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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這小媳婦越說越來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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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這小媳婦越說越來勁(8K二合一)

今天是回門後,趙軍第二次陪媳婦回娘家。

兩家雖然離著不遠,但趙家每天都一大堆活兒,馬玲也沒空閒回來看看。

所以這趟回來,趙軍沒著急走,他在馬家西屋逗小黑狗和馬洋,讓馬玲跟王翠花在外屋地做飯外加竊竊私語。

就這樣,小兩口一直在馬家待到林場下班、馬大富回來,這是趙軍特意讓馬玲有機會,能跟馬大富說說話。

「呀,我閨女回來啦!」回家的馬大富一看閨女和姑爺在,瞬間表現得很是開心。

趙軍家這邊吃開河魚,普遍有兩種吃法,一是醬燜、二是干炸。

小鯽瓜子小刺多,只能炸著吃。而花泥鰍、麥穗這些魚雖小,但只有一根大刺,所以可以炸著吃,也可以醬燜。

此時鯽魚都已經炸出來了,大鍋里下燜魚、上燜飯,香氣滿屋。

「哪兒來的魚?」馬大富問問題時,似乎就已經知道了答案,緊接著便問趙軍道:「軍,你打的?」

「嗯呢,爸,我們今天出去打的。」趙軍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就聽馬大富問道:「東大溝開河沒有呢?河沿子那兒,有撿臭魚的沒有啊?」

「啊?」趙軍聞言一怔,他上輩子每年開春,都得跟馬大富跑兩趟東大溝。此時馬大富一提,趙軍就想到開河臭魚那股腥和腐臭混合的特殊氣味。

趙軍稍微愣神的工夫,馬玲、王翠花緊著向他使眼色時,反應過來的趙軍忙對馬大富道:「爸,東大溝還沒開呢,我們今天上的東北汊子。」

「啊……沒開吶。」聽趙軍這麼說,馬大富道:「那行,那等禮拜天休息的,我過去看看去。」

馬大富此言一出,王翠花、馬玲、馬洋齊齊臉色一變。

「那啥……」馬玲生怕馬大富再說什麼,此時也顧不得跟自己爹、媽說話了,連忙對馬家老兩口道:「爸、媽,那我跟趙軍,我們就回去了啊。」

說著,馬玲便進東屋去拿她和趙軍兩人的外套。

「啊?著啥急走啊。」王翠花聞言便道:「飯都要好了,你倆在這兒吃完再走唄。」

「不得了,媽。」趙軍也怕馬大富叫他去撿臭魚,就說:「那邊兒飯估計也要好了,我倆不回去,我媽他們還得等我倆呢。」

趙軍說話的時候,馬玲拿著兩人的外套從東屋出來,小兩口急匆匆地給外套套上,然後便雙雙把家還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兩口,王翠花回手就懟了馬大富一杵子,道:「告訴你啊,今年不行整臭魚了!」

「憑啥呀?」馬大富眼睛一瞪,道:「我就好那一口!」

說完,馬大富氣呼呼地走進裡屋,然後就看到了炕桌上的酒盒。

「呀,這啥呀?」馬大富都顧不上脫外套,拿起酒盒一看,就見一面畫著個大老虎,另一面都是文字。

「那是親家給你拿的。」王翠花出現在屋門口,對馬大富道:「那是虎骨酒,去年趙軍打那大爪子,完了讓藥廠收去做的酒。」

「是嗎?」馬大富眼睛一亮,就聽王翠花沒好氣地道:「是媽、是爹的,那上面不寫著呢嗎?」

「我看看!」聽王翠花這麼說,馬洋緊忙湊了過去。看小兒子過來,馬大富把酒盒遞給他,道:「你給爸念念。」

馬洋手捧酒瓶,念道:「東北虎骨酒……此虎系1987年11月26日……被林區保衛員趙軍打死……」

「哎呦!」馬大富聽完,臉上露出笑容,拿過酒盒仔細端詳,道:「我這姑爺子真出息!」

說著,馬大富抬頭看向王翠花,道:「這下子,城裡人也知道咱姑爺了唄?」

「那你尋思啥呢?」王翠花語氣里也帶著得意和驕傲地道:「你忘啦?咱姑爺還上過電視呢!」

「可不咋地哈!」馬大富說著,便拿著酒盒起身,他轉身尋摸了一圈,就聽王翠花問道:「你要幹啥呀?」

「翠花,找個地方。」馬大富回應道:「給這酒擺上,完了等來人去客(qiě)的,讓他們都看看!」

當馬家老兩口為日後的顯擺做準備工作時,趙軍、馬玲已經回到了趙家大院。剛一開房門,炸魚那股的特殊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極具辨識度的香氣,香中帶著微微的腥。還有著張揚的熱烈感,所以即便都炸完魚半天了,屋裡這股氣味還沒散呢。

