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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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
武田前往相鄰的房間,並進行了對話。
對象是一個差不多小學生年齡的孩子。這孩子因為雙親是「善人集會」的信者而自出生以來就所屬於這個團體。
「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呢?」
「小幸(さっちゃん)不用在意也沒關係。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
武田一如既往的對少女露出開朗笑臉。
是因此得以放鬆了吧,少女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貼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感到不安的這個少女,為了減少她心裡的負擔付出努力。雖然她被新井和馬說得很過分,但還有著這樣正經的一面也是事實。
然而,武田她沒有注意到。
在這名少女的絕望的表情背後,掩藏有不信、憤怒還有惡意這回事。要想察覺到這一點的話,武田人還是太好了。在今後,這位少女會擔當怎樣的角色,這誰也不知道。也可能一切局勢都會被顛覆,也有可能什麼也不發生。
照這麼來看,那位一般信者的老婆婆,說不定也存在某種意義。但現在來看這些事情還不算重要吧。
現在,問題已經步步接近。
狐A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
不,有一個人已經察覺出來了也說不定。
無論怎麼講,災禍的火星已經飄灑向了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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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下樓來到客廳,就發現積分數變成了二。
普通葡萄四個。酸葡萄兩個。每一種葡萄的數量看來是沒有變化,於是取其差的兩點積分就到手了。
「嗨,早上好。」
「早安。」
鐵山小姐已經在客廳里了。我自認為起得算是早的了,但鐵山小姐好像是比我起得還要早。所謂的女星是不是都不會為睡眠不足感到頭痛呢?我有聽說過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敵,真是好奇這說法和現實有多少一致性。
對她在做什麼感到在意,看向鐵山小姐的手邊,看到她好像是在寫某物的一覽表一樣的東西。其內容如下。
第二天
A普通4 酸2 2P
B普通4 酸2 2P
C普通4 酸2 2P
D普通4 酸2 2P
「那個,請問這是什麼呢?」
「我正在把握現狀。」
「也就是說,別的隊伍有可能會做出些什麼是嗎?」
「一般來說都會有可能不是嗎?」
我對於這句話感到一些驚訝。
我所屬的團體,把對他人的懷疑視為惡德。
所以說好久沒有見到過如此明顯的懷疑他人的人。
「所以我現在就在考慮不產生出背叛的手段呢。幸有想到些什麼嗎?」
「不,還沒有想到什麼……」
「那麼之後再考慮吧。但是在這之前先準備早餐吧。」
「是。」
我們開始準備早餐。
話雖這麼說,放在冰箱裡的全是微波爐食品。我們也沒費什麼功夫就準備完了早餐。
「啊啊,話說園田女士怎麼樣了?」
「好像還起不來,我來把早飯拿過去吧。」
「是嗎。」
「雖然這麼說,也就是冷凍食品大狂歡就是了。」
「我認為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是冷凍食品,我們為她拿過去這一事實也會使她感到高興不是嗎?」
「不愧是幸,說得好啊。」
「也沒有啦……」
我們吃完了早飯後,武田大人下樓了。
武田大人一副很困的樣子,一邊像流水作業似得把食材用微波爐加熱。身手嫻熟,令人不禁佩服。只不過,就算是加熱冷凍食品的身手被誇獎也不會怎麼高興就是了。
「那個,武田大人。早安。」
「……早、安……」
「就在剛才,和鐵山小姐討論過了,這個遊戲只要沒有人背叛就可以讓全員生存下來。所以,就在想著要思考出讓所有人不會背叛的方法的說,你有什麼主意嗎?」
「不會背叛的方法……」
