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 我的亞空間被這麼侵食簡直難以相信(2/2)
「······哈啊」
啊呢?本以為痴漢那件事會被說些什麼的。
冬雲不意間嘆氣,端正的臉上染上烏雲。
「喂,冬雲你難道因部活而疲勞了嗎?」
這麼一問之後,她感到意外地睜大了明亮的眼睛。
「啊啦,育野君擔心我什麼的真少見呢,就這麼的擔心我嗎?」
「不、不是,怎麼說我也是部長,如果部員發生了什麼的話想儘早想辦法解決什麼的」
「是嗎——呼呼。嘛,就當這樣吧」
冬雲一邊妖艷地笑著,一邊輕拂著頭髮說道。
「但是對部活感到疲勞也是事實呢」
「果然呢,那也是沒辦法啊」
「呃呃,現在我兼任著文化祭的實行委員,在加上班級委員長和學生會長輔助、加上文藝部和實行委員的話,實在也感到疲勞了」
還有十天左右就是宇呂丹的文化祭了。
這個學校的文化祭實行委員和班級委員是一起兼任的,於是問答無用的輪到了像過勞工作一樣的冬雲身邊,現在已經開始準備了。
「有誰能治癒一下我的疲勞就好了,你認為呢,育野君」
「我說啊,我不是你的奴隸啊,就算被命令了也不會幫你揉肩的啦」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
「····有、有什麼不對嗎」
「我是為了讓你聽我的請求才加入文藝部的哦,你是不是忘記了呢」
因為周圍有人,語氣始終帶著溫柔。
說起來前日好像說過這樣的事,最終救了文藝部的是冬雲呢,超級感謝她,想為她獻出自己的一份力也是事實。
「····然後冬雲想我做什麼呢?」
「是呢,做什麼好呢。因為普通的你根本不會聽我的話現在有些迷惘呢····呼呼呼呼呼」
真的非常恐怖啊!?
圖謀不軌的清純系bitch一定想些什麼不得了事。
本來就是帶著這個目的而入部的呢。
這時候和朋友說完話的愛沢回來了。
「抱歉讓兩位久等了——啊,比起這個伊吹,關於女僕咖啡廳的服裝,根據大家的意見已經把修改過的帶過來了,等下看一下吧」
哎,昨天才提出的修正指示,這麼快就改好了嗎真不愧是愛沢呢。
是,冬雲就好像早就預測到一樣露出微笑。
「真不愧是你呢愛沢,果然對擅長裁縫的你來當裁縫班的帶頭人是正確的呢,那麼等下就讓我看一下吧」
「嗯,多多指教呢!還有呢伊吹,關於昨天給我的CD真的非常感謝,聽到小提琴之後感到非常的放鬆呢,如果還有什麼好的CD也推薦給我吧」
進入升降口的愛沢從包里拿出可愛包裝過的袋子遞給冬雲。
「你喜歡就太好了,那是···如果喜歡被稱為「小提琴之王」的雅沙·海飛茲的話,那麼下一個就是吉內特·內芙呢,我非常喜歡這種艷麗的音色。
(註:雅沙·海飛茲:俄裔美籍小提琴家。吉內特·內芙:法國天才女小提琴家)
「這樣啊,那下次就借我這個人的吧,我是那種會去了解喜歡的人的興趣那種類型的人,知道了伊吹喜歡的東西我感到很高興」
「!!!——哈啊···你真的是率直的人呢」
勉勉強強露出表情,冬雲無語又親切地看著她。
「因為我對伊吹非常的喜歡啊(心型)」
「呼呼,真是小孩子呢,比起這個我拿不到拖鞋啊能不能離開我呢?」
被不怕
生的愛沢抱住的冬雲也並非不願意的樣子。
嗯——怎麼說呢。
這兩人的關係真的越來越好了呢。
看著不禁讓人微笑呢——雖然有一方是個握著男生把柄的bitch呢。
但是我在那時候突然想到了。
啊呢?愛沢剛剛不是說了會去了解自己喜歡的人的興趣嗎,那麼難道她問我借漫畫···也就是說對我·····
哈—!我在想什麼呢!