隨香氣而來的,還有眾人的鬨笑聲。此時上班的、上學的都回來了,但外屋地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支著的桌子和冒氣的鍋。

桌子上,盤子、碗、筷子、酒杯都擺上了,炸魚、炒土豆絲都已經上桌了。兩口大鍋和爐子上的馬勺還冒著氣,不知道還有什麼沒出鍋。

這時,又一陣鬨笑聲從西小屋裡傳出,惹得趙軍、馬玲忍不住好奇,雙雙走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家裡就這樣,每天都是煙火氣十足,還這麼的熱鬧。

當小兩口過去的時候,就見西小屋門外都站滿了人。

看到趙軍、馬玲回來,杵在門外的楊玉鳳忙喊道:「我兄弟他倆回來啦!」

「快看看鍋!」緊接著說話的是徐春燕,她一邊往外屋地走,一邊對趙軍、馬玲道:「你倆趕緊上屋看看,那小玩意可有意思了。」

「咋地啦?」趙軍拉著馬玲,好奇地過去。

這時,門外的女人們熱鬧也看差不多了,她們都去外屋地準備起鍋盛菜、盛飯。正好騰出地方,讓趙軍、馬玲到了西屋門口。

西屋裡仍都是人,男人和孩子都在這屋呢。男人一多,這屋就免不了煙霧繚繞,跟妖精洞似的。

而更妖精的一幕還在後面呢,看到趙軍、馬玲,李如海伸手在舔掌的小黑熊肩膀上一拍,然後手向趙軍、馬玲一指,緊接著就對小黑熊道:「小黑,你家大少爺、大少奶奶回來啦,還不給他們行禮?」

也不知道小黑熊是聽懂了啥,轉身一撅、一撅地就奔趙軍、馬玲來了。

小黑熊到家這麼久,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它從來都沒傷過人。所以即便看它呼哧、呼哧地來了,趙軍和馬玲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小黑熊到趙軍、馬玲面前,將身一抬就跟人似的站起來,然後就見小黑熊一雙前掌扣在一起,向趙軍拜了兩拜。

「呀!」這一幕看的趙軍、馬玲一愣,緊接著兩人都笑了。

「好狗……熊啊!」趙軍平常夸狗夸習慣了,但及時做了補充就沒問題了。

可小黑熊似乎對趙軍的誇獎並不滿意,它合著雙掌站在那兒,不再拜了卻直勾勾地看著趙軍。

「這幹啥呀?」就在趙軍、馬玲納悶,眾人發笑的時候,王美蘭端著個小碟從外屋地過來了。

「兒子,給你。」王美蘭從後邊,把小碟給了趙軍。

「哥!」這時,就聽趙虹喊趙軍道:「你得獎勵它。」

「啊……」趙軍低頭看看碟子的小炸魚,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大哥,你給它個魚。」在一旁的李如海,笑著教趙軍道:「給前兒說聲賞。」

「這如海你教的呀?」一聽這帶有濃烈個人色彩的話語,趙軍就知道小黑熊這怪異舉動,肯定跟李如海脫不開關係。

「玲兒,你賞小黑一個吧。」趙軍把小碟遞向馬玲,不管上輩子如何,這一世的趙軍是個寵媳婦的,這種娛樂的有趣事,他就讓馬玲來體驗。

馬玲用兩根手指捏起一條小炸魚,笑著喚小黑熊道:「小黑張嘴。」

黑熊的智商,比狗還要高。天天跟人混在一起、被人投喂,小黑熊聽得懂這幾個字。

此時小黑熊把頭一仰,將嘴巴一張,任馬玲將小炸魚丟進它嘴裡。

養熟的小黑熊,沒有嘴急的毛病。用手餵它東西,它會和狗一樣,很小心翼翼地不會咬到人手。但它多數時候會用舌頭去舔,這樣就舔人一手口水,所以大夥就都這樣投餵它。

能看得出來,小黑熊很喜歡小炸魚。炸魚進嘴後,嘎吱、嘎吱兩下就沒了。吃完的小黑熊舔了舔嘴,然後又看向趙軍手裡的小碟。

「瞅啥呢!」這時,李如海在小黑熊後面喊道:「謝恩吶!光知道吃啊?」

眾人哈哈大笑,趙軍、馬玲卻是有些懵。

緊接著,讓他們小兩口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就見小黑熊直立的兩條後腿一屈,隨即把腰一彎,兩隻前掌一扶地面,很絲滑地就跪在了趙軍、馬玲面前。

