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炎龍篇 上 08(1/2)
「敢問陛下。對於這過去從未發生過的恥辱、損害,您將採取什麼樣的對策?」
既是元老院的議員,同時也是一名貴族的凱澤爾侯爵,在瓦礫堆積如山的議事堂中向坐在王座上的皇帝莫德・索・奧古斯都說出未經修飾的言詞。
過去這個地方曾經是陰暗的大廳,但是現在卻化做青空下的野外劇場。
演出的是喜劇呢、還是笑劇。莊重的碎片已經連一片也沒剩下,變成了難以區分是前衛藝術還是精神失調的半吊子的外行人劇團的舞台背景,也就是便成了廢墟。
微風吹過議員們的托革。
鼻子受到刺激而打噴嚏,飛舞的粉塵弄髒了他們的袖子。
在深夜人們熟睡時襲來的地震以及之後的餘震,打破了人們的睡眠,夜晚的黑暗中布滿了恐懼。這時候就算是微弱的燈火,也能稍微消去一些不安,但是人們在天亮之前還是依然睡不著。
就這樣沒睡過了一段時間,東方的天空漸漸變成白色的,帝都總算迎來了早晨,人們也終於能鬆了口氣。
這時候,幾乎跟太陽同時出現的,伴隨著切開天空的巨大聲響與陽光一同出現。
那是如同雷鳴一般,像是要讓耳朵裂開一樣的巨大聲響。
兩把巨大的劍橫向斬裂天空,然後丟下四個物體,而那四個物體準確的飛向位於帝都山丘上的元老院,堅固的建築物就這樣被票量的吹飛了。
帝國權威的象徵的元老院,在一瞬間就被打個粉碎。
當然,這是由潛伏在帝都的自衛官以雷射誘導做出的精密轟炸。但是,不知道這點的一般民眾,把它當成是接在地震之後的神明的憤怒的表現,並為此而恐懼不已。然後在背地裡,皇帝做了什麼違背神明的事的謠言,靜靜的傳開了。
可以說是帝國的知識份子代表的元老院議員們,並不認為這是神明的憤怒。而是人為的結果,但這也是由於他們所處的立場所以才會知道。
儘管如此,卻還是被作為自己權威的象徵的議事堂遭到破壞的慘狀所壓倒。
另一方面,以張開兩手的寬度的巨石所構築的元老院,卻漂亮的被粉碎了,只剩下一堆瓦礫。如果這不是神明的力量的話,那敵人的實力究竟強盜什麼程度。
議員們坐的椅子,日用品,大理石的浮雕,各國送來的貢品,戰利品,以及巨大的神像,這些全都被破壞掉,變成地上的碎片。
所有人一想到這裡就全身發抖。
要是這是在所有人集中到議事堂時發生的話該怎麼辦。
又或者是,敵人用這種力量對帝都進行無差別攻擊的話。
由於座席跟講台都消失了。議員們只好各自找了塊時石頭坐在上面,或是直接坐在地上,也有人乾脆站著聽凱澤爾侯爵的說話。
「另外一點,則是起於我方開戰前為了瞭解敵人,而將異界的居民抓來而造成的。敵國的使者在知道這件事後相當憤怒,據說皇子索沙爾也被這件事波及而在陛下面前被爆打一頓,陛下,臣有那裡說錯了嗎」
而當事人索沙爾滿臉腫脹的坐在皇帝身邊的座位上痛苦的呻吟著。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人『海扁』一頓造成的。
雖然這些傷痕看起來像是被一群人圍毆狂踹產生的。但是在聽說索沙爾的傷痕實際上,僅僅由一名女性士兵所造成的時候,都相當驚訝。
雖說是女性,應該是巨人、歐克或是巨怪這樂怪異吧。但是,加害者實際上只是一名人類,而且是身材嬌小的女性。而他卻能把稱為劇和也不為過的索沙爾打成這樣著實相當不可思議。就像是熊被栗鼠給打倒了,說出來也只會讓人當作笑話。
當然,索沙爾不可能承認這個事件的存在。
「我這傷痕不是被人打出來的。是地震時摔倒受傷的」
「只是摔倒怎麼會這麼嚴重呢?」
「樓梯我是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失去了門牙,空氣不斷從口中漏出去,但索沙爾還是拚命繼續辯解。
