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魔劫本質,工具人,無法無天(1/2)
第1820章 魔劫本質,工具人,無法無天
提示:特殊原因,本章有大量刪減,看過的讀者請勿重複訂閱天界西極,勾陳宮。
花苑中,仙葩朵朵,瑤草鋪地,神泉噴涌,霞光環繞,靈氣濃郁,造化匯聚,乃頂級洞天,無上仙土。
雷恩躺在火桑林旁的長椅上,身旁是女媧,一臉慵懶。
對面的草地上,嫦娥仙子跪坐在地,她冰肌玉骨,黑髮如瀑,手撫古箏,幾根青蔥玉指撥動琴弦,一首《廣寒飛仙曲》,竟引來百鳥朝鳳琴音浩蕩,技近乎道,天降異彩,無數光羽從天飄零,演化出一片神聖而宏大的月神淨土,如夢似幻。
悠揚的仙樂滌盪靈魂,似大道天音,令人沉醉。
另一邊,九天玄女,長髮披肩,身穿一襲鑲嵌金色凰紋的紅裙,氣度雍容。
她站在庭院中央那株光芒璀璨的扶桑神樹下,窈窕的身姿沐浴著一層金色太陽聖力,大紅裙擺搖曳,如火中仙靈般翩翩翻起舞,魅力四射。
三位國色天香的神女,陪伴左右,也是享受上了。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舒坦,這才是男人該過的生活啊。
雷恩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慢慢睜開眼,看著女媧那張令人室息的絕美臉龐,笑了笑,「我有點渴了。」
女媧聽到這話,俏臉微紅,左手撫摸著他的額頭,右手則拿起酒杯,輕輕遞到了他嘴邊,餵他喝酒。
甘甜的酒水緩緩滲入了他的喉舌。
雷恩享受著妻子的服侍,喝了一杯後,慢慢坐了起來。
兩人對視片刻,溫情脈脈。
他笑了,手捧著妻子白皙的臉蛋,凝視著她那雙黑亮有神的美眸,頗有些春風得意,道:
「越來越溫柔了哦,我的女媧姐姐。」
女媧俏臉微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嘟著嘴道:
「哼,還好意思說,越來越貪圖享樂,荒廢時光,像個昏君,這樣下去,可過不了這一劫!」
「娘子教訓的是。」
雷恩坐起身,將佳人樓在懷中,耳鬢廝磨,點了點頭,「這些天又有些紙醉金迷,墮落了啊。」
以前他可是個品學兼優的好青年,有理想,有抱負,現在卻變成了左摟右抱,貪圖享樂,酒池肉林的昏君。
「終究是活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雷某人還矯情上了,一陣晞噓感嘆。
不是他定力不夠,實在是妹子太香了,把持不住。
他拿起青銅酒樽,痛飲瓊漿仙釀,而後用力一甩,將酒樽砸在地上,摔出清脆的聲響。
他一臉懺愧之色,手拍了一下大腿,道:
「我被酒色所傷,竟如此墮落,從今天起,戒酒!」
至於為什麼不戒色·
抱歉,真做不到。
九天玄女:「...—.」
娥仙子:「.—」
可能是被雷某人的奇言行震驚了,仙曲和舞蹈都停頓了一下。
「別耍貧嘴了!」
女媧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時間了,伏羲留下的雙魚玉佩昨天已經碎了,這證明羅馬上要脫困了,你打算怎麼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有安排!」
「真的不需要我的力量?」
女媧神色嚴肅,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
這次大劫非同一般,烈度可能還超過巫妖爭霸和封神之戰,是洪荒世界開天闢地以來最大的量劫,就是身為天地主角的人族要度過此劫,恐怕也不太容易。
因此,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隨時準備放棄突破的機會,強行出關。
可他很自信,表示她只需安心蛻變,一切都交給他。
雖然她很愛自己的丈夫,卻不明白他為什麼有這種穩坐釣魚台的底氣,就算他能請出那位道尊相助,要平定這次的大劫也依舊有點不夠。
雷恩看著嬌妻,在她耳畔柔聲道:
「放心吧,媧皇大人,我早有準備,可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見他如此自信,女媧鬆了口氣,沒有再提出異議。
她很少見的,露出小女人的姿態,依偎著丈夫的懷中,眼神溫柔,帶著幾分眷戀。
作為人族聖母,雖然極盡尊榮,但很多時候也有點高處不勝寒,她以前從未享受過愛情的滋味,也沒有被哪個男人精心呵護過。
