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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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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子困惑似地說了。

「那,那為什麼,美哉會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

「……在詩帆跟我說的那個時候我又一次想了啊。這麼下去的話不行。」

美哉在湖畔坐了下來,並在心中再次感到詩帆很厲害。不僅是詩帆,其他的「世界的王女」們也是。在臨時排名中身處上位的每一位自是當然,即使是身處下位的每一位也只是尚未能在配合等方面發揮本領而已。從交流課上所見的來看,果然儘是些怪物。不論何時升到上位都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然後我考慮了很多。……只是,有些煩惱啊。……我的夢想是即便變得無情也應該去實現的嗎。我的夢想,是我的自負。這我知道的。」

美哉隨手抓起一塊石頭,以打水漂的方式扔了出去。迴旋著的石頭一次,一次,又一次在湖面上彈起,最終……在很遠的地方下沉消失了。

「母親也沒有奢望到那種地步。會想著只要我幸福的話就好了而對我微笑吧。但是,我…………」

比起在中途緘口不語的美哉,羊子更為不加躊躇。

「我想聽聽。」

那聲音中透著既不會從重大責任,也不會從劣等感中逃避的明確的堅強。

「我並未清楚地知道美哉的夢想。既然小詩帆知道的話我也想知道,而且即使不是如此,我也想更加了解美哉。……美哉一年前說的,想要做的事,是什麼?為什麼是八重學園呢?」

「和羊子是一樣的。……不,實質要更加壞吧。我才是想要利用羊子啊。……表現出能讓羊子登上女王之位的活躍,憑著那個成果我想在統合世界中儘可能地出人頭地。想在人類史上刻下我的名字。」

比羊子將坦率的真情吐露出來更為徹底的,美哉不再對羊子本人說謊了。

「在我們的世界裡也是,在其他的世界中也當然,我想要廣為人知。…………羊子,我最陳舊的記憶是母親的笑容和……虐待那樣的母親的父親那邊的親戚們。我想要告訴他們,以我的積累,以結果。

羊子沒有插嘴。也沒有幫腔。但是,能從氣息上知道她正認真的聽著。美哉也是初次以自己之口向他人傾訴這些話語。即使是對從中學到帝都都共同生活的師父,也沒有如此具體地說過。

「把將我養育長大的母親的愛。……這單純是倔強一樣的東西,會被他人笑話還真喜歡母親啊的吧。我並不是想對欺凌母親的那些傢伙做些什麼。那種人到最後,只會對處於弱勢的對象表現出強勢而已啊。只是在那樣無聊的傢伙們中間將我的才能培養出來的是母親的愛……,……愛。」

奇妙的是,這所八重學園的外部生全是些天生的精英。

「愛,將血統——將平庸的出身和環境加以超越了的這件事,我想要去證明。大概,就是這麼回事。……雖然現在,還沒有得出具有說服力的結果——」

「——美哉。」

聽到呼喚,美哉想要抬頭看向羊子。

但是,沒能做到。在那之前,美哉被在身旁蹲下來的羊子握住了雙手。緊緊地,暖暖地。那投來的視線真摯而又熱情,甚至讓美哉不禁「誒?」地一驚。羊子的雙瞳比起剛才更加潤濕。

「羊,羊子?什麼,怎麼了——」

「美哉。……美哉……!我也是的。我也——」

羊子熱淚盈眶地說道。

「——我也,想要去證明。和美哉一起……!」

「……誒?」

「將美哉的母親的愛……!終於,有了真正明白的感覺。透過美哉的目光中所見的堅強意志的源頭,如果是愛的話……!我也想如此。愛,將出身與環境——」

美哉忽然注意到了。那包含於羊子的聲音中的願望。在與美哉一百八十度相反的意味上,羊子想要從自己的出身中逃脫。只是甘心接受幸運無法了結的沉重。比美哉這樣的人遠更受到出身的束縛的「世界的王女」。