說來也是。如果承認自己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的話,他的面子也等於永遠爛掉了。人們在呼喊『索沙爾』這個名字的同時,也將包含著『被女然干翻的傢伙』的意思在裡面。然後在呼喊他的名字的同時,在背地裡偷偷恥笑他。
索沙爾當然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不然自己將完全喪失作為下任皇帝的威信。所以他必須全力否定這件事。所以在對外正式發表時會改成,在謁見廳的戰鬥,是日本國的使者為了救出自己的國民,而與保護奴隸的所有權的索沙爾的部下發生戰鬥。
像這樣拼命保護門面的樣子凱澤爾以輕蔑的視線看著索沙爾。好不容易得到了對皇族行使暴力這張外交王牌,卻為了保護某人的顏面而不肯使用。為了保護個人的利益而使國家的利益受到損和,在某種意義上,索沙爾可以說是犯下了雙重失誤。而且還愚蠢到沒發現自己犯下的錯誤,這點也相當可笑。
「我聽說敵國的使者,為了跟我帝國談和而特地去拜訪基凱羅卿。並為此謹慎的累積了大量的準備,也見了好幾次面。老實說,我這邊也經過介紹而與他們有所接觸,並且預定在近日進行會談
但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是為了一名女性奴隸,他們為何會如此憤怒。那名奴隸似乎也不是敵國的王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要是有的話,拜託請詳細的說明清楚」
對於凱澤爾的疑問,所有人都看著地上。
這裡根本沒有人了解事情的全貌。基凱羅與杜西侯爵多少對敵國及敵國的使者的『為人』有些了解的元老院議員,也就是。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昨晚為何會發生這種事。
馬克斯伯爵作為宰相關於事情的經過,已經取得了相當的情報。但是對於日本,及其的使者的本身的事卻一無所知。
然後認識同時雙方的平娜的名字,就被提了出來。
然後,平娜出生以來第一次被招待到了元老院的會場上。
平娜緊張的站在三百人的視線下。感覺上那三百人份的視線都在彈劾著自己。
將敵國士兵帶到皇帝身邊的不當舉動,平娜為了該如何補償而煩惱不已。但是元老院議員們不打算提這件事。而是直接要求平娜說明,她知道的關於日本這個國家,以及日本人的事情。
「本,本宮願意說出任何知道的事,請求發言的許可」
擔任議長的人點頭同意,給予平娜發言的許可。
平娜咳了兩聲,按照事情的發生順序開始說明。也就是從與自衛隊相遇時開始。
「說起來,本宮是在伊塔黎卡與他們相遇的」
就這樣帝國的為政者們,漸漸了解了自己到底是在跟什麼人進行戰爭。
敵方持有的武器擁有從弓箭觸及不到的範圍外將士兵打倒的威力。而且敵人還在那個武器上裝上刀刃,在裝備上這種武器的士兵面前,我方的士兵在碰到對方之前就被倒了。
這也同時說明了,帝國軍與聯合諸王國軍敗北的原因。
聽到這荒唐無稽的說明,有不少議員對此直接表示懷疑。但是,基凱羅及杜西侯爵這些參加過園遊會的議員卻幫她補足了證言,證明名她說的是事實。畢竟他們曾經親自試射過那些武器,因此能清楚地回答其他議員們的疑問。
平娜接著繼續說。鐵之飛馬橫掃清除在大地上蠢動的盜賊時那恐怖的光景。
在元老院被吹飛的現在,已經容不下懷疑的餘地。
「敵人是名為霓虹的國家。在門的對面,遠超越帝國,由摩天樓構成的世界。這些摩天樓布滿著大地,往遙遠的天空那頭延伸出去,我們作為墳墓的暗黑地下,在那邊則是被明亮的光輝照的如白天一樣的街道,而人們就生活在那裡。充滿著豐富的文物與嶄新的藝術,整然的秩序與清潔的社會」