不是的不是的,愛沢是心血來潮才借的。
這麼可愛又華麗像模特一樣的女孩怎麼可能對我這種死宅有興趣啊。
而且還把從冬雲那裡借來的東西優先消化了。
嗯,果然是心血來潮不會有錯了。
「啊,耕—介—!」
有著像貓兒一樣獨特髮型的小女孩。
毫無疑問是我的髮小——高虎天虎了。
「天姐····那個,怎麼了嗎?」
看到我的瞬間天姐露出明亮的表情,可能想起了把肩膀借給的對象後露出了老實的表情。
「那個,部長身體好像不是很舒服呢,在晨練中倒下了」
天姐現在穿著能看到肚臍的背心和百褶裙像拉拉隊一樣的服裝集於一身。
把肩膀借給了穿著同樣服裝的女孩子。
天姐支撐著的部長另一邊有一個像前輩的女生。
「倒下了?····高虎同學,部長她沒事吧?」
被愛沢搭話的天姐終於盯著我看的意識中回過神來了。
「···愛沢愛羽還有冬雲伊吹,你們兩個沒有對耕—介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天姐警戒地用銳利的目光盯著兩人,冬雲則露出冷冷的笑容。
「什麼也沒有做啊,比起這個說到拉拉隊部的部長的話就不是龜乃前輩了嗎?」
「呃···誰?你認識我嗎····?」
用孱弱的聲音嘟噥著,兩人支撐著被稱為部長的人抬起了臉。
蓬鬆發質的頭髮左右搖動,她將明亮茶色長髮編成三束後又捲成一束放在身後,身高是這些女孩中最高的了。
看上去是非常漂亮的美人,大大吊梢眼同時兼備著可愛與親切。
還有,超厲害的那個是····大大的胸部。
和愛沢相比還要大上整整一圈呢,磅磅地撐起了制服上的校規。
在我發呆的時候,冬雲看到這樣的我也只用微笑一筆帶過。
「初次見面,我是擔任會長輔助的冬雲伊吹,龜乃前輩的傳聞已經多多少少從會長那裡聽過了,和會長一樣在同級中有人望也是個可靠的人呢。」
哎——感覺是個呆萌的人啊,沒想到有那麼意外的一面啊。
「啊,這樣啊···確實小伊吹在前段時間的集會上非常引人注目呢。還有那兩個也····好像不是呢?」
就算很辛苦也好,還是帶著苦笑眨著眼的龜乃前輩。
但是這時候支撐著她的一個黑色頭髮的女孩擔心地說道。
「我說步,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要這樣站著快些去保健室啦」
「呃,但是今天難得看到注目中的一年生啊」
「步,稍微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啊,我和部員們的大家對你很擔心啊!」
「啊,小雪——」
被大聲地斥責著,龜乃前輩擺出了幹了壞事孩子一樣的表情。
嗚哇,感覺呆在這裡感覺不妙啊。
短暫的沉默到訪,冬雲和愛沢都困惑著不知如何是好。
然後為人著想的天姐慌慌張張地這麼說到
「那、那個····我、我把肩膀借給的這位是擔任拉拉隊部部長的龜乃步前輩,還有這位是副部長的倉島雪前輩······然後····接下來·····」
困惑中的天姐,大概倉島前輩也看不下去了吧,臉上險惡的表情逐漸緩和著。
「天虎,還有讓你們三人擔心真的非常抱歉,我是三年級的倉島,請多多指教」
本來以為是可怕的人呢,不過笑起來的話是個溫柔的大姐姐的感覺。
到肩黑髮非常的艷麗,讓人感受到她冷靜的氛圍。
雖然是貧乳但是手腳都非常的纖細不禁讓人看入迷了。
「小雪真的愛生氣呢,對不起大家讓你們害怕了」
倉島前輩對這句話感到怒上心頭後,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啊···我也不是想對步你生氣的啊,但是你太過於勉強地努力到了不能不說的地步了啊」
「因為是最後的大會了啊,我覺得勉強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步你說的東西我已經很明白了,但是最重要的你倒下了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還有部活現在是那樣的狀態····為了繼續能觀望的話更要稍微地休息下比較————」
「———那樣是不行的哦」
帶著溫柔的吊梢眼,一瞬間變得了險惡了起來。
哎,原來能變成這種表情的啊·····。
