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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征糧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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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加爾湖湖型狹長彎曲,宛如一彎新月,所以又有「月亮湖」之稱。它長六百三十六公里平均寬四十八公里,最寬七點四公裡面積三點一五萬平方公里,平均深度七百四十四米,最深點一千六百八十米,湖面海拔四百五十六米。

在貝加爾湖周圍,總共有大小三百多條河流注入湖中,最大的是色楞格河,這個注入的巨大淡水湖泊四周環繞著火山群。而從湖中流出的則僅有安加拉河。

湖水注入安加拉河的地方,原本寬約一千米,平曰裏白浪滔天,河中間聳立著一塊巨大的圓石,有著滾滾洪流景色的大湖現在已經被凍成了結結實實的冰層。這種寒冷的天氣會一直持續到來年的夏季。這片內陸之海已經被覆蓋上了厚達數尺地冰層。郵差和商旅的雪橇在上面來來往往。以縮短路程節約時間。在寒冬時貝加爾湖的冰層甚至可以行駛火車。曰俄戰爭時俄國就曾在冰層上鋪設地臨時軌道通行火車。

由於華蘇兩國簽署了停火協議,色楞金斯克已經沒有幾個月前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靠近貝加爾湖的色楞金斯克東面華夏也撤走了絕大部分的軍隊,只留下了少部分的守備部隊。現在這裡的防守任務主要有俄羅斯護[***]和少量華夏軍隊負責。

穿著厚厚軍大衣的劉國棟縮了縮脖子,把步槍往後一背,脫下了笨重的手套把手伸進了懷裡掏出了一跟煙遞給了身邊的施劍飛,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芝寶打火機,「叮」的一聲脆響給兩人分別點上了煙。

美美的吸了一口後劉國棟從身上掏出了軍用水壺對身邊的施劍飛示意道:「施老哥,這裡可真他娘的冷,在這種天氣下巡邏還真是要命啊,你要不要先來上一口解解乏。」

施劍飛含笑著搖搖頭勸道,「你也少喝點,這可是近七十度的烈酒,要是喝醉了我可沒力氣把你背回去。」

劉國棟往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古銅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紅暈,打了一個酒嗝後才抱怨道:「可是要是我要是不喝的話我怕自己很快就會被凍成冰棍啊!我就納悶了,那些老毛子怎麼就不怕冷呢?也難為施老哥你能在這裡和老毛子打了兩年的仗。要是我啊早就被凍得半死了。」

施劍飛淡淡的笑了笑,這裡的天氣對於這位從南邊的廣西來的小兄弟來說確實太冷了,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國棟,你們廣西籍的兵不是一般會被分配到南方或者山地部隊裡嗎?怎麼偏偏你就被分到西伯利亞來呢?」

劉國棟又狠狠的吸了口煙,有些鬱悶的說道:「我吧,當初分配的時候我就聽那徵兵的長官說西伯利亞怎麼怎麼美,老毛子的女人怎麼怎麼漂亮,我就一時腦子發熱,就求當初徵兵的長官把我調來了這裡,誰知道這裡別說女人了,連蚊子都是公的。而且還是個到了冬天連撒尿都要帶根小棍子的鬼地方?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來這裡,跟著那些老鄉進山地師該多好,聽說山地師可屬於精銳部隊啊!」

聽到劉國棟的話後施劍飛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施劍飛和劉國棟所在的哨所只有十幾個人,遠離城市,平曰里確實難得看到異姓,也難怪劉國棟會說出剛才的話。

施劍飛拍了拍劉國棟的肩膀安慰道:「國棟啊,那位到你家鄉徵兵的長官倒也沒騙你,這老毛子的女人確是很漂亮,但是你跟我我們成天呆在這個鬼地方確實是沒機會看到的,除非你到了烏蘭烏德、或者赤塔那樣的大城市才有機會看到了。不過你放心,等到下次放假我就帶你去烏蘭烏德逛逛,包你看花了眼。」

劉國棟聽得眼睛一陣發亮連忙連聲追問道:「是不是真的啊,施老哥你可別騙我啊。」

施劍飛忍著笑意正色點頭:「當然是真,我啥時候騙過你。」

劉國棟這才滿意的說道:「我吧要求也不高,只要求能在兩年退伍後帶著一個洋媳婦回家,那我就滿足了。就像我們蘇總統一樣,他那個洋媳婦可真是漂亮啊,我在報紙上看到過她的照片,就跟畫裡的仙女似地。」說著眼裡又露出了一絲憧憬的目光。

施劍飛對這位為了娶洋媳婦才來這裡當兵的廣西籍的小老弟實在是有些無語,但嘴裡還是安慰道:「你只要努力還是有機會的!」

就當兩人沿著堅固的湖冰面上巡邏的時候,施劍飛遠遠的看到對面走來了一隊人馬,不用多看他就知道是老毛子的巡邏隊。已經是第二次應徵入伍的他和蘇俄人已經打了三四年的交道,他隔著幾里地都能聞出老毛子身上的味道。

「咔嚓!」,還沒等施劍飛提醒身邊的劉國棟,這位年輕的士兵就已經把背後的迦蘭德步槍艹在手裡,子彈也在同一時間就上了膛。

施劍飛滿意的點點頭,這位小兄弟平曰里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反應速度和警惕心確實不錯,雖然華蘇雙方雖然已經實現了停火,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己只有兩個人,要是動起手來可是要吃虧的,因此必要的警惕心還是要有的。

雙方逐漸走進,施劍飛看到對方一行十幾人的巡邏隊都是把槍背在了後背,那是沒有惡意的表現,施劍飛這才悄悄的把手裡索米的保險給關上,並示意身邊的劉國棟把槍收好免得前面的蘇軍誤會。

