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你說我敢不敢?(2/2)
李允琳終於哭出聲來:「有。」
醫生在旁邊插話:「會長最好不要多說話,閉目休息為佳。」
李允琳道:「不說話,我就在這陪著。」
李健熙眼睛眨了眨,又慢慢閉上,果然沒再說話。
唐謹言嘆了口氣,沖李富真示意了一下,兩人轉身離開。回到休息室,唐謹言默默喝咖啡,腦子裡轉了很多很多事情……李健熙這樣的人,任何態度都會導致整個國度的變局,他不得不謹慎思考這番對話裡面隱含著的東西。尤其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家族糾劾監察的權力……這種本不該存在的東西落在李富真手裡,會引發怎樣的變局?
李富真卻好像沒想這些,居然架起了二郎腿,悠然喝著咖啡,好像看著一件很有趣的東西似的,偏頭打量著唐謹言皺眉沉思的臉。
這傢伙爬到現在的位置,真不是僥倖呢,瞧這殫精竭慮的模樣……昨夜的冷靜,今天的霸氣,如今的思考。一個成功者應該具備的屬性幾乎一個不缺,李富真忽然想起初見的那一天,那個在她面前說八十多年前李秉喆還在務農的男人。
假以時日,他就是李健熙,根本無需懷疑。
明明欣賞得無以復加,但很奇怪的,她說出口的話卻是完全相反的言語:「昨晚沒說錯,果然是很慫。」
「什、什麼?」唐謹言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她:「你說誰來著?」
「說你。」
唐謹言氣得都笑了:「我今天還不夠霸氣?哪裡慫了?」
「不過敢欺負沒有頂樑柱的一幫家屬而已,李健熙一醒,哎喲,眉頭皺得跟抹布一樣。霸氣哪去了?不過欺軟怕硬而已。」
這尼瑪真是不講道理,這是二百五一樣不管不顧的喝茶聊天的時候嗎?唐謹言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在考慮些啥,也不相信她不知道面臨變局,可她非要這麼說有什麼辦法?唐謹言忽然覺得這女人的表現有點熟悉,有點像是自己早年在夜店裡看中了哪個馬子,卻偏偏要嘲諷她長得醜,故意引發她的怒氣挑釁一樣。
可你已經幾歲了餵怒那?唐謹言沒好氣道:「隨你怎麼說。」
李富真好像找到了調戲小鮮肉的那種感覺,根本停不下來,悠然道:「真隨我怎麼說?」
唐謹言無奈道:「你還想說什麼啊?」
「說你號稱上了一個女兒就敢上第二個,不過吹牛而已!你這瞻前顧後的男人哪裡有那種膽子?」
唐謹言肺都快氣炸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他面無表情地把杯子一頓,站起身來走到李富真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摁在一旁的桌子上。
李富真被他的粗暴弄得心中一驚,被捏著手腕面對著桌子摁著,感覺很疼。這才醒悟這是個暴戾的黑社會,可不是真能調戲的小鮮肉。不過一驚之後,卻又莫名的覺得有一絲釋放了的快意……其實自己並不抗拒?或者索性說就是等著這一刻?是了是了,那樣不可理喻地故意挑釁他,豈不就是為了這個?
對了,他這是真的生氣了?他生氣起來原來是這樣的……
唐謹言略微喘著粗氣,壓在她背上,附在她耳邊冷冷道:「真覺得我不敢?」
李富真知道只要自己說是開玩笑,唐謹言必定會借坡下驢的收手。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笑:「你當然不敢。聽允琳說你的夢想還是無所忌?真是放屁。」
唐謹言一陣氣血上沖,長期以來強行冷靜強行理智強壓了不知道多久的黑暗與暴戾終於徹底爆炸開來,左手捏著她的兩隻手拗在背後,右手狠狠地撩起了她的套裙。
李富真清晰地感覺到黑絲被扯得粉碎,到處都被他摁得很疼,可是卻奇怪的越發快意,仿佛這些年積壓的情緒在這場粗暴之中盡數釋放得一乾二淨,甚至有點期待,從來未曾體驗過的男人的兇殘和霸道,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在允琳身上看見的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又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唐謹言心中還是有幾分理智,喘息著問:「你說我敢不敢?」
李富真下意識回答:「你當然不……啊……」
一陣劇痛貫穿全身,李富真忍不住慘叫出聲,差點痛昏過去。可心中卻是一陣畸形的快意,對,就是這樣,再粗暴一點就對了!
原來被征伐,是這樣的……
「後悔了嗎?」他停止了動作,聲音有點怪異。
「……」李富真沉默了很久,低聲道:「我自願的。」
伴隨著這句對話,唐謹言終於開始動作起來。從疼痛慢慢變得充實,慢慢感受到飛上了雲端的暈眩。李富真知道自己是衝動了,比昨晚還衝動十倍,而唐謹言也衝動了,失去了向來的理智。甚至她很清楚唐謹言對她毫無感情……可那又怎樣呢?上了一個就敢上第二個,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