如果是強豪學校的部長的話持有嚴格的一面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最後的大會剩下時間不多你也是知道的吧?其他學校這個時期也肯定是卵足幹勁的啊,總不能來到這一步就放鬆吧,還有為了應援正在產休的顧問用岸老師也好,我們能做的事情除了留下結果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了啊。」
「那是,雖然是這樣·····但是在這以上部里的成員如果變成了那樣的狀態的話——」
「小雪!那句話不是約定好了在部員之外的人面前不能說了嗎」
難道是相當避諱的事情嗎,聖母一樣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對、對不起步····我一不小心」
倉島前輩在反省地低下頭。
看到這樣的她後,龜乃前輩也停止了責備。
龜乃前輩離開了兩人的支撐獨自站著,露出了原先緩和的笑容。
「嘛,就是這樣,小雪以後也要注意哦,像這樣說話之後身體也好像沒事了一樣,不去保健室也好像沒問題了」
啪地合上雙手的同時胸部也隨之搖動。
「····你在說什麼蠢話啊步,明明臉色依然這麼的不好,趁現在休息一下也好啊」
「是,是啊部長,就算部活沒有休息,現在的話稍微····」
倉島前輩和天姐都這麼說了。
「不是說了已經沒關係了嗎,而且還有些許的時間,回到練習中去吧」
「餵····那個身體還打算繼續嗎!?啊,給我等等啊步····!」
然後,龜乃前輩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過頭。
「啊,總之小伊吹、耕介君、小愛羽下次再好好的慢慢聊吧。拜拜」
「啊,好的····再見」
愛沢在退學危機的集會上很引人注目所以被記住了名字了嗎。
····比起這個,不能被部員外聽到的事情是什麼事呢?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目送著前輩們,突然天姐迫近了我。
「耕介,一大早就看到你真的好開心哦···再、再見」
用帶著感動到濕潤的目光看著我,天姐帶著滿面笑容離開了。
天姐掛著非常幸福的表情呢,果然是因為喜歡我嗎。
·····作為異性。
說實話我不知道如何對應呢,而且非常的害羞呢。
「一大早就進行激烈的愛的互動呢,育野君」
「嗚····怎麼也沒所謂吧」
「···總感覺育野在偷笑呢」
愛沢不知道為什麼鬧變扭地嘟噥了一聲。
那個,空氣很沉重是我的錯覺嗎····?
當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冬雲伏下眼睛笑著地改變了話題。
「話說回來,無論哪個部活都不妙呢,我們也加油吧。」
「啊,啊哈哈哈···確實是這樣呢,大概今天也是這種狀況吧」
「愛沢如果不這麼說的話就幫大忙了啦·····」
想著放學後的事情後今天一天也沒什麼幹勁了。
哈啊···拜託了啦,把文藝部變成普通的文藝部吧。
然而我的願望根本沒有實現。
放學後來到特別棟部室的我們感受非常失望。
望著並排站在走廊的學生,就連冬雲也不禁把手放在額頭嘆氣。
「文化祭開始之前不得不要完成這麼大的數量果然會讓人疲勞呢」
但是也只能做了,
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現在的文藝部的主要工
作是聽取學生的煩惱。
······
「愛碳的男友花心了啊,你們覺得怎麼辦好?」
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聽著對面相談者的問題。
順便一說相談者的數量比起昨天增加了二倍差不多有二十多人了。
「單純這樣的話我們也束手無策呢,說起來不是有什麼原因才變成這樣的嗎?」
因為相談者是三年級的學生,所以冬雲帶著敬語詢問。
「那個我也是這麼想的,明明是這麼喜歡的話為什麼會突然花心呢····」
「我也贊成愛沢的意見,是不是忘記了對男友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我向著像辣妹系的少女這麼詢問後,她像感到很麻煩一樣地說道。
「啊—,嘛雖然是愛碳我先開始花心的,但是也只是這個原因而已啊,真想不懂為什麼會花心呢?」
這個bitch到底在說什麼呢?
