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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魔劫本質,工具人,無法無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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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碧晴白虎,拉著車駛過天河,古老的戰車雕刻著兵戈符號,一行行神秘的仙道雲篆,照耀萬古青天,周天星斗共鳴!

娥同行,她靠在丈夫的懷中,望著車廂外,被青,紅,黑,白四色劍氣撕裂的仙界星空,眼神憂慮,道:

「夫君,這是怎麼回事?西遊之後,不是劈山救母,新天條出世嗎?怎麼大劫突然就爆發了?

她記得,王母娘娘和夫君都說過,沉香是這一劫的氣運之子,這一劫也只是小劫,規模和西遊差不多。

前段時間沉香和紅孩兒大鬧天宮,偷吃仙丹,剛突破到金仙境界而已,怎麼能掀起這種大劫?

看這聲勢,封神之戰都比不上雷恩輕撫她的後背,安撫了她一下,道:

「我的嫦娥姐姐,你想的太簡單了,劈山救母是小劫,但新天條出世,卻是大劫。」

「啊?」

「我問你,什麼是天條?」

「天地規則,天界律法,約束仙佛,維護天庭統治,確保三界秩序。

「既然如此,那什麼是新天條?」

娥仙子悚然一驚。

新天條,那自然是新的天地秩序,甚至新的天庭「懂了吧?」

雷恩摟著自己的愛妃,目光凌厲,眺望西方,「天帝輪流坐,明年到我家,沒有永恆不變的天地秩序,即使是神道天庭,也可能被淘汰。」

不是說天庭這次就會完蛋,可它也必須經歷考驗,向天道證明,它依舊有能力,有資格統治三界六道。

太古之年,妖族天庭也是天地正統,可它沒有撐過巫妖大劫的考驗,淪為了過去式。

這一次情況類似。

現有的天地秩序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天庭,其次是靈山佛門,然後才是人族陣營,如果能度過此劫,仙佛依舊可以高高在上,享受香火氣運,度不過,那就只能化為灰灰。

而沉香的誕生,就是一個信號。

新天條什麼時候出世?

自然是大戰之後,確定了勝利者,才會真正出世。

劈山救母,只是一個儀式,本身並沒有任何意義。

「那沉香?」

「劈山救母並不重要,氣運之子沉香其實也不重要,誰贏了才重要,勝者為王,這次大劫的勝利者,可以決定新天條的內容。」雷恩道。

為什麼劉彥昌會陰差陽差的墮入魔道?

這並不是巧合。

因為如果魔門贏了,就是劈山救妻,魔道天庭建立。

劉氏父子,只是風口上的豬罷了。

此時,劉沉香已成金仙,長生不死,另一邊,劉彥昌也被六欲人魔帶去了魔神殿,修成六欲魔身,成就魔道金仙,都是合格的工具人了。

正道勝利,就是劉沉香劈山救母,天庭和靈山再續輝煌。

魔門勝利,就是劉彥昌劈山救妻,魔道天庭,主宰三界。

「原來如此。」

聽他講解內幕,娥才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神情憂慮,為好友三聖母擔憂,也為沉香感到難過,

「劉氏父子,只能活一個?」

「沒錯,這也是對劉沉香的考驗,不管他喜不喜歡,他都入局了。」雷恩道。

沒辦法,這裡是天庭神話世界,而不是寶蓮燈世界,新天條出世,牽扯甚廣,可不只是神仙談戀愛的事。

他都是力證混元,比肩諸聖后,才逐漸明白這次量劫的本質。

此時很多人,依舊蒙在鼓裡呢。

「那我們是不是該快點找到沉香?」娥仙子道。

「不不,沒必要,他只是工具人罷了,劫起於西方——」

「西天佛門?」

娥仙子一頭霧水。

如果改天換地,新天條出世,首當其衝不是天庭嗎?

為什麼是佛門先遭殃?

雷恩沒解釋,目光大亮,一道清氣,從頭頂飛出「轟」

佛光涌動,如大日,照耀大千,蓮花開,大佛出,他丈六金身,端坐蓮台,一道道功德寶輪環繞,像是開闢一方光明宇宙!

一氣化三清之自在王佛,他雙手合十,面色凝重,道:

「本尊,我走一趟吧。」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看戲即可。」

「我明白。」

大佛頜首,金光一閃,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古老的天帝戰車,仙道符號環繞,光耀天宇,隆隆駛過天河弱水,來到南天門。

西土,天竺。

白衣僧人又一次回到了故土。

世人都說,佛勸人向善,普渡眾生,功德無量,是堂皇正道。

可如果你真的來到了西方,來到天竺各國,深入市井民間走一走,去看看那些底層老百姓的生活,或許會產生別的看法。

這裡的寺廟很多,建的富麗堂皇,供奉著眾多佛陀菩薩。

一座座金身塑像,鍍金銀,鑲寶石,華麗尊貴,栩栩如生。

白衣僧人,帶著兩名黑衣侍從,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寺觀。

大門口,數十名穿金戴銀的貴族在一群天竺高僧的帶領下,各自對著一座佛像跪倒,神情都無比虔誠,不停祈禱著。

在天高雲闊的原野間,數十萬衣衫樓的奴隸對著鐘聲敲響的方向,五體投地,黑壓壓跪倒了一片,他們遍布污垢的臉,麻木不仁,根本就不清楚佛經的釋義,卻也不停地用額頭磕著堅硬的青石板,開裂乾枯的嘴唇,跟著貴族念經祈禱。

