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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征糧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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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斯蒂亞娜帶著自己的弟弟拼命地向前奔跑著,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腳步稍微慢下來就會被後面的征糧隊追上。要是落到征糧隊的手裡自己和弟弟的命運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多悲慘,一想到自己村子裡的那幾戶企圖逃跑最後被征糧隊抓回來的人下場,斯蒂亞娜的心裡就變得冷冰冰的。

那些女人全部都被征糧隊當著全村人的面被幾十個男人強暴致死,男人也全部被剝光了衣服後扔到了冰天雪地里活活凍死,到最後連屍體也被征糧隊仍在荒郊野外任憑野狗啃掉。斯蒂亞娜這些人是全村唯一僅存的數十人,就在前天,把家裡唯一僅存的幾個土豆給了自己和弟弟的爸爸媽媽就這麼餓死在自己和弟弟的面前。媽媽臨死的時候用那餓得皮包骨頭枯瘦的手拉著自己說道:「斯蒂亞娜,你帶著傑瑞夫趕緊逃到東面去,那裡沒有徵糧隊,到了那裡你們就可以活下去了,記住帶著弟弟往東邊逃,只要逃到了那個國家你們就不用挨餓了。」

爸爸餓死了、媽媽也餓死了,流著眼淚埋葬了父母后,眼淚尚未擦乾的斯蒂亞娜就帶著弟弟連夜往東邊跑來。她知道要是等到天亮,那些征糧隊又會過來征糧的,到那時候要是看到自己父母已經死去,他們可不會有絲毫的手軟。那時贖罪營就是弟弟的歸宿,而自己最好的下場就是淪為那個征糧隊長伊萬維洛奇的玩物,用不了多長時間等到他把自己玩膩的時候自己就會象自己看到的幾名同村的夥伴一樣被他分給征糧隊員們當成公用的記女。

「汪汪汪」

後面傳來了狗叫的聲音,斯蒂亞娜拉著弟弟的手拼命的往前跑,雖然已經跑了一個晚上了,可是後面的征糧隊就像是陰魂不散的惡魔一樣窮追不捨。

「姐姐我我跑不動了。」身邊的傑瑞夫氣喘吁吁的對著姐姐說,對一名才十二歲,平曰里吃不飽的少年來說,能跟著姐姐跑了一個晚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到了這裡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傑瑞夫,你要撐下去,還有一會我們就到有華夏人的地方了,到了那裡就會有吃的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吃飽飯了!」斯蒂亞娜雖然也感覺自己要撐不下去了,但是她還是拉著弟弟的手不住的給弟弟打氣。

一聽到有飯吃,傑瑞夫的眼神頓時一亮,鼓起了最後的餘力跟著姐姐向前跑去。

這時,和他們一路跑來的一名大嬸再也跑不動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斯蒂亞娜雖然看在眼裡,但是她的腳步卻絲毫沒有停留,因為她知道要是稍微心軟停留下來,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留在這裡。

斯蒂亞娜拉著弟弟的手跟著大夥跑出了冰封的樹林來到了凍得結結實實的湖面上,這時他們才發現冰面上正站著十幾名軍人正好奇的看著他們

劉國棟目瞪口呆著看著這二十多名拼命向自己跑來的蘇俄人,他們雖然跑得不快,但是劉國棟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與劉國棟一樣目瞪口呆的還有那些蘇俄邊防軍們,他們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到這些農民,「該死的,離這裡最近的農莊不是都在五十公里遠的地方嗎?這些農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當斯蒂亞娜他們終於跑到劉國棟一行人的面前,看到一群蘇軍邊防軍正端著槍指著自己時,所有人都絕望了。看到此情此景斯蒂亞娜絕望的跪倒了了地上,她感覺到渾身的力氣正離自己而去,這時他看到了面前兩名穿著墨綠色軍大衣,長著兩張東方亞洲人面孔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好奇的看著自己。自己卻就是差一點點啊,為什麼他們的身邊會有蘇俄的邊防軍呢?斯蒂亞娜絕望了,「爸爸、媽媽,難道我們最終還是逃不出征糧隊的魔爪嗎?」

想到這裡,斯蒂亞娜悄悄的從懷裡摸出了自己珍藏的匕首,他決定一會征糧隊上來後自己就是死也不要被那些畜生玷污,雖然東正教已經被一向信奉無神論的蘇俄政斧給取締,但是偷偷信奉東正教的斯蒂亞娜在心裡還是向主祈禱:「主啊,救救你那可憐的羔羊吧!」

此時,後面的征糧隊們終於追了上來。兩條狼狗惡狠狠的向斯蒂亞娜一行人撲去,後面的征糧隊員們也包圍了上來。十幾名征糧隊員手持破舊的莫辛納干步槍把這幾十名農民團團圍住,槍托一下子就往他們的身上砸去,頓時就響起了一陣陣沉悶聲和哭喊聲。

一名征糧隊員滿臉猙獰的舉起了槍托要向瘦小的傑瑞夫砸過去,卻被斯蒂亞娜護如同母雞護雞仔般護在了懷裡。斯蒂婭用憤恨的眼神瞪著這名征糧隊員,把弟弟牢牢的抱在懷裡,嘴裡憤憤的罵著,「你們這些畜生,上帝會懲罰你們的。」

「哈哈你這個婊子養的賤人,我們都是無神論者,上帝是管不了我們的。」征糧隊員一怔,隨即大怒的用皮鞋向斯蒂婭狠狠的踢去,斯蒂亞娜沒有閃避,只是用絕望的眼神看著那名近在咫尺的年輕的華夏國的軍人。

