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妖教聖母,敢笑黃巢不丈夫(1/2)
第1839章 妖教聖母,敢笑黃巢不丈夫
晨曦初破,浩大的長安宮闕浸在一片金紅霞光之中。
宮門高聳,一座座飛檐如鳳翼展翅,承托著仙武大唐的氣魄,鐘鼓齊鳴,三十六通鼓聲盪盡夜霧。
文武百官列隊于丹墀之下,衣冠肅整,屏息以待。
忽聞玉磬輕響,鸞駕自內廷而來,大唐女皇緩緩踏出。
彩鱗女帝/武則天,她身著玄地繅裳,黃色龍袍十二章紋繡滿日月星辰,象徵她代天理物、統御九州萬方,頭頂九龍四鳳冠上,十二珠旒垂落,映著朝陽流光溢彩。
她每一步落下,皆有金石之聲應和。
她並未如歷代皇后般梳著低髻,而是挽起高聳入雲的驚鴻髻,鬢邊貼著金箔剪裁的花鈿與斜紅,面點朱,濃黛重掃,容顏傾城,透著無上威嚴。
她登臨皇帝御座,鳳自微啟,目光如炬,掃過群臣,不怒自威。
「女皇陛下駕到!」
有宦官宣詔,聲徹九重宮闕。
文武百官皆伏地,山呼「陛下萬歲」。
聲浪翻湧,直衝雲霄,驚起宮槐間宿鳥無數。
大唐女皇端坐龍椅上,手撫玉案,案上各種奏則疊放整齊,旁置硃筆御批,墨跡未乾。
風起處,她絳紫翟衣獵獵翻飛,宛如雲霞鋪滿整個太極殿前。
「眾愛卿平身。」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雷霆落於深谷,字字清晰,穿透朝堂。
文武百官這才敢站直身子。
不多時,宰相出班奏事,道:「河北多地妖患未息,百姓流離失所,懇請開倉賑濟,並加派人手處理。」
九州戰事已歇月余,大劫平定,但大唐疆土遼闊,仍有少量潰逃的妖魔亂竄,尤其是邊遠地區,很難管控。
人間也不比天界,凡人數量太多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妖小魔放著不管,也足以為禍一方,處理起來很繁瑣。
彩鱗女帝/武則天略一沉吟,提筆批下,道:「准奏,命鎮妖司加派人手,並組織各派仙長民間散修降妖除魔,定期清理,還有,工部即日勘災,戶部三日內撥糧六十萬石,轉運使星夜兼程,違令者斬!」
硃批落下,如刀斬斷浮議。
又有諫議大夫上言道:「科舉取士,寒門子弟漸多,恐動搖世族根基。」
女皇冷笑一聲,自光如電,掃視眾臣。
文武百官,都下意識低頭,竟無一人敢與她對視。
她鳳目含煞,強大的皇道龍氣溢出,如金雷迸射,簡直要震碎虛空,冷冷的道:「朕起於寒微,豈不知人才出自草莽?自今日始,南衙設殿試」,由朕親策,不拘門第出身,唯才是舉!」
殿試?唯才是舉?
