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日本新動向(上)(1/2)
高務實府上針對南疆神權的陰謀剛剛大致設計完畢,門子通報了一個新的消息:之前已經告辭離去半個時辰的成國公朱應楨又來了,而且這次他甚至換了便裝,戴著斗篷。
一直沒出會議室的高務實有些意外,朱應楨和自己都沒有絲毫要搞政變的想法,他拜訪自己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是什麼意思?
高務實起身道:「陌叔,去交待一下,備些宵夜。劉姑娘,你和我去書房見他。」
高陌便先應聲去了,而劉馨則陪高務實去書房等朱應楨到來。
朱應楨來得挺快,正如門子通報的那樣,他換了一身青色曳撒,戴著一頂帷檐頗厚的斗篷,見了高務實才摘下來。
高務實起身迎了一迎,口中笑道:「國公爺這副打扮,若非腰間少掛了一把繡春刀,倒像是換了便裝的錦衣衛緹騎。」
朱應楨一邊卸下行頭,一邊道:「日新莫要取笑,我此來是有些事情拿不準,需要你來幫我分析分析,拿個主意。」
高務實請他坐下,朱應楨剛要說話,忽然發現站在高務實身邊的劉馨,愣了一愣。
「劉姑娘是我幕僚。」高務實坦然道:「凡能與我說的話,就能和劉姑娘說。」
朱應楨立刻恢復了神態,笑道:「船隊裡的消息,說南疆之人皆稱尊夫人與劉姑娘是『絕代雙嬌』,我原以為指的是她們二位戰功赫赫,現在才知這話另有深意。」
如果他這番話到此為止,對於一位國公而言就未免有些輕佻,所以朱應楨又繼續道:「不過我最佩服的還是日新你這雙法眼——你是怎麼發現這樣兩位巾幗英雄,並且還能不畏人言委以重任的?」
這話高務實其實並不太好回答,不料劉馨卻主動把話接了過去,道:「國公爺謬讚了,南疆真正稱得上巾幗英雄的只有黃都統,奴家只是做個陪襯,實在不值一提。」
朱應楨呵呵一笑,目光卻朝高務實望去,見高務實絲毫沒有「見責」劉馨搶話的意思,心中不由一動,暗道:看來這姑娘在日新面前甚有地位,只是這男女有別……莫非傳言不虛,他們之間果然還有其他關係?
但此時高務實已經把話轉到了正事上,問道:「國公此來,莫非是對呂宋諸事仍有些許疑慮之處?」
朱應楨馬上拋卻其他思緒,搖頭道:「那倒不是,呂宋的事情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既然表態同意,怎麼可能自食其言?我殺個回馬槍來見你,是要告訴你一些日本方面的最新情況。」
高務實聞言恍然,然後問道:「關於薩摩藩?」
「首先是關於薩摩藩的。」朱應楨強調道:「另一條是關於日本朝廷方面,不過那個等會兒再說,我先說一下薩摩藩的事?」
「好。」高務實立刻點頭:「國公請講。」
「拉薩摩藩上船的事,前次日新你交給我去辦,這事兒我很上心,一直在督促下面加快進度。」朱應楨先給自己表了一功,然後接著道:「事情總體上辦得還算順利,硫磺和樟腦專賣的工作推進很快。
我估計薩摩藩自己也是窮怕了,聽說這個制度能賺大錢,我們的人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說服了他們,然後新制度很快便告推出。
一開始專賣的那會兒,由於咱們配合著提高購入量,他們因此增添了不少人手,一是用於擴產,二是用於監督流向。這樣一來導致他們開支很大,於是京華銀行借了一筆款子給他,不知道你這裡收到消息沒有?」
高務實點了點頭,道:「消息我收到了,不過這筆錢不多,只有一萬七千兩。」
「哈,日新,你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一萬七千兩對於薩摩藩來說可不是『不多』,那是很多。雖然日本的糧價比咱們京師高了差不多一倍,但一兩銀子也能買七八十斤大米了,一萬七千兩是什麼意思?
我算了一下,相當於他們六萬多石!日新,你知不知道,薩摩藩之前被削到60萬石石高,但他們那地方產量很低,這六十萬石石高實際上去年只產了大概三十萬石糧食。
也就是說,你這筆借款相當於他們去年兩成總產出的價值,而如果再對比他們藩廳真正能收取的部分,你這筆借款相當於他們歲入的一半!
更何況薩摩藩的財政狀況你也清楚,現在基本上是入不敷出,他們從哪來的收入還你的錢?就這,你居然還說是一筆小錢?」
高務實笑了笑,擺手道:「算我失言了,國公繼續說吧。」
「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說到硫磺、樟腦專賣推行順利,但薩摩藩欠了京華不小的一筆錢。」
朱應楨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硫磺和樟腦專賣之後到現在差不多半年過去了,最開始那段時間算是準備期,暫且先不算,只說近三個月以來,薩摩藩藩廳獲利明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甚至開始還債——不是日新你那筆,是他們原先拖欠本藩武士們的。」
高務實略微皺眉:「僅僅兩個專賣,他們的財政便能出現盈餘?」
「那倒不是,只是之前一些拖欠已經太久,再不還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現在島津家既然手頭有了倆錢,便可以考慮先把舊債還上一些,這樣日後再有拖欠也好說話——嚇,不就是拆東牆補西牆麼,哪裡算什麼盈餘。」
高務實釋然道:「原來如此。島津家還有其他情況嗎?」
「有,當然有。」朱應楨道:「琉璃……哦,你叫那玩意玻璃,那就玻璃吧。京華第一批玻璃已經送到薩摩藩一段時間了,是一批窗戶玻璃,其中有少部分在國內就已經做了雕花,剩下大部分都是尋常的玻璃窗,就和日新樓用的這些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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