另外,平娜再提出接受仲介工作時,日本政府所給予的俘虜名簿。
「請原諒本宮隱瞞至今。這本名不上記載的人現在全都遭到霓俘虜餅且全都還活著」
平娜拿出的紙卷被議員們互相爭奪著。
「你看諾利斯。是你兒子的名字啊!!」
「德肯茲的名字也在上面。您是說記載在這上面的人全都還活著嗎? 平娜殿下? 真的,都還活著嗎?」
「老夫的兒子還活著! 太好了!」
議場上到處都是歡喜的聲音。但是同時,也有再怎麼找也找不到家人的名字,而再次絕望的人,在這一喜一憂之間,議場陷入了混亂中。
「名簿上記載的人,現在全都被霓虹國所俘虜。本宮接受仲介工作的報酬,得到從裡面選出十幾人並無條件歸還的權力。然後,為了進行談和,而答應歸還基凱羅卿與杜
西卿的家人,並由他們接受帝國這邊的交涉工作」
「殿下太不公平了! 這樣的話,其他人怎麼辦? 難道要他們就這樣不甘心的咬著手指嗎?」
這對沒被平娜選上的人,是理所當然的話。但是,既然平娜想推動談和交涉就必須選擇適當的人材,結果也只能這樣回答。
要是就這樣說出來的話,在充滿主戰派的元老院中,將會遭受到妨礙及各種攻擊,因此為了讓談和交涉順利進行而慎選人材的原因,在場的人都能理解。而且談和交涉有進展之後,也就能進行歸還其他俘虜的交涉。在這層意義上,平娜所做的選擇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事態發展到現在的狀況,就有必要討論怎麼讓剩下來的俘虜歸還。可是,這又必須要花上多大筆的贖金呢?
「霓虹的外交負責人說過。霓虹並沒有買賣奴隸的習慣,不管有沒有贖金都會保障俘虜的生命安全。如果帝國這邊也有抓到霓虹的俘虜的話,那就互相交換,沒有的話,則預定在今後的交涉中,以某種讓步的形式做交換」
「沒有奴隸的習慣? 不需要贖金?」
「哼,既然是用以某種讓步的形式做交換,那跟贖金沒什麼不一樣? 難道不是用他們當作最好的人質嗎?」
「話雖如此,不會被當作奴隸賣掉就謝天謝地了。一定要把他們救出來材行」
等議員們之間的交談告一段落後,平娜繼續說。
「本宮認為。這就是他們國家的使者會這麼憤怒的原因」
這是什麼意思,議員們要求她繼續說明。
「他們國家的人並未將我帝國的貴族子弟當作奴隸,俘虜後也給予了相當的待遇,而這並不是為了想要得到什麼。純粹只是自發性的行為。我覺得這說不定就是皇帝陛下所看出來的,他們愛民的心性。這樣的人在知道自己的人民被當作奴隸對待,甚至是生死不明的時候,會怎麼想被奪走孩子的獅鷲獸會怎麼樣,大家都知道的吧」
這個結果,平娜展開雙手表示。
周圍是元老院的議場。牆壁與柱子被粉碎推倒,到處都是瓦礫。天花板變成青色的天空。能看到白雲飄在頭上。
索沙爾失去在元老院中自己的位置,在誰也沒注意到的時候偷偷退席了。然後過沒多久就回到自己的房子裡。
臉上被烏青覆蓋,不只嘴唇腫了起來,身體各處也有腫脹的地方及遭受打擊的痕跡。失去門牙加上嘴唇腫脹而導致呼吸的空氣漏了出來,聲音也失去以前的氣勢。
暴露出敗軍之輩的慘狀。
在穿過門的時候,失去力氣倒下。他的部下及奴隸們慌張地將他抱起來。
蒂尤蕾也不說廢話的將肩膀借給他,並協助把它搬到床上。並用貴重的冰塊將浮腫的臉艮身體冷卻。
「看樣子元老院中的談和派將會占去大半數。問題是,這樣下去將會陷入以無條件投降的形式談和。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做點什麼,果然做點軍事上的成果出來不行」
站在一旁的陽台上看著索沙爾被搬到床上的青年說出這句話。
注意到他的索沙爾將腫脹的臉轉了過去。青年的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貴公子,感覺比粗暴的索沙爾更有氣質,他的視線中透露出知性的氣息。
