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GATE奇幻自衛隊 > 第五卷 動亂篇 上 第四章

第五卷 動亂篇 上 第四章(2/2)

目錄

「啊……?」

「那麼,你能做到同樣的事嗎?」

「啊?」

「就是,你能像她那樣把自己交出來給我嗎?」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你願意當我的枕頭來侍奉我嗎?」

聽了這句話,平娜一下子與迪亞柏拉開了距離。

「哥、哥哥、你、剛才到底在說什麼啊!」

「就是那樣,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地很清楚了。難道還要我說的更加直白你才會懂麼?」

平娜的臉染上了和深紅的頭髮差不多的鮮紅的色彩,答道。

「哥、哥哥……我們、不是兄妹嗎?雖然的確是同父異母……那個、這個,到底是血脈相連的兄妹的說、的說……我覺著這樣不好吧。」

「這又怎麼樣?我們之間成為夫妻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沒有問題嗎?我、我討厭這樣。懷上哥哥的孩子什麼的我、我……」

「呵,說到底你所謂的為國家著想的心什麼的,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說著讓自己以外的人捨出性命的話,自己卻連這種程度的禁忌也不想跨過。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啊……」

迪亞柏「啪啪」地拍了拍凌亂的衣服示威般的把衣服整理好。「哼哼」的蔑視著平娜。

「說白了所謂政治就是讓他人理解自己所言、讓他人跟隨自己之事物。而且人類是被各種各樣自私的欲望所包圍而活著的。為了控制它就不得不考慮各種各樣的方法。動之以利也好,曉之以理也好,刺激煽動感情也是很好懂的法子。索沙爾用暴力與恐怖占據頂點的作法就效率而言並不為過。這意味著,那個男人所做的比你所做的合情合理。你自己沒有想清楚所作所為的意義的話只相當於小孩子鬧彆扭罷了。算了,不要在意。真是抱歉,嚇到你了。剛才說的只是測試你罷了沒有別的意思。原諒我吧。」

「等、等等!」

「怎麼,改變主意了嗎。」

迪亞柏用舔舐一般的眼神看著伸出手的平娜的身體,這神情實在是太誇張了,一眼就可看出是成心想要挑起平娜的嫌惡感和優越感。

但是平娜用顫抖的手揪住了迪亞柏的衣袖。

「如果我按迪亞柏哥哥所說的去做的話……哥哥就一定會幫忙去制止索沙爾哥哥吧?」

平娜的表情被垂下的頭髮遮住而無法看到。但是,從那小小的、顫抖的聲音里,可以感覺到害怕和內心在做激烈鬥爭的樣子。

「住手吧,不要說自己做不到的事。」

「……一定會出手幫忙嗎?」

「呃……就算你能那樣做,我也干不出我自己做不來的事呢。所以平娜,是我多嘴了。這並不是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做到的事啊。一整晚啊不,一整天無休無止的折騰你,對於未經人事的你來說是相當痛苦的狀態啊。」

「……沒關係。」

「住手、住手!嘴上說說的和實際做起來的差距可是非常遠啊。」

「我會忍耐的。不,說忍耐什麼的對哥哥來說實在太失禮了。請您進到我這吧。這樣的妹妹想被哥哥好好的抱著。」

這句話說的非常清楚,回答的也很快。這是平娜跨越過心中的禁忌之線堅定了覺悟的證據。

另一方面,迪亞柏這邊滿頭大汗,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副『糟糕了啊』的表情。他開始向著後方全力奔跑。

「那個……平娜、這實在太快了。你稍微自重一點吧?」

「這樣就好了。哥哥,一起墮落吧!」

看上去平娜的表情已經脫離常態了,精神平衡被打破充滿了詭異的笑容。

「不墮落才好啊!」

迪亞柏喊道。但是精神上已經越過那條禁忌之線的平娜完全沒有聽進去。「嗯。但是,就這個樣子做的話稍微有點討厭呢。想清洗一下身子呢。這件衣服也有點礙事……哥哥,稍微等我一會兒哦。」平娜自言自語地說著令人心跳的話。

