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聖德:怎會有人如此滴水不漏呢?(2/2)
離奇的是,這第一個故事,竟叫做張天元忘恩負義,瘋和尚渡化蚌精。」大和尚說道。
聖德:「……」
「所以現在城中的風向是什麼?」片刻後,他沉聲問道。
大和尚回應說:「人們都在罵張天元,同情蚌精,並且讚揚瘋和尚道濟。」
聖德嘴角一抽。
這也行?
「法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片靜寂間,大和尚輕聲問道。
聖德長長呼出一口氣,翻手間取出一枚海螺,輕聲吹奏起來。
靈隱山。
靈隱寺。
聽著手上鈴鐺內傳出海螺聲,白靈立即辭別明珠,以最快的速度騰雲駕霧,趕赴至靜安寺內……
「白靈拜見師叔。」
主殿內,佛像前。
聖德緩緩轉身,注視著前方一襲藍色長裙的師侄:「白靈,這兩天你在忙什麼?」
白靈:「……」
她能忙什麼?
忙著偷閒,忙著看戲。
自從道濟不會再拘禁她後,她反而膽子大了很多,也敢往對方身邊湊了。
只不過,這些是註定不能告訴對方的……
「我在忙著監視道濟呢。」
「有成果嗎?」聖德詢問說。
白靈搖搖頭:「道濟為人謹慎,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你就聽我安排吧。」聖德道。
白靈抱拳一禮:「請師叔吩咐。」
聖德低聲說道:「道濟不好對付,但他身邊的人不一定都如此難纏。
你緊盯靈隱寺,趁著道濟出門時,在寺中綁一個他必須得救的人,然後再聽我安排。」
白靈:「……」
她有心推脫,卻找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只好躬身應命。
靈隱寺內。
禪院之中。
剛剛走出臥房的秦堯腳步一頓,嘆息道:「這招好用也不能一直用啊,你們不煩,我都煩了。」
「煩什麼?」胭脂忽而閃現至禪院門前,好奇地問道。
秦堯擺擺手,隨即騰空而起,揮袖間灑落無數金色符文,均勻降落在寺廟的每個角落。
胭脂眨了眨眼,目視他重新落回小院後,再度問道:「有人要對靈隱寺動手?」
「我收到消息,有人要故技重施,利用綁架來要挾我。」秦堯回應說。
胭脂:「……」
「你在山上看著點,就當是交住宿費了。」在其沉默間,秦堯溫聲說道。
胭脂抿了抿嘴,詢問道:「你又要出去?」
「是啊,我得去找功德。」秦堯道:「積攢功德,是我這一世的主要任務……之一。」
胭脂道:「你放心的出去吧,有我在,靈隱寺不會出任何問題。」
秦堯:「……」
這話說的,感覺他都得貼人情!
一轉眼。
半個月後。
包裹的嚴嚴實實,唯恐被人看到面貌的張天元來到靜安寺內,偷偷溜進禪房中。
等了大概足足一炷香時間,就在他活動著酸澀無比的腰身時,聖德法師終於結束了宣講,緩緩踏入禪房內。
「師父,您那後續計劃怎麼樣了?」見其當面,張天元立即問道。
聖德道:「別急,我召來一人問問……」
轉眼間,白靈應召而來,但在入門的一瞬間,看到張天元身影后,卻驟然打出一道白色妖氣,將其擊暈倒地。
「你幹什麼?」聖德疑惑道。
「他是誰?」白靈故作不知地問道。
概因碧瑤是化名,聖德並不清楚白靈與張天元的因果,只當她是太敏感了:
「他本是我一顆棋子,但現在看來,這棋子並未起到我想要的作用。」
白靈道:「那你還留著他幹什麼?」
「現在殺了,也沒什麼好處;未來在某一個時刻,或許還有用到他的機會。」聖德說道。
白靈抿了抿嘴,道:「師叔,你連血丹都可以送給我師父,那你究竟在籌劃什麼?」
聖德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坦誠說道:「我想要的是一個人,或者說,一隻妖。」
白靈腦海中倏而閃過一道靈光:「明珠?」
「你認識明珠?」聖德詫異道。
白靈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機緣巧合之下見過……師叔,你和明珠是什麼關係?」
「多年前,我和她差一點就修成正果了,結果為了救她,我不僅送出了自身內丹,更是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聖德說道。
「內丹……」
白靈恍然:「那顆血珠,是師叔的內丹?!」
「沒錯。」聖德道:「只可惜,本該完美的計劃,卻在道濟插手的那一刻,瞬間崩壞。」
白靈:「……」
貌似她也是崩壞這計劃的一環!
幸好當時沒用原名……
「說正事吧,半個月過去了,交給你的任務怎麼樣了?」聖德忽然問道。
白靈輕輕吁出一口氣,道:「我不知道道濟在防著誰,他居然把整個靈隱寺都封住了。
人能進,獸能進,妖物卻進不了。
而且我等了十多天,除了道濟以外,就根本沒等到誰下山。」
聖德:「……」
怎會有人如此滴水不漏呢?
這令他很是費解!
「對不起師叔,都怪我實力太弱了。」白靈裝作自責地說道。
聖德沉默片刻,道:「看來,只有我親自動手了。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明珠就真回不來了。」
白靈好奇地問道:「師叔,你準備怎麼做?」
聖德道:「趁道濟不在,文殊菩薩降世,帶走蚌精,並且責備道濟假裝文殊一事,將其釘在佛門恥辱柱上!」
臨安西城,集市內。
秦堯驀然停在一座白色石橋上,抬手摩挲著光潔下巴:「趁我不在?不好意思,我就不可能不在……」(本章完)