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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李小龍電影拍得還是保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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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李小龍電影拍得還是保守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秦浩和趙亞靜幾乎把全部的精力都傾注在了香港市場。他們像兩台不知疲倦的引擎,在香港島和九龍半島之間穿梭,選址、談判、裝修、培訓、開業、運營……每一個環節都嚴格把關。一個月里,大概只有月底結帳和補充調撥廣州資源時,才會抽出一兩天時間,匆匆飛回廣州一趟。

這種「重港輕廣」的策略,在某種程度上,也得益於1981年內地的商業環境尚不發達。改革開放的春風雖然已經吹拂,但堅冰的融化需要過程。

私人經營的門檻依然很高,各種物資的採購、流通受到計劃體制和票證制度的嚴格限制。即便有人眼紅「漢堡王」在廣州的火爆生意,想要模仿跟風,光是穩定、足量地採購到雞肉、麵粉、食用油、包裝紙等原材料這一關,就足以把絕大多數潛在的競爭對手擋在門外。

而那些真正有關係、有能力搞到緊俏物資的人,眼光往往又更高。他們更傾向於利用手中的權力或關係,去倒賣批文、指標,或者從事利潤更高、來錢更快的貿易,比如電器、服裝、甚至鋼材、水泥等生產資料。

在他們看來,開餐館?哪怕是生意不錯的快餐店,也是一門辛苦活,利潤雖穩定但增長有限,還要面對繁瑣的管理和競爭,遠不如「賣批條」或者「對縫」來得輕鬆暴利。因此,「漢堡王」在廣州雖然一枝獨秀,卻暫時沒有遇到太強勁的直接模仿者,市場地位相對穩固。

留守廣州的謝志強的日子,過得也是相當愜意。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每天輪流去八家門店轉一圈,收齊當天的營業款,核對一下收銀記錄和物料消耗單,然後把現金匯總,存入指定的銀行帳戶。

月底,他再把八家店的帳目整理清楚,做成簡單的報表,等秦浩和趙亞靜回來時,一併交上,接受「審計」。門店的具體經營管理,不歸他管,全權交給各個店長,只偶爾幫忙協調一下各家店之間的人員調配或者緊急補貨。

這份工作既不繁重,又手握一定的財權,還能享受到「秦老闆親信」的待遇,被各店員工恭敬地叫著「謝經理」或「謝哥」,謝志強簡直不能再滿意。這比在街道小工廠里混日子,或者回北京在胡同里晃蕩,要有意思得多。

月底,秦浩和趙亞靜風塵僕僕地從香港飛回廣州。在「漢堡王」總店的辦公室里,謝志強早已準備好了帳本和銀行存單,規規矩矩地等著。

趙亞靜拿著帳本,對照著銀行回單和採購單據,一項項仔細核對。她算盤打得噼啪響,眼神銳利,不放過任何一點可能的出入。秦浩則坐在一旁,翻看著謝志強記錄的日常巡查筆記和各家店長的簡要匯報。

一個多小時後,趙亞靜放下最後一頁帳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還算滿意的神色,對謝志強點點頭:「嗯,帳目清楚,銀行款項也對得上。這幾個月,廣州這邊沒出什麼大岔子,各店經營也還平穩。行,算你小子……沒有動什麼歪心思,還算老實。」

謝志強一聽,頓時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些許被「小瞧」了的不忿,嚷嚷道:「瞧你這話說的,我謝志強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雖然是窮了點,但咱做人是有底線的!偷雞摸狗、貪污公款這種我老謝再沒出息,也不至於干那檔子事!」

秦浩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笑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行了老謝,亞靜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看你激動的。我們知道你是什麼人。這幾個月辛苦你了,廣州這一攤子,離了你還真不行。有你把著關,我們在香港才能放心折騰。」

他這話倒是真心實意。香港那邊競爭激烈,情況複雜,他和趙亞靜必須全身心投入。廣州這邊雖然相對穩定,但八家店的現金流和日常監督,也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坐鎮。謝志強或許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在「義氣」和「對朋友託付的事上心」這方面,還是值得信賴的。

