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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映白天幾乎整天都在療養院,晚上回去靳豫會偶爾留宿她那裡。
他好不容易養出她的小脾氣,會撒嬌,會調皮,會風情萬種著勾/引他,可這些日子統統不見了蹤影。
以前的歡/愛他還會細心撩撥她,等她動情。
如今的他發狂一樣,不言不語,只是野蠻地**,怎麼要她都要不夠。
他沒有主動提及此事,是尚在調查中,此事蹊蹺太多,未弄清原委之前,他還未最終決定要如何處理。
六年前,江意映的父親江天選擇了斷,跳樓、割腕、服毒、自縊、臥軌,要了斷自己生命有太多太多方式可以選擇。
他為何獨獨選擇投江自盡。
或許投江是真,自儘是假。
與以上了斷不同的是,投江是唯一一個死不見屍的方式。
或者用另外一個詞表達更為確切……金蟬脫殼。
這六年來,江天從未與江意映的生活有任何交集,像是真的從這世上消失一般。可他調查結果顯示,在幾個月前,也就是大約他與江意映同居的同時,江天忽然被人擄到錢塘城。
在他和江意映兩人關係前所未有融洽的前些天,江天毫無預兆地出現。
而出現的場景,天時地利人和堪稱完美,毫無紕漏。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錢塘之大,街道之多,人口之眾,時間、地點略差分毫都是無法遇見。而江天的出現還是巧妙地被人追蹤,以那人如今的模樣要如何能躲開那麼多混混的看守,而逃到街上。
若不是有心人精心部署配合,怎能一切都如此巧合完美?
那晚要抓江天的團伙這些天他在查,也查出了些眉目來。
六年前江天投江之後,仿如人間蒸發。
卻在幾個月前,在源江上游某縣不知怎的被販賣贗品的古董商看中,古董商將江天交予組織上層,以作大用。
江天曾是錢塘城那所國內一流大學的文學院院長,是文化學者,滿腹經綸,擅國畫,愛書法,懂古物,為世人尊敬景仰,聲明甚大。
自小習書法國畫,自然功底了得,臨摹的古代字畫幾乎以假亂真,賣得出天價。
若是江天並未失憶,以臨摹古畫作為交換,讓人暗中幫忙部署,好讓他能夠以最完美的藉口出現在江意映面前,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那晚去祭拜江意映母親的人是誰?
車牌車標特殊處理,黑夜中還要包裹嚴實,是時時處處刻意隱瞞。
可那監控錄像他看過許多遍,交予專業人士特意銳化清晰處理,雖然依舊因光線距離等因素受限,但隱約間能辯出那人似有幾縷長發垂落。
全身偽裝嚴密,滴水不漏,卻獨獨留下一絲線索,那這一絲線索極有可能是刻意留下。那人周密安排,不想被發覺。可若是做了萬全準備,萬一這晚的行蹤被發現,那一縷長發會誤導人朝著祭奠者是女人的方向尋找。
那一開始查便錯了方向,如同,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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