無法從責任中逃脫。無法悲嘆命運。即便如此也有願望——

「愛將出身與環境超越,這回事。比那更美好的事,在八個世界的哪裡都沒有……!自從來到八重學園,待在美哉的身邊……我一直覺得必須得做些什麼。雖然感到有種痒痒的感覺,但不是很明白。我已經知道了。美哉,我也找到了。從出生至今第一次找到的……!」

「……找到了?什麼啊?」

「夢想。……我的夢想。不是作為『王女』的。」

手上傳來的體溫猶如正在燃燒一般。沉入到世界的盡頭的太陽,仿佛在羊子體內再度醒來了一樣。羊子的心與魂正如火焰般搖曳著。

「我希望美哉的那個夢想,也能成為我的夢想。那就是我的夢想。……既非『王女』也非『劍御子』,我自己的,天利羊子的想要做的事……!這樣一想,我的心就又在高喊了。……美哉。」

然後,從羊子的手上傳來熱度,似乎連美哉的心中都擴散到了……

「好像在利用我一樣什麼的,那種事不去在意也沒關係。……唔唔嗯,不如說盡情利用也不要緊。我也要證明,就算利用美哉,我的愛其實也超越了很多東西。我會證明,在美哉的夢想所展示的前方,我的戀愛,對美哉的感情,比任何東西都要強大——!」

美哉他。

「——…………」

在不知不覺中,用不輸給羊子的手的力量回握了過去。

雖然是說羊子的心,靈魂,本能正在高喊著,但美哉也是一樣的。心,靈魂,本能在高喊著。不是理性,也不是思考。

高喊著既不是詩帆,也不是其他的「王女」,應該和羊子在一起。

高喊著只有在這前方才必定會有正確的東西。

或者說,這仿佛高喊般的心情才是戀情嗎?一旦燃燒起來就難以撲滅的這份感覺。現在立刻就想將羊子緊緊擁抱的這份衝動。可是,美哉將衝動忍耐了下來。接受那份甘美還為時尚早。

即使很諷刺,美哉也因為羊子的話語與熱度而完全定下了覺悟。

「……羊子。雖然被詩帆說了。」

自己,要將利用這位第二世界的「王女」——

「我說不定,已經……愛上了羊子。正因如此——」

——加以利用。

將這份高喊化作力量,化作開闢困難的利劍。

看著聽到這句話的羊子叫著「……美哉——!」雙眼放光,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愈發猛烈的同時,美哉再次考慮起美哉自那一天的約會後煩惱著的事。

不是來自詩帆的邀請。是那之前。那一天的羊子充分體會到了。美哉無法拒絕全力執行亞歷克莎她們HM會的任務的羊子。

因為知道羊子會露出悲傷的表情。雖然如此,但又不能只是束手以待,任由亞歷克莎她們使羊子不斷暴走。充分地知曉了。弄得不好會讓美哉的理性和思考全都支離破碎到無法去考慮夢想的事。

儘管那樣,亞歷克莎所主張的不讓羊子去考慮任務和戀愛的事會招來不好的結果這一點,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確實有道理。

這樣的話,美哉應該去掌握的就不是羊子的行動的細節而是根本。

就像以約會作為交易籌碼,在舞蹈會上取得了一定成果那樣。以美哉的意志,向羊子提供比亞歷克莎她們的任務更具魅力的戀愛材料,控制羊子的行動方針。……恐怕正樂在其中的亞歷克莎她們是不會輕易抽身的吧。會變成圍繞HM會的任務與羊子的行動的熾烈的爭鬥吧。

也不是沒有抵抗感。客觀的去看的話,那只不過是將羊子的感情和對美哉抱有的戀心加以利用罷了。或許是沒有正義的。或許是計較得失而又無情的。但是美哉知道羊子的厲害之處。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親身體驗的刀法,再加上那之後應該還在進化著的的乘算性。揮灑出全力的羊子,會不會比美哉自以為理解著的還要更加厲害呢,這樣的預感甚至都是有的。這不是自作主張的期待,而是來自美哉的劍的感觸。即使其他的「王女」全都是怪物——

