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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而坐到床邊,可捧在手中的她的腳卻始終不肯放。
不同於生日當晚深夜山谷的朦朧,此刻在這明晃晃的燈光下,被他捧著自己怪異難看的腳,江意映心中愈發難堪。
可他卻無視手中之物的怪異之處,也不怕折辱了他矜貴的眼。他仔仔細細地在她腳踝處來回按壓,確認傷情。
還好,沒傷到骨頭,將養幾天就能痊癒。
她的腳已檢查完畢,可他絲毫都沒放手之意。他手掌的溫度觸感存在感太強,就這樣無端被他捧著,江意映渾身不適,她腿兒猛然收縮,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卻被他緊握掌中,逃離不得。
江意映怒形於言:「靳先生,請注意分寸!」
聽她所言,靳豫倒是忽然來了興致,他的手邪惡地陡然上移,可神情卻是分外慵懶灑脫:「本來只想檢查腿腳,既然江小姐如此說,那要不要連帶其他地方也一同檢查。反正,你衣服好脫。」
只要腰間綁帶一拉,無限風華盡入他眼。
江意映臉上有凜然之意,她道:「不需要。」
靳豫姿態高徹,又雅又痞:「白晝伏蟄,夜展光華。不知玉山高處,雙/峰是否依舊?」
直白露/骨至此,江意映已然瞠目。
他從容慵懶,徐徐補充:「畢竟是舊相識,山遙路遠異國重逢,自然要彼此關切才顯禮貌。」
江意映耳根臉蛋一片緋色。
他是暗諷她上次在他面前解了衣衫,被他看去了春光。
又羞又窘,無以言對,她操起身旁的枕頭,猛地朝他砸了過去。
可惜沒砸中。
當真是越來越有小女兒情懷,某人心甚歡喜。
可見向來清冷的她已被他逼至如此,他不忍繼續撩撥。
他一把握住她的腿,要檢查她膝蓋磕破的傷口。可太過突然,體溫相觸的瞬間,似有電流橫穿而過,江意映失控地低吟出聲。
暗自咬唇,懊惱不已。
極為短促的一聲,可聽在他耳里,真是低喘呻/吟,不勝嬌媚,簡直勾魂攝魄,要毀了他所有修為。
浪漫巴黎,深夜酒店,孤男寡女,衣衫單薄,場面似乎隨時都會不甘平凡,放縱失控。
握著她膝蓋的手猛然緊了幾分,似在隱忍,似想怒放。
浴袍下擺寬大,以他的角度恰能看進幾分,可卻如何都看不真切,如此欲見不見,愈發撩人心神。靳豫暗自屏息,見她儘管眼神冷漠,可眼內卻有水波盈盈,芙蓉臉頰紅雲朵朵,玉體肌膚暗香陣陣。
這嬌不能勝的模樣,真是要人命!
艱澀吞咽,暗自屏息,費了好大心神,他才能語調如常:「別叫,除非你想與我共赴巫山。」
緊咬唇瓣,不動不言,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靳豫一手上移到她膝蓋窩,另一手用棉簽蘸著碘伏為她消毒。雖是皮外傷,但已磕破血肉,剛剛洗澡遇水,此刻已然微腫,定然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