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聖德:怎會有人如此滴水不漏呢?(1/2)
靈隱寺。
大雄寶殿內。
張天元梗著脖子,瞪著眼睛,當著門口眾多僧侶的面嘶吼道:
「靈隱寺和尚道濟,做局謀畫我妻子,用心險惡,罪大惡極;佛祖啊,你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呢?」
一旁角落中,廣亮扭頭向必清說道:「幸好現在信徒們都被靜光寺吸引去了,否則我靈隱寺這次可丟人丟大了。」
必清道:「這有什麼丟人的?他說的肯定不是事實!」
「笨蛋,你和我都知道這不是事實,但外人不知道啊。
你想想道濟在外面的名聲,又是吃肉喝酒,又是佛寺娶親。
效仿曹賊,掠奪人妻,與他的形象簡直天造地設,外人相信起來不會有任何難度。」廣亮說道。
必清:「……」
硬要這麼說的話,好像還真是。
「佛門聖地,是誰在此大呼小叫?」
就在張天元越說越離譜,越罵越難聽之際,胭脂突然分開門前群僧,厲聲喝問。
張天元循聲望去,道:「靈隱寺的和尚都沒說什麼,你急吼吼地跳出來幹嘛?」
「放肆。」
胭脂目光一寒,剎那間閃現至他面前,抬手掐住其脖頸。
「放下,放下。」
秦堯縮地成寸,一步跨出,瞬移至兩人身旁,以葵扇輕輕拍了拍胭脂手臂。
隨著道道金光亮起,胭脂手臂一軟,就此放落。而張天元則是迅速與他倆拉開距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滿臉驚悸模樣。
「張天元,你移情別戀,以及要為了娶別人休妻也就算了,現在你和明珠已經沒關係了,還來鬧什麼?」胭脂質問道。
「有人告訴我,我是被做局了,這個人就是靈隱寺的道濟和尚。」張天元振振有詞地說道。
「別給自己找藉口了,你若是真愛自己妻子,又豈會為了利益而休妻?」胭脂冷笑道。
「關你什麼事?你誰啊?」張天元質問道。
「我是明珠的朋友。」胭脂道:「現在我已知曉所有經過了,你態度端正點,理虧就別跳出來大放厥詞,否則丟人的還是你自己。」
「我可沒聽說過明珠有你這麼一位朋友。」張天元道:「總之,今天我如果是見不到明珠的話,我是不會走的。」
「既然你不想體面,那我只好讓你不那麼體面的離開了。」秦堯搖搖頭,揮扇間將其懸空封印,一路牽引出大雄寶殿,旋即猛地揮臂甩出。
「啊……」張天元尖叫著沖霄而起,瞬間消失在眾僧侶眼中。
「扔這麼高,他不會被摔死吧?」胭脂轉身走出大殿,昂首問道。
「不會,有人接著他呢。」秦堯擺了擺手扇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靈隱山外。
一朵金雲利箭般划過虛空,穩穩接住急速墜落的張天元,金雲之上,赫然便是一襲金色袈裟,氣度超凡入聖的聖德法師……
「弟子拜見師父。」張天元急忙跪俯在對方面前,重重叩首。
聖德法師駕馭金雲掠過無數房頂,淡淡說道:「起來吧,天元。」
張天元搖搖頭,臉上忽地閃過一抹怨毒神情:「求師父為我做主,懲戒淫僧道濟。」
「為師也很想幫你,但怎奈為師也不是那道濟對手。否則的話,剛剛就直接跟著你去山上要人了。」聖德法師嘆息道。
他雖不知對方口中的碧瑤仙子是何許人也,但他知道的是,張天元一定是被布局算計了,而那碧瑤的出現,只怕是意在明珠。
隨後通過明珠體內的血丹,他感應到了對方人在靈隱寺,這才告知了張天元真相,並攛掇著他來鬧事,寄希望於可以接回明珠。
畢竟,對於他自己來說,明珠在張天元家裡,比在靈隱寺要好辦的多……
這時,張天元驀然瞪大雙眼:「啊?居然連您都打不過他嗎?」
「殊死一搏,或許可以勝之;但非到萬不得已,為師也不會與其拼命啊。」聖德說道。