「平娜,聽得見嗎?喂!」

迪亞柏『吧嗒吧嗒』的輕拍著平娜的臉,但是平娜用她那迷離的眼睛看向迪亞柏。「那麼,我去去就來。不過你一定要等著我哦。」然後往西館飛奔而去。

「那個,迪亞柏大人。該怎麼辦?需要整理一下床鋪備用麼。」

侍從梅特梅斯這樣問道。

「不用!才不要和妹妹發生性關係呢!我走了。」

「這樣好嗎?平娜殿下可是說了要您等著她呢。」

「沒關係!別管我!」

「那個,小人覺著吧,一次對女人使壞被纏上,以後肯定會被報復的。」

「跟與索沙爾提意見而被殺掉比起來還是這樣更好一些。走了!」

「啊,是!」

就這樣迪亞柏主僕離開了帝都。

另一方面,平娜回到自己的居館,把女僕們召集起來,浸過溶入香油的浴缸後,仔細著梳理著頭髮,施以淡妝,並穿上決勝內褲,然後把自己覺得最好的一套紗衣穿在身上。女僕們聽從著平娜的指示想著『公主殿下到了緊要關頭』而一起活躍起來。當然,也難免會有『物件在哪裡是誰』的疑問,在女僕們的『網路』里「是哪裡哪裡的誰」的猜測不一會兒工夫就廣為傳播。但是,這些猜測都沒有命中靶心。平娜將要做的事,是屬於「論外」的事項。假如女僕們知道真相的話,一定會爆發出與現在相反的感情與相應的反應。叫來不高明的醫生、被常年跟隨在旁的忠心的女僕監禁在房間裡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平娜並沒有對任何人透漏物件是誰。準備好後自己一個離開了居館。然後,在誰也不在的西館獨自佇立著。

在珊蒂寫的如英雄故事般的報告書上,一邊對獻出財產與自己的身體以尋求助的黑精靈女孩敷衍對

待,一邊卻為了友情捨棄一切豁出命來去戰鬥的男人的英姿宛如畫中。

現在的平娜,從心底羨慕著、嫉妒著。有著這樣幸運的女人,反過來看自己做了類似的事卻落得個這樣的結局。

「我連被摟抱一下的價值都沒有嗎?哥哥。」

被後悔與無力感吞噬的帝國公主平娜‧戈‧蘭達哭幹了眼淚。

* *

「皇太子殿下、真是好久不見了,看上去氣色不錯啊。」

一個商人打扮的男人在索沙爾面前腦袋挨著地板的跪著。

看起來每天都吃香喝辣、胖的連下巴和身體都黏在一起分不開的圓滾滾的樣子。而且由於四肢短小,令人覺得只要一撞飛就會滿地滾來滾去的身體。

索沙爾看了這個身軀一眼就感覺悶熱的難受,面色不快用嫌棄的口吻說道。

「氣色不錯什麼的才沒有呢!你言下之意是我因為父皇病臥在床而開心的不得了嗎?」

「這、這真是失禮了萬分抱歉!殿下也因這次的事件而痛心疾首是小人不長眼沒察覺到實在萬分抱歉!……但是,皇太子府的開府慶祝,也是件特別的喜事。請收下這份特意準備的禮物吧。」

「是這樣啊。那麼,放到那去吧。」

客人用手巾擦了擦臉上冒出來的冷汗,慌慌張張的往辦公室牆角推擠如山的禮物堆上放下了一個看起來雖小但看起沉甸甸的裝的滿滿的木箱子。

「真是壯觀啊。不過這樣堆在一起,不會變得分不清哪個禮物是哪個人送的嗎?」

「擔心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被人遺忘了?沒問題啦。我的秘書可是很優秀的。全部都記下來了。蒂尤蕾,打個招呼吧。」

蒂尤蕾在索沙爾辦公室牆邊的固定位置低頭站著。看起來在揮毫疾書著什麼,右手拿著羽毛筆,左手拿著貼著羊皮紙的畫板。

「這位就是蒂尤蕾大人嗎?如傳言中一般的美麗動人呢。初次見面,我叫瑪律基。」

「然後,那位是下任侍從長雷伊。」

在蒂尤蕾身邊的是一個看著不起眼但身著華服,挺直身子站立的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雷伊大人,請多指教。」

下任侍從長文雅大方的輕輕點頭。

「那麼,您今天到此有何貴幹?應該不僅僅是為送慶祝的禮物而來吧。」

「是的。希望皇子殿下以後能對我們瑪律基商會多加關照,想代替成為皇室指定的御用商人。」

「什麼、已經傳出去了嗎?如此說來你的耳朵也挺好使的麼。」

「我們的耳目是很靈敏。想必殿下是要將一切全盤翻新吧。」

「哼,耳朵好使洞察力也不差。我的確是想讓所有事物都煥然一新。因此御用商人也要一個個的更換。一切都

要新人新氣象。」

「我們瑪律基商會也十分贊成殿下的考量。如果我們得到殿下的關照的話,本商會將盡全力協助殿下的施政。」

「知道了知道了,你所想說的我已經知道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還很忙……」

「好、好的。沒察覺到真是非常抱歉。占用了您寶貴的工作時間了。」

聽從索沙爾的指示,蒂尤蕾邁著優美的步伐橫穿過辦公室為商人打開了門。並回以瑪律基一個微笑。當然這是表達「請快點從這邊回去」的意思。

商人擺出一副僵硬的笑容,從索沙爾面前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了。蒂尤蕾一邊目送這個背影一邊用唾棄的語氣嘀咕著。