無語地蔑視著的我和愛沢的,同時冬雲繃緊了可怕的笑容。
「我覺得首先要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後為好———那麼下一個」
「我明明多次地送出情書了啊,為什麼對方一次也沒有回覆啊—!」
「那個···雖然是我的直覺,難道那是我們學校的女孩子嗎?」
「呃?···當然是活躍在電視的偶像志村尤加利啊?」
(註:惡搞田村大魔王)
像死宅一樣的三年級男子的話語,討喜地笑著的愛沢壓抑著說到。
「那個··比起情書到不如被當成了粉絲信而已吧」
「你說什麼!?難道你想說信中沒有包含感情嗎!?」
「不,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啊」
愛沢在拉開距離的同時,冬雲做了最後的補刀。
「請考慮下自己的身份後戀愛怎樣?——那麼下一位」
「因為長得太醜而不受歡迎啊,求求你們了,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哇啊···不,不要摸我啊!」
被三年級的男性摸到手後,擁有男性恐懼症的愛沢緊緊地抱住我。
「什、什麼啊真是失禮呢,文藝部不是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
難道愛沢被出手感到生氣了嗎,冬雲笑著的臉上青筋暴跳著。
「我們不是神燈的燈神。還有,把不受歡迎的原因歸在臉之前請磨練一下自己的內面怎樣?」
這種往來重複了數十回後————
我們今天也總算把全部的相談解決了。
「哈啊····終於結束了呢,話說回來戀愛系的相談真多呢····」
我把背靠在沙發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嘛、相談所在學生會室的時候大體也是有關於戀愛的內容呢、說到青春期的學生的話大體都是這種相談的啦」
冬雲一邊喝著我泡的紅茶一邊發著嘮叨。
「果然我一個是不行的呢····如果不是伊吹和育野在的話我可能害怕到不能好好地聽男人的相談呢····那個、還有像今天那樣強硬迫近過來的那種人在」
就算沒有男性恐懼症也好,那樣的事情也是很恐怖啦。
「沒事的啦愛沢,大多數我和冬雲也在,不用擔心也沒關係的」
但是這個時候,冬雲一邊優雅地喝了一口紅茶一邊說到。
「我和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暫且不管,但是只有愛沢同學和育野君的話會很危險呢」
「呃、伊吹····為什麼和育野兩人在一起的話就很危險呢?」
單純的愛沢什麼也不懂,呆呆地站著。
冬雲笑著看著旁邊的我。
「因為今天早上育野君用下流的目光盯著龜乃前輩大大的胸部呢,本來愛沢的胸部也很大的了,兩人獨處的話會不會被做H的事情呢?」
「哎—育野對····我?」
我感覺到站在旁邊的愛沢瞥了一眼我後稍微緊張地僵直了身體。
庫—就因為冬雲說了多餘的話讓我被警戒了不是嗎·····。
在我內心焦煩噪的時候,低下頭紅著的臉的愛沢說到。
「那、那樣的事,育野才不會做呢,因為育野不是H的人····大概」
嗚咕—·····被這麼說的話總感覺心好痛啊。
但是,愛沢好像稍微信賴著身為男生的我呢。
為了不背叛愛沢對我的信賴,以後要像賢者一樣努力吧。
「讓我看你什麼時候會把狼皮剝開呢,育野君」
「我、我才不是冬雲所說的那種下流的人啦」
然後冬雲在愛沢不注意的時候靠近我的耳朵細細私語。
「到底怎樣呢,其實是很想做的吧?對女孩子做H的事······」
「!?]