武田大人視線上漂,稍微沉思了一會兒。
而她的這幅樣子,鐵山小姐像是感到很有趣似的看著。我覺得那也不是什麼看著有趣的舉動,大概是有什麼只有鐵山小姐才知道的東西吧。
過了一會兒,武田大人為我們介紹了十分美妙的點子。
「總之,我覺得可以讓每個隊伍發表一下「不應該背叛的理由」。」
「理由嗎?」
「就算是有打算背叛的人,讓他們自己考慮不應該背叛的理由,讓他們自己說出來,我覺得以此就可以來減削他們背叛的意圖。所以我認為試著先傳達他們讓其考慮一下這個理由就不錯。」
「可是他們會答應嗎?」
「這就不用擔心了。遊戲才剛剛開始。就現在來說還是會在意體面而贊成我們。就算是肚子裡有藏什麼想法,不,越是抱有想法就越是會熱心地去思考吧。」
武田大人露出險惡的表情說道。
不由的,我嚇得滑一跤差點摔倒。在旁邊的鐵山小姐扶住了我才沒有受大傷。
「哦呀,一不小心就差點露出真面目了呀。」
武田大人說著。
而鐵山小姐就算是對這樣的武田小姐也能為她圓話。
「武田平時都是個好人(雖說本性就是最差勁的),不用太在意。多少是有些腹黑的地方,但那也(就當作)是你的魅力所在,(在此就把場面收住比較好)對吧。」
「這話說得甚是有趣(還真是挖苦人)呢,鐵山小姐。」
兩人和睦的互相笑著。
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兩人間有種相對立的感覺。
之後又沒過多久,我們一邊看著電視,談笑著。
在教團內,電視機的視聽是被禁止的,因此我對無論哪個節目都非常感興趣。
就這麼看電視的時候,筱原大人下樓了。
「早安。」
「早、早安。」
現在時間是上午九點。
作為起床的時間來說,我認為是有些晚的。
「幸小姐,起得還真是早呢。」
「沒有,我認為這還算是普通的就是了。」
「是嗎。話說,我記得在場的三人里有兩人是「善人集會」的信者才是,該不會你們忘記了早上的祈禱時間吧?」
「「啊」」
兩人份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這麼說來確實有呢,這東西。我有照顧別人的工作,隨便找個理由就免除了這個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的了。從照料的工作中被解放出來的現在,我說不定也不得不進行早上的祈禱。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要做的意思就是了。
「先把這事情放一邊,看來遊戲進展得還順利啊。」
「啊啊,是啊。」
武田大人回答。
「雖然這麼說了,就現在玩家可以採取的行動一個也沒有,所以這也是當然的吧。就算不說出來,我也覺得筱原小姐也會知道就是了(連這種事情都沒有發現嗎?)」
就算是在幹部的面前還可以擺出自然地舉止,這也是因為武田小姐同樣是幹部吧。十七歲就成為團體的幹部這事是特例中的特例。武田翼。此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我無比好奇。
「筱原大人。早飯要怎麼辦?」
「我平常就不吃早飯。但還是(姑且說一句)謝謝你。比起這件事,我們還是繼續遊戲的話題吧。」
「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就遊戲進行討論。
然後,就在我們的討論卡住進行不下去時,武田大人說話了。
「差不多也該向其他隊伍聯絡了吧?我想試著向其他的隊伍傳達之前的提案。」
「啊啊,也是呢。我也認為這樣很好。」
「也對。」
對於武田大人的提案,鐵山小姐和筱原大人做出贊成。
我?那當然是贊成的。
剛要說出口,就收到了其他隊伍的通訊。
武田大人點擊後做出回應。
「喂喂,這裡是,狐A。」
『早上好,這裡是狐B。今天來我想要做出提案(是想要騙你們)』
「(雖然想也知道你們是來騙人的,但)請說吧」
『實際上我們想要來組成團隊。』
「團隊?」
『這個遊戲,恐怕是對最先出
手的隊伍有利。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啊啊,沒錯。說白了,這個遊戲可以說是最初的一手就決定了全部。如果從毫無防備的對手那裡奪取了葡萄卡片,有六分之四的機率會得到普通葡萄。這麼一來,只要把剩下來的積分用在守護普通葡萄上,就有很高機率能贏。」
『就是這樣。所以,組成團隊的目的之一就是不讓雙方不做這種事情。然後,我們組成團隊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我們互相和其他個別的隊伍結成團隊,以此來誘導其他隊伍的行動。』
