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九天玄女:我建議你暫避他鋒芒!(1/2)
「大師兄。」
東海龍宮,水晶宮前。
一身金甲的敖聽心收到通稟後,大步而來,躬身拜道。
秦堯抬了抬手,笑道:「不必多禮,她人呢?」
「在我宮裡,我這就帶您過去。」敖聽心溫聲說道。
秦堯微微頷首,一邊跟著她走著,一邊詢問說:「她為什麼會來東海龍宮?」
「據她自己所說,是剛剛學會水遁,無意間遁入了水晶宮。」敖聽心回應道。
秦堯失笑:「水遁?她叫什麼名字,師承何門何派?」
「她自稱貞娘,師承不詳。」
「果然是她。」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瞬間安下心來。
他不怕對方是貞娘,就怕對方真是敖寸心轉世!
敖聽心一臉好奇:「你們認識?」
「她本是平輿縣中一落魄啞女,我新收的一名弟子憐憫其身世之苦,處世之難,便將其引領至我面前,希望我能治療好她的啞病,雙方由此結緣。」秦堯解釋說。
敖聽心恍然,笑道:「初見時,你肯定被嚇了一跳吧?」
「是啊,當初我的第一反應便是寸心的轉世身,後來查了一下,並非如此。」秦堯道。
「也就是說,確定她不是寸心轉世了?」敖聽心問道。
「如果她是我認識的那個貞娘,那麼就一定不是。」秦堯微微頷首。
談話間,師兄妹一起來到一座流光溢彩的宮殿前,甫一進門,站在宮殿中央的一名鵝黃衫少女便望了過來……
「參見酆都帝君!」
「竟真的是你。」
秦堯一步步來到她面前,好奇地問道:「貞娘,是誰傳授給你的法術?」
貞娘面色微變,低眸說道:「對不起帝君,我答應了對方不能說。」
秦堯心思飛轉,冷不丁地問道:「是九天玄女吧?」
貞娘愕然:「你怎麼知道?」
秦堯嘆了口氣:「現階段,能夠出現在你身旁的仙人,除了我這一陣營的外,就只有玉帝陣營,亦或者是通天教陣營的了,而在這三個陣營中,九天玄女收你為徒的概率最高。」
貞娘:「……」
這番話她聽的似懂非懂,惟一能夠確定的是:師父與恩公貌似不是同一陣營?
「她給你說過,為什麼要收你為徒嗎?」在其沉默間,秦堯嚴肅問道。
貞娘道:「她說是上天註定的師徒緣分……」
「騙你的。」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現如今,誰也無法推斷天機,她又是怎麼算出來的師徒之緣?」
貞娘:「……」
「事實上,她與我是完全對立的兩個陣營,你以後小心點,最好多個心眼,別成了她手裡的利用工具。」秦堯提醒說。
貞娘道:「那我回去就退出師門。」
相比較於九天玄女,她對自己最困難時刻遇到的恩公擁有更多信任!
秦堯擺了擺手:「從你的立場上來說,沒必要如此。
雖然九天玄女收你為徒,可能確實存在著利用你對付我的心思,但這件事情本身對你是好的,會令你擁有證道成仙的機會。
就像我說的那樣,多長個心眼,別傻乎乎的被當了槍使就好。」
貞娘心頭一片溫熱,跪地叩首:「多謝帝君。」
秦堯俯身將其扶了起來,道:「聽心說,你是無意間水遁而來的?」
貞娘搖頭道:「不是!是我修為出現了瓶頸,師父說東海明珠可以幫我突破瓶頸,所以我就找來了……」
秦堯點點頭,轉而向敖聽心問道:「你身上有東海明珠嗎?」
「有。」
敖聽心翻手間召喚出一個木匣子,遞送至秦堯面前。
秦堯順手接過匣子,轉而交給貞娘:「拿去吧。」
貞娘感動不已,水潤的眸子緊緊注視向秦堯:「帝君,您對貞娘的恩情,貞娘十輩子都還不完。回去後,若師父有什麼針對您的行動,我一定想辦法通知您。」
秦堯將匣子放在她手裡,溫聲說道:「不必如此,做間諜,猶如永墜無間,將反覆承受煎熬,你千萬別往這坑裡跳。
你就記住,抓住這機會,好好修行,好好用功,其他的事情少摻和就是了。」
貞娘重重頷首,旋即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我若是她的話,你越這麼說,我反而越念著你的好,將來九天玄女如果有針對你的計劃,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通知你。」注視著她緩緩離去的背影,敖聽心笑著向秦堯說道。
秦堯坦然說道:「我並無此心。」
「我知道。」敖聽心點點頭:「我只是想說,種善因,得善果~」
秦堯啞然失笑。
人世間。
永樂鎮。
九天玄女駕雲載著春瑛漂浮在鎮子上方,後者抬手指向下方石橋上的一對男女道:
「玄女娘娘,他們便是那對狗男女!當年,他為了救她,一劍斬殺了我丈夫,從始至終都沒有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九天玄女俯視而去,只見一名白衣男子與一名紫裙仙女並肩而立,緩緩前行,男子滿臉笑容,圍著仙女轉來轉去,可對方卻好似沒什麼興致,完全提不起精神……
「牡丹姑娘,你莫非是身體不適?」石橋上,見無論自己怎麼逗笑,心上人都沒有半分笑容,呂洞賓不覺間有些沮喪。
白牡丹搖搖頭,認真說道:「呂公子,牡丹不是傻子,明白你的一番心意,可我心裡只有仙道,沒有私情;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花那麼多心思在我身上了,沒有意義。」
呂洞賓道:「有個朋友告訴我,即便是千年寒冰,也有暖化的一天。堅持下去或許會失敗,但不堅持,一定不會成功。」
白牡丹:「……」
雲層上,九天玄女輕笑道:「難以想像,東華帝君這一世居然變成了痴情人。」
春瑛眼中殺氣洶湧,道:「請娘娘助我!」
九天玄女緩緩斂去笑容,思忖片刻,轉身化作酆都帝君的模樣,御風飛出雲層,驟降於石橋之上。
「帝君(師父)~」
這般動靜立即引起了白牡丹與呂洞賓的關注,兩人齊聲呼喊道。
九天玄女微微頷首,吩咐說:「牡丹,你先回去吧,我有話對洞賓說。」
白牡丹只以為對方這是要告誡弟子,不方便有自己這個外人在場,便道:「是,帝君。」
呂洞賓抿了抿嘴,望著白牡丹身影迅速遠去,內心莫名的緊張起來:「師父,您要和我說什麼?」
他最擔心的情況,莫過於師父強制性讓自己別再見心上人,以這種近乎於懲罰的方式幫自己破命劫。
「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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