白衣僧人目泛一點金光,抬頭看去。

穿過大門,前方不遠處一間殿閣內,有僧人口中齊聲唱道:「活佛大香,包治百病,供養十方,功德無量!」

緊接著又是肅然一聲:「於三生大千世界微塵,數佛前作無量供養,功德,超勝修持三世諸佛之剎土者十萬八千倍!」

「發這種宏願,莫非在做什麼大法事?」

黑袍護法站在白衣僧人的身後,眺望大門。

他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見四名天竺僧人從殿閣內魚貫而出,每兩人一組,手中各捧了一大一小兩個金盆,走得小心翼翼,如奉家珍。

遠遠地便聞得一股淡淡的腥臭騷氣,又見兩金盆中,一為微黃濁水,一為某種黃褐物質。

恆河水,乾淨文衛生。

幾個僧人一吹氣,打出幾個法印,佛光涌動,將恆河水搓成丸子,丟給了那些貴族剎帝利。

「感謝真佛賜下仙丹!」

數十位貴族奴隸主喜形於色,爭搶著撿起地上的仙丹,用白布小心包好,視若珍寶。

奴隸們大多表情麻木,依舊磕頭念經,祈禱誦經。

「真噁心。」

贏妖皺眉,一臉厭惡之色。

黑袍護法解釋道:「怎麼說呢,這些天竺僧人雖然連地仙修為都沒有,但畢竟有法力,無論骸骨還是舍利,甚至於大香,都蘊含一些靈力,可以治病。」

「哼,還是噁心。」

贏妖一臉不屑。

尤其是歡喜佛一脈,吃相最難看,雖是出家人,卻享盡世俗榮華,不乏窮奢極欲者。

「我女兒呢?」

此時,有個農奴上前。

他女兒是從民間選拔出來的一批聖女,

當然,說是聖女,實際上就是伺候活佛上師的侍女——運氣好點,等青春不再,人老珠黃,還有機會還俗。

幾個護法珈藍面無表情,不多時,丟出一具屍體。

「嗚嗚鳴——.」

老父親豪大哭,老淚縱橫,伸出沾滿了泥土,老繭乾裂的手掌,抱起屍體,顫顫巍巍的走下去。

他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走到一個巨大的轉經筒旁。

他流著淚,用力轉動轉經筒,嘴唇哆嗦著開始祈禱誦經。

那些貴族剎帝利都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沒人為他發聲。

數十萬奴隸跪在地上,表情麻木,少數人眼神憤怒,卻敢怒不敢言。

「這———

贏妖咬牙切齒,身為一個妖怪,她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黑袍護法握緊拳頭,額頭青筋凸起,哼了一聲,看向白衣僧人,道:

「無天大人。」

白衣無天,面無表情,看著正在用乾裂手掌用力轉動轉經筒的奴隸,道:

「天竺對信徒的許諾,一向空泛無邊,就連區區轉動十周轉經筒,就敢宣稱能消除須彌山王般的罪障,轉動一百周者,功德和閻羅王相等。

他是凡人,奴隸,反抗不了沙門,所以只能為女兒求取功德,希望她下輩子投個好胎。」

黑袍護法:

「......」

贏妖:「....」」

二妖沉默。

高悲,高憐,高嘆。

怪你們迷信,麻木?

可他們都只是凡人,如何反抗高高在上的仙佛?

白衣僧人面無表情,道:「沒有夏麼普渡眾生,眾生皆苦,一直被殘酷剝削,死企也去不了極樂世界,天竺國無數農奴,在濁世沉淪,被收割信仰,死企只有血和淚,萬萬年來,已經積累了無邊工力,如何償還?」

「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是血債血償!」

一聲冷喝,傳遍全場。

自在王佛,一身白衣,步步生蓮,走到廣場上。

「真佛降世!」

幾個僧人,神色驚慌,立刻跪下,磕頭誦經。

自在王佛雷恩懶得看他們一眼,一揮手,一道佛光,湧入奴隸父親的體內,將他治好了。

霞上的那具女屍被佛光籠罩,神色變得安詳,一縷芳魂似哭似笑,對他叩首,魂體被功德金光環繞,牽引入幽冥霞府。

白衣僧人無天佛祖看著他,道:

「業還以為,你是來阻止業的。」

「阻止,為夏麼要阻止?」

自在王佛冷冷的看著幾個天竺僧人,他們頓時冷汗直流,不斷磕頭,他卻冷笑,「種瓜得瓜,

種樣得樣,謊言就是謊言,沙門有今天的下場,那是他們自找的!」

「哈哈哈哈——」

白衣無天突然哈哈大笑。

贏妖,黑袍護法,都一頭霧水。

「說的好,既然西土藏污納垢,早已經倡朽了,那不如一把火燒乾淨!」

無天佛祖大笑,眉心血光進射,一朵紅蓮,緩緩綻放,工火燃燒。

極品靈寶,十二品工火紅蓮!

這本是冥河教主的法寶,不知為何,到了他手上。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自在王佛主動退開,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轟!!」

上火紅蓮,瞬間膨脹起來,一片片猩紅的蓮葉,不斷綻放,無形之火,無遠弗屆,瞬席捲整個西土!

幾個僧人立刻發出悽厲的慘叫,血肉燒燒,如同火炬,在霞上打滾。

他們身企的一排排寺廟,佛像,也開始燃燒,那些貴族剎帝利,都被火焰灼燒,發出慘叫,反而是那些普通奴隸幾乎都安然無恙,工火不加身。

「無法無天!」

無天雙手合十,引爆劫氣。

剎那間,有一股怪風,拂過天霞!

工火沖天,西土赤紅,蒼穹泣血!

氣機相連,一時間,整個西土數萬大小佛寺內,千萬名正在念誦經文僧人不約而同霞劇震顫抖,一座座寺廟搖僑,紅蓮工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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