「迪亞柏」
「皇兄。 還真是變成一副可憐的樣子阿。 還請不要太勉強」
被稱為迪亞柏的青年走進床台,看著躺在床上的哥哥的臉。
「賣弄小聰明的傢伙」
「皇兄才是」
索沙爾用手摸著腫脹的臉說「這是我自己弄出來的」
「我還真是羨慕你那天真的腦袋。我實在不認為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人有辦法活下去。父皇可是殺了自己的表兄的男人啊」
「那個時候的父皇還相當年輕。因此先代的皇帝才害怕地將它收做自己的養子。但是,在父皇上了年紀後。到了該考慮後繼者的人選的現在。我們可是繼承了父親的血阿」
「所以,在我被當成笨蛋的時候,你就準備盯上後繼者的位子了嗎?」
「皇兄,多虧皇兄害怕被父皇當做笨蛋,我才能自由的採取行動。這點我可是相當感謝」
多虧這件事而得到爭奪下任皇帝寶座的勝算。但是索沙爾指謫聳著肩的迪亞柏的認知太天真。
「皇帝指名為下任皇帝的不是你,而是我」
迪亞柏感覺到哥哥將父親稱呼為「皇帝」。簡直像在說外人一樣。
「這又怎樣? 皇兄有辦法保住皇帝的寶座嗎? 我可不這麼認為」
「正因為如此。你就輕易妄想能得到輕皇帝的權利。這次的戰爭落幕時,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退位。但是,只是退位還不會結束。他會將登上王位還不擅長實務的我當作人偶一樣操弄,自己將實權掌握在手中。他大概在打這種算盤吧。你太過表現出自己的能力了。皇帝也早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些話讓迪亞柏睜大了雙眼。
「可是,這樣一來在父親死後怎麼辦。不會太不負責任了嗎」
「該不會連你也真的以為我很無能吧」
在皇帝面前,多年來持續將自己的牙根爪隱藏起來,這可不是簡單的事。這可不是無能的男人做得到的事,索沙爾這樣主張著。
「蒂尤蕾跟諾里可一起抓來的其他霓虹人現在在哪裡?」
被問到的蒂尤蕾,深深地行了一禮,變換了至今為止無力軟弱的表情。浮現充滿知性及霸氣的笑容。
「是。另外還有兩個人。他們被作為奴隸賣到礦山,位置也已經確認了。首先是叫做諾加米・希洛奇的人,很遺憾的他已經死在坍崩事件中了,另一人叫做馬茲以・福悠其,位於同一座礦山中,『現在』還活著。如果得到只是的話,就會立即將他保護起來,那現在要怎麼處理呢?」
「立刻把他帶回來沒把諾里可賣掉果然是正確的。雖然是出於興趣,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的話,當初是模是應該對她溫柔一點呢?」
雖然全深都還在疼痛中,但是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不對,殿下,那樣就行了。畢竟是沒有任何技能的女人。賣掉之後也只會被送到妓院去,然後為不特定多數的人服務,能夠被下任皇帝看上,難道不是光榮的事嗎」
在旁邊看著的迪亞柏,驚訝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隱藏至今的利爪,該不會只顯露了這麼一點就決定了局勢? 確實,談和交涉開始後。將會有必要讓皇帝退位。可是元老院不會老實地承認索沙爾擔任繼任者吧。
「啊,這才是那些霓虹人的目的。讓索沙爾找到的奴隸,然後霓虹國的使者再出面中計了」
將俘虜作為奴隸的習慣在帝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要是責備這一典將是非常沒有常識的行為,要是找到俘虜的消息並將他們成功還給日本的話,這將成為談和派的功績。談和派占議會多數的現在,這將成為通往帝位的最短途徑。