羊子也絕對不遑多讓。只要能將羊子的實力從深處引出來的話。

……即便是以美哉自身為誘餌,利用羊子的戀心。

這份覺悟與選擇萬一被帝太子所知曉的話,也許就不只是失望那麼簡單了。對自己的女兒的少女心加以利用什麼的,在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王」之上,對於有著正值芳華的女兒的父親而言才更是不可饒恕的事。但是。

「為了我的。……不。」

正確來說已經不是了。重新說過。

「為了我們的夢想,我要利用羊子的感情。終於做出覺悟了。……首先羊子,你要在這個月的領域戰中取得比詩帆,比弗蘭齊斯卡,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好的成績。將對手是弗蘭齊斯卡和詩帆這一點加以考量,精心地制定作戰和對策。HM會的任務也好,其他的各種重壓也罷,都不為所惑。……我跟你約定。如果做到了的話——」

假裝平靜進行提案需要相當的意志力。

美哉也並非不害羞。將自己作為獎勵提供給羊子果然還是會有種「我是這麼重要的存在嗎?」這樣的抹不去的滑稽感。可是,重要的是糖果與鞭子。作為對羊子最低限度的禮儀,美哉不得不讓自己充分地發揮作為「糖果」的作用。(狐狸的須02:這裡的糖果與鞭子就是我們俗語說的胡蘿蔔加大棒,意為通過適當的給予好處以及施以懲罰來進行控制。)

…………是作為富有魅力的東西提出來的做法成功了嗎。對美哉的提案一時間睜圓了眼睛的羊子逐漸臉紅了起來。接著用極度認真與興奮,喜悅與緊張的表情叫道。

「真,……真真真,真的嗎?是真的嗎,美哉?那是……,我,我我,我會,加油的!當然的!那樣的話沒有不加油的道理,無論是小詩帆還是小弗蘭齊斯卡我都要打敗……!!」

被貼近了臉,內心小鹿亂撞並把目光從羊子的嘴唇那裡移開了,這些都是秘密。

誰也不讓

弗蘭齊斯卡 10月17日(周五)

在今天證明戰的交流課結束的放學之後。餐廳之中。除了弗蘭齊斯卡以外,就只有亞歷克莎和雨嘉兩個人了。

其他的「世界的王女」基本都以「忙於準備領域戰」為由而沒有聚集到這裡。……甚至連羊子,都因為這個理由而說出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之後會去參加的,但是大概會遲到,抱歉」這樣的話。難以置信,弗蘭齊斯卡正吃著蛋糕這麼想著,但是,這時亞歷克莎已經說了出來。

「難以置信呢……」

她很少見的有些失落的趴在桌子上。

「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不對,雖然我知道羊子同學的性格有些愛鑽牛角尖。但是……。我交給她的《放學後,在夕陽下的學園之中和美哉同學手牽著手散步,讓其他的學生和職員看到約會之後你們兩人之間的卿卿我我,從而形成既成事實》的任務——……」

似乎是拒絕了。

從剛才開始這個話題已經是第三次了。在亞歷克莎對任務進行指示的時候,雖然羊子「原來如此……!」的雙眼放光,但是大概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雖,雖然真的很想這樣做……,但是抱歉,小亞歷克莎。

羊子一副難以取捨的樣子,十分抱歉地回答了她。

——我認為現在這樣就好了,而且雖然我希望在這樣做的時候能夠得到見證……。今天放學之後和美哉約好了要一起去圖書館研究對〈魔術〉還有〈念動力〉的對策。

「小羊子,最近總是這樣呢。」

雨嘉喝著珍珠奶茶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了呢?該說是一副充滿了幹勁的樣子嗎,不對,說起來。嘛,雖然本來一直就是幹勁滿滿的。但是,有種毫不動搖的感覺?啊哈哈,對亞歷克莎來說,因為今天的小羊子在證明戰的時候的狀態也十分不錯,所以也沒辦法抱怨美哉同學都是你沒接受戀愛任務導致的,很不甘心嗎——」

