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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標記十仙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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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題太難,不會,於是選擇了放棄?

李懷柔情不自禁又懷疑起魏昊的智力能力,心中誕生一個猜測:莫非他就是運氣好?

時來天地皆同力,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但李懷柔再次否定自己這種內心的僥倖,再次嚴厲地內心警醒自己,舉凡成大事者,無有僥倖之徒。

而此刻在神識深處,魏昊改變了大亂鬥,變成了數百魏昊位列兩方,各持長短兵器,「烈士氣焰」附著其上,聲勢浩大,竟然雙方各自形成「軍陣之勢」,都有一個人形烈焰巨魔的形象在那裡咆哮。

「殺!!」

「殺!!!」

「有死無生——」

「決一死戰——」

當發動衝鋒的剎那,殺氣戰意到達了一個頂峰,氣韻跟周遭的文韻再度糾纏,竟是牽動了一種異變。神識深處的魏昊當戰鬥至最後兩個的時候,發現了端倪。

「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收無形的文韻,催生有形的物質。」

「對面的我,你有什麼看法?」

「有人在竊取文韻,文韻是教化的不可名狀具現,竊取文韻,就能使頑石點頭,猶如我們的先生。」

緱氏老母為魏昊講法傳道,期間頑石點頭,這就是功力。

如今魏昊舉一反三,由此反推變化,猜測是有人在做相似的事情,只不過,他們靠自身做不到,所以想要竊取文韻。

文韻本身是沒有用的,但若是功行在教化之上,那麼對道行而言,就有用了。

道行提升,強者自然實力水漲船高,提升神通手段,不過是信手拈來。

這就像是武道高手,赤手空拳能打死人,但有一天學會了一套刀法,那麼這套刀法,就能讓他更輕鬆寫意地殺人。

刀還是刀,但人卻變了,變得更強。

「對面的我,你覺得會是誰在竊取?」

「皇城之中的仙奴。」

「我也是這麼認為,但是,他們這次行為,卻是出了差錯。」

「不錯,因為我們身處文韻的中心,但卻逸散了殺意。紙筆之間,處處刀光劍影。」

「我們就是劇毒,並且神不知鬼不覺。」

「對面的我,你覺得最後會發生什麼?」

「他們會被我們盯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錯!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大考是最肥美的果實,卻不知道,果實之中,還有我們這樣的毒蟲!」

兩個魏昊狂笑之後,各自持刀,再度廝殺起來。劍氣刀罡,盡數朝著對方命門殺去,因為都是自己,所以知道對方的薄弱之處,不斷地刺激,不斷地提醒,於是薄弱之處也變得堅不可摧起來。

跟識海中的屍山血海不同,考場內外分外蕭索,連李懷柔都不住地皺眉,暗道這「倒春寒」來得不是時候。

第三天,李懷柔再次巡視明算科的考場,然而魏大象······依然端坐閉目,跟死了一般。

「這怕不是放棄了考試。」

李懷柔心生輕蔑,縱使有如何本領,

大考就是大考,不會因為的修為而增補應試結果。

魏昊知道有人巡考,但卻不放在心上,此刻,神識深處,數千個魏昊正在觀看著十個光點,這十個光點,又投射成了十個畫面。

「所有的我請看,竊取文韻的源頭,已經被我們的殺意標註,他們應該就是那『十仙奴,。」

「這第一個,將文韻掩藏到了一枚桑葉之中,這一枚桑葉,竟然是一個世界,有著完整的地水風火,但卻少了一樣東西,智慧生命的探索。」

「也就是沒有人類。」

「誰邁出開慧的第一步,誰就是『人'。」

「這個世界沒有,這個名叫「金鴉仙」的仙奴,想要加速世界的演進,催生出後天的智慧。」

「大家怎麼看?」

「我覺得,跟人祖人皇們定下的規則有關。」

「不錯,一定是繞開規則的某種方法。」

「必然跟功行息息相關。」

眾多魏昊不停地思考,不斷地討論,最後指向了一個結果,「金鴉仙」在嘗試著功行於人間,但這個人間,不是眾生的人間,而是他自己掌控的人間。

「不僅僅是'金鴉仙」,還有這個「木鹿大仙」,他的『青鹿角鍾',也是自有洞天,雖然不如「金鴉仙」的「一界桑葉」,但也能將無形無狀的文韻收入其中。可見,也有演變世界的能力。