謝志強被秦浩這麼一說,氣順了不少,嘟囔道:「就是嘛,還是老秦了解我。」

秦浩笑道:「為了犒勞我們辛苦的謝經理,也為了慶祝咱們香港業務進展順利……今晚,趙老闆請客!咱們去廣州酒家,狠狠點一頓大餐,讓她好好放放血!怎麼樣?」

「好哇!這個我贊成!」謝志強立刻眉開眼笑,搓著手看向趙亞靜。

趙亞靜卻眼睛一瞪,不滿地道:「憑什麼我請客啊?明明你才是大老闆,賺得最多!要請也該是你請!憑什麼總讓我當冤大頭?」

秦浩聳聳肩,一臉「你看著辦」的表情:「行行行,我請就我請。瞧你那點小氣勁兒。老轉,走,今晚吃大戶,秦老闆請客,隨便點!」

「這就對了嘛!」趙亞靜立刻轉怒為喜,挽住秦浩的胳膊,笑嘻嘻地說:「誰讓你是大老闆呢?能者多勞,錢多者請客,天經地義!」

……

相比廣州的「安穩」,香港這邊的情況就要複雜、激烈得多了。

一方面,隨著「漢堡王」生意持續火爆,口碑傳開,巨大的商機像一塊肥肉,吸引了不少嗅覺靈敏的跟風者。有些人看到了快餐模式的潛力和「漢堡王」的成功示範,也開始嘗試模仿。

有的直接照搬「漢堡王」的菜單和裝修風格,起個類似的名字,比如「漢堡皇」、「炸雞大王」、「美味漢堡」……有的則稍作改良,加入一些本地元素。更有些膽大或者有背景的,乾脆直接把店開到了「漢堡王」的對面或者隔壁,意圖正面競爭,分流客源。

一時間,香港的街頭,主打漢堡炸雞的「洋快餐」店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市場競爭陡然加劇。

另一方面,在香港這個魚龍混雜的國際都市做生意,黑白兩道的「關係」都需要打點。白道自然是指政府監管部門,如工商登記、衛生署、消防處、稅務局等。好在香港經過廉政公署多年的整肅,公務員系統的廉潔程度相對較高,明目張胆的索賄比較少見。

但逢年過節,送上一些不算太貴重的禮品、購物卡,或者請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維護良好的溝通渠道,還是必要的「潛規則」。這些支出被秦浩和趙亞靜計入「公共關係維護費」。

而黑道,則是更令人頭疼的問題。香港幫派勢力盤根錯節,雖然不像六七十年代那樣公然橫行,但在一些行業和地區,依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餐飲、娛樂、運輸等行業,往往是他們滲透和收取「保護費」的重災區。

就在「漢堡王」第三家分店開業還不到一個禮拜,麻煩就找上門了。幾個穿著花襯衫、牛仔褲,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流里流氣的古惑仔,晃進了九龍塘的那家店。為首的是個矮壯漢子,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鍊子,嘴裡叼著牙籤。

「老闆,新店開張,生意興隆啊!」矮壯漢子操著夾雜著粗口的粵語,大喇喇地往收銀台前一靠,目光掃視著店裡用餐的顧客,帶著明顯的威懾意味。

店長是個從廣州調來的女孩阿芳,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強作鎮定,用不太流利的粵語回答:「多謝,幾位……想吃什麼?」

「吃?我們不吃東西。」矮壯漢子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我們是來收『衛生費』的。這條街,歸我們『和義興』罩的。你們開店,就要講規矩。一個月,三千蚊,保你平平安安,沒人敢來搗亂。不然……嘿嘿,你這店恐怕就開不安穩咯。」

阿芳臉色一白,她知道這是遇上收保護費的了。她看向旁邊的店長,店長也是臉色發白,悄悄對她搖了搖頭,示意這些人不好惹。

阿芳想起秦浩交代過,遇到這種事先穩住,不要硬頂,及時匯報。她勉強擠出笑容:「這個……我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一下老闆。幾位稍等……」

「請示?可以啊。」矮壯漢子倒也不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們就在這裡等。不過別讓我們等太久,兄弟們時間寶貴。」

阿芳趕緊跑到後面辦公室,給秦浩打了電話。秦浩當時正在中環新店查看裝修進度,接到電話,沉吟片刻,吩咐道:「先穩住他們。別起衝突。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秦浩臉色有些陰沉。他知道在香港做生意遲早會遇到這種事,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本著「初來乍到,和氣生財」的原則,他決定先破財消災,看看情況。

秦浩抵達後從備用金里取了三千港幣現金,用信封裝好,拿了出去。矮壯漢子接過信封,掂了掂,滿意地笑了,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寫了金額和日期,丟給秦浩。

「懂事!以後每個月這個時間,我們會準時來收。好好做生意,沒人敢動你們!」矮壯漢子一揮手,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了。

秦浩清楚在香港做生意免不了跟古惑仔打交道,就像陳浩南所說的,就算在街邊賣報紙都得有人罩才行,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僅僅過了一個禮拜,又有一夥古惑仔來到了同一家店。這次來的不是上次那批人,而是另一夥,穿著打扮更張揚,態度也更囂張。領頭的是個瘦高個,眼神兇狠。