「誘導之類的做得到嗎?」
我不由自主的問出來。
『當然,完全的誘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認為可以在防止不謹慎的背叛上起到一定的效果。這個遊戲,比起思考戰略之類的之前,在這是誰都要變得疑神疑鬼的狀態下,是否可以讓全員協作都成問題。作為同是宗教團體的同胞的人之間的遊戲來說,選這遊戲的傢伙真是品味不錯。』
「明白了。我們就(裝作)接受吧。」
武田大人回答道。
「我們和C跟D中的哪一個進行接觸好呢?」
『我們想把狐C交給你們。』
「了解。那麼,我們就適當地互相聯絡吧。」
『啊啊。那麼就這樣,告辭了。』
通訊結束。
至少狐B在我看來還是友好的。全員生存。雖然我一直都認為那反正是不可能的了,但現在我覺得這一結果已經帶有一絲意思現實感了。
所以說,話中的相反意義才是正解吧
全員生存這事是不可能的。
狐B就是以此為前提在說話。我們應該這麼來看才是。
看來除了我以外也有這麼考慮著的人在呢。
「我想來確認一下,我們中有人是信任狐B的嗎?」
筱原大人問道。
我戰戰兢兢的舉起手來。
從現在看沒有懷疑狐B的理由——為了讓人以為我是在這麼想的才如此做。
但是,結果變成舉手的人只有我一個。諸位真是現實主義吶。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討論今後的行動方針吧。就我來看,應該採取先發制人。」
「請等一下,為什麼結論會變成這樣(這是連議論的必要都沒有,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是嗎)?我認為狐B的人,聽起來挺誠實的(可疑至極)。」
「你給我安靜一會兒。你什麼也沒聽出來。」
我當然知道,你這蠢女人。
筱原大人把冷淡的話放出來後,鐵山小姐對我做出說明。
「說的話毫無邏輯呢,那個人。你還記得關於這個遊戲,他說了什麼嗎?」
「好像是說,同是宗教團體的同胞的人之間的遊戲來說很適合之類的。」
「這句話的稍微前面一點。他質疑了在思考戰略以前,在這是誰都要變得疑神疑鬼的狀態下,是否可以讓全員協作的問題對吧?嘴裡這麼說著,就偷偷趁機會把單方面操控其他隊伍的戰略向我們提案了出來。」
「但是,只憑此就做出斷言我認為這不好(也就是不信於人不需要理由是吧)。」
「不可以只靠理想論就把性命搭上啊。」
「可是,說的也是呢……」
鐵山小姐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我充分的抱有理解。
但是,我還是想要去相信——我裝出了我正在這樣想的樣子。
之後,從意想不到的地方伸來了援手。
只不過,那是幫倒忙就是了。
「去試著相信一次不好嗎?」
武田大人說道。
聽了此話的鐵山小姐,就像是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一樣大吃一驚。武田大人也是「善人集會」的信者,所以會相信別人這也是當然的。不過我是不相信的就是了。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是當然了。狐B的人也不是說過了嗎、這是考驗我們的信賴的遊戲啊。就算會反過來被背叛,我們也應該去相信別人啊!(莫名其妙,不能理解)」
「欸、不是,我也能理解從武田的立場上來看不是不可以這麽說。(說的什麼鬼東西,你這白痴。)」
「那麼,我們就互相協作的方針繼續討論吧。「善人集會」的理念,就是純粹的互相之間的「信賴」,何不讓其他的三個教團見識一下我們的信賴不是嗎?我們是不會有一絲迷茫的。我們要相信。哪怕會就此受到背叛!(莫名其妙,不能理解)」
這說辭令我不禁拍案叫絕。
不得不佩服。
武田翼。說空話可以不帶真心到這番地步的人真是屈指可數了。
該說是真不愧為教團的幹部吧。
「我明白了。那麼現在就先保留結論吧。」
「是啊。如果再想到些什麼的話再在這裡集合吧。」
鐵山小姐和筱原大人大概是因為武田大人的意見過於出乎意料,看起來有些急躁。
就是在這時。
我的腦袋裡忽然閃過了好點子。
「……那個,不好意思。」
「怎麼了?」
我扭扭捏捏的把手舉起,是筱原大人作出反應。
「我想出了一個戰略。」
「姑且就來聽你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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