「這個人,不行呢。」

用挾著羽毛筆的手撓頭髮的蒂尤蕾樣子看起來非常美妙。

「是啊。造成那樣的人泛濫是歷代皇帝的罪過。但是,在我的帝國里這樣的人可行不通。的確洞察力是很厲害,但我並不需要賄賂什麼的。這樣的商人,不可能是正常的用商品的品質與價值堂堂正正決勝負的人。這樣的人當然得禁止其入內。明白了嗎?」

「遵命。」

蒂尤蕾答道,並用筆在畫板上『卡瀝卡瀝』的記下了什麼。

看著兩人所作所為的下任侍從長雷伊從長遠考慮而告誡道。

「殿下,雖然我也覺得您說的非常對,但把全部一次性改變過來勢必會導致宮中陷入嚴重混亂。不能先擱置一下嗎?把事分個輕重緩急是有必要的。把『急』的拿出來把『緩』的收起來,事態就會變得明晰。就比如平息混亂就是當務之急。」

「沒關係。因為混亂正是我所期待之事。」

「這到底……宮廷內陷入混亂會有什麼好處嗎?」

「雷伊,你是純粹的侍從,所以官僚的門道你是一點都不懂。只有我裝傻之時才能好好觀察臣下們。另外我要告訴你一個真理。」

「什麼真理?」

「像帝國這樣巨大的國家,官僚們自下而上自己形成的習慣、面貌、規則沿襲下來變成了連推行政策也無法改變的事物。歷代的皇帝之中,也不乏為此進行改革的。但是,無論是皇帝的命令還是元老院的立法,將其實際貫徹的都是這些傢伙自己。因此在實行命令的過程中,為了同僚而考慮的「現實」 把命令修正追加使改革變得有名無實。但是,這也得官僚機構健全才行得通。像現在這樣的混亂情況,他們就沒有餘裕來修正我實施的法令,只能就這樣原封不動的整個吞下去。」

「但是,手下這樣惶惶不可終日,也沒法期待有什麼工作成果吧。」

「整頓這樣的情況,不正是大臣們該做的工作嗎?」

「即使這樣,亂成現在這個樣子,整頓工作也不會那麼簡單。」

「不用在意。把在混亂中發生的事簡潔地進行處理就行了。我所要的就是簡潔明瞭,沒有雜質的單純狀況。」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蒂尤蕾開門迎接來客。

下一個來訪的是盧弗魯斯下任法務官。法務官進來後二話不說立刻拿出檔案。

「按殿下指示所寫的特轄區管特別法,在元老院那原案沒有獲得通過而被駁回了。由於『侵犯帝權』的定義現在一點也不明確,『這樣下去連主戰論者都會被判為有罪』的意見很多。」

「什麼!我已經充分的簡潔的做了容易懂的指示了吧……」

索沙爾接過羊皮紙把檔案解開並鋪開。

「唔,怎樣做才好。下非常嚴密的定義的話,會變成反叛罪對所有人同樣成立的嚴苛法律啊。」

「沒想到在元老院這樣做會引起爭議。這個時候,強行頒發法令難道行不通嗎?」

「可這樣的話會加劇元老院議員們的不安。更重要的是,官員里也有人為了某些東西想促成我與泥轟的交涉吧。」

「是的,令人慨嘆正是如此。但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用贈物收買控制官員,對外交權進行干涉與受賄肯定是那些人的主意。」

「到底該怎麼辦呢?」

聽了索沙爾的自言自語,蒂尤蕾膽怯的回答道。

「殿下。把『侵犯帝權』定義的取締的對象,單純的改為『陛下政策的妨害行為』怎麼樣呢?」

「政策的妨礙行為……?」

「恩。這樣的話元老院的大部分人就不會再牴觸了。雖說有點失禮,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妨礙嗎……但是,這樣的話始終抱持反對意見的人會畏懼呢。」

制定特轄區管特別法的目的是為了取締對帝國的背叛行為。按這樣核查,是以主和派的大部分人為目標的。問題是背叛行為的定義。定為『政策的妨礙行為』的話,甚至就連非議也變得不能說。這就是最開始的「你,對我的想法有意見的話就是有罪。死刑!」說法的簡略版。