好像誘惑我一樣,啪啦的一聲把裙子拉起來的冬雲,雖然太暗什麼也看不到。
完全在挑畔我一樣的冬雲,看著我慌張的樣子感到很開心。
「···餵、喂喂,快停下來啊,愛沢在旁邊啊」
小聲地忠告了後,冬雲好像滿足了一樣拉開了距離冷冷地喝著紅茶。
在那之後愛沢的臉紅逐漸地消退了。
愛沢為了掩飾這尷尬的空氣一樣用一邊孱弱地笑著,一邊玩弄著頭髮。
「話說回來,雖然是相談到來的第二天,但是數量卻已倍增了啊,明天會有更加的人也說不定····」
「哈哈、饒了我吧,不過看到今天之後感覺真的會變成愛沢說的一樣恐怖呢」
相談者的數量越來越多的話,就不能進行文藝部的部活了啊。
這樣的話我就不能享受自己的興趣了啊,也就是說,呆在這裡不是沒必要了嗎。
難得阻止了廢部的危機,變成這樣的話真的不講理啊。
但是、總感覺以後人數也會一直增加呢····
「我是這麼想的,這肯定是上周集會的關係呢?我覺得大家都對拯救了我的育野和伊吹大大的評價了,雖然現在的狀態雖然很辛苦,但是看到你們兩人被認可的話我感到非常的高興哦(音型) 」
好像在說自己的事一樣高興的愛沢,我一邊苦笑一邊說道。
「比我說我被認可還不說是冬雲被認可呢」
昨天開始相談者的數量增加的原因可能就如愛沢所說是上周的集會的關係也說不定。
沒有其他理由了,雖然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事情的感覺。
這時候,冬雲突然站起身來,一邊拿著杯托一邊輕拂著亮麗濕潤的羽色黑髮,優雅地向著沙發坐了下來。
「變得忙碌的理由你們兩個真的以為是集會的原因嗎?」
好像帶有確信一樣,一如既往地帶著餘裕的表情伏下目光,愛沢向著冬雲詢問。
「伊吹·····到底怎麼回事?」
愛沢代表著我心中所想一樣地詢問著,冬雲帶著如女神一樣溫柔的表情說道。
「相談者突然增加和先周集會被認可的這件事啊」
「····等一下冬雲,難道你想說還有其他之外的原因嗎?」
她一邊點著頭,把杯子放回杯托上一邊豎起食指。
「就是說、這份忙碌肯定是某個人安排的。
突然的言語令我和愛沢都無語了,冬雲看著那樣的反應的我們進一步補充道。
「嘛,也不是說和上周的集會完全沒關係呢,倒不如說那是起點才會變成這樣的也說不定。」
「···被安排了什麼的,也就是說看了上周集會的某個學生想讓我們辛苦才這麼做的嗎?」
愛沢和我在考慮同樣的事情呢。
「現在既是要準備文化祭的忙碌其間,這麼考慮的話也是正確的吧,但是現階段的話也不能這麼認為呢——」
在考慮著什麼東西的冬雲慢慢地從口袋中拿出了紙片。
「兩人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很忙碌可能忘記了也說不定,還記得這封信嗎?」
啊——總感覺忘記了什麼一樣,原來如此,終於想起來了。
「那封信···沒記錯的話是星期一的放學後夾在部室門裡面的吧」
就是因為內容是這樣的內容,所以我們把它當作是惡作劇而忘記了。
但是到了這一步,裡面的重要性終於理解了。
冬雲把紙片打開看著內容。
「「獻給親愛的文藝部的各位。雖然很突然,但是我現在陷入了麻煩的狀況,所以就想請上周活躍在集會的各位文藝部員幫忙解決,不過很遺憾,我對你們不是很信任,於是就想看你們的實力從而給你們準備了試煉,合格
了話,那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下達依賴吧,那麼請各位加油吧。
恐惶謹言」」
(原文是結尾是かしこ,多是女的在信後使用的結尾語)
冬雲把信看完後漂亮地折起來放在桌子上。
