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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謹吃著吃著,看到了書桌上的紙筆卻慢慢停了嘴,站起身欲要走過去。
正當他要拿起那染了墨跡的紙時,卻一把被夏念奪了過來,「不准看。」
夏謹笑出了聲,「長姐真是小氣。說句實話,長姐的字雖不如二姐,可是也不差,要認真練,說不定今年詩詞會真能俘獲哪位公子的心也未可知啊。」
「說什麼呢!不准吃了。」
夏念現在最忌諱的就是這個問題,幸好剛剛夏謹是沒看到,要是看到那紙上的鬼畫符那還得了?
「對了,三弟,你就沒有功課要做,還有空閒到我這兒?」
「長姐怕是不知道。最近南召國國師要來,父皇有些事情要囑咐的。不過麼,大多數事情都是大哥在忙了,我不過是來聽聽而已罷了。到母妃府中,母妃總是說我胸無大志,我才不想聽她嘮叨,只好到這兒來躲躲了。就盼著等我明年十八有了自己府邸,好搬出去,也清淨些。」
夏念看著夏謹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又想起那日雲夢殿的情景。恐怕是自己這三弟雖然聰慧卻無意權位,可因為夏焱與夏謹相差不大的母家背景,夏焱自然而然要把他當成對手。
「無妨,只是來個國師而已。想來大哥一人肯定也是辦得好的。」
「什麼叫只是來個國師,南召國國師,怎敢怠慢?」夏謹一本正經地反駁著自己的姐姐。
夏念有些迷茫,出使別國的若論尊貴無非就是皇子和公主,或是一些重臣。古代君王定不會親自出使,國師雖身份也是貴重,可聽夏謹的語氣,怎的好像這國師是個大人物。
夏謹看著夏念那迷惘的神情,繼續道,「長姐是該多了解一些政事了。你可知在南召境內流傳最廣的一句話:「既有國師,何須君上?」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夏念很是吃驚,這樣的話如何能流傳,還能流傳很廣?
「南召國最位高權重的人便是那國師,他的話,連皇上也要聽。」
「竟還有這樣的事情。」夏念喃喃道,腦海里過的確是歷史書上那些有名的奸臣的模樣,「三弟,你可見過那國師?」
夏謹搖了搖頭道:「從未,南召國師鮮少露面,此次來東琴國也是一樁大事。」
夏念雖然很是好奇不過也覺得到底是不相干的人,便也不再多想。說到底,現在最值得自己關心的就是如何回去的問題。忽地想起來那慕息澤的問題,夕葉和銀葵不知道,那這三弟也許會知道?
「對了,三弟,你不是說呆著悶嗎?要不要隨我去西邊銀杏林走走,那裡現在很漂亮呢。」夏念這話說的隨意,卻刻意看著夏謹的表情,果不其然,夏謹使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