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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問你這個了!」哭腔終於沒被壓住,那在易華青他們面前宛若銅牆鐵壁的情緒在此時薄如蛋殼,不經意間就自己先裂了條縫,隨後情緒便如山洪一般爆發出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梁嘉逸放下手中的菜,終於轉過身走到她身邊,憐愛地低頭吻去她洶湧的眼淚。「怎麼這就哭起來了......」他低聲嘆息。「我剛菜切了半頭洋蔥,手上嗆著沒辦法給你擦眼睛。」
「誰......誰要你給我擦眼淚了......」董暢暢哭得抽抽答答,上氣不接下氣地哭道。
「是我,我想給你擦眼淚好不好?」梁嘉逸嘆氣,卻總哄不好懷裡的姑娘,索性心一橫,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實踐證明,吻在一些時候,的確是用來止淚的好辦法。一吻之後,董暢暢的情緒看上去平靜了許多。只是她不再把著廚房門框看,梁嘉逸做飯,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型黏黏蟲,雙手死死圈住他的腰,胸貼著他的背,怎麼趕都趕不走。
「你究竟要不要吃飯了?」男人很是沒脾氣地問
「要。」董暢暢點了點頭,又蹭了蹭他的背。
「哎。」
一頓中午飯,等他們吃完時,已經快下午四點。等梁嘉逸把廚房和餐具都收拾完,兩人才終於有了時間面對面坐下來談一談中午發生的事情。
「我那麼做,你開心嗎?」
只是董暢暢沒有想到的是,當說起這件事時,梁嘉逸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幾百萬美元的琴說摔就摔,她是因為和那人有著深仇大恨。可梁嘉逸這才算是第一次和Laura Duk見面,這樣的做法和縱容,著實像一個耽於美色的昏君。
「我怎麼就昏君了?」梁嘉逸聽了後牽起嘴唇發笑。「你倒是說說,我是陷害忠良殺人了,還是假放狼煙亡國了。」
「不過就是砸了把琴而已。」
不過就是砸了把琴,還而已。
「那可不是什麼工廠量產琴!」董暢暢推他的胸膛。「那女人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不好過。」她低頭小聲說。
梁嘉逸挑眉。
「據我所知Duk這次來中國帶了兩把琴。」他語氣悠悠地說。「只要她敢再拿出來把琴,反正在我們地盤上,就算是見了我們的面了。」
「......」
「我在大劇院那邊還留了個助理,只要她敢把琴拿出來,那就砸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