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七章(1/2)
「這是鬧什麼?不過年不過節,開什麼祠堂!」
夜老爺子繃著臉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夜士江還沒說話,夜銘就急急叫道:「祖父,夜容拿刀刺傷了夜勛,還想殺我,我爹是逼不得已才要開祠堂將他除名!」
夜士江沉聲道:「夜銘說的沒錯,這畜生平日胡鬧就算了,今日對著自己的手足還敢以刀相殘!」
「我夜家沒有這樣兄弟相殘的畜生,今日就開祠堂,將他從夜家除名!」
夜老爺子疑惑地看了看夜容,沉聲道:「夜容,你大哥和你爹說的是真的嗎?」
夜容勾起了唇角,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祖父,你不覺得這樣的問題你已經問了無數次了嗎?結果呢?」
「結果就是不管是不是我的錯,每次被逼著認錯的人都是我!」
「呵呵,橫豎你夜家的人都看我不順眼,我走就是了!」
「但我不是被夜家除名,是我不要你們這樣的家人!」
最後一句夜容是怒吼出來的,凌瑜瞪了他一眼,扶著他在花壇邊坐下。
夜容的怒氣里充滿了不甘和氣憤,凌瑜就算不知道真相,可從他的語氣里也聽出了夜容聚集起來的委屈不是一星半點。
凌瑜安撫地在夜容背上撫摸了幾下,才轉頭看向夜士江和夜銘。
「師公還不知道前因後果,夜公子為什麼不從頭說說,好讓我們知道夜掌門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想一掌拍死夜容呢?」
夜勛的傷已經被夜士江點了穴道止住了血,他看到邢余維護夜容,就氣惱地叫了起來。
「你是什麼東西?夜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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