「現在皇帝已經決定在談和的時候退位了,正是發表後繼者人選的時候。從平娜意外的成長來看,她也成為了敵人之一。雖然她太過親近霓虹人了。算了,今後跟霓虹的外交工作也很重要,就讓他擔任著個職位吧」
「那麼皇兄,這場戰爭該怎麼辦呢? 這樣下去不會變成在敗北中談和嗎?」
「敵人有什麼好怕的? 明明將元老院破壞掉了,卻好心到特地選在天剛亮沒人在的時候。如果正面戰鬥贏不了的話,那就不要正面對決就好了。這種程度的事,皇帝也有想過吧。迪亞柏,你也差不多該停止跟我爭鬥,趁現在好好考慮要跟隨哪一邊了」
索沙爾說完後把蒂尤蕾叫到床邊,並命令迪亞柏離開。已經,表現出一副旁若無人的態度,部下與女人們也迅速的消失了。
「哪麼,殿下,請保重身體」
「去你X的有一段時間都要痛個不停了」
「殿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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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運輸直升機CH-47JA契努克回到了阿爾奴斯之丘。
望月紀子從直升機的窗口看著地上的景色,胸口有著收緊的感觸。
離開帝都後從果樹園及農地、牧草地與荒野、又或是樹海一般的森林,突然看到了遠方的飛機場及山丘上被六芒星包圍的水泥建築群。
在那裡,散發出日本的氣息。
「我回來了」
感動的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流出。
從昨晚開始就哭了好幾次。當然,她也很擔心戀人的裕樹。但是,也很高興自己能回家的事實。然後,她也相信救出了自己的自衛隊,一定也能把戀人救出來。
真希望能快點跟父母見面。
坐在紀子兩邊的
是黑川跟栗林,並對她相當費心照顧。準備了穿的衣服,吃的東西,飲料等所有東西。在巧克力或點心之類的東西進入口中時,那份懷念的味道,又讓眼淚流了出來。
關於被抓到的期間發生的事情,伊丹他們什麼也沒問,就這麼放到一邊。讓紀子現在就這樣忘記那痛苦的日子,沉浸在回家的喜悅中。
收到菅原跟伊丹的報告後,擔任特地派遣部隊最高指揮官的狹間陸將,命令有他們陪同立刻將綁架被害人移送回阿爾奴斯,並為了對帝國皇帝及政府當局者進行威嚇,而申請F4戰鬥機兩架的轟炸攻擊。
這當中所包含的訊息,當然是「立刻把綁架犧牲者還回來」。這種做法,跟對待動物或小孩子一樣,在發現對方犯錯時,給予處罰跟斥責。因此,在瞬間給予強烈的一擊的構想下,選擇了攻擊目標。
防衛大臣以儘可能不造成一般民眾被害的條件下,給予了攻擊許可。
森田內閣跟防衛大臣的夏目通電話時,跟平常一樣沉著冷靜的回答「要動手也沒關係。但是做的盛大一點,漂亮一點」
之後接到夏目報告的森田總理皺著眉頭說「真是傷腦筋阿,但是既然已經動手了那也沒辦法」,表現出跟剛剛的語氣鮮明的對比。
契努克降落在阿爾奴斯陣地深處設置的直升機停機坪。
黑川跟栗林攙扶著紀子,往醫療設施移動並跟作好準備的醫官們會合。阿爾奴斯準備了當有人在戰鬥中負傷時治療用的住院設施及醫療設備。
而紀子江在這裡接受內科、外科、婦產科、精神科等健康檢查,姑且會先做些不會增加心理負擔的調查,例如詢問被綁架時的狀況。另外會讓專門支援犯罪被害者的臨床心理是進行生活指導,幫助治療心中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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