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九天玄女:我建議你暫避他鋒芒!(2/2)
「你跟我來。」
為防止露餡,九天玄女並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招手道。
呂洞賓不明所以,但還是跟隨著對方一路疾行,很快便走出鎮子,來到一片荒地上。
「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九天玄女腳步微頓,看了看周圍,笑著說道:「這裡就挺好。」
呂洞賓:「???」
什麼挺好?
正在他迷茫間,春瑛驀地從天而降,厲嘯道:「東華帝君,納命來!」
呂洞賓面色微變,本想撤步至師父身後,卻發現師父轉眼間便消失了。
「嗖~」
虛空中,春瑛人劍合一,直衝呂洞賓面門。
呂洞賓默默咬緊牙關,抬手刺出布滿真炁的摺扇。
「啪!」
利劍瞬間破碎了他手中摺扇,緊接著飛速來到他面前。
千鈞一髮間,一股龐大吸力驟然自其身後湧現,將他身軀飛速拽向後方,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劍。
「張仙長!」
落地後,呂洞賓轉頭一看,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欣喜笑容。
控制著狐狸身的秦堯微微頷首,抬眸望向前方的女妖春瑛,以及落在春瑛身旁的九天玄女:「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帝君門徒?」
九天玄女失笑道:「你一個狐妖,稱呼我們為妖孽?」
「你們現在乾的就是妖孽事兒,稱呼你們妖孽有什麼不對嗎?」秦堯冷喝道。
春瑛面色一寒,怒斥道:「我不管你是誰,速速讓開,否則便連你一塊殺!」
秦堯默默運轉體內妖氣,淡漠道:「你們大可試試。」
春瑛性急,再度人劍合一,疾馳而去。
秦堯抬手劈出劈天神掌,一道掌印如斧光般衝出,重重打在閃耀著寒光的劍尖之上,在一聲轟鳴聲下,連人帶劍一起打飛了回去。
九天玄女抬手接住春瑛,面帶驚詫地看向秦堯:「劈天神掌!」
「噗。」
在其懷中,春瑛體內妖氣暴走,不受控制地噴吐出一口鮮血。
秦堯緩緩收起掌勢,凝聲說道:「快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九天玄女低頭看了眼面如金紙的春瑛,思索再三,終究是提著對方衣領飛天而起,迅速消失在此間。
「多謝仙長的救命之恩,若非是您及時出現,今日我只怕……」
這時,呂洞賓心有餘悸地向秦堯拱手道。
秦堯以狐狸眼注視著他面龐,長嘆一聲:「呂洞賓,我說句不好聽的,即便是白牡丹對你心生好感,你們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以你的實力來說,能守護她嗎?
而且,這倆女人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以後這種事情肯定少不了,若你不夠強大,卻還不斷靠向牡丹,那麼會不會給其帶來災殃呢?
你是東華帝君轉世,因前世身對三界的貢獻,導致自身福運綿長,今日即便我沒有及時出現,大概率也死不了。
但白牡丹不是啊,你的成仙之路,必須要通過犧牲心上人來實現嗎?」
他這絕非是在誇大其詞,也不是單純為了刺激呂洞賓,而是通過這件事情想起了原著中的費長房。
費長房厭惡仙道,不願和李玄學習仙法,於是母親慘死在眼前,他救不了;妻子慘死在眼前,他同樣救不了。
甚至,他妻子死的時候,還懷著他的孩子。
在實力不濟的時候,不想著提升實力,卻一心搞什麼情情愛愛,這難道也能怪命劫?
此時此刻,呂洞賓被說的啞口無言,繼而滿臉漲紅,心神震動。
「回去吧,我想你應該好好想想了。」秦堯招了招手,率先前行。
隔日。
秦堯本尊自東海折返至永樂鎮呂府,剛剛來到這附近,尚未踏入院子中,便見一襲白衣的呂洞賓坐在屋頂上,手裡提著一壺酒,一邊望著萬里晴空,一邊飲酒消愁。
心念一動,他身軀瞬間化作一道金光,閃現在對方身後:「你裝詩人呢?」
呂洞賓被嚇了一跳,險些從屋頂栽落,滿臉無奈地回首望去:「師父,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沒事兒,你死了,我再把你魂魄找回來。」秦堯笑道。
呂洞賓:「……」
「說說吧,你在愁苦些什麼?」秦堯追問說。
呂洞賓長長呼出一口酒氣,沉聲說道:「師父,我想變強,我想成仙!」
「那就學著放下。」秦堯說道:「慧劍斷情,仙途自現。」
呂洞賓遲疑道:「我能不能先放下,以後再拿起來呢?」
秦堯失笑:「你把情劫當什麼了?」
「我能不能先成仙,再渡情劫?」呂洞賓詢問說。
秦堯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房屋,反問道:「你能不能不蓋第一層,直接蓋出來一個空中樓閣?」
呂洞賓:「……」
「別有僥倖心理,更別自欺欺人,天道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行為。」秦堯告誡說。
呂洞賓徹底沉默了,猶如失魂落魄。
看著他這副樣子,秦堯忍不住幽幽一嘆:
這世界的情劫真他媽難搞,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都堪稱修仙界內最難解決的劫數!
對比與幫助何仙姑以及藍采和成仙,即便是他已經在儘量簡化呂洞賓的情劫了,但還是很難通過一個事件,或者說一個辦法,來幫助對方在短時間內破除命劫!
與此同時。
玄女廟內。
盤坐在蒲團上的春瑛緩緩收功,一臉感激地看向前方身影:「多謝!若非是你幫我療傷,只怕我近百年內都別想恢復如初。」
九天玄女擺了擺手,道:「現在你可以信任我了嗎?」
春瑛:「……」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當初說好的信任條件是,對方幫她殺了呂洞賓或者是白牡丹。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九天玄女道:「酆都帝君已經折返回呂府了,你怕是沒機會再對呂洞賓或者是白牡丹動手了。我建議你還是先從費長房身上下手,儘量避開與酆都帝君正面鬥法。」
「娘娘,你我聯手,也鬥不過酆都帝君嗎?」春瑛內心十分不甘,實不願就此暫避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