當然,這樣做的話就等於把表面功夫和外界評價都捨棄掉了。這與索沙爾的美意相反。他理想的景像是元老院的議員們自發的輔佐皇帝,為了國家而好好的討論戰鬥。雖然這樣也能驅使多數人好好地為其工作。但是,那些非議,始終是與索沙爾自身的理想背道而馳。

盧弗魯斯下任法務官為了促使索沙爾做出決斷而向前踏出一步。

「法案的草稿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陷入思考中的索沙爾,沒對像與蒂尤蕾商量好一般的做好準備的盧弗魯斯有所疑問便點了點頭。

「放這裡就行了,給我點時間再想想。接著,下次再讓元老院去表決。」

這時,在門口那有人這樣說道。

「不好意思,工作中打攪了。」

索沙爾說了聲「進來吧」,應聲入內的是廚師古田。

「午餐讓您久等了……是否要過一會兒再上菜呢?」

「不用,現在吃就行。說實話已經久候多時了,就放這吧。」

索沙爾讓古田把午餐放在辦公桌上。

古田進來後盧弗魯斯就從辦公室告退了。但是,蒂尤蕾說了聲「請等一下。」挽留住他,然後對

把注意力轉移到食物上的索沙爾說。

「殿下,盧弗魯斯法務官有些過於繁忙,這樣下去對工作的進行是個阻礙。」

「說的也是。畢竟盧弗魯斯還要負責指揮特區轄管的成員是有點勉為其難。該怎麼辦呢。」

「眼下,讓我來作聯絡人的工作吧。這樣就不用一次次傳喚盧弗魯斯大人了。」

「這樣啊。蒂尤蕾能這麼幫忙真是謝謝了。」

索沙爾點了點頭,把工作的進行和報告交給了蒂尤蕾。

「就這麼辦吧。盧弗魯斯。」

下任法務官回答道:「是,遵命。」然後退下了。

過了一會兒,雷伊開口說道。

「殿下。午餐請到食堂去用吧。在這樣的地方用餐不合你的品位……」

「哼,為了吃午飯而一次次的變更場地嗎?我可忙得很。」

「但是到更適合用餐的地方用膳,會感覺吃起來更加美味呢。而且又不失莊重與威嚴。作為王者果然應該注重威儀。」

「是這樣嗎?那改天換個地方也行。畢竟只是日常的小事,不必當做儀式和典禮一樣對待。況且、古田做的菜即使在這吃也很美味。」

「非常感謝,殿下。」

下任侍從長用很不愉快的表情看著草率介紹來的廚師。似乎用目光責問古田為什麼不配合自己。

但是索沙爾說了聲「撒,開吃了」就揭開了辦公桌上的便當蓋。

「哦~~今天的這個是什麼?」

「是在小麥麵包中夾入烤肉所作出來的的名為漢堡包的菜。按著陛下喜歡的口味調製,也把蔬菜什麼的夾了進去,就這樣用手抓著,豪快的咬下去品嘗就行。附帶的蔬菜醬汁隨您喜歡想放就放……」

雷伊看著這些嘆了口氣。

「在辦公場所用午膳,這是多麼粗鄙的事啊。令人嘆息。」

「但是,很好吃哦。這非常合我的性子。古田,要在意那傢伙的閒言碎語,不斷地給我做料理就行了。聽懂了嗎?」

「是。我瞭解了。」

在一旁的蒂尤蕾也聽從吩咐陪著吃漢堡,小口小口吃東西的樣子就像啃著樹果的小動物那樣可愛。

「話說回來古田,差不多該考慮成為正式的宮廷廚師了吧?現在,正好廚師長的位子還空著呢。雖然不是特意為你空著的,但除你之外我也找不出更適合的人選了。」

「非常感謝。但是我自己有個夢想。」

「我知道啊,是想擁有自己的店是嗎?」

索沙爾失魂落魄的深深嘆了口氣。

「不過是這麼微小的夢想。 真想痛罵你一場。」

「這句話從嘴裡說出來真的非常無禮呢。」

「不,很好。說實話,我覺得作為小人物能保持著自己的驕傲真的很好。 算了,我明白了。你去追尋你的夢想吧。但在那之前請留在我的身邊,其他的廚師和你做的味道比起來差遠了。明白了嗎?」

