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 第994章 黑瞎子大鬧楞場(上)

第994章 黑瞎子大鬧楞場(上)(2/2)

目錄

張援民如此要求別人,他自己自然也會這麼做。上山作業的第一天,張援民就把小號里所有樹木都觀察了個遍。

當時沒看到哪個樹窟窿外掛霜,對此張援民還挺失望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片山場鬧虎的那幾天,有一頭黑熊走駝子到了這裡,被東北虎的氣味驚得藏入樹洞裡。

黑熊一著急,連倒蹤都沒打。而且它是走爬犁道上來的,那爬犁道天天走牛馬過爬犁,早都被趟平壓實了。所以,這頭黑熊沒在雪地上留下幾個腳印。

從住進來到幾天,這熊在這樹洞裡才住了五天,都還沒睡實成呢。

今天一早晨,張援民、蔣金友上來直接開干,當被驚醒的黑熊往外爬的時候,樹被放倒了。

樹倒在山坡上一砸、一滾,不但直接把樹窟窿扣在了底下,還使熊頭重重地撞在了樹幹內部。

這一撞,撞得黑熊昏死過去。

大腦遭到了重創,黑熊一直昏睡不醒。而張援民、蔣金友在造材後,直接把根節這段木料綁在了老牛身後。

蔣金友這頭老牛拉過好多次死黑熊了,再加上樹幹阻隔了黑熊大部分的體味,這老牛也沒想太多,拉著套子就往楞場走,只留下張援民獨自在山上造材。

按理說,楞場每天進來木料,檢尺員都得給檢尺,然後由歸楞工人把木料運上楞堆。

可這個楞場歸趙軍管,他這兩天沒來。沒經過檢尺的木料不能往楞堆上扔,套子拉到頭直接就卸。

這就導致了,一根根木料,四五根為一一排,一排排地自楞堆場往外排。

蔣金友趕著牛進到楞場,走到伙夫窩棚前時,就已經走不了了,只能在這裡把套子解開。

等解開套子後,蔣金友用鉛筆頭在木料切口處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然後趕著爬犁緊往山上走。

當蔣金友到小號時,和張援民把第二節木料綁在套子上,然後倆人跟著一起往回返。

回到楞場時,已經將近十二點了,張援民、蔣金友正在解套子時,就聽邢三喊他:「張爺們兒,張爺們兒!」

「哎呦!大叔!」張援民聞聲,連忙把活丟給蔣金友,自己跑到邢三面前,一邊從兜里往外掏煙,一邊問道:「你老找我有事兒啊?」

邢三伸手按住張援民掏煙的手,往左右掃了一眼,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大個子來了!」