朝堂上一時寂靜無聲。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暗自唏噓,有人悄然動容。
她卻不語,只望向殿外一那一片被她親手掃平的天地,正隨著晨風舒展。
平定大劫,擊殺妖族巨擘妖師鯤鵬,彩鱗已經奠定了自己千古女皇的歷史地位,在人族內部也有一席之地,至少炎黃二帝已經完全相信了她。
她的意志必將貫徹下去,把大唐推至最巔峰,任何人,任何勢力敢阻攔,都會被她毫不猶豫的粉碎。
「女皇陛下,大興文武科舉,百家考核,動搖世家門閥,貴族士紳之利益,恐使朝野震盪社稷不穩,不妥啊!」
有大臣上奏提醒道,還隱含一絲威脅。
仙武大唐的科舉遠比地球上要複雜,項目很多,文舉,武舉,還有術算農業天文水利等和諸子百家技藝之考,錄取人數也很多,涉及各方重大利益。
所謂的世家門閥和地球上的也略有差異。
上古聖王名門後裔與修行世家大族,即世家門閥/貴族士紳集團。
這些家族歷史悠久,基本都能追溯至上古聖王時期,是某一聖王的血脈後裔,樹大根深,如姜家,姬家,姚家等,和火雲洞祖地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清理門閥世家動的可不止本朝的利益,涉及上古聖王們,十分敏感,牽一髮而動全身,歷代雄主都未必敢下手。
狂傲如秦始皇,統一九州後,都沒有重拳處理六國貴族,由此可見,九州門閥世家背景之深,能量之大。
大殿內突然陷入了沉寂。
無人開口,卻有不少大臣面露冷笑,眼神凌厲,無聲威脅著女皇。
日輪抬升,光芒傾瀉,灑落龍椅,仿佛為武則天披上一層金甲。
她端坐其間,不似凡人,更似神明一一位打破萬古桎梏、以女子之身執掌九州乾坤的女皇,在歷史的長河中刻下了屬於「媧皇二世」的輝煌印記。
「朕心意已決,大興科舉和百家考核,徹底廢除舉薦制,繼承制!」
思慮片刻,她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等有人反駁,彩鱗女帝冷冷地俯視著殿內群臣,自光銳利,寒聲道:「本來也沒什麼,你們這些名門世家蒙祖上榮光,自有餘蔭,朕平時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可這次大劫中,不少家族卻出工不出力,故意拖後腿!
甚至有人暗中勾結妖魔陣營,出賣我大唐的布防、後勤等重大軍機情報,呵呵,數典忘祖,背叛人族,當誅!」
當誅兩字,殺氣騰騰。
聲音不高,卻如雷霆轟鳴。
滿朝文武震怖,望著這位身著赭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的大唐女皇,只覺那身集日月山河於一身的皇道霸氣,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震懾力。
她清理門閥,重塑九州乾坤的意志,似乎無可動搖,更無懼威脅。
不少大臣聞言臉色鐵青,眼神陰冷,攥緊了拳頭。
女皇毫無顧忌,漠然道:「狄仁傑,朕讓你調察各個貴族門閥消極應戰,私通妖魔的事,查清了嗎?」
大臣狄仁傑上前幾步,機智如他,此時也不免額頭冒冷汗,他強自鎮定,將一封奏則呈上,道:「啟稟陛下,臣基本查清了,只是——牽扯較廣,情況較為複雜,有些家族可能只是一時糊塗,被欺騙蒙蔽了————還請陛下三思,酌情處理!」
他個人非常痛恨那些吃裡扒外,尸位素餐的世家貴族,卻不得不為他們求情。
沒辦法,一入官場,身不由己,他也不可避免牽扯其中,若亂說話絕不會有好果子吃,這可不只是針對他個人。
女皇武則天接過他遞上的奏則,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單,眼神凌厲,冷笑道:「吃裡扒外,竊國者侯,好一群與世同輝,永恆不墜的名門世家!