「還有這個『天壤大神',他所持法寶「『元始砂',有『一砂一世界'的微妙蘊含其中。必然也是有演變世界的可能。」

「另外「東極青松子」、「正陽釣鯨客」、『白矮仙'、「冰魂元磁上仙」、『中央咒怨天王',各自法寶不可觀測,殺意標定之後,卻無法窺視真相,這說明這五個神仙的法寶,有著特殊能力。」

「但不管多麼特殊的能力,現在討論「十仙奴」法寶的特性,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結果。」

「不錯!他們都具備竊取不可名狀神韻的能力,並且都在嘗試催生由自己掌控的世界。」

「不是星辰!不是空間!不是洞天福地!是世界!」

「是完整的世界,完整的宇宙,完整的人間,有著內生的邏輯,外在的稟賦授予!」

「由此得出一個結論,通過這種方法,可以規避人祖人皇們的規則!」

眾多魏昊討論過後,一萬個魏昊瞬間兩兩合體,直接變成五千個,緊接著變成兩千五百個。

直到合體為一個之後,魏昊識海恢復平靜。

考場號房之中,魏昊緩緩地睜開眼睛,耳邊聽到了奇特的鐘聲,那是讓魂魄動搖的聲音,作為在世閻王,魏昊再清楚不過這種能力。

只是,有些奇怪,這鐘聲,似乎專門為一人而響,為他敲響。

更奇怪的是,這鐘聲,是來自「木鹿大仙」的法寶,那件名叫「青鹿角鍾」的大鐘。

本該神魂顛倒的魏昊,聽到之後,竟然頭腦清醒,思緒竟是更加的順暢。

這讓魏昊不由得起疑:「奇怪,若是害我,倒也說得過去。這專門讓我思路清晰,是怕我做題遇難,特意助我?怕我考不中狀元?必須讓我考中之後,才能進宮見皇帝,然後在大殿之上拿下我?」

需要這麼麻煩嗎?

魏昊一頭霧水的同時,大元宮的偏殿內,「木鹿大仙」笑著道:「他不過是凡胎肉體,被我「青鹿角鍾'震盪魂魄,必然頭昏眼花頭腦發脹,也就是貢院皇城隔絕,若是兩軍交戰,只這一敲,他已經命喪黃泉。」

「且先讓他應試不利,稍後再敗他名聲,如此,大事可成。」

「是大勢所趨。」

「此等人間英豪,必須不擇手段!」

三日大考,終於到了交卷離考場的時刻,糊名封卷之後,考生一個個走出考場,那些個安康坊的龜公老鴇們,早就在這裡恭

候多時,香車駿馬當即將相熟的拉走。

那「添香」的老鴇子原本就是想撿兩條肥魚,然而當看到一條彪形大漢走出考場的時候,老鴇當時就濕了,連忙揮舞著手中的手帕高聲叫喊:「好郎!好郎!堂子菜早就備上,好酒好菜都等著您吶!奴家親自伺候把酒,必讓好郎快活——」

什麼魚不是魚?

壯是壯了點兒,但大條也確實大條啊。

出手闊綽的魚兒,管它美醜高矮,那都是好魚。

「徐媽媽,你不是來接我的麼?」

有個文雅生一看「添香」的老鴇子,原本還挺高興,結果見她三步並做兩步,扯著魏昊衣袖就上香車,當時就驚了。

「哎呀,公子有所不知哩,這是奴家的心肝兒,可不是姑娘們的心上人吶······」

說罷,老鴇連忙笑著問魏昊,「好郎,考得如何?可要開一壇『狀元紅'?這安康坊的『狀元紅',我『添香'那也是數得著的······」

「橫豎是酒在你「添香」都能數得著?」

魏昊瞥了一眼老鴇,「不過無所謂,就開一壇『狀元紅',慶祝慶祝我高中狀元。」

「啊哈哈哈哈······好郎好志氣,必是九尺狀元!」

迎了魏昊上車,老鴇子在車外走路問道,「對了,倒是忘了問,好郎考的是哪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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