張天元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般問道:「真就沒辦法了嗎?」
「有。」聖德回應說。
張天元目光驟然一亮:「請師父賜教!」
翌日。
靈隱寺內。
正當廣亮與必清帶著全寺大部分僧人做早操時,忽然看到一群人挎著菜籃子,風風火火的疾步走來。
「監寺師叔,大喜,大喜啊,咱們的信眾回來了。」必清興奮地說道。
廣亮呵呵一笑:「其他寺廟的繁榮都只是曇花一現,唯有咱們靈隱寺的香火生生不息。」
而就在必清笑著附和時,卻見那群百姓紛紛從籃子中取出爛菜葉與臭雞蛋,劈頭蓋臉的砸向眾僧,嚇得僧侶們慌忙躲避。
廣亮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大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道濟和尚貪花戀色,布局謀劃人家妻子,我們是來給他送禮的。」一名皮膚黝黑的大嬸說道。
「沒錯!」
有婦女立即響應道:「他不尊戒律也就算了,這是你們靈隱寺的事情;但他布局害人,就不單單是靈隱寺的事情了。」
後山靜心庵。
耳聰目明的明珠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聽在耳中,身如鬼魅般急速趕來,嬌喝道:「道濟法師沒有做局害人,你們都誤會了!」
「你就是明珠?」有人問道。
「對,我就是明珠,我證明道濟法師是個好人。」
「我看是你和他有一腿,才會這麼說吧。」黑臉婦人高呼道:「姦夫淫婦。」
「姦夫淫婦!」
「姦夫淫婦……」
其他人紛紛跟著高呼起來,隨後更是將籃子中的爛菜葉與臭雞蛋集中丟向明珠。
明珠不閃不避,但關鍵時刻,秦堯卻出現在她面前,輕輕揮動葵扇,那些爛菜葉與臭雞蛋紛紛倒飛回去,劈頭蓋臉砸在那群賊婆子身上。
「和尚,你怎能恃強凌弱?」黑臉婦人大叫道。
秦堯懶得與她多說,操控仙氣,從其身旁的一個婦女籃子中攝起一枚臭雞蛋,直接砸進對方嘴裡。
下一刻,在他的法術攻擊下,這群前來「出氣」與「泄憤」的婆娘被打的落荒而逃,爭先恐後跑出靈隱寺大門。
「道濟啊道濟,你今日打了她們,名聲算是徹底臭了,我靈隱寺也會被你拖累。」見人都走了後,廣亮這才回到正門處,衝著秦堯說道。
秦堯笑了笑,回應道:「當真相大白的一天,所有流言蜚語都會煙消雲散。而在此之前,忍辱負重不是我性格。」
廣亮:「……」
「都怪我,是我為聖僧,為靈隱寺招來的這場麻煩。」明珠輕嘆道:「要不,我還是離開吧?」
「逼你離開就是幕後黑手的目的啊。」秦堯道:「否則你以為這群人是誰找來的?」
明珠愕然:「天元……」
秦堯點點頭:「你知不知道天元拜了個僧人為師?」
「我知道。」明珠回應說:「對方自稱聖德,天元與奶奶對其敬仰有加。」
「不出意外的話,今日這情況,便是他們師徒倆聯合搞出來的……」秦堯道:「所以,你就安心在後山待著吧,以免下山遭受對方毒手。」
「可是,聖僧與靈隱寺的名聲怎麼辦?」明珠詢問說。
秦堯笑著說道:「搞輿論,我比他們在行!」
隔日。
面相兇惡,卻披著青色僧衣的大和尚匆匆跑進靜安寺,一路疾奔至聖德房門前:「法師,不好了。」
床榻上,聖德驀然睜開眼眸:「怎麼了?」
「這兩日,城中突然多出了一批講故事的人,自號說書人。
他們在茶館,酒樓,青樓等場所不分晝夜的講故事。
離奇的是,這第一個故事,竟叫做張天元忘恩負義,瘋和尚渡化蚌精。」大和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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