「恐怕試煉的話是指這兩天的事情吧,然後看著上面的內容的話沒有寫到半點想讓我們痛苦的打算,就如寫的一樣,只是單純的想考驗一下我們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不管怎麼說,引起這次騷動的犯人除了這個人不會有其他人了。」
愛沢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說到。
「這封信送來的時候是兩日前的星期一,那一天後的星期二就突然變得忙碌了起來呢,那果然這封信的發信人很有嫌疑呢」
「是啊,就是這樣。如果是上一周星期三的集會的關係而忙碌起來的話,在那一天或者第二日肯定會忙碌起來的,但是由昨天突然相談者的人數才突然增加,一定是這封信的主人搞的鬼。」
我聽著冬雲的話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那麼、如果把發信人找出來的話,現在這種忙碌的日子也能收納起來了吧····」
「就如育野君說的一樣,但是現在我們並沒有關於送信人的任何線索,找出來真的非常困難呢。」
「呃、為什麼啊?稍微也好,是男學生這點不是已經可以確定了嗎?」
文體也像男生的風格,而且能利用相談所只有這學校的學生了吧這麼說了後。
但是冬雲左右搖頭。
「這封信的開頭和時間的寒暄,信面的內容,裝作不懂書信的基本構成但是缺寫上了結尾語,最終確定是學生寫的,但也不能排除是知道這種基本知識的大人的可能性,還有開始使用了男性自稱的「我」,(原文是仆)但是結尾卻用女性使用的「恐惶謹言」、還有請看看這個——」
冬雲再次打開信,看著真白的反面,那裡寫著幾個文字,到今為止保管著書信的一直是冬雲,所以我和愛沢是第一次看到。
愛沢擺出複雜的表情側著頭邊看邊讀出用平假名和片假名表示的名字。
「「笑著的伊予」·····?」
「「伊予在笑著」的意思嗎?呃、但是···伊予是女性的名字吧。那為什麼要用第一人稱呢,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我向著冬雲詢問這毫無疑問是送信人的名字呢的同時,冬雲複雜地深深點了下頭。
「也就是說連犯人的年齡、性別都不知道的現在甚至被相反的情報混餚著,這很明顯是犯人想我們差生混亂,不給任何提示,還在暗地裡享受著呢。」
原來如此,所以才用「笑著的伊予」來表示啊·····。
也就是這封信要代表什麼意思的話。
不想讓我們捉住尾巴,只有接受試煉的這個選項呢。
連犯人長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我們也不能進行抓捕了吧。
只能跨過試煉等待犯人自己現身這個選項了。
「····總覺得、那種很狡猾啊」
知道了對方企圖後愛沢帶著複雜的表情地這麼嘟噥著。
因為愛沢是個率直性格的人,所以不能原諒這種卑鄙的手法吧。
「愛沢生氣我也是理解的哦,但是積極地找出吧。只要跨越了試煉的話犯人就會現身了,那麼就能從這忙碌的狀態下解放了呢。」
「啊、對啊···是這樣呢伊吹—」
被冬雲安慰了後,愛沢瞬間切換成積極明亮的表情。
太好了,總之熬過這個試煉的話,我還能在部室中享受自己的興趣,然後部員的她們也不會產生不好的回憶就能解決了。
但是,為了那樣的話一定——
「?、····呼呼呼」
變成敵人的話就會超麻煩的清純系bitch,她的力量大概是不可或缺的吧。
就算是這樣,我也發誓不依靠冬雲而獨自加油。
因為我是文藝部的部長啊,總不能交給其他人吧。
····然後,本以為相談者會就繼續增加的第二天,出現了讓我非常驚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