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七章(2/2)
「你是什麼東西?夜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凌瑜冷笑:「容哥兒是我認的弟弟,他被你們傷成這樣,你夜家如果不能給他個公道,我就有義務為他出頭!」
「咱們有理說理,容哥兒要是真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我也不會偏幫他!」
「可他要是沒做過,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他!」
夜勛陰陽怪氣地道:「什么弟弟,姘頭吧!你當我不知道,夜容為了你,和楊紅寧都翻臉了!」
「住嘴!」
呵斥夜勛的是夜士江,夜勛這張嘴真是上不了台面,當著長輩怎麼說出姘頭這樣的話!
夜老爺子也皺眉瞪了一眼夜勛,才看向夜銘:「夜銘,你來說,這是怎麼鬧起來的?」
夜銘清了清喉嚨,就輕描淡寫地道:「我和三弟出門,遇到夜容回來,我就訓斥了他幾句,結果夜容就惱羞成怒,說我不配管教他!」
「三弟說他不尊重兄長,夜容就將三弟壓在地上,結果打鬥中,夜容打不過三弟,就羞惱地拔出匕首刺傷了三弟!」
「我看到氣不過就給了他一掌,夜容就像瘋了一樣撲過來,說我偏幫三弟,想殺了我!」
「父親來時,正好看到他想殺我,就打了他一掌制止了他!」
夜士江的夫人和小女兒夜朱聽到要開祠堂攆走夜容,也匆匆趕來了,見下人都圍著幾人,就走了上來。
正好聽到夜銘說的話,夜夫人就訓斥道:「夜容,你是翅膀硬了嗎?長兄如父,你大哥訓斥你幾句還不能說嗎?」
「你怎麼敢對你大哥和你三哥動手呢?」
「難道你父親訓斥你,你連你父親都想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