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照揍不誤(2/2)
現在看這個老潑皮居然還如此嘴硬,拒不認罪,他豈能對這老不死的客氣,於是當即大聲應喏,招手叫來了手下。
老潑皮迅速的就被扒光,眨眼間就被扒成了光豬,這老傢伙吃的腦滿腸肥,一身肥膘,加之養尊處優,一身肥肉不說,還皮膚很白,被扒光了之後,果真就如同一頭剃了毛的白條豬一般。
接著他便被人面朝著刑架綁在了刑架之上,渾身顫抖著發出了悽厲的尖叫聲:「你們這是嚴刑逼供,你們這是有辱斯文!老夫乃是耕讀世家的讀書人,你們豈能如此待我!我要到長安告御狀,老夫要告你……」
未等這個老潑皮叫完,一旁早就虎視眈眈拎著一根五尺長的藤條,在等著用刑的徐家護衛,此時獰笑了一聲,擰腰墊足,以足尖為發力點,小腿帶動大腿,大腿帶動腰部,上身旋轉又帶動肩膀,大臂帶動小臂將手中的藤條高高掄起,然後用盡全力奮力將藤條抽向了這個老潑皮的肥臀。
藤條破空的聲音都帶著嘯音,以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破開空氣,只聽啪的一聲類似引爆一般的爆響聲響起,藤條重重的抽在了那個老潑皮的屁股上。
老潑皮的咆哮聲頓時戛然而止,肥胖的身軀重重的撞在刑架上,他目呲欲裂,眼珠努出了眼眶,整張臉都頓時扭曲了,嘴張的老大,但是卻發不出聲音,屁股上的疼痛感,幾乎撕裂了他的靈魂。
而他只覺得自己的魂魄在這一瞬間,似乎都想從自己的肉身之中掙脫出去逃走一般,那種尖銳到了極點的疼痛,幾乎讓他神經都要繃斷了一般,疼的他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拼了命的張大嘴巴,朝肺里吸氣。
良久之後,他才多多少少放鬆了一點,這才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如同女人一般的悽厲尖叫聲「啊……」
只是一鞭下去,這老潑皮便當場就屎尿橫流了起來,被抽的徹底失禁了,肥胖的身軀掛在刑架上,如同抽了筋一般癱軟了下去,要不是雙臂被綁在刑架的橫杆上,他一定會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癱軟在地。
他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就如同中電了一般抽搐著,發出著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他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疼痛,也從來沒想到過,被藤條抽屁股,會如此之疼,這種疼簡直是深入骨髓,似乎可以撕裂靈魂,疼的讓他痛不欲生。
老潑皮這一刻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歇斯底里的用慘叫聲來紓解那不可忍受的劇痛。
可是他的慘叫也沒有持續多久,刑房之中便又響起了藤條破空的嘯鳴,緊接著就又是一聲清脆的落肉的爆響,老潑皮的慘叫聲登時就再次戛然而止。
又是死一般的沉靜,過了幾秒鐘之後,老潑皮發出了比第一鞭之後更為悽慘的慘叫聲,並且開始大聲求饒:「饒命呀……我不敢了……我……」
第三聲藤條破空的嘯聲再次響起,第三聲藤條落肉的爆響也再次炸響,老潑皮這次沒有再慘叫,而是渾身徹底癱軟,如同一條死肥豬一般,掛在刑架上,徹底暈了過去。
一口涼水噴在了老潑皮的臉上,老潑皮哼哼唧唧的甦醒過來,涕淚橫流這一邊呻吟一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我招了……我招了……」
僅僅三鞭,這陳家的家主就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不但把他指使家人幹的那些缺德事都招供了出來,甚至連他京師之中那個當員外郎的侄兒給他寫的信也招了出來,將他侄兒信中所寫的內容都給招供了出來,甚至還供出了他平日裡和別人來往書信藏匿的地方也供了出來。
徐淼聽了之後,立即命小牛連夜辛苦一趟,趕往陳家莊子,把那些和別人來往的書信都給起獲回來,那些書信都是實證,不容有失。
這次能不能把陳家徹底給除掉,那些他和一些人來往的書信將起著關鍵作用,有了那些東西,就能把陳家的案子做成鐵案,神仙都不可能再為他們家翻案。
什麼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在那些書信的面前,都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