「喂!大陸仔!聽說你們生意不錯啊!」瘦高個直接用普通話喊道:「從今天開始,這條街,歸我們『東星』管了!『和義興』那幫廢柴已經被我們打跑了!以後,你們的『保護費』,要交給我們『東星』!每個月,一萬蚊!少一分錢都不行!」

阿芳又驚又怒,試圖解釋已經交過「衛生費」給「和義興」了。瘦高個不耐煩地一巴掌拍在收銀台上,震得顯示器都晃了晃:「我管你交給誰!現在是『東星』話事!『和義興』的帳,你們自己去找他們要!跟我們無關!今天,要麼交錢,要麼……我們就幫你『裝修』一下店面!」

店裡吃飯的顧客見勢不妙,紛紛起身離開。店員們也嚇得縮在一邊。

秦浩再次接到電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讓阿芳先穩住對方,說自己馬上帶錢過來。同時,他通過一些渠道打聽了一下,確認「和義興」和「東星」這兩個社團最近確實因為地盤問題發生了火併,「東星」暫時占了上風,搶了「和義興」不少地盤,九龍塘這邊正是爭奪的區域之一。

看來,單純的交錢並不能解決問題。今天給了「東星」,明天說不定「和義興」又打回來,或者再有第三個、第四個社團冒出來。這就是個無底洞。

秦浩原本的打算,是花點錢,請道上一些資格老、輩分高的「叔父輩」出來調解,定個規矩,一家收就一家收,別再換來換去。他托人聯繫上了一位據說在「和」字頭裡有些聲望的老先生,奉上了不菲的「茶水費」。老先生倒是答應出面「講講數」。

然而,結果令人失望。那位老先生約了「東星」在九龍塘一帶新上位的「揸fit人」喝茶,結果對方根本不買帳,態度極其強硬,直言「老傢伙已經過時了,現在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說什麼「地盤是打下來的,不是談下來的」,直接把老先生氣得拂袖而去。調解失敗。

看來,指望這幫唯利是圖、只認拳頭的古惑仔講規矩,是不太現實了。軟的不行,調解也不行,那就只剩下硬碰硬了。但秦浩很清楚,自己不能明著跟這些地頭蛇硬拼,一來對方人多勢眾,二來鬧大了影響生意,還可能惹上官非。

他需要一種更有效、更直接的威懾方式。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秦浩獨自一人,拎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走進了九龍城寨附近一家頗為隱蔽的地下賭場。賭場裡烏煙瘴氣,人聲鼎沸,各色人等混雜其中。秦浩換了一些籌碼,開始在幾張賭桌前轉悠。

他並沒有急著下注,而是仔細觀察著荷官的手法、賭徒的狀態、賭場的運作模式。憑藉前世的一些記憶和超乎常人的觀察力與計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幾張漏洞相對明顯的賭桌。

然後,他開始下注。起初只是小贏小輸,不引人注目。但隨著時間推移,他下注的金額越來越大,贏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像一台精密的計算機,冷靜地計算著概率,利用荷官微小的習慣性動作和發牌規律,結合一些心理戰術,不斷累積著籌碼。

周圍的賭徒漸漸注意到了這個穿著普通、面容沉靜卻手風極順的年輕人。贏錢的歡呼和輸錢的咒罵聲中,秦浩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賭場的「監場」也注意到了他,眼神變得警惕。

當秦浩面前堆起的籌碼價值超過五十萬港幣,幾乎把賭場當晚大部分流動資金都贏走時,賭場的「瀟灑哥」終於坐不住了。這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猙獰刺青的男人,在幾個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馬仔簇擁下,走到了秦浩所在的賭桌旁。

「朋友,手氣不錯嘛。」瀟灑哥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浩:「不過,在我們這裡玩,講究的是運氣和技術。出千……可是要剁手的。」

賭場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浩身上。氣氛驟然緊張。

秦浩抬起頭,平靜地看著瀟灑哥,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憑本事贏錢,何來出千之說?你們賭場開門做生意,難道只准輸,不准贏?」

「本事?」瀟灑哥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兇狠:「我看你是找死!在我的地盤出千,還這麼囂張?給我把他按住!搜身!把手給我剁下來!」

隨著瀟灑哥一聲令下,早已圍在周圍的數十個古惑仔,立刻從懷裡、腰間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水管、鐵鏈等傢伙,面目猙獰地朝秦浩撲了過來!賭場裡其他賭客嚇得驚叫四散,躲到角落。

秦浩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在第一個古惑仔的西瓜刀劈下的瞬間,他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側移,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一擰一拉,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和慘嚎,西瓜刀已經易主。緊接著,他順手奪過的西瓜刀並未劈砍,而是用刀背狠狠砸在另一個衝上來的古惑仔肩膀上,將其砸得踉蹌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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