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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開始查便錯了方向,如同,南轅北轍。
雛菊,雖不是江意映母親最愛的白玫瑰,可雛菊的花語是……深藏心底的愛。
誰對江意映的母親的愛如此深沉濃烈?在以往的調查中,並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所以,如今他疑慮甚多。
江天自殺,他是存疑的。
江天失憶,他是存疑的。
江天出現,他依舊存疑。
江天說他叫王沉,王沉於江,昭然若揭,他怎會不懂?
只是,已經沉寂六年,如今忽然出現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真是捨不得江意映,想以完美的立場出現,在生命終結前與江意映再續天倫?
還是……另有所圖?
此刻,見江意映全身戒備,江天止不住地顫抖。
靳豫從容開口:「我只是來接你去參加婚宴。」
今天是與靳豫私交甚好的同學在靳氏酒店舉辦婚宴,靳豫自然要出席。
婚宴定在二樓貴賓廳,江意映與靳豫並肩而行,自樓梯拾級而上。
因是參加靳豫小學同學的婚宴,江意映特意裝扮過後才同靳豫出現,此時的她自然是美人如畫。
穿著高跟鞋搭配小禮服裙,因著日常較少穿高跟的緣故,而樓梯又格外高格外長,江意映走得並不太穩,靳豫正伸手來扶,江意映卻已被迎面而來,端著酒杯的看她看到呆愣的侍者撞倒。
猛然被外力撞倒之時,台階無處著力,結果只能是慘烈地自樓梯高處一階一階滾落地面。
就在江意映身體即將著地的瞬間,靳豫已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也只來得及做那麼多,靳豫緊擁著懷裡的人兒,和她一起從高高的樓梯上一階階滾落地面。
待到兩人終於滾落停止在地面時,靳豫疾速將她抱起,在她身上查看著,觸摸著,問:「傷到哪裡了?」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滿心滿眼都是焦急和心疼。
不疼是假的,可江意映也只是微微疼而已。
因為在剛剛那危急時刻,他下意識地將她護在懷裡,張開雙臂繞過她的背,雙手護住她的頭,他將她保護得很好,她幾乎被他融入胸膛,嵌入骨血,她沒有受傷。
而更多的疼更多的傷都在他身上。
見她靜靜看著他,眼神有些茫然,似是呆愣,靳豫愈發急了:「是不是撞到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