來俊臣,周興,讓麗競門(特務機構)出動,名單上的人全部抓捕審訊,如有抗拒、逃遁之舉,格殺勿論!」
群臣震怖,勃然變色。
在眾人直勾勾的注視下,來俊臣,周興有點毛骨悚然,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聽令。
他們兩個是聲名狼藉的酷吏小人,一心擁護,討好女皇,可謂忠犬,但此時也不免心中忐忑,戰戰兢兢。
這可是對世家門閥出重拳啊,一個不小心他們自己也得搭進去。
「退朝!」
午時三刻,女皇武則天一甩衣袖,起身離去。
文武百官,退出大殿,三五成群,竊竊私語,氣氛微妙。
還有不少人行色匆匆,滿面愁容,如喪考妣。
一場風暴從朝堂吹向了大唐各地,麗競門的特務大規模出動,配合軍方的人仙軍團,地方上不良人等機構,大肆抓捕官僚,商賈,尤其是世家門閥子弟和其名下產業遭受了重點針對。
無數權貴落馬,甚至因為反抗當場被殺,一時間,大唐內部風聲鶴唳。
其後兩周,在女皇的親自主持下,經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會審,很多官僚士紳罪證確鑿,掉了腦袋。
處刑場的劊子手們日夜不歇,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這場鐵血清洗讓廟堂和民間都一片譁然,各方勢力議論紛紛,態度不一。
有人拍手叫好,稱此乃刮骨療毒,力挽狂瀾,革故鼎新之舉,女皇有千古聖君之氣象,也有人痛心疾首,大呼暴君無道,妖婦專權,禍亂朝綱。
不管底下的人怎麼議論,彩鱗很堅決,鐵了心搞大清洗。
這場運動持續月余,足足殺了六萬多人,才漸漸停歇。
這一天,女皇下朝後,遊園賞花,身後跟著近侍上官婉兒和幾位心腹重臣。
「陛下,不能再查下去了,不然真要引發叛亂了。」
狄仁傑頂著黑眼圈,眸中密布血絲,滿面愁容,懇請女皇陛下停止大清洗。
鬼知道他這個月經歷了什麼,光是針對他的各種刺殺就不下數十次,若不是他有大儒境界,浩然之氣護體,等閒鬼魅伎倆難侵,加上蜀山高徒劍仙李白暗中保護,他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用。
饒是如此,他的身心也遭受了巨大折磨,親朋好友也多次身陷險境,明里暗裡的種種針對和威脅讓人喘不過氣來。
也就是他意志堅定,換個人早崩潰了。
可即便如此,也難以持續下去了,他的個人安危不算什麼,但再這麼搞下去真要弄的朝廷人心渙散,社稷不穩了。
「陛下,差不多了,昨天有幾支軍隊譁變,險些沒壓下去。」
兵部尚書,人仙武聖薛仁貴神色凝重的道。
世家門閥的影響力確實不容置疑,連他麾下最忠誠,最精銳的朝廷禁軍龍鱗衛都有異動,再清洗下去,有武將公開造反是遲早的事,甚至各地已經鎮壓了幾次叛亂苗頭了。
內朝女官,近侍上官婉兒臉色有點蒼白,道:「女皇陛下,臣也被威脅了,御膳房有人下毒,皇家寶庫還有人放火————怎麼也查不清兇手。」
「火雲洞又派使者來了,還警告蜀山別過多插手大唐內政。」劍仙李白道。
長亭邊,女皇武則天一身褚黃龍鳳袍,龍氣環繞,神威難測。
她伸出芊芊玉手,抓住了一截桃花枝,平靜的道:「那暫時就這樣吧。」
狄仁傑,薛仁貴,李白,上官婉兒,都鬆了口氣。
即使他們分別代表了軍方,改革派,內朝宦官,蜀山劍仙,背景不凡,這段時間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別的不說,火雲洞早就被驚動了,連續派出了四波使者,警告勸誡女皇。
如果不是彩鱗女帝這次平定大劫,擊殺妖師鯤鵬,功勞巨大,威望大增,恐怕就不止這點風浪和反噬了,饒是如此她的風評也從一面倒的讚譽變得毀譽參半。
永遠不要高估普羅大眾的智商,真的太容易被忽悠,被引導了。
「好了,你們退下吧,收拾一下殘局。」
彩鱗/武則天抬頭望著火紅的晚霞,手捏一塊粉白桃花瓣,淡淡的道。
薛仁貴,李白,狄仁傑拱手行了一禮,離開皇宮御花園。
上官婉兒還在,她不止是內朝女官,還是女皇的貼身侍女。
她拿起花園一側石桌上的銀色茶壺,手掌環繞一縷縷紫色太陰之氣,沏了一杯月露仙茶,恭敬遞上。
「陛下,火雲洞不是有明確禁令,過去的人王不得干涉當朝政事嗎?為什麼大禹,周武王等人還要多管閒事,向您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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