「是。殿下。」

「但是,古田,今天的你,犯了個嚴重的錯誤。」

「什、什麼錯誤?」

「這麼難得的料理才這麼點完全不夠啊!想把我的胃口填飽可需要幾倍的量哦。」

索沙爾看著盒子裡堆的像小山似的漢堡這樣說著。這都不夠的話真不知道他能吃多少。

「我知道了。那麼我現在馬上去加熱。應該很快就能好。」

「……嘖。這樣說的話,你事先做了準備咯。」

「是的,因為知道殿下胃口很大,一次性全端上來的話最後幾個就冷掉了。所以就想著先留著一些等需要時再端出會好一些。」

「誒!無論怎麼看都是了不得的傢伙。知道了,在我吃的時候快去把預備的拿來吧。對了,蒂尤蕾,你也一起去,去看看古田是不是真的做了預備。也不知道這傢伙這麼急匆匆的會不會出狀況啊。」

「啊?是!」

『哈密哈密』地把漢堡啃成新月形的蒂尤蕾,很不情願的開始行動。

「蒂尤蕾小姐,請快一點,殿下吃的很快,我們現在來回的速度是勝負的關鍵。」

「是、是!」

索沙爾儘管擺著副很不愉快的表情但還是豪快的笑了,把這當做發令槍的古田和蒂尤蕾從辦公室往廚房一路小跑。

蒂尤蕾一邊喘氣一邊問道。

「你、不怕殿下嗎?剛才、你差點就被在身上開了洞啊。」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

古田做不出自己曲解與料理相關的任何言語的行為。如果別人說的話怎樣都好的話,也就不會突然辭掉長年修行的老鋪料庭,因流言而無家可歸,最後加入自衛隊了。

所以,如果索沙爾發怒逃跑就成了這樣想著。或者說,快點把他激怒結束掉這個任務,實際上是這麼想的。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逃到索沙爾的手夠不著的地方是非常困難且沒有辦法的,但對古田來說一開始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要求緊急支援的話隨時都會有直升機飛過來,穿過「門」回到日本的話索沙爾的手就鞭長莫及了。因此而膽大包天,卻讓不明內情的蒂尤蕾為之欽佩。

「有這麼大的器量和主見的人所懷的夢想卻是開個自己的店什麼的……對不起,剛才的話不是有意的。」

「對於侍奉這個國家的皇太子殿下的你來說,這樣的想法一定無法理解吧。不過對於我來說,店什麼的就是自己的城、自己的國這樣的東西哦。」

「你想成為這么小的國家的國王大人嗎?」

「是呢。為了吃飯而前來的大家都是我的國民。」

「你的國家的人民真幸運呢。因為一直有好吃的東西吃。但是,人民什麼的可是反覆無常的傲慢的存在喲?最後一定會遭到冷酷的對待的。恩將仇報的事情也是有的哦。」

「那麼,就有不斷的努力滿足大家舌頭的必要了。不這樣做的話,人民就會跑到別的地方去呢,這樣店就倒閉了。」

這就是三代目所不明白的呢。古田覺得他很蠢。

「你覺得被人民背叛的國王他自己也有責任是嗎?」

蒂尤蕾不知為何停住了腳步。

古田心想『怎麼了』望著蒂尤蕾的臉。

「我覺得哪一邊都沒有錯。」

「竟、竟然這樣想……你是想當一個被人民愛慕的好國王吧?」

「這樣也不錯。」

先一步小跑在前的古田,稍微落後一些的蒂尤蕾追逐著他的身影。

蒂尤蕾想著,索沙爾的追隨者中,大多數都是穿著漂亮的衣服,為承受著這一重量而彎著身軀。但是不去討好強者保持著獨立不羈精神的古田的身軀,是挺直的。身材並不怎麼高大,穿著的也只是有點髒的工作裝。儘管這樣、為什麼,在這背影中、蒂尤蕾仿佛看到了耀眼的光芒呢?

另一方面,辦公室的索沙爾正一邊吃著漢堡,一邊流覽著下任法務官帶來的檔案,在修正的條款上寫下確認的簽字。

「嗯?重要的特轄區管特別法的草案不見了?到哪去了?」

找了找桌上,古田帶來的便當盒下面什麼也沒看見。而且看了桌子底下也什麼都沒有。

這樣到處都找不到。

對這一舉動感到奇怪的下任侍從長雷伊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殿下。」

「不,看起來盧弗魯斯這傢伙,忘記把重要的檔案給我留下了。」

「但是、後面不是把聯絡的事情交給蒂尤蕾了嗎?」

「啊,說起來是拜託給蒂尤蕾了。好吧,去處理下一份檔案把。拿著。」

就這樣,特轄區管特別法的草案,通過蒂尤蕾的手,在索沙爾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放進了「再提議」的箱中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