緊接著,小黑熊的腦袋就磕在了地上。

小黑熊兩個頭磕在地上,給趙軍、馬玲磕懵了。

磕完頭的小黑熊跪直了身子,抬頭眼巴巴地看著趙軍和馬玲。

趙軍、馬玲沒反應過來,就聽李如海喊道:「大嫂,你再賞它。」

「啊,啊。」回過神的馬玲,緊忙從從碗裡拿出炸魚賞給小黑熊。

兩條花泥鰍炸的時候粘在了一起,當被丟進小黑熊嘴裡的時候,小黑熊一邊吃魚,一邊叩首。

「哎呀呀!」趙軍被小黑熊憨態可掬樣子逗笑的同時,可感嘆小黑熊的不容易,當即喚小黑熊道:「行啦,小黑,快起來吧。」

這幾個字,小黑熊是能聽懂的。但今天不知道為啥,吃完魚的小黑熊再次跪直了身子,抬頭看著趙軍、馬玲。

「沒有了。」趙軍把空碟子給小黑熊看,這小黑熊愛吃東西。尤其是它喜歡吃的東西,它吃起來就不知饑飽。但每次只要把空碟子、空碗給它看看,它就不會再纏著人要了。

可這次,即便看到了空碟子,小黑熊仍跪在地上沒動。

趙軍一看,以為這屬於硬要呢,當即質問李如海道:「如海,你咋給教的呀?」

在趙軍看來,本來挺乖的小黑熊,讓李如海給教成這樣了。

「哈哈,大哥,是你沒喊對。」李如海哈哈一笑,然後喚小黑熊道:「平身吧,小黑。」

李如海此話一出,小黑熊一雙前掌扶地、一雙後掌一蹬、脊背一拱就起來了。

小黑熊在趙家天天都能吃飽,伙食還有油水,胖乎乎的就跟球似的,做什麼動作都顯得憨態可掬、惹人喜歡。

看它起身的樣子,趙軍不自覺露出笑容,然後伸手揉了揉小黑熊的腦袋,馬玲也捏了捏小黑熊的耳朵。

「吃飯了啊!」這時王美蘭的聲音從外屋地傳來,屋裡的男人紛紛動身。他們去外屋地吃飯,將小黑熊、小猞猁、小黑胖關在了這屋。

外屋地里,熱氣騰騰。

爐子上鐵鍋里,做的是醬燜老頭魚。而兩口大鍋里,一個是豆腐燉鲶魚和米飯的一鍋出。河鲶魚切塊下鍋煎,切的時候趙有財特意提醒,讓把鲶魚背上油去了。

正常人家是不會這麼幹的,但趙有財說鲶魚身上就屬那個油腥,去了好吃。於是,那鲶魚脊背的油就餵了小黑熊和小黑胖。

至於趙軍家小猞猁,它是不吃魚的,這跟習性無關。去年冬天冬捕上魚,摳出來的魚內臟,小猞猁還吃呢。

但這個年過的,再加上趙軍結婚肉食多,就給小猞猁吃饞了。

如今的小猞猁只吃五樣肉,分別是野雞肉、野兔肉、狍子肉、鹿肉和小野豬肉。魚、耗子、大炮卵子肉和老母豬肉,小猞猁都不吃的。

熊肉,不知道它吃不吃了,反正趙軍是不敢餵。一怕小猞猁在家攻擊小黑熊,二怕有朝一日這小猞猁回了大山,再主動去狩獵熊。

至於家畜的肉,牛、馬、羊還有家豬的肉,也是不敢餵的。這同樣是怕小猞猁吃慣了,在屯子裡再攻擊家畜,那可就麻煩了。

如今家裡已經有一個屠牛炮了,再來個屠羊猞猁啥的,那日子真就沒法過了。

另一口大鍋里,是醬燜小河魚和貼餅子。

在東北,雜魚、餅子是絕配。

馬家是因為來不及發麵,所以才蒸的米飯。而趙家是今天一早發的面,趙軍他們前腳走,後腳就把面發上了。

玉米面和少量白面貼出的餅子,一面金黃,一面焦紅,吃在嘴裡玉米面乾糧的香中帶著一絲絲甜。

醬燜的小河魚,用筷子夾著魚頭送進嘴裡,輕輕一抿,所有魚肉就進了嘴,只剩下魚頭、魚骨丟在桌子上。

而醬燜老頭魚,口味跟醬燜小河魚差不多。只是老頭魚又叫山胖頭,這魚肉多還都是蒜瓣肉,吃起來十分過癮。

除了醬燜,再就是炸魚。干炸的小鯽瓜子,正常人都會做,但趙家做法又與眾不同。

因為在做這道菜的時候,趙有財雖沒出手,但他在一旁指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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