但是,這種被自己的愛人保護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對面,一首廣寒仙曲演奏完,端娥停止了彈奏,看著依偎在一起,恩愛無比的帝君和媧皇,面帶微笑。
扶桑樹下,玄女也停下了舞蹈,她渾身沐浴著太陽聖力,肌膚泛起晶瑩光澤,連髮絲都在發光,好似一尊黃金般的女神,美麗動人。
她走到娥身邊,淡淡一笑,道:
「妹妹的琴藝越來越好了,廣寒仙曲勾連天地,演繹太古月神異象,已經觸及了太陰本源,看來不久後你就能踏破天關,證道准聖了,成為真正的太陰之主。」
第一代太陰星君是東皇太一的妻子,常曦女神。
太陰星,太陽星,也是周天星斗大陣的陣眼,核心中的核心,因此在妖族天庭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兩大星君之位由東皇夫婦親自擔任。
但到了二代神道天庭,太陰星君,太陽星君的權柄和重要性明顯下降了不少。
上古時代,玉帝王母短暫執掌太陰太陽權柄後,覺得不合適,雞肋,也不想模仿妖族天庭的配置,就將星君神位分別傳給了兒子和徒弟,而周天星斗大陣經過一些改動,主要由紫薇大帝負責日常維護和運轉。
作為第二代太陰星君,太陰之主,娥仙子連准聖修為都沒有。
所以,在神道天庭的體系內,太陰星君並不怎麼受重視,娥和一眾月宮素娥也基本淪為天宮歌舞團了,和太古時代的輝煌根本沒法比。
娥並不熱衷於修煉,也不在意權勢,神色恬淡,道:
「玄女姐姐不生我的氣了?」
她和玄女本來關係非常好,師出同門,情同姐妹,幾乎無話不談。
可自從她和勾陳帝君戀情被她發現後,兩人就陷入冷戰中。
「想通了,這不是我應該管的事,生氣也沒用,女媧娘娘都沒說什麼。」
九天玄女警了一眼正和媧皇甜蜜相擁的雷某人,拉住娥妹妹的手,面帶幾分愧疚,向她真誠道歉。
現在來看,她的嫉妒顯得很小家子氣。
她不是勾陳帝君的正妻,也不是帝後,只是一個妃子。
女媧娘娘都大方地接受了她們兩個,不介意他開後宮,她們兩個妃子,實在沒有嫉妒彼此的必要。
「我的錯,這件事我不該瞞著姐姐。」
娥仙子有點慚愧,也向玄女道歉,
某種程度上說,這件事她確實做的有點不地道,瞞著自己的好姐妹,勾搭她丈夫,有點過分了。
就這樣,玄女和嫦娥互相道歉,重歸於好。
她們一起來到媧皇和雷恩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道:
「臣妾見過陛下,見過女媧娘娘。」
「兩位妹妹,無需客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請多指教。」
女媧起身,笑吟吟的挽著二女的手,頗有大婦的氣度。
九天玄女和娥仙子有點受寵若驚,不敢托大,更不敢和媧皇互稱姐妹,行完禮後,在一旁乖乖站好,微著低頭,一臉恭敬之色。
洪荒世界第一位聖人,唯一女聖,萬神之祖,萬靈之宗,造化之主,人族聖母,至善聖德女媧娘娘—在這位至高無上的太古神女面前,她們兩個不過是黃毛丫頭罷了,她表現的再怎麼謙和,
她們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洪荒世界,強者為尊,等階森嚴。
聖人,更是至高無上,不容冒犯。
兩女敢和雷恩調笑嬉鬧,是因為她們是他的女人,他雖然很強大,輩分卻不算高,力證混元比肩諸聖,也只是最近的事。
可女媧娘娘的威嚴就太重了,在開天闢地之初,就是至高女神,威壓洪荒數個紀元之久,太古之年,連西王母,黎山老母,斗姆元君都或多或少受到過她的庇護和指點。
玄女以前也曾在媧皇宮當過侍女,後來才去了西崑侖,拜師西王母,上古之年隨王母入駐神道天庭。
對她而言,媧皇就是她曾經的主人。
「好了,不用這麼緊張,至於嗎,你們兩個就像在罰站一樣。」
雷恩忍不住站了起來,吐槽道。
他的安撫也沒什麼用。
九天玄女和娥還是誠惶誠恐,她們面對王母都不敢有絲毫怠慢,更別說面對女媧娘娘了。
媧皇看她們如此拘謹,有些意興闌珊,嘆了口氣,揮揮手,道:
「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娘娘。」
九天玄女和娥仙子再次躬身行禮,表情十分恭敬,退出了御花園。
目送二女離去,雷恩有點哭笑不得。
他這次帶女媧過來,本來是想讓幾女見一見,聯絡聯絡感情,可玄女和娥根本放不開,在媧皇面前表現的非常拘謹,都不怎麼敢說話。
他搖了搖頭,看著女媧,道:
「我真沒想到,她們竟然這麼怕你。」
就像宮女突然見到了皇后娘娘一樣,戰戰兢兢,根本不敢套近乎。
會這樣其實也不奇怪,連西王母,黎山老母,斗姆元君等女性太古巨擎都比女媧娘娘低了一到兩級,玄女和端娥,又低了一兩級。
身份地位至少相差兩三個檔次,可不就是宮女見皇后,誠惶誠恐嗎?
