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你說我敢不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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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氣氛更詭異了,什麼叫「你想上誰」?唐謹言那時候說這話,指的除了你李富真還有誰?你這麼問讓人怎麼答?上你?
可那是說給別人聽的,表示自己不慫你們李家,如果做了沒必要隱瞞,而不是說自己真的要上啊……
好在李富真也沒逼問,又淡淡說了句:「李家就這麼被你踩啊,我李富真不是李家人?」
唐謹言牙疼似地吸了口氣,這女人怎麼開始無理取鬧了呢?搞得不像李富真了都……倒是一旁李允琳眨巴著眼睛,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意。
一個心亂如麻還強裝冷靜結果說出來的話變得無理取鬧的歐尼,嗯,很有趣啊……唐謹言你懂得再多也不可能窺盡女人心呢。
就在唐謹言尷尬得要死無法回答、李允琳笑吟吟地看好戲的時候,有護士敲門進來:「會長醒了!」
三個人同時起立,那點亂七八糟的情緒全盤收起,神色都變得嚴肅無比。
醒了,意味著脫離了危險。強大的財力支持下,痊癒的可能性就變得很高很高,至少在短期內他還有發號施令的能力,足以讓整個帝國平穩過渡。這比之前想像中最壞的局面好了百倍。
李健熙躺在床上,看上去很是虛弱,虛弱得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掌控風雲的強者,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垂死老頭也沒什麼區別。李允琳默默地看著,眼眶有些發紅。這對父女,其實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在自己根深蒂固的記憶中,眼前這個老人強得讓人絕望,可是現在的他……好像風一吹就會死。李允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總覺得感性一起,鼻子就有點酸。
唐謹言默然站在身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義父。
那時候義父也是這樣的,從孩子心中頂天立地的神祗,跌落了凡塵。
見是這三個人站在床邊探視,李健熙好像有點意外,卻很快閃過瞭然之意,虛弱地開口道:「在鎔回去主持局面了?」
李富真低聲道:「是。」
「你做得很好。」李健熙喘了幾口氣,慢慢地說:「這次我不一定能挺得過去,你去喊金律師來,我要修改遺囑。」
李富真平靜道:「聽說您醒了,我就已經喊他來了。」
「嗯……」李健熙看了她一眼:「佑宰的事讓你太過壓抑?」
李富真沉默,心知父親已經看透了一切,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留唐謹言喝酒到半夜,導致風言風語。這件事說起來自己確實有錯,但她總歸是人,情緒上頭的時候真的忍不住啊……
換句話說,父親也確實沒對那事生什麼氣,說穿了她就是去嫖鴨子也是上層普遍的風氣,那些家族名媛濫交party都習以為常,和誰上了床又代表什麼?非要說生氣,大概氣的是自己做事不仔細,導致別人笑話,讓他失望吧。
見眾人消化了自己的意思,李健熙忽然道:「允琳……」
李允琳低聲回答:「在。」
空氣安靜了一下。李健熙低聲道:「恨我嗎?」
李允琳搖搖頭,沒回答。
李健熙又道:「我修改遺囑,是為你。」
李允琳一怔,正想推辭,卻聽李健熙續道:「我的遺囑里,原先有你的份……不是股份,是家族事務糾劾權。」
唐謹言李富真相顧駭然,這李健熙還真敢想!這尼瑪簡直是要把李允琳架在火上烤,真實目的是為了讓唐謹言給李家保駕護航啊!就不怕唐謹言借權生事,此後洪水滔天?
李健熙看出眾人的驚駭,虛弱得沒有表情的臉上反倒露出笑意:「這次是打算刪去。因為我忽然明白,這對你反而更好,和李家沒有任何關聯的你,反倒才是他們的妹妹。你的份額……給富真了,沒意見吧?」
李允琳鬆了口氣,微微一笑:「沒。」
李富真眼睛一眯,唐謹言心念電閃,這就意味著李富真對家族有了糾劾監察的權力?這就牛逼了……
李健熙又道:「富真如果要離婚,我擔心會有其他問題。這事情……麻煩謹言幫個手,這種事在官面上永遠沒有你來做方便。」
唐謹言點點頭:「義不容辭。」
「就這樣吧,至於那些風言風語,不要放在心上,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李健熙閉上眼睛:「你們去吧,等律師來前,允琳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多久沒見了,有七八年了嗎?」
李允琳終於哭出聲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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