雙方靠近後,已經可以把對面的蘇軍巡邏隊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這些穿著陳舊的軍大衣,頭上戴著五星帽的斯拉夫人同樣用著有些好奇的目光看著面前這兩位只有兩個人就敢來巡邏的華夏人。不過當他們的目光掃到施劍飛和劉國棟兩人身上那厚厚而嶄新的軍大衣以及手裡嶄新的武器時眼裡又露出了羨慕的眼光。

在他們看來對面的華夏軍隊裝備待遇就是好,不但武器裝備比他們先進,就連吃穿都要把己方拉下了好幾條大街,看看人家臉上紅光滿面的樣子,再想想自己昨天已經連續吃了連續三天的土豆,,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兩支原本沒有什麼交集的兩支隊伍就這樣瞬間接觸又瞬間分開,原本兩支巡邏隊就這樣擦肩而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卻把雙方的神經都拉緊起來。

「噠噠噠」和蘇俄人打了兩年仗的施劍飛甚至用膝蓋就能聽出了這是蘇俄人莫辛納干步槍的聲音。

「咔嚓!」兩人來不及多想,手裡就自然而然的把槍上了膛,施劍飛和劉國棟就把槍對準了剛剛走過身後的蘇軍的巡邏隊。可是他們看到的卻是蘇軍巡邏隊雖然也把槍口對準了他們,卻也同樣迷惑的眼神。

「該死,這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老毛子難道要下黑手了嗎?」劉國棟手裡的槍繼續指著那些蘇軍,嘴裡還不停的對著施劍飛問道。

「我也不知道,看那些老毛子的神情他們好像也不知曉。」施劍飛的神情也很迷惑,看那些蘇軍的神情也不象是偽裝的,難道他們那邊出了什麼意外?

「%¥#@*&¥#」對面蘇軍小分隊的指揮官衝著施劍飛兩人嘰里呱啦的用俄語喊了一陣命令手下的士兵把武器都收了起來,表示不想挑起事端。

施劍飛聽後想了想才示意劉國棟也把槍收起來,雙方都向槍聲響起的方向望去,只見從前方數百米處有數十個黑影正快速的向這裡飛快的跑來。在他們的後面還有十幾名穿著軍裝的蘇俄人在拼命追趕,遠遠的還不時傳來一陣陣喝罵聲。

「怎麼回事?」劉國棟驚訝的發現那些人好像都是蘇俄人

一九三九年初,為了實現快速加強國家工業化的進程,蘇俄政斧下令加大征糧的力度和數量,把糧食都運到歐洲去換取工業用的工具機、機械和原料。新出台的農業集體化政策里強制農民們放棄自己的土地、牲畜與農具,一切都歸集體所有,很快饑荒與鎮壓就在蘇俄的農村之中不斷上演著。

地廣人稀的西伯利亞也很快出現了饑荒、老鼠和其它很特別的腐爛的東西,人們把這些老鼠或者腐爛的東西也拿回到了家裡。他們在動物倒斃後並沒有拉去埋掉,反而把這些剛剛倒斃的動物連同甚至已經腐爛的馬、狗、貓等等已經失去了營養價值的動物屍體來煉油或者吃掉。

沒有了食物的農民吃光了由近到遠的濱藜和酸饃。整個西伯利亞地區還制定了一項法規,沒有完成糧食生產和播種計劃的農民分配的食物減半。在農村里,無數的農民因為挨餓而死去。許多成年人和小孩渾身浮腫,吃著平時人不吃的東西,從牲口的屍體到樹上的果實、橡樹根和各種植物的根莖,成年的農民們把幹了一天活才得到的不到五百克的黑麵包分了一大半給自己的孩子,自己只吃著少量的酸麵包。於是身體越來越虛弱,乾的活也越來越少,分到的食物自然也就越來越少。

而征糧隊們對著自己的同胞也絲毫沒有客氣,他們為了完成上層交給自己的任務拼命的剝削著農民的口糧。

蘇俄上層的命令很明確,我們唯一能換來工具機、機械和武器的東西只有糧食,只要能徵集到糧食你們可以干一切你們想幹的事情。

為了徵集到糧食,征糧隊員們抄了無數農民的家,揭了他們的房頂、砸了他們的火炕、強迫他們的妻子和女兒陪征糧隊員們睡覺。

征糧隊員們將農民吊在屋頂的房樑上嚴刑拷打著他們,直到他們昏迷過去,然後用皮帶捆著他們拉到冰天雪地里繼續拳打腳踢,讓他跪在冰上繼續審問,最後還把他的女兒拖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輪殲了。

「快說地窖在哪裡?你們藏起來的糧食在哪?」這就是征糧隊員們最常說的一句話。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被蘇俄城市裡的民眾所知曉,各地的蘇俄政斧對消息的封鎖是極為嚴密的。全世界都不知道蘇俄的一些地方正在發生著一場人為的饑荒,在蘇俄出版的報紙上你永遠只能看到一張張農民們抱著一筐筐的麵包和豐盛食物笑容滿面豐收的場景。

這些農民們的饑荒在蘇俄的上層人物看來是因為那些懶惰的農民們消極怠工而導致國家不得不採用這種強制姓的手段。

現在斯蒂亞娜帶著自己的弟弟拼命地向前奔跑著,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腳步稍微慢下來就會被後面的征糧隊追上。要是落到征糧隊的手裡自己和弟弟的命運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多悲慘,一想到自己村子裡的那幾戶企圖逃跑最後被征糧隊抓回來的人下場,斯蒂亞娜的心裡就變得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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