這不能怪她們,就是三清二釋,嚴格來說也低了女媧一輩。
三清見了女媧娘娘,也要先行半禮,以後輩自居。
女蝸輕哼一聲,有點傲嬌的道:
「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啊,沒大沒小,還膽大包天,第一次到媧皇宮,就敢一直盯著我的腿看「是是,我大不敬,竟然敢冒犯尊貴聖潔的人族聖母,真是罪該萬死。」
雷恩笑著抱住了她,坐回長椅上,凝視著她的黑亮美眸,笑容玩味。
「哼。」
看他戲謔的模樣,女媧俏臉泛紅,輕哼了一聲。
他笑了笑,拿出一面銅鏡,胭脂盒,替她梳妝打扮。
這裡已經沒外人了,後宮御花園,環境私密,所以他沒有半點顧忌。
女媧容顏完美,那白皙的臉蛋,輕薄的紅唇,豐盈雪白的肌膚,都是那麼迷人。
大概是最近常被男人呵護的緣故,她眉宇間的神采也變得與往常有些不同,風情萬種,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嫵媚。
烏黑長髮隨意的披散在香肩上,在扶桑神樹流淌的太陽聖力下,有些晃眼的臉龐泛著水嫩的滑色,眼前的絕代女神,仿佛白璧美人,純潔無瑕。
正當雷恩準備帶她回寢宮休息時,外界異變抖生。
「錚錚錚!」
青,紅,黑,白,四色劍氣,貫穿九天十地,歲月長河劇烈震盪,宙光亂舞,隱隱傳出可怕的魔嘯!
魔威蓋世,三十三天都在震動尤其是天界北極,豁然開裂出一條巨大的時空縫隙,劍光沖霄漢,殺氣滔天,連奔騰不息的天河之水都為之截斷,億萬星斗搖搖欲墜!
劫氣瀰漫,迅速席捲三界六道,神佛驚懼,萬族顫慄。
「噴,還沒正式回歸,就有這種聲勢,看來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雷恩放開妻子,攤了攤手。
得了,沒法享受了,接下來要血流成河了。
女媧娘娘俏臉微紅,手攏秀髮,眉毛一橫,瞪了他一眼,道:
「獨斷專行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平定這次大劫。」
「如果我做到了呢?」
「那以後我就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家裡的事外面的事都是你說了算,夫唱婦隨,絕無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
雷恩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自信一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女媧抓住他的手,著小嘴,有點傲嬌的補充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以後就聽我的,至少家裡的事我說了算!」
雖然夫妻一體,可一個大家庭內還是得有個拍板做主的,很顯然,兵主和媧皇都是比較強勢的性格,都希望自己做主,伴侶聽從安排就行。
目前來看,他還沒有徹底征服她,讓她言聽計從。
這時,玄女步履匆匆,走了進來,道:
「夫君,太白金星來了,說是大天尊有請!」
「看來昊天也急了啊。」
雷恩望著北方穿透大千的四色劍氣,劇烈震盪的歲月長河,冷冷一笑。
大劫一起,又是一輪洗牌,必然會衝擊到現有的天地秩序,天庭也許不是魔劫的主要目標,但作為三界六道的統治機構,不可能置身之外,一定會被波及的,躲都躲不掉。
至於靈山——
他目光凝重,破妄之眼,一片銀白,穿透大千,天人兩界,俯瞰著西土腹地天竺各國,以及須彌山顛,佛光環繞,神聖璀璨的極樂世界。
恐怖的劫力,在西天匯聚他臉色凝重,對媧皇交代了幾句,讓玄女守家,踏出了帝宮。
帝宮外,車攀已經準備好了。
兩頭碧晴白虎,拉著車駛過天河,古老的戰車雕刻著兵戈符號,一行行神秘的仙道雲篆,照耀萬古青天,周天星斗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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