大人誇大地說著。

鐵山小姐就像是感覺欣慰的看著她的舉動,問道:

「你解開了嗎?」

「啊啊,我解開了。不如說我其實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你回想一下,第一天的晚上不是有響起過警報音嗎?那其實就是選項機能解除的通告。」

什麼?

第一天的時候就解開了?

「那個,這到底——」

在我問出口之前,從狐B那裡接到了通訊。

武田大人操作平板電腦接受了通訊。

「喂,這裡是狐A」

「這裡是狐B。就在剛才,我們接到了狐C的通訊。」

「然後呢,你們那邊現在狀況如何?」

「我們一枚卡片也沒被奪走。總之,我們已經用兩點積分分別從C、D那裡奪取了一枚卡片。」

「從狐D那裡也奪取了嗎?」

「啊啊,我們去談了一下他們就說什麼「無為自然」之類的什麼都不打算做,所以想著與其被狐C奪走還是我們動手好,於是試著奪取了。這麼做了之後『酸葡萄卡片』就被我們給抽中了。」

「是酸的?」

「啊啊,沒錯。從狐C手裡拿到的是「普通葡萄卡片」就是了。」

「真的做到了啊……」

武田大人為某件事陷入了沉思。

而鐵山小姐則一邊聽著對話,一邊在之前的一覽表上加上數字。

看來靠狐B剛才的發言,各狐狸所有的卡片確定下來了。

A 普通3 酸3 P0

B 普通5 酸3 P2

C 普通5 酸1 P?

D 普通3 酸1 P2

「我們這邊所瞅準的卡片好像是被保護了,沒有奪取到。」

「保護?狐C可是已經從其他隊伍手裡奪到2枚卡片了啊。」

「我們認為狐C是使用了選項機能讓積分看似增長了。然後,用那些虛增,才可以在奪取其他隊伍的卡片之後,還能保護自己的卡片。」

「原來如此。話說你們那裡還剩下了多少積分?」

「是0。昨天晚上為了為了奪取狐C的卡片把所有的都用上了。得到的是一枚「酸葡萄卡片」,所以已經不會再得到積分了吧。」

「我們還有2點積分。總之,我們打算是在用這2點積分攻擊狐C試試,你們覺得怎樣?」

「不知道。那邊是不是還留有積分,這還不清楚。(反正這麼做也是沒用的)。不管怎麼說,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也是啊。但是還是有希望的,你們可別放棄了啊。我們(直到你們失去利用價值為止)還是同伴啊。有共同敵人的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夥伴。』

「嗯嗯,也是吶。」

就這麼通訊結束了。

說實在的,對狐B今後的動向十分在意,但是現在還有更加值得在意的事情在。我們讓視線從顯示器上離開,轉向武田大人。

「真討厭~,就算你們這麼盯著我看也沒有什麼好處唷。我也就只是解開了在這個遊戲裡的選項機能而已嘛。」

「那個,可以請你從一開始為我們說明一下嗎?既然已經把選項機能解除了又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是有什麼理由嗎?有讓你認為不該告訴我們這件事的理由在嗎?」

我接連不斷的提出問題。

「理由是麼。嗯,要是說有的話還確實有。你們如果知道了這事,一定會陷入疑神疑鬼的狀態。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就直到陷入這一狀況為止,一直對你們就選項機能的事情閉口不提。」

「你就這麼的不能信用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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