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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必瘸了腳。」
「不勞靳先生費心。」
心知他若不攔,江意映定會忍著劇痛,在深夜的漆黑山谷中獨自前行,即便再懼怕再疼痛再難捱,她也不願向他低頭。
靳豫不再言語,當即大步上前,一把將江意映橫抱而起。
被靳豫橫抱在懷,江意映的臉幾乎貼近他健碩的胸膛,雖有布料阻隔,可她還是感受到了他堅實的身體。他肌膚溫熱,氣息徐徐,抱著她的他的手,不算滾燙卻異常灼人,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畔,帶著他特有的強烈到完全無法忽視的男性氣息,使得她一陣耳熱。
只是橫抱,並無過分舉動,可江意映卻是感覺到了那極具攻擊力的存在,全身戒備。
她拒絕,她反抗,她掙扎,可卻如蜉蝣撼樹,如何都敵不過他臂力驚人。到底是被他抱到了帳篷外,放到擱置一旁的便攜椅子上。
靳豫即刻微蹲下來,要脫江意映的鞋子查看她被扭傷的右腳腳踝狀況。
不想剛剛安靜下來的江意映像被人突然觸了逆鱗,她右腳猛然收縮,用盡全力,不管不顧。如那砧板上心知自己即將被宰的魚,在垂死掙扎,做困獸之鬥,妄想掙脫。
即便抗拒再過激烈,即便雙腿再過有力,都掙脫不開他的禁錮。
他的行動,勢不可擋。
她的鞋終究是被脫了下來,襪子也被除去,右腳裸/露在他面前。
她的身體無論是曲線抑或皮膚都美得驚人,可雙腳卻是慘不忍睹。
即便自小甚加保護,可也難以抵抗經年累月的高強度芭蕾訓練的摧殘。
自三歲起三百六十五天日日不停歇的魔鬼訓練,使得她的雙腳變形嚴重。拇指外翻極其明顯。腳背常年弓著,以致骨頭凸出且青筋外露。腳尖由於長期發力磨損因而結了厚厚的繭。因用力過度,腳趾指甲脫落,新長出的指甲卻與腳趾不甚契合,怪異難看。比起她身體如凝脂般細膩柔滑的肌膚,雙腳皮膚慘白干皺,完全無法見人。
這幾年沒再跳舞,也悉心保養,可這雙腳卻是如何都將養不回來。
所以,她從未在人前如此直白袒/露過這雙腳。
所以,此刻右腳不期然的裸/露在他面前,幾乎無異於被他扒光衣服一般,讓江意映無所適從,窘意、怒意、羞意、惱意,交織洶湧,滿塞胸腔。
「我身上並沒有任何值得靳先生圖謀的,何苦費心救我?」
靳豫的視線自他手中的她的右腳離開,抬眸望向她,借著帳篷里透來的暖意微黃的光,依稀可見她絕美的臉上似有薄怒,他慵懶地揚了揚嘴角,姿態瀟灑地反問:「江小姐是想讓我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