「真的是這樣呢。……但是因為在關於證明戰結果的發表之後羊子同學因為十分高興,另一方面倒是也讓我鬆了口氣……。只是,難得在領域戰的前夕因為詩帆同學的宣戰布告而熱烈起來的說……在戀愛的修羅場的意義上……這種時候竟然無法聚集起來,這簡直是HM會的恥辱——」

「——無聊。」

弗蘭齊斯卡不小心說了出來。

雨嘉笑眯眯地看向了她。

「弗蘭齊斯卡,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呢—?」

「……多嘴。」

「雨嘉可是很擔心你呢——。再說這次是弗蘭齊斯卡主辦的吧?領域戰的準備進行的怎麼樣了?」

在這個月的下旬,馬上就要舉行的領域戰才是超越了舞會的八重學園最大規模的,對於主導權指標影響最大的活動。

每兩個月一次,在各「王女」的主辦方以及輔助的副主辦者的主持下舉行。直截了當地說,這就是各世界的上層託付給「王女」的代理戰爭。

簡單的來形容基本的規則框架的話,就是有時間限制的捉迷藏。

主辦者的「王女」將自己準備一件統稱「incredible」的各個世界的稀少品——弗蘭齊斯卡這一次準備了比起最高的4c級別的寶石還要珍貴的以太的結晶,而這一次的目標就是在一定時間內不被當鬼的六位「王女」將其奪走。而副主辦者將根據主辦者的指示給予輔助。

當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捉迷藏。

無論是主辦者還是鬼,都可以隨意地使用自己的世界的技術。

在這種情況下,和證明戰不一樣,「王女」之間的直接戰鬥是會被得到承認的。

即使是鬼將主辦者干翻然後將incredible搶到手裡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主辦者對鬼發起攻擊使其失去行動能力也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為了給予主辦者優勢,主辦者的「王女」的以平常時候的暫定排名的結果

為基準的第一世界接觸點內的世界比率在領域戰的期間將會被固定為百分之百。

也就是說,在弗蘭齊斯卡主辦的這一次的領域戰之中第四世界的比率將會是百分之百,需要利用濃度和平常完全無法相比甚至超過界限的以太才能夠使用的〈魔術〉也能夠全力地使用出來。而且,除了守護incredible這個基本的原則以外,場所或者範圍,開始時間什麼的都可以由主辦者自由決定,獲取自己世界出身的學生和研究員的幫助的行為也是得到認可的。

無論是主辦者還是當鬼的人都會根據其本人的活躍度獲得指標的加減判定,雖然藉助他人的力量會產生難以作出判斷的部分。無數的來自第四世界出身的學生,或者研究者和軍人組成的特別班的協力的申請以及各種各樣的建議被送到了弗蘭齊斯卡的身邊。而弗蘭齊斯卡現在正處於該採用哪一些的考量之中。

但是——。

「……。雨嘉,你可沒有關心我的理由呀——」

面對就像是其實一點都不關心一樣,或者不如說是因為看穿了弗蘭齊斯卡的焦躁而感到了樂趣的雨嘉,弗蘭齊斯卡狠狠地盯著她。……這時,從後方突然傳來了聲音。

「——弗蘭齊斯卡。」

很難聽出什麼感情的冷淡的聲音。

……這也是弗蘭齊斯卡焦躁的原因。

「什麼事。」

回過頭來,抱著紙袋的詩帆站在那裡。很明顯並不是因為接受了亞歷克莎的邀請,大概是為了買午飯而來到這裡的吧。亞歷克莎「……詩帆同學?……啊——」地抬起了頭。雨嘉則「弗蘭齊斯卡搭檔的登場——」地開起了玩笑。

「我會一直注視著弗蘭齊斯卡的後面的。……所以不用碰頭也沒關係吧?」

詩帆的語氣聽上去完全就是一副,我怎樣都好,由你來做不是更好嗎,這樣的敷衍了事的態度,因為這個弗蘭齊斯卡更加焦躁了。弗蘭齊斯卡將剩下的巧克力蛋糕塞進了嘴裡。

「真是煩人呢。這種事情只要在行動之前說一聲就可以了。雖然你可能因為碰巧拿到了第一而有些得意忘形,但是作為副主辦者的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跟在主辦者的我的後面接受領域戰加分的恩惠就——」

