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舊日音樂家 > 第八十三章 替身閉嘴

第八十三章 替身閉嘴(1/2)

目錄

這個西爾維婭並非執序者,所以上限也就是邃曉三重極限。

但操縱這種無中生有的危險力量,加之神出鬼沒的表現,實在是過於駭人,何蒙自問如果自己被直接命中,哪怕是操練著強於長存和生命力的「繭」之戰車,他都沒有信心抗下一擊!

「去你旁邊了。」蠟先生又是一聲提醒。

怕什麼來什麼,毫無靈性波動的預警何蒙心底一驚,整個人當即一個騰挪,脫離台階範圍,靈體往池水間的中間上空飛去。

但躲開並轉過身後,何蒙才發現蠟先生好像和自己一樣,並不是感應到的對方行蹤,而是正好對著那個方向,通過「肉眼」直接看到的。

——更高處的那幾級台階側方牆體上,留有一個極其明顯的人形鮮血污漬,哪怕無知者入夢到這裡都看得出。

怎麼回事?我身上怎麼會沾上血污?蹤跡暴露後,顯出花色裙身影的西爾維婭也有些不明所以,自己的「衍」相戰車本就擅長偽裝,加之拜請了「蠕蟲學」的禁忌力量,就算在蠟先生這位執序者面前,也有信心讓對方的應對慢上一拍。

可是,這麼明顯的「走路沾血」,導致根本還沒來得及動手襲擊何蒙,就直接被看到了!

最開始那一次,西爾維婭就沒明白,蠟先生知曉自己藏匿在旁,並設局一路上引,出言脅迫現身,是究竟怎麼看出來的。

而現在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不可能啊!絕對是什麼巧合!

「你們抓上面那兩位小姑娘去替『瞳母』幹活,問過人家意見了嘛?」西爾維婭壓下心中疑惑,但雙方已經交起了手,不敢再浪費時機,呵呵一笑,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口琴。

其吹吸孔的分布密集和凌亂,就像一堆散亂的針頭,遠多於正常口琴的數量,外表則被各種色塊塗得亂七八糟,除了一個灰白色的「F」標記稍微顯眼。

「嗡!——」

色彩空泛和詭異的音符組合被吹響,正是完全不同於傳統構造方式的神秘和弦!

當即,上空被封住的那層蠟面就像蟲蛀一樣,出現了一個大的潰爛窟窿。

「F先生的禮器?哼,想上去?」

靠在輪椅上的蠟先生眯起眼睛,對著持口琴的西爾維婭方向伸手虛握。

一隻渾濁的灰白大手從牆上鑽出,五指猛然下抓。

西爾維婭的身影再度淡成線條,隱入瓷磚格之中,但仍有「半邊身子」被大手扭了下來,連同那幾級台階的瓷磚,一起變成渾濁的蠟質,斷裂墜落至下方深淵。

顯然這一擊沒能完全躲過去。

上空,其隱匿的無形靈體已經穿過了結界的窟窿,殘缺的部位在緩慢修復。

「嗯?不對!」

明明自己已經把特巡廳三人甩在了下方,但西爾維婭穿梭數個呼吸後,再度在上空見到了一層完好的蠟質結界。

而且,何蒙和岡兩人就守在自己的上方,蠟先生也候在旁邊的台階上!

空間結構似乎被改寫了,至少垂直方向的一定程度如此。

不過從兩人緊張俯瞰四周、蠟先生也在輪椅上閉眼感受的樣子來看,他們再一次跟丟了自己的行跡。

西爾維婭飛行未停,再度執起帶有「F」標記的口琴,準備吹奏神秘和弦。

突然,她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團柔軟而無形的神秘物質。

比如,一顆裝滿水的氣球之類的。

「砰!」漫天血霧爆開。

沒有任何傷害性,就是自己的雙腳和手肘開始滴血了。

「在那裡!」

何蒙和岡當即夾擊了過去,蠟先生也遙遙地朝自己伸出了右手。

「見鬼了?這裡的『池』相秘氛殘留怎麼像有自主意識一樣!?!?」

西爾維婭吹響兩聲神秘和弦,徹底破壞掉上方的結界後,手忙腳亂地躲開了渾濁大手的再一次抓握,但躲了相對強的,沒躲掉相對弱的,接著岡揮動銀戈的一次斬擊,直接削掉了她剛剛恢復的靈體的半邊大腿。