「大……寶玉呀?」反應過來的張援民心喜,笑道:「擱哪兒呢?」

「你先聽我說!」邢三一把拽住張援民,說:「我倆擱半道兒碰見的,他看見我就問你干哈呢,讓我打馬虎眼打過去了。完了到楞場了麼,他就問解忠,問你是不是捅咕黑瞎子了。」

「嗯?」張援民眼睛一瞪,忙問道:「大叔,解忠咋說的?」

「說沒有唄。」邢三說著一指把頭窩棚,道:「他們現在都擱窩棚里呢,解忠讓老楊做的菜,說是中午咱幾個喝點兒。」

「啊……」張援民一聽就明白了,當即點頭道:「行,大叔,那我知道了。」

就在二人說話時,伙夫窩棚里走出楊樹秋,這老頭子端著個瓷盆,喊道:「老邢啊,過來端菜!」

邢三和張援民一起過去幫忙,端著飯菜進了把頭窩棚。

這時李寶玉正在窩棚里跟解忠嘮嗑,看到張援民進來,忙應了上去,跟他打了聲招呼。

張援民把菜放在桌子上,他端的是炒狍子心、肝、腸、肚,這狍子是邢三在山上套的。

楊樹秋端的那個盆,裡面裝的是野豬肉燴酸菜。至於邢三,他端的小盔兒里盛的是紅燜黑熊肉。

看到紅燜熊肉,李寶玉看向解忠,問道:「解大哥,上回打那黑瞎子肉還有呢?」

張援民聞言,偷偷看了李寶玉一眼,心想:「這憨小子還學會套話了!」

「啊!」解忠遲疑了一下,笑道:「那不得細水長流麼?」

「啊……」李寶玉微微點頭,邢三則在一旁招呼,道:「快,大小子,上炕!」

等楊樹秋再端個炒黃豆湊上四個菜後,二老三少五個人邊吃邊喝邊嘮嗑。

雖然邢三、解忠都說張援民表現的挺好,但不知為何,李寶玉就認為那兩隻小黑瞎子是死於張援民之手。

李寶玉想了想,乾脆也不藏著了,直接把今天自己在42楞場的見聞說了出來。

李寶玉剛一開口,解忠和邢三就懵了,倆人眼珠亂轉、無比慌亂。

好在此時李寶玉的注意力都在張援民身上,而張援民神色如常,聽完李寶玉講述之後,張援民不禁讚嘆道:「好計呀!就不知道這是何人所為?」

「嗯?」李寶玉一怔,就見張援民微微昂頭道:「我自出茅廬以來,還沒見過這等人物!」

「大哥,你這說啥話呢?」聽張援民這麼說,李寶玉當時就不樂意了,他瞪著張援民道:「我哥哥不比這厲害多啦?」

說著,李寶玉白了張援民一眼,傲然道:「永興大隊擒猛虎,前兩天還下地槍崩一個!」

「那是,那是!」張援民賠笑道:「我趙軍兄弟那還說啥了,那就跟有三頭六臂(bèi)似的!」

夸完趙軍,張援民又捧了李寶玉一句,道:「兄弟,其中你也厲害!」

「我?」被人一捧,李寶玉為數不多的聰明勁兒瞬間消失,他眼睛一亮問道:「大哥,你咋看出來的?」

「那還用看嗎?」張援民道:「哪次咱哥幾個上山,我趙軍兄弟不都是讓你開路啊!」

「開路?」李寶玉聽得眉頭一皺,他自己知道,趙軍讓他開路是因為他個高能趟雪。

可這時,卻聽張援民道:「兄弟,你別小瞧開路,你這相當於先鋒官,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啊!」

說到此處,張援民忽然反問道:「你也是讀過書的,你好好想想,書里那些先鋒官都是誰?」

說著,張援民扒著手指數道:「哪吒,是吧?那給楊戩都頂了!還有趙雲,七十多歲還那麼猛!你瞅瞅,這哪個也不是一般炮啊?」

永安第一說客一開口,李寶玉頓時被忽悠得找不著北了,咧著嘴哈哈直樂。

旁邊的邢三、解忠對視一眼,齊齊鬆口了口。而楊樹秋則端著酒盅,笑呵地看著熱鬧。

「大哥!」李寶玉端起酒杯,跟張援民碰了一下,再放下後說道:「其實你那腦瓜也挺好使!」

「是嗎?」張援民聲音怪異地反問了一句,就聽李寶玉點頭道:「我今天擱上頭兒聽他們說那事兒,我第一反應就是你乾的。」

李寶玉如此說,張援民臉不改色地看著李寶玉。

李寶玉繼續說道:「我就感覺不是我大哥,誰能想出這招來?。」

「我這……」張援民剛一開口立馬感覺不對,連忙改口道:「他這算啥呀?你大哥我胸中藏鐵鏽……」

「大哥!」李寶玉連忙攔道:「那叫藏錦繡!」

「你別管啥繡!」剛露了怯的張援民一甩手,道:「我這就是我趙軍兄弟跟你嫂子不讓,要不得……」

說到「要不得」三字時,張援民胸脯一挺,朗聲道:「我非一展援民平生之所學!」

張援民話音剛落,忽聽屋外牛哞馬啼,眾人聞聲齊齊一怔,緊接著就聽一聲獸吼。

「吭……」

張援民心中一顫,手中酒杯滑落,白酒撒了一褲襠!

這是補昨天請假的,晚上正常更新,如果可以,還有加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