「——羊子同學!」

說話的是亞歷克莎。

之前的「啊」似乎是因為注意到了走進餐廳內的羊子而發出的。羊子聽到亞歷克莎的聲音看向了這邊,快步走了過來。途中她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注意到了詩帆而充滿了緊張。雨嘉笑著「嗨」地揮了揮手。

「嗯。小雨嘉。……抱歉遲到了,小亞歷克莎醬,小弗蘭齊斯卡。在得到美哉的許可之後我馬上就過來了。雖然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就得回去但是喝茶的話,……小詩帆也一起——?」

「我只是路過而已。不用在意我。」

詩帆直率地說道,轉過了身。

繼續下去的話語,可能就可以說是挑釁了。

「……對我來說,無論是領域戰,還是女王競爭,無論是哪一邊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向世人展示我的力量而已。得到想要的東西,做想做的事情而已——」

「小詩帆。……為什麼想要美哉呢?」

正向外走的詩帆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羊子。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請不要奪走美哉,這樣懇求我?」

「不是。只是感興趣而已。最近,我再次實際感受到了美哉對於我來說的必要性……。我不會懇求你的。因為小詩帆是無法奪走美哉的。」

弗蘭齊斯卡驚訝了,亞歷克莎和雨嘉應該也是一樣。詩帆可能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羊子會像這樣說話。

「雖然對小弗蘭齊斯卡有些抱歉,但是在領域戰之中我會和美哉一起獲得勝利的。」

在一瞬間氣氛變得有些刺人,但是羊子接下來的話,將刺人的氣氛完全破壞了。

「我會拿出成果,然後得到美哉獎勵的吻。不是在臉上,而是好好地親在嘴唇上……!!」

「………………誒?」

發出聲音的是雨嘉。詩帆面無表情的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僵住了。亞歷克莎則「噢,……噢噢噢噢噢!?」地站了起來。

「羊子同學……!?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誒,……約定的這種事情?不是羊子同學的一廂情願?請詳細地說明一下……!」

「誒……,詳,詳細什麼的。就像是剛才亞歷克莎說的一樣。雖然要對父君保密,但是和美哉約定過了。就在不久之前。在領域戰之中如果能拿出比誰都要好的成果的話,就將初吻作為獎勵。……詩帆醬,弗蘭齊斯卡醬。我想和美哉,接,接吻……!」

羊子認真地,拼命地,毫不迷茫地說道。

「我非常的想要,接吻……!!所以這回抱歉了,無論是詩帆醬還是弗蘭齊斯卡醬我都不會將勝利讓給你們的。其他人也是。我和美哉,會贏……!!」

詩帆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什麼,可以說是第一次用警戒的目光看向了羊子。亞歷克莎她們突然「必須得去問一下美哉同學……!」「嘿誒—,嘿誒—。美哉君挺行呀。要不要雨嘉來幫他們練習呢——」這樣熱烈地討論了起來。然後弗蘭齊斯卡——。

「——不要……開玩笑!」

她使盡全身的力氣砸向了桌子。嘎鏘,桌子上的器皿晃動著。餐廳之中的人都將視線投了過來,但是都已經無所謂了。她那焦躁已經暫時性的爆發了。

「請不要太小看我……!接吻?美哉的爭奪?那種事情怎樣都好,不是開玩笑,羊子也好,詩帆也好,亞歷克莎也好……!面對著我主辦的領域戰真虧你們能說出這種話來呢。根本不需要準備。也不需要耍什麼花招。就憑藉我的實力,堂堂正正地將你們全員都打倒……!!」

羊子也毫不退讓。用凜然的眼神看著她回答道。

「美哉的吻,就是弗蘭齊斯卡醬也不讓……!」

「我,我不是說想要那種東西呀—!」

什麼接吻呀。……雖然確實那個,沒有辦法說不會令人有些心動,但是比起那種輕浮的心情自己所背負的東西是更為重要的。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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