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興師問罪(2/2)
他忽然間想起來,前些天的時候,有人宴請他,他一時高興喝多了一些,就在宴席上曾經提及了朝中之事,說到了徐淼的事情。
作為一州刺史,他當然是關注著朝中的動靜的,此次朝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諸多朝臣聯合彈劾徐淼,他當然聽說了,而且對於其中的關鍵也很清楚,於是便在酒宴上把這件事當笑話說了出來。
他記得他還在酒宴上說,這一下徐淼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告訴眾人,說徐淼因此被貶,罷去了他太子右庶子、武器監之職,還將他降為安定伯,貶到了海州為刺史。
搞不好徐淼年前年後可能就要途經他們這裡,說他一定不會給徐淼面子云雲。
他第二天酒醒之後,就後悔了,後悔不該在公開場合說這種事情,一旦要是他的話傳到了徐淼耳中的話,亦或是傳到了當今天子的耳中的話,對他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雖然他是站在彈劾徐淼的群臣那邊,可是這種事卻也不便公開亂說,更何況他也聽說過,徐淼在當今聖上那裡是標準的紅人,而且和太子關係還相當不錯,之所以被陛下授為太子右庶子,就是要讓徐淼輔佐太子。
這次徐淼被貶,其實不是當今聖上煩了徐淼,而是被群臣所迫,他可以不給徐淼面子,但是這種事總不能公開亂講的。
可是他卻因為喝多了一時興起,居然在公開場合嘲諷徐淼,聲稱不給徐淼面子,這要是傳到徐淼耳中,亦或是當今聖上耳中,對他可沒什麼好處。
為此他還後悔的要死,後悔不該酒後失言,公開說那些話,誰曾想報應說來就來了,估摸著是當日那個新上任的驛令也在場,聽了他的話之後,自作聰明想要給徐淼一個難堪。
那驛令乃是通過關係,剛被任命人驛令的,對於官場之事並不清楚,以為他這個刺史既然說了,不會給徐淼面子,他便可以狐假虎威,在陝州地頭上給徐淼一個下馬威,以此來討好與他。
但是那個蠢貨卻也不想想,就他一個連芝麻綠豆都不如的小小驛令,他有何資格參與這種事,想給一個刺史閉門羹吃,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這位陝州刺史其實是很清楚徐淼的厲害的,徐淼乃是天子寵臣,雖然這次被群臣圍攻,被貶官,但是那也是陛下做出的讓步,並非是徐淼失了天子的信任,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能輕易招惹。
因為陛下這麼做之後,便會對徐淼感到愧疚,以後便會想方設法的加倍補償他,這次被趕到海州,說不好聽了,就是掩人耳目,讓他出去避避風頭,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被重新召回長安加以重用。
自己可以不給他面子,但是下面那些人誰敢給徐淼難堪?可是偏偏那個驛令居然自以為是,想要給徐淼難堪,這下好了,人家才不慣著那廝呢!
等他急匆匆換了官袍出來,看到被綁的如同粽子一般,臉腫的如同豬頭一般,而且一張胖臉上還交錯留著兩道血淋淋的鞭痕的那個驛令,他心中咯噔一下,心道徐淼果真是個狠人呀!下這麼重的手!
那個驛令一見到這個陝州刺史,便立即掙扎了起來,哭嚎著求這個刺史救他,而且他還以為有了這位刺史大人撐腰,便不用再怕那個徐淼了,一邊哭嚎求救,一邊向這位刺史哭訴他的遭遇,歷數徐淼和尉遲寶琪的暴行。
可是當他提到尉遲寶琪的時候,一聽尉遲這個姓,那個陝州刺史的臉頓時就綠了,因為尉遲這個姓並不算多,朝中也唯有吳國公尉遲恭才姓這個姓,而這個尉遲寶琪還自稱是六品昭武副尉,那麼這個尉遲寶琪又是誰?
他腦子急轉,用力搜索和尉遲恭相關的一切信息,忽然間心中一凜,頓時暗叫不妙,因為他想起來這個尉遲寶琪是誰了,他應該是尉遲恭的二公子!這下他頓時就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