行跡的數次提前暴露,讓西爾維婭的處境變得極為被動,這時一旁守著的何蒙又持杖點出,在她預判的飛行軌跡上打開了一枚虛幻的卵。

無數滑膩的綠色卵鞘和觸手湧來,束縛了她,欲要拖入卵中。

同時,在蠟先生的操縱下,已經變成蜂窩狀的結界殘面化作一張大網,朝其鋪了過去。

西爾維婭雙目神色變幻間,提起左手手腕,那裡的小拇指上戴著一枚鑲黑玉的戒指。

她將其飛速湊到嘴前,念出一個不知名詞語。

就像有所感應一樣,戒指上面的黑玉咔嚓裂開,在特巡廳幾人眉頭緊鎖的注視下,一條形態怪異像線蟲一樣的「生物」鑽了出來。

「蠕蟲?這人連蠕蟲都敢收容?」

它的身體細長、光滑、帶著五彩斑斕的環節,讓人遍體生寒,更令人困惑的是,它似乎又一點都不「立體」,就像一隻在二維平面上畫出的蟲子「貼圖」,硬生生地覆蓋在了眼下的場景之上。

下一刻,這條「蠕蟲」竟然直接鑽進了西爾維婭的嘴巴裡面!

這位快被何蒙拖入綠卵中的女人嘔咳了幾下,起初是口鼻,隨後是毛孔,一股股「鬼祟之水」模樣的液體從其間湧出,崩壞的像素點從內到外,將她的身體掏空得四分五裂。

然後,一位新的扭曲而粗糙的西爾維婭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崩壞的線條和色彩在數秒之內還原成正常模樣。

「小心!」蠟先生再度對何蒙作出預警。

何蒙原本用靈感絲線牽引著那枚綠色的卵,但突然一下感到力道「從重變輕」,整枚綠卵連同那些卵鞘和觸手,一起朝自己倒飛了過來!

飛行途中,它們也被感染或同化成了崩壞的樣子,就像岡之前遭遇的那次「鏡面攻擊」一樣。

何蒙下意識朝著垂直方向躲去。

但他發現,由於這東西源於自己的乘輿秘術,與自己仍然保持著靈性聯繫,也直接跟著調轉了彎,距離仍然是越來越近!

「滋啦」蠟先生再度出手,為其糊上了一層保護之殼。

但這一次觸手沒入、蠟殼崩解時,仍有短短的一截斷裂的小卷鬚,刺進了何蒙的「繭」之戰車裡面。

恐懼在一瞬間侵染了何蒙,他覺得腦子裡的知識與念頭全部變得崩壞,身旁一切的現實物質都欲要溶解和混淆自己,就像回到了當初在失常區內渾渾噩噩的瀕死狀態。

當從這種狀態中掙脫出來時,何蒙在體感上過了足足一天的時間,實際上只有幾秒。

一次沾染即重傷。

何蒙心跳和呼吸快到了暈厥過去的極限,臉色煞白地大口喘著粗氣!

另一邊,西爾維婭擺脫了剛才的幾道束縛,然後再度隱去身形。

見鬼的怪東西三人自然清楚,對方讓「蠕蟲」鑽入喉嚨,目的不是自殺,而是脫困,但就連蠟先生也看不明白,後來這個逃脫和反擊的西爾維婭到底是原先那個,還是「新的一個」。

實際上,「西爾維婭」現在的狀態也到了強弩之末,莫名其妙跟著顯現的「池」相秘氛,導致自己挨了兩下重擊,在過度拜請「蠕蟲學」的禁忌力量後,如果再不能打開局面,帶走那對孿生女的任務就只能已失敗告終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