「住手」劉國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開槍栓,把槍口對準了這名征糧隊員,一旁的施劍飛來不及把他拉住,只能苦笑的也拉開了索米的槍栓。

「嘩啦啦」一陣拉槍栓的聲音響了起來,十幾名蘇俄的邊防軍也從背上取下了步槍,拉開槍栓對準了他們兩人。

「¥#@!&……」為首的蘇軍帶隊軍官對著劉國棟嘰里呱啦的喊了起來,把劉國棟這個廣西來的壯家青年聽得滿頭霧水。

最後還是施劍飛這個第二次服役的老油條翻譯給他聽,「國棟,老毛子說這裡不關咱們的事,讓咱們走開。」

劉國棟沒有吭聲,他看著那名長著一頭漂亮的褐色頭髮,眼裡露出絕望神情的俄羅斯少女,搖了搖頭,對施劍飛說道:「施老哥,對不住了,今天這件事我還非管不可了,如果要處分我,就等我把這件事處理玩你再跟連長報告吧。」

「你唉!」施劍飛嘆了口氣,他想了想,把槍收了起來走到了那名邊防軍軍官的面前,脫下了手套從懷裡掏出了兩包煙和一瓶烈酒遞給了那名軍官,用著還有些生硬的俄語和那名軍官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話。那名軍官看著手裡的煙和酒眼裡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但是還是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

施劍飛見狀轉頭對劉國棟說道:「國棟,把你的傢伙也拿出來。」

劉國棟見狀一下子也明白了,他把槍放在了地上後解下了背上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了兩瓶烈酒和一條煙遞給了那名蘇軍軍官。這些子那名蘇軍軍官和十幾名士兵見狀再也忍不住了,紛紛過來接過了香菸和烈酒眉花眼笑的拍著劉國棟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斯特屋依接!(俄語中很好的意思)」

旁邊的施劍飛看到後用手捅了捅劉國棟朝著另一邊的十幾名征糧隊員努了努嘴,劉國棟想了想朝著看起來像是帶頭的一名征糧隊頭子走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金燦燦的芝寶打火機遞了過去,並用手指打開蓋子,「叮!」一聲清脆的金屬質地聲傳了過來,劉國棟用手一划,幽藍色的火苗頓時就燃燒起來,任憑大風吹過,那火苗還是頑強的沒有熄滅。

這名滿臉大鬍子的征糧隊的頭頭滿心歡喜的接過了火機,自己試著打開了幾次,聽著那清脆的聲響,再感受著手裡黃橙橙的火機和那沉甸甸的分量以及周圍隊員們射來的那羨慕的眼神,心中一陣歡喜。這可是一個好玩意,在他們那裡這可是連大隊長都沒有的好貨色啊,那些華夏人的目的他也清楚,不就是要他放了這對姐弟倆嗎?反正每天村莊裡死的人那麼多,放了這麼一兩個人算什麼。他一擺手,讓手下把那對姐弟放了下來。對著李國棟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把這對姐弟倆領走了。但是劉國棟卻搖了搖頭,用手指著這數十名逃出來的蘇俄農民,示意自己要帶他們一起走。

這下這名大鬍子可不答應了,他猛的搖搖頭,連連擺手。意思很堅決,你可以帶這兩個人走,但是想帶著些人一起走可不行。

劉國棟嘴裡低聲咒罵,「他娘的,這些貪婪的老毛子。」

罵歸罵,劉國棟還是咬咬牙從懷裡掏出了一疊花花綠綠的金圓券,遞給了這個貪婪的大鬍子,有了錢他就不信這下這名大鬍子還不答應。

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錢能讓鬼推磨,現在華夏的金圓券在西伯利亞地區也是很流行的。在西伯利亞由於盧布的大量發行,導致貶值很快,許多人都改用華夏發行的金圓券了,華夏發行的金圓券上不僅有防偽水印,而且還有這個年代幾乎沒法仿製的防偽雷射碼,在西伯利亞地區是很受歡迎的。接過了劉國棟遞過來的錢大鬍子心裡估計了一下至少有兩百多塊,大夥分了一圈自己至少能拿到一百塊左右。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這句話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通用的,拿了人家的東西就得滿足人家的條件,老毛子也不例外。

在大鬍子的一聲令下後,征糧隊把這幾十人都放了過去。

斯蒂亞娜獲得自由後趕緊抱著弟弟朝著劉國棟他們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在這一剎那,她知道自己和弟弟終於得救了。斯蒂亞娜摟著弟弟走到劉國棟面前時腳下一軟,身體正要前傾,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給扶住了。

劉國棟扶住了自己身前的少女,只感覺到一陣輕飄飄的,心裡暗暗搖頭。這得是多瘦的人才能這麼輕啊。正當劉國棟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被一個溫暖濕熱的唇印給蓋住了。

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個陣仗的劉國棟如同被雷擊中一般一下子就愣住了,臉色也頓時僵硬了起來。

過了一會才看到這位被自己救下來的俄羅斯少女輕輕的對著自己說了句俄語,雖然自己聽不懂,但是劉國棟覺得那是自己這輩子聽過最動人的聲音。

這時一旁的施劍飛哈哈大笑起來,「國棟,你不是老想著要娶一個洋媳婦嗎?估計這娘們看上你了,你小子這下有福啦!」

劉國棟紅著臉瞪了施劍飛一眼,嘴裡卻喃喃的不知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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